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俗艳人生 > 正文 分卷阅读27
    房间很大也很简单,没有多余的家具,看着极其冷淡,和林朝堂的家很不一样。

    林朝堂的家里放了很多抱枕毛毯,灯光全数都是暖色,地毯厚厚一层,光脚踩在上头,羊毛穿过脚趾缝隙,很是舒服,我第一次被林朝堂带回去时,便觉得那屋子极其温馨。

    我在他办公室内坐了十分钟,茶水喝了小半杯,正要给林朝堂发送信息时,门从外被推开,我抬头看去,便整个人都愣住了。

    来人推开门,声音卷着浓浓怒气,他一边说着一边走来,哥,你和我说说清楚,徐立然的事情,是怎么……

    那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了我,藏在沙发里的我。

    我与林展对视,他一愣,接着便是瞬间反应过来,他朝我走来,那模样实在是让人胆颤,我不禁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他站在我面前,面如纸白,神色憔悴,他看着我,问我,你和我哥在一起了?

    他是满眼的不相信,又期盼希冀的看着我。

    我被他的眼神刺痛,撇开头,他却上前一步,他拽着我的手,狠狠地攥紧,他欺身而上,把我压在墙壁上,他垂眸看着我,另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他的脸上慢慢升腾出戾气,他又问了一遍。

    我艰难地喘了一口气,在我还没回答时,便见他的身体突然被拉开,林朝堂站在我跟前,右手横在我的手臂上。

    我看着林朝堂的后背,目光攀岩着落在他青筋浮起的颈侧,他的声音低沉肃厉,唤了一声林展,似在警告。

    林展却掠过林朝堂,直直看向我,他说,我找了你好久,我都找不到你,原来……你就在我身边,你成了我哥的……人。

    他的声音好像碎了,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了。

    第33章

    这时候,徐助理和两个保安跑了进来,他们看着林展,又面面相觑,林朝堂蹙着眉,他回过头看着我,眼神软了下来,对我说,你和他们先出去,好不好?

    我钝钝的点着头,徐助理走过来带着我,林展震动,他往我这边伸出手,他朝我吼道,徐立然,你什么意思,我没和你分手。

    我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我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事,可到如今,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林展想要过来,却被两个保安拖住,我从余光看到,他苍白如纸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挣扎着几番,整个人却如虚脱了一半,捂着腹部,慢慢蜷起双膝跌跪在地上。

    他的后背颤抖,他叫着我的名字,他说,徐立然,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如鲠在喉,微微张嘴,却呼吸一滞,徐助理拉住我的手,他唤了我一声,叫着我的名字。

    我猛然一惊,回过神来,我看着他,徐助理的目光深沉,他推开门,手覆在我的肩膀上,我被他推出门外。

    于是,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我未曾回答林展一个问题,他就像是被短暂收留后又被狠狠抛弃的犬类,我站在那一扇门外,听到他类似于野兽受伤一般的嘶吼呜咽。

    他在哭吗?

    他在哭,他当然会哭,他是人,又不是动物,我这么伤害他,他肯定会伤心难过流泪。

    徐助理带我来到楼下的咖啡厅,他问我要喝什么?我摇头,他便点了两杯冰咖啡,他端过来坐下,我低着头,捏着手机,摁着侧边按钮,屏幕一黑一亮,满脸的忧心忡忡。

    徐助理坐下后,隔了数分钟,手指轻叩桌面,我闻声看去,他对我说,喝点咖啡吧。

    我两手捧着杯子,猛灌了好几口,他看我这般模样,有些惊讶。

    我说,我很焦虑。

    他便顿了顿,试探着说,我还从没看到过林总这般生气。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便越发郁闷难受。

    我把一整杯咖啡都喝完了,底下还有些冰块,我搅动着吸管,盯着玻璃杯发呆。

    对面的徐助理突然站起来,喊了一声,林总。

    我抬起头,便看到林朝堂朝我这边走来,我不禁站了起来,林朝堂走到我身边,我看着他的神色,我问他,你们……没事吧?

    我这话简直就是多此一举,说出口后,就想给自己一个棒槌。

    林朝堂却是浅浅的笑了,他说,没什么事,林展他很快就能想明白的。

    说着,他朝徐助理点了点头,对他说,下午的会议取消吧。

    他便牵住我的手,拉着我往外走。

    我问他,我们要去哪里?

    他想了想,说,给我去做个蛋糕吧,之前你答应我的蛋糕,还没兑现呢?

    我愣了愣,脱口道,可林展说,你不喜欢甜食。

    林朝堂脸上的神情淡了些许,他说,小展他不了解我。

    他替我打开车门,我坐上去,他开车,去往我之前常去的烘焙教室。

    到的时候,还没开课,林朝堂便先包下了整间教室,空荡荡的烘焙室内就我和他两个人。

    我觉得我刚才失言,便默不作声搅拌鸡蛋,他站在我身旁,我感觉到他的视线,我忍不住侧过头去看他。

    我与他四目相对,林朝堂抬起手,替我拨开眼旁边的头发。

    他叹了一口气,对我说,小展母亲去世的早,有一段时间他便住在了我家,他从小便爱甜食,于是每次的饭后甜点我都会把我的那份让给他,他问我为什么不吃,我便说我不爱吃甜食。也许,就是这样,便让他到现在都还觉得,我是不喜甜的。

    所以,你其实是喜欢吃甜食的。

    林朝堂点点头,他凑过来,微微低头,我的下巴被他捏住,他在我嘴唇上舔吻,数秒之后,略微拉开距离,我听到他说,立然,你好甜。

    而后,又缓缓补了一句,谁不爱吃甜呢?

    我的脸红了,耳边嗡嗡作响,全都是林朝堂的那两句话,我让自己放慢呼吸,静下心来,这蛋糕得给林朝堂吃,不能出差错。

    可心口像是有小鹿乱撞,颠簸的我在放糖时,手抖了抖,糖放多了。

    蛋糕成品简直是甜到过分,我想丢了重新做一个,谁想到林朝堂切了一块,竟然全都吃了。

    我让他别吃,他就说,这是立然给我做的,他舍不得丢。

    于是,他一边喝水,一边吃蛋糕,估计是真的太甜,吃到最后,他说牙疼。

    他这样子实在是和平日里大相径庭,我瞧着他,看他捂着脸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把剩下的蛋糕装入盒子内,我抬起头,见林朝堂嘴角边还留着奶油,便抽了两张纸,踮起脚给他擦去,林朝堂一动不动,我收回手,他却突然抱住了我。

    那力道大极了,我的后腰被他紧紧箍着,身体往前倾,脑袋便埋在了他的怀里。

    我听到他的心跳声,砰砰砰,一下接着一下,跳动的那么沉重。

    他对我说,立然,要留在我身边,别离开我,好不好?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林朝堂这般的语气口吻,带着浓烈的不确定后怕,仿佛平素沉稳运筹帷幄的人不是他。

    他又问了一遍,我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我昂起头,望着他的眼睛,我答应了他。

    那日回去之后,我同林朝堂做`爱,他把我压在蓄满水的浴缸里,深深进入,温水随着他的动作淌入,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我呜咽着,在被他顶到敏感处时,猛地一颤。

    他在我的后颈、肩胛骨、还有凹陷的脊椎骨上亲吻,他的牙齿摩擦过皮肉,明明是那么温柔的吻,可身下的动作却又这么猛烈,让人似乎要被拆解。

    我让他轻一些,他不语,只是发出低沉的喘息,他唤着我的名字,双手覆在我的臀尖,揉`捏着用力着。

    我哭了,他才稍稍停下,而后又是一下接着一下,有节奏的撞击。

    我哭着被他操射,身体虚软,他打横抱着我,为我覆上宽大的毛巾,他把我抱进卧室,把我放在窗口的沙发上,暖风簌簌晕在我的身上脸上,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他抱起我,拉开我的大腿,灼热硬`挺的性`器再一次抵在红润的穴`口,狠狠深入。

    我的后脊顶在冰冷的玻璃上,后脑勺因为他的动作,而在玻璃上晃动,身后是一望无际的黑夜冰冷,身前却是他滚烫的灼热的怀抱。

    我贪恋热度,不可救药的朝他扑去,我呜咽着说,抱抱我。

    他压了过来,双手掌心托着我的臀`部,把我颠了起来,我全身的重量都在他身上,相连之处,愈发深入,仿佛要把人刺穿。

    我承受不住往后仰去,喉结暴露在碎片式的灯光下,我吞咽着唾沫,他却抱着我往床上走去,走动时的颠簸,越发深入,我在那临界点,像是要被顶穿一般,在他把我放在床上时,我又射了。

    我好累,浑身疲惫,他压着我,又抽`插进入了数次,而后退了出来。

    我蜷缩在床上,还来不及合拢的洞口流淌出润滑液,隔了片刻,他把我抱起,带我去清洗。

    从浴室出来,我侧躺在床上,林朝堂坐在我身边,他没有躺下,而是拿出纤薄的笔记本电脑,竟然开始办公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挪动着身体,我说,你怎么这个时候还要工作?

    林朝堂他微微勾起嘴角,抬起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挨在他的腿边,他说,是今天下午要开的会议,我把时间调后了。

    说着,他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脸,笑道,待会别发出声音,我会语音。

    我连连应着,不敢说话了,就连呼吸都是轻轻缓缓,我昂起头去看他,他也是刚洗完澡,头发全都撩到了耳后,穿着浴袍,前襟延伸又敞开,袒露出胸膛。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