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他的猫 > 正文 分卷阅读32
    “嗯……”楚岑的呻吟声早已染上了哭腔,他的羞耻心被秦重一句接一句露骨的话攻击得片甲不留,只能被快感推着顺着秦重的意思说,“猫儿的……猫儿的小穴想要……求主人把‘逗猫棒’给猫儿……呜……”

    “可是不行……”秦重残忍地拒绝了小猫崽儿的请求。虽说现在的各种迹象都昭示着他的崽子在不停地好转,可他心里还是没底,贸然提枪上阵说不好还会对楚岑造成二次伤害。秦重喜欢把事态发展时刻掌控在手里的感觉,这种会让他心里没底的事还可能会让他爱的人受到伤害的事还是能不做就不做。

    虽然有点委屈他‘兄弟’。

    小猫崽儿根本没听懂秦重的回答,想回过头看秦重为什么没有反应,却不经意瞟到了秦重露在外面的性器。即使已经看了许多遍,在嘴里吃了许多次,再一次冷不丁看到,小猫崽儿还是会觉得难为情,立马害羞地把头转了回去。

    见楚岑这反映,秦重不由得轻笑出声解释:“‘逗猫棒’太大了,会把你的后面那张小嘴儿撑坏的。过过再喂你后面那张嘴,现在主人要使用崽儿的腿。夹紧。”

    秦重将性器埋进楚岑一双赤裸的大腿中间,让小猫崽儿好好夹住:“数着一共多少下,而且,不准在我之前射。”

    灼热的硬物从楚岑的双腿间刺入,囊袋重重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圆润的头部每一次都能蹭过他的会阴,激起阵阵电流直涌大脑。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被磨得生疼,秦重还把跳蛋的频率开到了最大,前后两处要害都被人制住,楚岑被秦重撞得仿佛失了魂,丢了命,只能凭着本能发出一声又一声舒爽的呻吟。

    第一次来秦重办公室的时候周未一直跟他说办公室隔音怎么怎么好,他当时没有听出来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后来听出来也没有胆子去验证。这一次,他彻底抛却了枷锁,心甘情愿沦为秦重身下的一只骚猫儿,把办公室的隔音到底好不好检查得无比到位。

    楚岑被快感刺激得快要坚持不住,嘴巴大张,口水眼泪淌了一脸,他甚至说出了要秦重重新把阴茎环给他戴上的话,不过秦重没有理会,用手堵着他身下的小孔,待到自己射出的那一瞬才松开,两人一起攀上了云端。

    小猫崽儿失焦的眼神重新恢复清明后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了,此时秦重已经把他身上的体液清理干净,玩具也一起摘了下去。他赤裸地躺在床上,吻痕布满了身体,浑身发软,体能极度消耗。

    反观秦重,警服扣子都没解一颗,只有裤头散着,露出了一点被浊液浸湿的黑色内裤。发型有点乱,不过却透出一番凌乱的帅气,系好皮带瞬间又恢复成正正经经的人民公仆。

    “主人,猫儿只数到了578……”楚岑虚弱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愧疚,“主人罚猫儿吧……”

    秦重让他数着,他一开始神志清明的时候确实数着了,不过越到后面就越爽,脑子几乎全用在怎么忍着不在秦重之前射出来这事上了,断了之后再想起来已经不知道秦重又撞了他多少下了……

    “是要罚……”秦重给他掖了掖被角,“就罚我的小猫崽儿好好睡觉,在我下班之前不准醒过来怎么样?”

    “睡吧。”秦重把电暖气的温度又调高了点,临关门之前对他说,“等我下班叫你。乖。”

    享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秦重只觉得他身心都被好好地抚慰了一番。餍足地窝在椅子上,给耿大博士发了条消息,打算让他从专业人士的角度分析一下他的小猫崽儿现在的情况,到底适不适合进行到最后一步。

    哪知他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对方一条暴怒的语音:“重儿,秦重,秦副队长,我亲爱的大学同学……我在国外学的是‘犯罪心理学’,我在队里是给嫌疑人画像的!不是给你分析你到底能不能和嫂子为爱鼓掌的!!!”

    秦重听后挑了挑眉,立刻又回过去一条:我知道,所以现在楚岑的情况怎么样。

    耿新英彻底无奈,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说实话,按理说是没问题的。不过你一定要用你最温柔最体贴的手段慢慢来,想办法让嫂子全身心信任你。当然,如果你要怕麻烦一瓶rher也能搞定。门口那家店肯定有,二三百就能买下来。”

    “还有就是,事后,你别爽完翻身下来就睡死过去了。一定得确定嫂子爽到了,而且没有太重的心里负担,还不会恐惧下一次被你上,你们这事就算大功告成了。”

    “还有呢?”秦重问。

    “……”耿新英咂了咂嘴,“没、没了啊。”

    “那好,最近两个案子的画像下班之前我要看到。”秦重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你不是要画像吗,让你画个够。

    电话刚挂,与秦重办公室相隔了三间屋子外的耿新英办公室内传来一声暴喝:“我操你大爷秦扒皮!”

    第37章

    一场情事消耗了楚岑太多的体力,秦重走后他团在暖烘烘的被子里很快便睡了过去,无扰也无梦,直到秦重工作处理完毕,推开休息室门的时候,他还酣睡着,丝毫没有被打扰。

    秦重给他的“惩罚”让他完成得非常漂亮。

    秦重悄声落座床边,盯着小猫崽儿安然的睡颜出神。呆翘着的碎发,微微翕动的鼻翼,面颊上还未褪净的潮红,每一处都让他喜欢到了心坎里,珍宝一般,不想被别人窥探。

    只是看秦重似乎并不满足,他还隐隐生出些许胡闹的心思,伸手取过放在一边的那条猫尾。黑色皮毛油光水滑,手感极好。他捻着猫尾巴用尾尖那处最细最软的毛发刺戳着小猫崽儿露在被子外面的红透的鼻尖。

    楚岑睡得香甜,蓦然被恼人的痒意扰了清梦,无意识地把脸往被子里躲,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继续安眠。秦重被小猫崽儿这般反应惹得痴笑,继续用猫尾折腾这只贪睡的猫崽儿,一个躲另一个便追,秦重越发地得寸进尺。

    几次逗弄过后小猫崽儿彻底避无可避,非常不耐烦地咕哝一声睁开了眼睛。待他看清被秦重拿在手里的罪魁祸首之后,眼底那丝愠怒瞬间烟消云散变成羞赧的温驯蕴满了双眸。

    “……主人。”

    秦重嘴角微微翘起,抬手揉了揉小猫崽儿的脑袋,将早就倒好的温水送上。小猫崽儿乖乖接过,双手捧在怀里小口小口地抿着:“主人已经下班了吗?”

    “早就下了。”秦重取笑道,“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猫崽子,这么能睡……开会、审讯,中间我还去看了个现场,回来之后这只懒猫儿都没醒……”

    这样的取笑直叫楚岑臊得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水杯,谁也看不见他才好。许是刚睡醒脑子还不甚清醒,楚岑听到秦重取笑他“谁家猫崽子”下意识暗诽了一句:“秦重家的。”

    他以为那样小的声音秦重根本听不到,却不想此话一出,这小小的休息室顿时安静下来,针落可闻。小猫崽儿偷偷朝秦重的方向瞥去,视线相处的一瞬间就被秦重那双晶亮黑眸攫住,像是撞上蛛网的飞虫,动弹不得。

    小猫崽儿心虚得直咬嘴唇,到最后还是捱不过秦重无声的逼问,乖乖认错:“主人对不起,猫儿不该直呼主人姓名。”

    道了歉,认了错,秦重却还是那个样子,楚岑便更加心虚。他拥着被子小心翼翼地往秦重身边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秦重的袖口摇晃着说:“主人……猫儿认罚,猫儿回去就把契约抄十遍。”

    秦重却趁机把猫爪子抓住,连带着整只小猫崽儿一齐拢入怀里,调笑着说:“奴隶这么做确实该罚,可是作为男朋友直接喊名字又怎么了,喊‘老公’都没问题。”

    “喊一声听听?”秦重把小猫崽儿拥得更紧,大有一种今天楚岑不喊出口就不让他走的感觉,和强买强卖的土匪也没什么两样。

    楚岑:“……”

    楚岑被秦重羞得无法,只得顶着涨红的脸凑到秦重耳边小声喊了一句。细如蚊呐的两个字就好比两块巨石,狠狠地砸进了秦重的心田,荡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流氓如秦重,得了好处却依旧不肯知足,继续逼迫臊得身上的毛都快掉光了的小猫崽儿:“没听清,大点声。”

    “乖,我的崽儿,大点声。”

    “……老公。”

    “哎!”秦重得逞地笑着,在小猫崽儿嘴唇上重重地吮了一口,“秦夫人。”

    两人就这么窝在休息室窄小的弹簧床上亲昵地说着体己话,除了被逼着说一些难为情的话之后,秦重还总趁着给小猫崽儿擦药按摩穿衣服的空当揩油,闹得小猫崽儿害羞得都快冒烟了也不敢对秦重亮爪子。直到天色大黑,月亮不知不觉爬上枝头,二人才相拥着从警局出来。

    门口的保卫笑呵呵地跟秦重打招呼:“秦队又加班到这么晚啊!真是辛苦了!多亏了你们,我们老百姓的日子才能这么安稳!”

    秦重非常坦然地接受了保卫的夸奖,加班是真的,加到这么晚也是真的,就是加到这么晚干了什么就不能仔细考究了。

    小日子如流水般悄然而逝,很快便到了年底。恰逢局里侦破一起大案,得了上面点名嘉奖。秦重直接做主给大家提早放了年假,自己也急吼吼赶回家去疼爱被他滋润得越发惹眼的小猫崽儿。

    之前跟太后娘娘许下过年把“准男朋友”的“准”字去掉并把人带回家给二老过目的目标,现在他的任务完成了,就差把家里那只害羞的小猫儿拐回去给二老检验了。哦,还有一个事,得让小猫崽儿自己好好解释一下他是怎么从“保姆”升级成“秦夫人”的,

    二老家住临市,坐高铁一上午就能打个来回,开车走高速不到两小时就能到,所以太后老佛爷时常打着看儿子的旗号来a市旅游。带着楚岑回家秦重就是开车去,副驾驶坐着秦夫人,后座上摆满了秦夫人作为“新媳妇”给公婆买的礼物。

    虽说钱都是花的秦重的,但重要的还是心意。

    自打秦重把“自己给太后娘娘解释身份”这个任务交给楚岑之后,小猫崽儿一直坐立难安到现在。一个劲儿地问秦重二老会不会没有心里准备,毕竟他是个男的,还比秦重小这么多,无亲无故无工作,人家是三无产品他是三无人士。二老要是不同意他和秦重在一起会不会直接把他赶出去。

    秦重耐着性子一次次地回答楚岑的问题,等红灯的时候紧紧抓着小猫崽儿的爪子给他信心:“要是太后娘娘真不同意你就不跟我在一起了?我们的契约就不作数了?”

    小猫崽儿疯狂摇头向秦重表明自己的心意:“猫儿不会离开主人!永远不会!”

    “那不就完了。”秦重说,“崽儿要对自己有信心。你这么好的宝贝他们不跟我抢你就算好的,哪还能把你赶出去。要赶也是赶我。”

    楚岑权当秦重这么说是为了让他宽心,哪知竟被对方一语成谶。两人甫一敲门,和楚岑仅有一面之缘的太后娘娘便乐呵呵地把他迎了进来然后“咣”的一声把秦重关在了外面。

    当真成了要赶也是赶秦重。

    楚岑实在不明所以,焦急地朝门外看去,后者毫不在意地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摸出家门钥匙自行开门。

    “妈。”

    秦重前脚刚进门就见一个半大的白团子扑了上来,那团子撒了欢地扑他,一边扑还一边叫:“汪!汪汪汪!”

    秦重的冷汗登时渗了出来,朝着太后娘娘大叫:“妈!您知道我怕狗您还养狗!我靠!”

    楚岑这才想起来,在他眼里英明神武好似天神下凡般的主人曾经因为被一只泰迪追着满小区跑而留下了阴影,至今还对会汪汪叫的生物还敬而远之,更别说有这么一只半大的萨摩耶直接往他身上扑了!

    玄关处那点地方瞬间成了闹剧现场,上演的闹剧叫“狗飞人跳”。

    秦重身前有太后娘娘和小猫崽儿,跑也没处跑,只能又开门主动把自己关在了外面,隔着一扇门冲里面喊:“妈!您快把让它拴起来!不然我立马带着小岑回去!吓死我了……”

    老太太被自己儿子的怂样逗得快要笑背过气去,最后还是楚岑接过太后娘娘手里的牵引把撒了欢的狗子拴在了墙角。秦重这才把心脏咽回肚子里,嫌弃地掸了掸身上了的狗毛,重新打开门走了进来。

    “‘皮蛋’是楼上赵奶奶家的,他们一家出去旅游了没人照顾所以在咱家放几天。”太后娘娘跟秦重解释,“你看给你怕的。快四十的人了还怕狗,像什么样子!”

    “三十二。”秦重不满地腹诽,“过了年才三十三。

    为了不让太后娘娘转移注意力不再继续嘲笑他怕狗,秦重赶忙把楚岑推到老太太面前,然后朝小猫崽儿使了个眼色,让他说正事。

    小猫崽儿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呆在原地吞了吞口水,扑通一下跪在了太后娘娘面前,紧张地解释:“阿姨,我、我叫楚岑,楚国的楚,山今岑……非常抱歉,之前骗了您,我、我不是秦大哥请的保姆……”

    老太太缓缓收回要把楚岑扶起来的手,抬头睨了秦重一眼,后者得意地挑眉。

    楚岑完全没发觉秦重母子俩之间的小九九,继续垂着眸子解释:“我是……我喜欢秦大哥,我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希望您能同意我和秦大哥在一起。如果不同意的话……不同意我也不可能离开他,我会永远陪伴在他身边,这辈子,下辈子,永远。”

    秦重:“……”

    秦重和楚岑以主奴、恋人的身份互相许下了不少诺言,但这种秦重作为旁观者听楚岑对着自己的母亲诉说他对自己的情意并祈求长辈同意还是头一回。楚岑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连在一起却叫他头晕目眩,喉头发紧。三十多岁的人了,仿佛一瞬间化身成十年前急色色毛头小子,因为一句誓言恨不得把命都搭上。

    最后还是太后娘娘率先反应过来把楚岑扶起,替他拍去裤子上的浮土,将他扶到自己身边坐下:“同意!怎么能不同意!我跟他爸正愁他讨不到媳妇儿得孤独终老呢!我们自己的儿子自己心里有数,小岑你就多包容包容,他要是欺负你就跟我告状,回来我收拾他!”

    “不会,秦大哥对我很好。”楚岑是实话实说,在太后老佛爷听来就是小媳妇在替秦重遮掩。她趁着楚岑不注意狠狠剜了秦重一眼。秦重解释不得,只能无辜受下。可天地良心,除了在床上,哪里“欺负”还过小猫崽儿,宠还来不及呢!

    “平常人家新媳妇进门改口,公婆都要给红包的。”太后娘娘边说边拿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压在楚岑手心,“叫‘阿姨’太生疏了,就跟着那怕狗的一块儿喊‘爸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