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空地正中。

    一间十分庞大的独栋城堡似的建筑屹立在正中间。

    而它的上面正闪着几个发光的大字。

    “灵魂歌剧院!”

    此时一看便知道是时间还没到,歌剧院门口并没有什么人。

    除了一群身穿着西服手持着崭新的ak47的保镖外,便没有任何人存在。

    “哦?”

    “有意思。”

    见到这幕,苏牧突然便笑了一声。

    按理说,

    这种极为出名的娱乐场所要么扎根在市中心要么在车水马龙的地方,而且每晚的人都应该很多。

    但是这歌剧院却与常规的场所显得完全不同。

    之前用梦境控制佛罗伦萨的时候,他居然忽略掉了这个地方!

    “这背后的人不简单啊!”

    短短一瞬间,苏牧就能看的出来,这歌剧院的规矩一定有很多。

    毕竟能在这么乱的地方打响这么大的名号而且还屹立不倒的地方真的太少了。

    与此同时,直播间内。

    “卧草!这特么歌剧院怎么这么渗人?”

    “开灯啊,我透里面怎么漆黑一片跟个鬼屋似的?灯呢!!!”

    “特么的真就是鬼故事呗?也太渗人了吧!”

    “.....”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惊到了。

    这个场景真的是毁世界观的场景,明明是车水马龙有电有网的地方,这歌剧院的整个格局都是那般的渗人。

    空挡场地,独栋建筑.....

    甚至有部分人都已经想象到了这里面会不会住着吸血鬼!

    专家组指挥部中,最高指挥官普林森,也就是之前的老鹰国五星上将,看着苏牧的身影紧皱起了眉头。

    “他来这里干嘛?会面其他同伙吗?”

    “通知尾随这人的小队继续等待计划!要抓就将酒厂全端掉!”

    “看样子是想要去开音乐会啊?好!让你开!”

    “等这人进入之后立刻派遣大量军队围住歌剧院!”

    苏牧稍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便直接朝着歌剧院走了过去。

    “什么人!”

    歌剧院门口的保镖显然训练十分有素,还没等苏牧走到跟前便端着枪看了过来直接吼道:“时间还没到!”

    “歌剧院周围不得有人!”

    这是歌剧院多年的规矩!

    十点准时开始!

    在这之前歌剧院周围不得有任何人接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

    对于这个规矩,开始的时候也会有人好奇有人不从,但是也许是这歌剧院幕后老板的恶趣味也好还是其他也罢。

    随着很多试图改变这歌剧院规矩的人消失之后,这便再也没了什么声音。

    今日苏牧突然坏规矩,

    这些保镖的脸上都是露出了一丝惊讶。

    看着前方几个直直指着自己的黑色枪管,苏牧当然知道这里面有子弹。

    不过他的表情丝毫不变,直接便开口说了句:“表演。”

    “今晚我想在这唱出大戏!”

    说着,

    苏牧将手中的漆黑唢呐缓缓的举了起来。......

    几个保镖见到这幕,眼神中的疑惑之色丝毫不减。

    他们作为西方人怎么可能知道唢呐这种东方的乐器?不过对于苏牧说的来表演他们还是听了进去。

    “表演者走后门。”

    “所有人都在那里面等着,能不能上场自己去争。”

    为首的保镖对着身旁几人摆了摆手,随即直接给苏牧指了一个方向淡淡的说道。

    对于这灵魂歌剧院的表演者,规矩更多。

    也许恰恰是因为这表演者不固定谁都可以上的原因,每晚对于表演者的争夺都很大!

    虽然在这歌剧院表演并没有什么名义上的报酬,但是这并不影响一些人想在这打响知名度。

    因为这灵魂歌剧院的名头实在太大了。

    传闻在这灵魂歌剧院表演过的人在到其他地方,出场费能达到惊人的一晚七位数!

    虽然只是传闻,但还是吸引来了一群亡命之徒来争夺出场。

    甚至有过数次当晚歌剧院根本没有表演任何节目,反倒是数十个争夺表演的人为了表演而打了起来。

    最后几十人只留下了一个人站在台上,

    而那人虽然被打断了一只手但也赢得了满堂的喝彩。

    这种事对于灵魂歌剧院来说十分的正常,

    “哦。”

    顺着那个保镖手指的方向,苏牧淡淡的扫了一眼随即直接点了点头。

    没有与他们废话,

    苏牧也不想与几个看门的保镖见识什么,

    在认清了位置后便直接转身,朝着那个方向便直接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黑色的木屋。

    整个房间外面看上去就如同一个仓库一般。

    但是在房间外,一个正在发着呲呲声的电网紧紧的围绕在木屋外。

    而在电网上面则是挂着一个木牌。

    上面只有四个英文。

    “不能退出!”

    苏牧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木屋,一股莫名的感觉从苏牧的内心深处升了上来。

    他闻到了血腥味!

    “只能进不能退!”

    “这歌剧院有点意思哈。”

    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木牌上的血渍,苏牧脸上的笑意也是愈发的怪异。

    与此同时,直播间内。

    “雾草,真.鬼屋?西方都是这样的吗?”

    “特么的这也太渗人了吧?我现在才知道外国的鬼故事真的拍的太少儿了!”

    “楼上说的好,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这个木屋的门是红色的,那个红色好像不是涂料的那种红色!”

    “对对对!这特么怎么看怎么都像血!”

    “.......”

    一条条的弹幕在直播间内蜂拥而过。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如果说灵魂歌剧院的正门就能让人感觉到寒意的话,这个木屋简直就把人拖进了深渊!

    它不同于那种鬼怪的恐怖片,反而就是这种骇人的气氛更是显得此地的恐怖。

    枪...劫道...染血的木牌...被血染红的木门....

    这一切都不断的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让人在不觉间便察觉到了此处的恐怖。

    苏牧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手中的唢呐,

    不知为何,

    他突然就感觉到手中的唢呐在这一刻与他的联系愈发的强烈了起来。

    “你也在兴奋吗?”

    也许是气氛的原因,苏牧竟然看着手中的唢呐轻声问了一句,

    没有回应..

    这不是恐怖故事也不是神话传说。

    众人虽然什么都没听到,然而苏牧却眼神一亮突然凭空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声声的狂笑之声透露这绝对的疯狂,在这空挡的街道处更显得十分的古怪。

    片刻之后,

    苏牧笑声渐渐停了下来。

    而他也没有一丝丝的犹豫,径直穿过电网推开了木门。

    与此同时。

    在这灵魂歌剧院的门口,

    几个保镖听着这十分渗人的笑声脸色都是不由得一变,纷纷咽了口口水。

    “队长,刚刚那个男人....”

    一个年纪稍小点的保镖此时早已脸色惨白,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刚刚那个男人手中没有什么恐怖的武器,没有像那些来表演的人那般带着骇人听闻的武器。

    但是他听着这阵笑声却感觉到了一丝由内心深处升上来的寒意...

    “疯子。”

    队长并没有多说,但是他的表情已经代表了一切。

    “这个男人,是个地道的疯子!”

    他说的这个疯子并不是贬义词,恰恰相反是褒义词!

    因为在这灵魂歌剧院需要的就是真正的疯子!

    刚刚的那个亚裔男人,真的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感觉。

    哪怕是他这种在歌剧院已经工作了近十年的人,都产生了一丝寒意!

    这个男人,有点恐怖!

    .......

    与此同时,

    在这佛罗伦萨之外。

    普林森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表情异常的平静。

    “都准备好了吗?”

    “今日必须要把他拿下。”

    普林森一边跟着身后的专家组众人说着,一边直接从指挥台上调出了灵魂歌剧院的全貌。

    “灵魂歌剧院,见鬼,我现在拥有这么多国家的权限都不能让它停演一段时间吗?”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狠狠的踢意大利人的蛋蛋!连个歌剧院都控制不了!”

    “算了,酒厂的陨落之地在这里,也算是一个很好的结局!现在超凡者暴乱并没有出现!我功成身退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歌剧院中的贵族死了就死了吧,只要死的不是民众就行!”

    “酒厂的成员已经到达歌剧院了,威士忌和龙舌兰应该也快了吧?以他们的性格,不正面刚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