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标记死对头之后[重生] > 正文 第87章
    姜泊烟试了试画的重量:“不重,我自己可以。”

    说着,不等季时欢反驳,她接过画进了房间,不忘把门从里面反锁。

    换画并不繁琐,只过去一分钟左右,姜泊烟拿着旧画打开门。

    季时欢双手环胸,斜倚在对面走廊墙壁等待。

    见人出来,她表情凶巴巴,偏偏语气没什么气势:“你等着,晚上你一睡着,我就把画扒了,看看那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姜泊烟并不怕她,闻言甚至无奈勾起唇角。

    两人都很清楚,这种事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季时欢可以口头逞逞威风,但她对伴侣的爱护和尊重就绝不可能让她做出对方明确不允许的事情。

    姜泊烟相信她品行,即便被发现,也暂时没有更改藏宝地点的想法。

    “能帮帮我么?”她适时让步示弱,指了指手边的画作,“我一个人好像没办法把它挂到客厅墙上。”

    “哼。”季时欢还没气消,别别扭扭靠过去。

    “刚才不是挺有能耐么?怎么现在还要跟我求助?我也没力气了,手都举不起来。”

    话虽这样说,她还是第一时间把画接了过来,不愿意让姜泊烟多累一点。

    姜泊烟凑近,碰了碰她手背,又缓缓向上,捏了捏她小臂。

    手感太好,她忍不住多停留几秒:“有好一点么?”

    季时欢别过头,怕再多看两眼就硬不下心肠。

    “……差得远呢。”

    “去客厅吧。”姜泊烟抬起下巴指了指前方,手指压根没从她身体上离开,“躺下,我帮你按一按。”

    “嗯。”季时欢一边矜贵点点头,一边举起画健步如飞,几步就回到客厅,把画一放开始问,“躺哪啊?”

    “沙发。”

    “沙发太硬。”

    “……”姜泊烟看着自己去年才换的意大利高定布艺沙发愣怔两秒。

    “你想躺哪?”

    “你腿上。”季时欢也不演了,直接指了指她。

    姜泊烟没说话,两人用目光对峙,僵持数秒,她率先败下阵,妥协走到沙发旁。

    刚坐下并拢起双腿,季时欢已经蹭了过来,不仅枕着她大腿,还得寸进尺将脸埋进她肚子猛吸了好几口。

    “唔…#%¥*”

    姜泊烟揪她耳朵:“什么?”

    “好软哦。”季时欢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小狐狸眼睛,又夸,“香香的。”

    姜泊烟:“……”

    那目光太热烈,她红了脸,伸手将季时欢双眼捂住。

    第54章 想不想我?

    说开了喜欢后生活似乎没有太大变化, 不过是季时欢在床上调戏人的话术又多了些新花样,每每逗得姜泊烟湿着身体也想把自己藏进被子。

    奈何某只霸道的狐狸根本不许,仗着室内温度适宜把她挖出来抱在怀里安抚。姜泊烟轻喘着, 越过她肩膀看墙上新画——摇曳的小苍兰被大片深蓝色裹挟, 一点一点扯进无垠海洋。

    那股独特的甜香于是被稀释得很淡, 溶在深不可测的海水中。

    a市秋季很短,时序很快入冬,季时欢和姜泊烟又各自忙碌起来。

    遇见今年第一场雪时季时欢人在外省,刚从合作商工厂回到酒店,在路上眯了一会儿,下车才发现白色的精灵纷纷扬扬从天而降。

    她拍照片发给姜泊烟。

    姜大总裁没有欣赏的闲心, 难得秒回三条消息, 每一条都在叮嘱她注意。

    [已经这么冷了。]

    [你厚衣服带够没有?]

    [别待在外面吹风。]

    季时欢很兴奋, 并不感觉寒凉。

    [a市下雪了吗?]

    姜泊烟走到落地窗边,从宏信大厦顶楼欣赏脚下萧瑟的冬景。

    [没有。]

    季时欢:[啊,好可惜。]

    姜泊烟:[可惜什么?]

    季时欢低头认真打字:[可惜不能一起欣赏初雪。]

    在姜泊烟前二十年的生命中,不能一起赏雪和可惜根本挂不上钩。

    她无法体会季时欢心情, 缓缓敲下一行字:[这次出差的工作强度这么低么?]

    突如其来的雪没让她受凉, 自家总裁冷冰冰的文字倒让季时欢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她突然意识到跟姜泊烟打哑迷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于是改变策略,拍了胸前暗红色的围巾。

    [想你了。]

    姜泊烟隔了两分钟才回。

    [嗯。]

    季时欢:[你呢?]

    [什么?]

    [想不想我?]

    姜泊烟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久久没能动作。

    [下周不就回来了?]

    季时欢发过自己航程表, 姜泊烟嘴上说“不需要”,实际将每个重要节点都记得清楚。

    季时欢:[可能会有变动。]

    姜泊烟发过来一个[?]。

    季时欢故意卖关子。

    [不会影响见面。]

    几天后,助理帮她取消回a市的机票, 季时欢刚结束一个重要项目,又马不停蹄直飞京市。

    年初和股东们约定的对赌协议她已经超额完成, 截止到秋天,季时欢仅用三个季度就让寰基盈利较去年实现正增长。如今公司上下对她已经完全改观,再没人暗搓搓喊她“小季总”,态度比任何时候都要恭敬。

    舒妮后知后觉发现,尽管扳倒了董正,她在公司内部仍然处处受到掣肘。季时欢卡着不让她晋升副总裁,她连原先财务部长的职务都没保住。

    这段时间,她努力试探季时欢,每次只能等来季时欢敷衍的“再等等”。

    “季总。”聂征拿着工作手机上前,“舒小姐之前又给你打了电话,让您有空回拨。”

    “嗯。”季时欢点点头。

    她脚步不停:“新的项目书改好了吗?你催一催,让他们今晚12点之前发到我邮箱。”

    聂征:“好的。”

    季时欢:“还有,通知技术部,今晚我们开个临时线上会议,我想了解一下……”

    两人交流一路,信息密度极大,但季时欢没有分出任何一丝精力给舒妮。

    聂征以前为季时勤工作,季时勤对待自己未婚妻还算上心,经常将她排在工作之前,优先处理她的需求。但从季时欢最近态度,聂征慢慢回过味。

    将季时欢送上电梯之后,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助理招了招手。

    “聂特助!”

    “嗯。”聂征把手机交给她,“以后舒妮小姐的信息你看着处理,不用报上来。”

    助理点头,非常细心在备忘录上记下这条。

    “好的!”

    季时欢临时赶来京市并没有告知姜泊烟,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虽然她很清楚这里面“惊吓”的成分必然更多。

    “桦树”身为老牌跨国企业,近日公布了要全面升级智能办公系统的项目,并进行公开招标。

    消息刚公布就在业内造成轰动,但实际行动的其实不多——项目实在太大,规模不够的小公司连尝试的资格都没有。

    季时欢夜里只睡了四个小时不到,隔天早晨8点便带着熬夜赶制出来的项目书前往桦树公司参加会议。

    她还年轻,明明已经连轴转好几天,用粉底把黑眼圈一遮,脸上竟一点疲态都没有。到会议现场碰上熟人,闲聊时对方问她哪天到京市,她说昨晚的飞机愣是没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