“你这样说我会很难过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嘛。”

    爱丽丝手中的蜡笔终于停了下来,她拿起图画,满意的看了看。

    声音满不在乎的回了森鸥外,“既然不想就去找他啊。”

    “在这里试探来试探去的。”

    “林太郎果然是一个糟糕的大人!”

    森鸥外笑了,没有说话,慢慢走到落地窗边。

    居高临下的俯瞰横滨。

    “没有办法啊,爱丽丝酱。”

    他的干部变了。

    他需要知道原因。

    “爱丽丝酱会理解我的,对吧。”

    爱丽丝大大哼了一声。

    “林太郎是个大笨蛋!”

    说完,抱着自己的画板踩着哒哒哒的步子进了隔壁休息室。

    “我才不要跟糟糕的林太郎待在一起呢!”

    森鸥外有些受伤,“爱丽丝酱——”

    回答他的只有响亮的关门声。

    森鸥外脸上挂着笑容,走了几步。

    弯腰拾起地上爱丽丝画的图画。

    上面的图案鲜艳,带着性格分明的画风。

    却依然可以让人看出,她画的是一只动物。

    ——一只獾。

    森鸥外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在纸上,手指动了动。

    ——莱特尤里文?赫奇帕奇;

    ……

    森鸥外接通内线电话。

    “首领……”

    “怎么?”

    “莱特尤里文大人回来了。”

    森鸥外点了点桌子,“让他来见我。”

    “是,首领。”

    ……

    我没有让五条悟直接带我去到横滨五角大楼。

    那样太显眼了。

    也很危险……

    我们停在了横滨边界。

    准确来说应该是横滨边界的上空。

    等到我们从空中下来。

    我顺了顺自己吹乱的毛发。

    有些晕乎乎的想,还真是瞬移啊。

    就、就是有点晕车……

    你体验过一瞬间拉长时间,把所有景色甩在身后的感觉吗?

    勉强微笑jpg.

    这是那个的升级版。

    点与点之间的距离被无限缩小,一瞬间的时间被无限放大。

    整个世界被整合成无数点与面。

    我甚至怀疑我看到了空间时间线。

    麻了……

    想起了被物理数学支配的恐惧。

    惊恐jpg.

    说实话,这还跟我的瞬移不一样。

    我的瞬移我自己用起来都没什么感觉的。

    这不一样啊。

    如果无法理解可以试试晕车的感受。

    嘛,相差无几。

    我快吐了。

    再、再也不来了!

    五条悟看了看我,若有所思,“你好像可以理解我的术式。”

    我只能勉强微笑,我怕我一开口就真的吐了。

    “嘛,是【看】到了吗。”他抬起六眼像是看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看我。

    我稍微感觉好点了,微微摇头。

    “大概是因为我也会瞬移。”

    虽然只是短距离的瞬移?

    “虽然还想继续聊天。”

    “但是高专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他挥挥手,“再见啦……”

    我摆了摆手。

    一眨眼的功夫,眼前就没人了。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伸手随便拦了一辆车,“去五角大楼。”

    司机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麻溜儿的开车。

    应该是我的脸色吓到人了。

    没得办法……

    五条悟的瞬移对我的伤害太大了。

    痛苦面具……

    哦,我的天哪。

    我发誓如果有条件我不会再搭五条悟的顺风车!

    再搭就让嗅嗅没宝石!

    (嗅嗅:?)

    在我混混沌沌的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路人乙君。

    “怎么了?”

    “大人,您在哪儿?”路人乙君有些崩溃的声线从电话声筒传出。

    鬼知道他现在有多崩溃,他不过是平平常常的出门谈个合作。

    回来报告事情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家大人不见了!

    不!见!了!

    我沉默了……

    阿这……

    怪心虚的……

    他可能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用上班该有的社畜声线说,“大人,这次与黑衣组织的合作内容已经谈好了。”

    “但是有些细节还需要您亲自过目签字。”

    所以,赶快回来行吗?

    我给你跪下了!

    我心虚的挠了挠脸。

    我这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我也是被坑了啊。

    我看了看周围一切,风平浪静。

    分明什么事都没有。

    当然,这么说也不对。

    这个司机播放的还是这几天横滨死人数量有些上涨。

    这是文野世界大事大事发生之前的征兆。

    虽然从之前推测的情报来说是死苹果剧场。

    但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挑选的咒灵真的想让我死吗?

    那个俄罗斯饭团在搞什么呢?

    该有——

    森鸥外……

    他不联系我。

    是故意的?

    还是……我多心了?

    啊,麻了。

    不愧是横滨。

    勉强微笑jpg.

    “嘛,我在横滨哦。”

    对面突兀的沉默了。

    我看着车窗里的自己,按照之前的样子弯了弯眉眼。

    啊,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还是那个屑屑的我。

    “乙君……”

    对面一激灵,“是!”

    “带上我的箱子和嗅嗅它们,三个小时之内回到横滨。”

    “是,大人,属下定会按时抵达。”

    挂断电话,我皮笑肉不笑的跟小心翼翼看过来的司机对视一眼。

    他握在方向盘的手立刻攥紧了,马上转移视线。

    身上冷汗不断冒出,他伸出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擦了擦汗。

    很有求生欲的把目光钉死在前面的道路上。

    我满意的收回视线。

    过了一会儿,路程还有一点。

    没有叫停,直接甩钱瞬移离开。

    我眯了眯眼,看了看视线范围里的五角大楼。

    随便找了个在附近巡逻的港口黑手党,让他送我回去。

    顺便打了电话给我留在总部的部下。

    “大人……”

    “告诉boss,我回来了。”

    “是,需要属下派人来接您吗?”

    “不用。”

    我挂断电话。

    我的下属动作很快。

    等我抵达港口的时候,就有人在门口等着了。

    在他们的掩护下,我自觉低调的回到大楼里。

    “大人,boss说,让你去见他。”

    我眯了眯眼睛。

    脚下准备回办公室的步子一顿。

    拐了个弯,还是去见了森鸥外。

    森鸥外站在落地窗前。

    我轻手轻脚来到他一米处外,伸手弯腰行礼致意,“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