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珏的确要回家慰问他家那只和拆迁大队齐名的狗子。
继上次周未调皮捣蛋差点被上了姜刑后他确实老实了一段时间,可到底耐不住骨子里淘气的天性,仗着霍珏宠他又开始变着花样儿的作天作地。
霍珏觉得上次惩罚还是太轻了,这次必须让这小调皮鬼长点记性。于是他将周未以大字型绑在床上,压着他做了好几次却只让他释放了一次。今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周未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紫色的吻痕,其中以后腰和大腿内侧最多。
霍珏进家的时候被收拾服帖的小奴隶正趴在床上酣战手机游戏,看见他进来直接把手机一扔乖巧地跪在床上:“主人,您回来啦!奴可以要主人一个亲亲吗?”周未嘟起嘴抬头看着霍珏,那个期许的眼神任谁都不忍心拒绝。
可霍珏偏要做那个特殊的,伸手在周未脑门上戳了一下:“不可以。”
周未的眼神瞬间灰暗下来,他只用了不要一秒就从床上跳起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霍珏身上,然后飞速在霍珏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狡黠地笑着:“那奴给主人一个亲亲好啦!”
霍珏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既然周未已经黏在他身上了他也不能松手把人摔着,只用力捏了捏周未的屁股,威胁道:“面壁思过得怎么样了?”
“奴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一定以主人为尊,主人让我往东我一定不敢往西,主人让我上树我一定不下海……”周未洋洋洒洒说了一堆,说到霍珏都快不耐烦的时候周未才回归正题问了一句,“主人可以原谅奴了吗?”
“看情况吧。”霍珏笑着将周未压在了身下。
自从楚岑住到秦重家里之后,之前每天下班都差不多留到最后一个走的秦重,现在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一到下班时间抓起车钥匙就往家赶。这种情况在两人确立主奴关系后变得更加严重。
工作哪有家里的温软的小奴隶可人。
秦重打开家门之前还在想楚岑会以一个什么姿态等着他回来,是正在把冒着热气的菜端上桌还是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或者像之前有一次他的小奴隶干脆捧着一本漫画书等他等得在沙发上睡着了。
秦重一想到睡得迷迷糊糊的楚岑明明一脸茫然看见他回来慌乱从沙发上往下爬的小动作就不自主发笑,那一刻他的心都要被泡化了。
他这个小奴隶啊,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给他惊喜。
“我天爷!”
秦重一推开门就见楚岑用他最喜欢的姿势跪在门口的一块毯子上,见他回来乖乖俯身在他鞋尖上轻轻吻了一下:“主人,欢迎回家。”
惊吓之余,哭笑不得又一次涌上了心头。他围着楚岑走了几圈,无奈地笑道:“小奴隶,你这个惊喜就有点儿大啊。”
“蹲门角的小可怜儿,等得无聊了吧。”秦重蹲下身托起楚岑的下巴近距离观察了一下他脖颈上的那条项圈,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坏笑着说,“小奴隶,你既然这么喜欢揣测主人心意。那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猜猜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宠物。”
“猜对了,有奖励。”秦重揉了揉楚岑的头发,“起来吃饭了,一会儿你在桌上吃。我期待你的答案,小可怜儿。”
楚岑顶着涨红的脸坐在秦重对面,根本不敢抬头直视秦重的眼睛,一直埋着头扒拉米饭,连秦重给他夹菜时的道谢都恨不得把脸埋进饭碗里说。
饭后楚岑照例提前去调教室等秦重。
秦重今天依旧没有换特别繁琐的服饰,只在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明明是很正经的衣服,秦重穿上之后和全身赤裸颈上只圈了一个项圈的楚岑一同入画就怎么看怎么色情。
他俯身掐了掐楚岑脸上的软肉,贴心地问:“怕黑吗?”
楚岑下意识摇头。
秦重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眼罩替楚岑戴好,然后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受不了就说安全词。”
被黑暗笼罩的一瞬间楚岑心跳猛地加快。他撒谎了,其实他是怕的。
让他失去父母至亲的那场空难发生在夜晚;玩捉迷藏时被福利院的孩子们关进漆黑的杂物室长达3个小时;又被人囚禁在逼仄的地下室一个多月……
他是非常怕黑的。
只不过提出这个问题的是秦重,即使他不清楚接下来秦重要对他做什么,他也选择无条件信任秦重,信任他的主人。因为他深刻地明白,秦重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秦重说过,不会伤害他。
失去视觉后,剩下四感便会比平时敏感许多。
他听到秦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了什么东西回来又在他面前蹲下,接着他便听到“咔哒”一声,是什么东西和他项圈上的圆环扣在了一起。有金属的撞击声,应该是那条黑色牛皮牵引绳,今天上午他亲手清洗过的那一条。
“牵引我们以后慢慢练,今天我先告诉你具体方位。”秦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按摩台在你正前方2米的距离。现在,爬过去。”
秦重的语气非常强硬,不容置喙,他应该立刻做出动作的。但是秦重从未让他用四肢行走而且他对于2米这个距离是多远头脑里根本没有具体的概念,现在猛地接到这个指令后他有点不知所措。
秦重似乎是看出了楚岑的犹豫,笑着鼓励他:“别担心,这次只是练习,我会在旁边提醒你。”
楚岑敛了敛下巴随着秦重的牵引迈出了第一步。他保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距离,尽量保持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相等,最后他选择在距离按摩台两步的位置停下。
楚岑的天赋让秦重不由得发出惊叹:“真是个有天赋的小奴隶。”
“站起来,躺到上面。”秦重继续说,“我们今天做一个‘身体检查’。”
第11章
身体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哪里?
秦重是觉得他脏所以才要检查吗?如果结果不能让秦重满意,那他是不是就不配做秦重的奴隶了?他会不会被赶出这个房子,再也不能回来……
楚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没有来得及修剪的指甲深深刺入按摩台,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十个月牙形的凹陷。
他很害怕。
当初是秦重带着他逃离恐怖的地狱,他用尽毕生的勇气把自己交到了秦重手里。他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囚,秦重接下来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让他再一次坠入深渊的可能。
“别紧张,更不要多想。”
一处温热贴在了楚岑的上腹,是秦重的右手。这只手生得很漂亮,手指颀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摸枪的缘故,虎口处结了一个不小的茧子,但这丝毫不会让这只手减分,反而会将它衬得更有男人味,更加迷人。
这只手贴着楚岑的皮肤缓缓爬过他的前胸、脖颈、喉结最后停在了他的下颚,秦重的声音再次传入耳朵:“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还记得我给你立的最后一条规矩吗?”
“奴记得。”楚岑乖乖回答,“奴隶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对主人撒谎,并时刻保证对主人的忠诚。”
“很好。”秦重蜷起食指在楚岑的下巴上打了几个圈,轻轻的,像羽毛搔过带起的瘙痒,“现在开始。”
“姓名。”
“楚岑。”
秦重的手指爬过眼罩,拨开楚岑额前的碎发,轻轻描摹着他的眉骨。
“年龄。”
手指没有在额前停留多久又沿着楚岑的脸颊下滑至他的唇角。
“20岁,明年6月满21。”
食指微微发力,撵过楚岑的嘴唇。楚岑配合着将嘴巴张得更开,秦重趁机将手指探入湿热的口腔,搅住他的软舌逗弄。
“第三个问题,身高和体重。”
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夹住楚岑的舌尖让他无处可避。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楚岑的嘴角蜿蜒而下,挂在他的脸颊上,晶亮亮的,手指搅动软舌发出的啧啧水声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情色又淫糜。
“身高175,体重唔……奴不清楚。”
秦重轻笑了一声,好心放过了楚岑的舌头。这个小奴隶乖到让他根本舍不得下重手。他取过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将楚岑嘴角和自己手上的口水擦干净,然后重新将手掌放到了楚岑的颈侧。
“不紧张了吧?”秦重问,“那我就正式开始了?”
话音刚落,楚岑便觉得秦重的手指如小虫一般轻轻爬过他的耳后。他那里极为敏感,平常自己不经意碰到都会觉得身体发软,更不要说这样被秦重挑逗。他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颤,呼吸粗重也了些许,粉嫩的乳珠在挑逗下变得圆润硬挺。
秦重的指尖仿佛往他的身体里注入了一股热流,这股热流沿着他的经脉直直涌至他的胯下,将早在刚才秦重玩弄他舌尖时就蠢蠢欲动的下身撩得更加不甘于隐藏在毛丛之中。
好在秦重并没有打算过多折腾他那块地方,温热的手很快下落至他的肩头,稍作停留后秦重的整个手掌就盖在了他挺立的左乳之上。两根手指轻轻拢住那小小的一颗,然后他听到秦重问出了下一个问题:“白天问你的问题考虑得怎么样了?跪在门口等主人回家的小可怜儿。”
秦重在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变着花样的逗弄着楚岑胸前那两颗小玩意,轻拢慢捻。亲眼看着小肉粒在他的玩弄之下站立、胀大会让他觉得非常有成就感。这具身体的所有反应,不论是青涩的还是露骨的,全都是因为他。
楚岑的乳头非常好看,乳晕的颜色也很漂亮。如果穿环的话一定非常完美。可是这种具有一定伤害性的记号秦重不喜欢,他也不打算给楚岑。这副身体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完全不需要一个没有温度的金属来画蛇添足。
楚岑早已被秦重撩拨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听到问题想也没想便把压在心底的那个答案说了出来:“狗?”
“错了。”秦重毫不留情地拧了一下楚岑的乳尖。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楚岑嘤咛出声,脖颈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一下衬得小巧的喉结更加突出。尖锐的疼痛非但没让楚岑冷静下来,反而使他的下身更加兴奋,较之前又挺立了几分。
秦重好笑地打量着这副身体在他手下各种诚实又可爱的反应。他终于放过了被他揉得肿胀不堪的乳尖,手指继续在楚岑平坦的小腹和胯骨周围逡巡:“也不是不喜欢狗。就是小时候被狗追着咬过,导致我看到狗就怕它突然冲上来咬我。哪怕现在队里有需要警犬配合的案子我都自动靠边站。”
几次堪堪擦过下身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沿着中线一路上滑绕着刚才被冷待的另一边乳晕打圈,将两颗嫩乳都挑逗得一般大后又爬下肋骨,再一次回到了胯骨边际。
“小时候……七八岁的时候吧,太后娘娘下班回来给我买了一个炸鸡腿。我刚吃到一半发小突然叫我出去。”秦重没有接着问楚岑什么问题,自顾自地把那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说了出来,“我就拿着吃了一半的鸡腿跑了出去,结果跑得太快没来得及看路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了,鸡腿正好掉在他家狗嘴边上。”
秦重的声音又变成了那晚拢着他讲故事的时候,还染上了些许笑意,听得楚岑整个身子都跟着放松了下来:“我就想着啊,那鸡腿我还没吃几口怎么可能就这么白扔了。”
手掌顺着楚岑笔直的腿一路往下,秦重趁着楚岑放松的时候突然抓了他脚心的一记,楚岑一惊,下意识将脚往回缩,却被秦重一手抓住,惩罚性地轻轻拍了他脚心一下:“我没让你动。”
“他家狗叼着我的鸡腿。它看着我,我看着它,我俩对视了大概有半分钟吧,我还是决定把鸡腿拿回来。”秦重忍不住自嘲地笑出了声,“其实拿回来也吃不了了,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也算是经历过一次狗嘴里抢食吃的人了。我一下就把鸡腿从它嘴里抢了回来,然后他就冲着我叫要冲上来咬我,我拿着鸡腿一路哭一路跑,到最后还是我跑不动了把鸡腿扔了回去才逃过一劫。”
“后来这个事动不动就会被我发小提起来一通嘲讽,闹得我三番五次求太后娘娘搬家。”
从楚岑的额头一路探到脚踝,秦重对他身上的敏感点心里大致有了数。这副身体有太多隐秘的敏感处,有的楚岑自己清楚有的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被秦重触碰时的反应简直可爱得不得了。身下和前胸两点也会随着他的挑逗变得兴奋,下身的小口不停分泌浑浊的粘液,手指一碰便拉出细长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