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穿成联姻炮灰他只想离婚 > 正文 第119章
    于是余幼惟决定今晚要在沙发上睡觉。

    趁着沈时庭在洗漱,他麻溜地卷了一条毯子,把自己裹上,然后躺倒在沙发上。

    我已经睡下了哦,拒绝打扰。

    沈时庭才不管他睡没睡下。

    只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小蚕蛹,就连毯子一起卷起抱回了床上,余幼惟拳打脚踢:“沈时庭!我今晚不跟你睡!”

    “不行。”沈时庭说。

    “为什么不行?”

    “想到你会跑掉。”沈时庭把他从毯子里刨出来,“我就睡不着。”

    余幼惟又拉起毯子裹住自己:“我不会跑掉。”

    “那也不行。”

    “为什么呀?”

    “晚上会降温,沙发会冷。”

    “我可以再加一床被子。”

    “那也不行。”

    “为什么呀?”

    “我想抱着你睡。”沈时庭再次他把从毯子里刨出来,“我觉得冷。”

    “不会很冷叭。”

    “冷。”

    余幼惟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

    直到他被沈时庭捞进怀里抱住,思考了有好几分钟,渐渐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为什么沈时庭想抱我就让他抱?

    他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冷就行了。

    呜呜呜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都好迟钝。

    又被这人占便宜了。

    呜。

    可能是睡前消耗了太多精力,这晚余幼惟睡得格外的香甜,翌日醒来时,沈时庭已经准备好早餐了。

    沈时庭问:“昨晚睡得好么?”

    余幼惟懒洋洋地扒着桌子:“好呀。”

    “我以为你会睡很久。”

    “为什么呀?”

    “昨晚那么累。”沈时庭面不改色地说。

    余幼惟一愣。

    该死的回忆又浮上了脑嗨。

    他知道沈时庭故意的!他才不跟沈时庭聊这种话题,他选择不说话。

    沈时庭却突然又说:“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余幼惟咬着小糕点,呛了一口。

    沈时庭忙把水递过来,拍拍余幼惟的背:“慢点。”

    余幼惟喝了口水,耳朵都红了。

    听着只是在称述事实,但“第一次”这个词仿佛有什么魔力,比如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等等,都很暧昧,很令人悸动。

    说实话余幼惟还有点好奇,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关于沈时庭隐秘的私事,比如……

    余幼惟随意地说:“不信,你平时不自己做么。”

    沈时庭看了他一眼,又挪开目光:“我是说帮别人,不太会。”

    啊啊啊余幼惟觉得自己就不该问。

    净给自己挖坑,问完画面又出现了,羞红脸的还是自己。

    沈时庭又问:“没弄疼你吧?”

    余幼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没有。”

    “嗯,那就好。”沈时庭又补充了一句,“熟能生巧,下次会更好。”

    余幼惟脑袋里闪过一串感叹号!!!

    下次?还下次!不要太过分!

    必须得找回场子。

    “那就是你自己也会做咯。”余幼惟睨他。

    “你觉得呢。”

    “……”

    “以前很少。”沈时庭又淡定地说。

    “以前?”

    “嗯,喜欢你之前。”

    “……”

    话里有话呢感觉。

    喜欢我之后呢?哇这个男人三句话里两句都埋雷。

    简直不能细想!

    青春期之后正常男性都会有生理冲动的,可能是无意识的,单纯的需要宣泄,并不代表什么。

    需要就是需要,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但是一想到是沈时庭这种清冷,俊美,静默的人,怎么都会有点难以想象。

    余幼惟不禁又想到了昨晚,沈时庭那副炙热情动的模样,身上都泛着红,眼睛那么温柔,却又那么凶。

    啊不能再想了。

    见余幼惟耳尖都红得滴血了,沈时庭悄无声息地扯了下唇,又问:“还有什么想玩的?想去的地方?”

    余幼惟使劲摇头:“没有了。”

    “那回国?”

    “好好好。”余幼惟忙点头。

    再跟沈时庭单独待下去,感觉要被吃干抹净了。

    于是离家出走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余幼惟就被抓回去了。

    还是被老公亲手抓回去的。

    而且还是昭告了全家即将要离婚的老公。

    余幼惟觉得有点社死。

    回家之后就被围攻了。

    余幼惟端正地坐在沙发正中间,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等待全家人的审问。

    余顾:“说走就走,长能耐了?”

    余幼惟小小声:“我已经是大人了……”

    余尚明:“知道自己是个大人了,还闹个别扭就随便把离婚挂在嘴边?简直把婚姻当儿戏,不象话!”

    余幼惟瞄了沈时庭一眼。

    沈时庭沉静地坐在对面,喝着茶,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像是全家的大功臣。

    余幼惟再次小小声:“我没有随随便便,我们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信可以问……”

    问……问谁?

    沈时庭?

    差点忘了,现在沈时庭已经不是友军了,而是背刺他的人,现在高举离婚大旗的人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反正,我们离婚,也不影响余家和沈家合作,我哥都答应了。”

    所有人都看向余顾。

    尤其是沈时庭,那眼神变得又冷又凶。

    余顾清了清嗓子:“这是你们的事,我只是尊重你们的决定。”

    余幼惟松了口气。

    就听沈时庭说:“这不是我的决定。”

    众人又齐刷刷看向沈时庭。

    沈时庭抿了口茶:“我没同意离婚。”

    当初结婚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还签了婚内协议呢!

    虽然几乎每一条都已经触犯了。

    但这不是你反悔的理由!

    余幼惟咆哮!

    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真可恶!

    一个人孤军奋战,胜算渺茫。

    余幼惟只能静观其变,等待沈时庭所说的半个月之约。

    到那时候,只要他还坚决要离婚,沈时庭总该会同意了吧。

    -

    接下来一周过得挺消停的。

    一家人仿佛又回到了和和美美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平时在家里人面前,看似静默高冷的人,回到卧室,余幼惟就免不了被他抓住一顿亲。

    余幼惟发现,沈时庭好像很喜欢跟他接吻,挺频繁的,但每次又控制着度,不会太过火。

    比如小电影里那样碰舌头什么的,沈时庭都没有做。

    就像两人的关系,沈时庭态度明朗,攻势很猛,看似步步紧逼,但又给他留有喘气的空间。

    这招真的很像温水煮青蛙啊。

    晚上余幼惟又被沈时庭摁在了门上,

    余幼惟缩起身子想从下方钻出去,却被沈时庭握住了腰,沈时庭垂眸看着他:“什么时候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