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俗艳人生 > 正文 分卷阅读59
    太深了,小腹都似乎要被戳穿。

    剧烈的快感和后怕,让我似乎在冰火中交错变幻,因害怕,因兴奋,因刺激,各式各样的情绪,没入这寸黑暗,这片粘稠中。

    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我的手抓着林朝堂的手臂,那层衣服布料被我揉皱。

    林朝堂把我捞起来,我趴在他身上颠动,身体骨骼都似乎要散架,一次次被插入顶进,在最敏感的地方研磨。

    我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我迫切的想要看看他,我再次求他,求他把我眼前的桎梏解开,可他还是不允许。

    他怎么那么固执,我闷声生气,在他又一次深深刺入的时候,我没沉住气,抬起手,自己把那根领带扯开了。

    光线涌来,我不由眯起眼,从模糊的缝隙里,看到了他的脸。

    光源似乎通人性,所有柔软美好的线条都丢在了他的脸上,他沁着汗的额面,微微蹙起的眉心,低垂睫毛下的一寸鸦青,还有鼻梁的弧度和抿直的唇。

    一丝一毫都是克制的风度,不显山露水的沉静,就连此刻,也是如此。

    我嗫喏喊着他的名字,林朝堂,林朝堂。

    一遍一遍,我去咬他下巴,牙齿划过,舌尖舔过,胡乱的喊着,林朝堂,林朝堂。

    不知喊了多少遍,林朝堂投下目光,落在被丢下的领带上,他伸手捡起,在我眼前轻晃,他说,不听话的小孩要受惩罚。

    我问他什么惩罚?

    他不语,竟然把我推开,那根在我体内抽动的硬物略微抽开丝毫,留下浅浅一端在里头,肠壁的软肉忍不住去挽留,紧缩着翕动。

    我的后脑勺撞在床被里,晃了两下,我看到他衣衫整齐,西装衬衫只有略微皱褶,颈部的那寸白松散些许,西裤只是半褪了一小角,大致看去,一切似都还是严谨整肃的,便是如此,更让我羞耻难堪。

    我忍不住缩紧腿,腿间勃`起的硬物打了个颤,他又深深扎入,搅动着,顶弄着,撩拨着,我叫了出来,声音软绵,像是发春的猫。

    我觉得自己似快要射了,腹部逐渐绷紧,双腿也是,夹紧着。

    可便是在此刻,胯间的肿胀被缠绕,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漂亮的手指捏着那暗红色的领带一角,绕着我的阴`茎顶端,结结实实打了个漂亮的结。

    泯灭般的快感给抑制住,我整个人像是被沉入了水中,呼吸都被迫掐断,心率提高。

    我伸手要去碰,被他的手指交错,挤入我的指缝里,五指交叉,他把我的手抵在床上,我哭诉道,林朝堂,放开我。

    他的声音沉缓,他狠狠,这是惩罚。

    我忍受不住,哭了出来。

    他吻着我的眼泪,身下却是毫不留情,我射不了,可快感又是源源不断传来。

    十分难受痛苦,身体似乎被分成了两面,颠倒四散,他一寸寸的挤入,快速的剧烈的,仿佛要把我揉碎撕开。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朝堂,沉沉的脸,汗水从眼眶旁连绵滴下,没有戴眼镜的双眸凌厉如刀,他的下颚微抬,喉结浮动。

    我伸手去碰他,他拉开我的手,捏着手背,咬住我的指尖。

    他的动作加快,最后重重一顶,我的双腿忍不住绷紧张开,他的身体与我贴合,西裤的布料摩擦臀面,灼热浇在肠壁上,烫的吓人。

    而后,他扯开了那个结,他微湿的掌心包裹住我的性`器,上下摩擦,几乎没两下,我就射了。

    射了好几股,身体抽动,一段一段的射完,白色的浊液溅在他黑色的西服上,把他的衣服弄脏了。

    他抬起我的头,看我眼泪摩挲,大拇指揩去脸上的湿润,他低头吻我,很浅的吻,只是尝了一下我的嘴唇。

    他对我说,立然,不要哭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我瘪着嘴,把头撞过去,咬他。

    他仰着头,无奈的任我啃咬,他安慰我,我就更加委屈,我说,你欺负我。

    他抚着我的后背,我原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好话来听,没想到他竟然笑了,他对我说,你看着比较好欺负。

    我气晕了。

    整个人像只癫狂的泰迪,在他身上乱撞,伸手去戳他肚子。

    他的衣服在我的蹂躏下彻底报废,他索性脱了西服外套,只留下一件白衬衫,他卷起袖子,把我整个人圈住,我被他拢在怀里,他好声好气道,别气了,我抱你去洗一下。

    他抱着我清理,我靠着墙壁,他站在我身后,两指撑开肠壁,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温水浇在我的后背,一点点往下,灌入被拓开的洞口内。

    那清理的动作,不知何时变味了。

    进出抠挖的手指换上了湿润硬`挺的性`器,我被他翻转过来,他拿着花洒,热水浇在冰凉的墙面上,我的后背抵在那处温热,他架起我的腿,圈在他的腰上,而后开始另一波的顶弄。

    浴灯高亮和暖,温热的水流往下流淌,空气湿热又粘稠,鼻尖尽数都是甜腻的气味。

    我整个人好似陷在了一坛花蜜里,懒洋洋的尝着甜。

    林朝堂的体温燃烧着我,他的动作,每一寸的侵入,我都深陷沉溺其中。

    我叫着他的名字,我说,林朝堂,我……我喜欢你的。

    他的动作一顿,随后是更深更用力的进入,他贴在我耳边,声音是一片郑重,他说,我知道。

    在浴室内,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

    他把我抱起来,我的双腿挂在他的腰上,其实没什么力道,大多都是他托着我。

    他从花洒下走到一旁浴缸里,我趴在浴缸边沿,他抚着我的后臀,再一次,深深进入。

    我觉得已经硬不起来了,发红的绵软的阴`茎抵在冰凉的浴缸面上,微微刺痛,可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快感如潮水,绵延般再一次把我虏获。

    性`器颤颤巍巍立起,我听到他的一声笑,我还来不及反应,他把我捞起来,我的后背靠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臂托着我的大腿,他一次接着一次,沉沉撞入。

    我呜咽呼喊,那剧烈的快感要把我淹没了,我流着泪,在他的顶弄下,无法自控,红肿硬`挺的茎身徒然一松,射出来的却不是精`液,而是浅黄色的液体。

    我就知道,男人的话不可信。

    把我`操到射尿的林朝堂刚才还承诺着不会这样了,却转而又如野兽,毫无忌惮的磋磨我。

    我知道自己是斗不过他的,再加上尿了之后的羞耻感实在是巨大,那让我根本没办法去面对他,我瑟瑟发抖,他也是一愣,随即拔了出来,抱着我去冲洗。

    他向我道歉,我掀开眼皮看他,红肿的眼皮半耷拉着,我知道自己这会儿肯定是狼狈至极,难看的要命。

    我抬起手,捂着自己半张脸,我不想看他,低下头,背过身。

    他向我道歉,一遍又一遍。

    我感觉温热的流水在我身上遍布划过,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却是徒然一松。

    我其实并不生气,毕竟更磋磨人的事我都遭受过,我觉得自己大概早就是铜墙铁壁,这类事在我看来,其实还可以。

    而林朝堂这样对我,我竟然还觉得有些解脱。

    我希望他对我残酷一些,别那么好。

    可林朝堂似乎不那么觉得,他在后知后觉里回过神,内疚的看着我。

    我本来是不想理会他的,可从浴室出来,他就一直这么看着我。

    我无奈瞧着他,我说,没事了,我没怪你。

    明明被操成那样的人是我,我还得好言好语劝慰,我心里有些闷,可也没办法。

    我与林朝堂躺在床上,被子软蓬蓬的卷在身上,很暖和。

    我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我听到他说,立然,我以后都不会这么失控了。

    我眉头微挑,其实觉得他这么失控,我还挺喜欢的。

    不过不能说,我把脸往他怀里蹭蹭,伸手抱住他的腰,我说,林朝堂,你身上好暖和。

    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我扬着嘴角,阖下眼皮,被卷入了温柔缱绻的梦中。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像是一整晚都在迷幻的花丛里,我踏过一段被水沉没的花路,两端是附着着青苔的石壁,目之所及是连绵的清澈的花海,弥漫开来的花香与沉沉的水雾交错。

    我一直在走,在那条瞧不见尽头的花路上。

    不知过了多久,花海漫开,石壁塌去,一切桎梏在我眼前崩碎,梦里的水、水中的花、花下的鹅软石,像是列阵形式一般的在我眼前集中,我沉溺在那方阵里,不停细数着。

    立然,起床了。

    花海一端,有人在唤我的名字。

    我徒然一怔,意识从瑰丽魔幻的梦境中脱离,掀开眼皮,林朝堂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他应该是刚刚洗漱完,头发微湿,往后捋着的头发,有几缕还垂落在额面上,他凑过来,我是睡眼惺忪,他微凉的嘴唇贴在我的嘴角上,沿着唇线的弧度亲了亲。

    我嗅到了薄荷的味道,撑开眼皮看他,他朝我笑着,像是窗外跌落的一段柔软晨光。

    他叫我起床吃饭,我困得要死,他就吻我,琐碎的吻有些痒,我缩在被子里,侧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