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珏的嘴唇被我舔湿了，干燥的唇纹变得不那么明显，我双手捧着他的脸，他似有所感，侧着脑袋，用耳朵蹭着我的手，他说，忘记刮胡子了，是不是很扎。
我用手指去挠了挠，顺着他的脸颊上下摩挲，我对他说，还行，不过真得刮一下了。
我推着他去卫生间，洗漱台前的灯跌下白光，落在赵珏的脸上，我细细打量。
他在家里休养，最近长了些肉，脸上的轮廓总算是不再那么瘦削深刻，脸颊丰硕些许，肤色似乎都比之前白了许多。
我用手戳了戳他脸上的肉，我说，赵珏，原来你的小麦色都是晒出来的啊。
赵珏任由我蹂躏着他的脸，他干脆的承认了。
我的手从他脸颊上滑到下巴尖，曲着指尖，轻轻勾起。
我瞧着他冷调色的皮肤上被我拓下的几片红，又看他的嘴唇，润着湿漉的痕迹，下唇还有一处压印，是被我咬的。
他乖乖的任由我打量，好像我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似的。
他是我的赵珏，只属于我的。
这个想法，再次跃入脑中，被无限放大，我凑过去，我对他说，我帮你刮胡子吧。
他翘起嘴角，下一秒，便见他仰起头，微微突起的喉结落在我的眼里，脖颈的筋络看着无比脆弱，轻轻颤着。
我伸手去碰，听到他轻快的声音，他说，徐立然，那我这张脸就交给你了。
我体毛不旺盛，刮胡子的频率鲜少，剃须刀和刮胡水都被放在柜格角落里，通通拿出来洗干净后，回头去看赵珏，见他仰面靠在轮椅上，身体松弛慵懒，我走过去，揭开刚才覆在他脸上的热毛巾。
刮胡水是青柠的气味，挤在掌心中搓揉出泡沫，我垂眸看他，他半阖着眼，我的手贴在他的下颚线，延伸向上又原路返回，摩擦着扩开贴合的面积，皮肤的温度从微凉变成了温热。
有几滴泡沫淌下，跌在了他的喉结上。
我用食指揩去，白色泡沫弄湿了我的手指。
赵珏掀开眼皮，褐色的瞳孔里尽数都是我，我拿起剃须刀，刀片缓缓落下，他的喉结微动，我沿着他的皮肤，小心翼翼的蹭过刮去那片扎手的胡须茬。
白色的光线似乎能把一切都照亮，我眯起眼，秉着呼吸，一寸寸延行着刀片。
我不敢说话，我们挨得那么近，鼻尖似乎都能相抵，青柠的气味蔓延开，我抿着嘴唇，直到刀片蹭过他的下颚，耳后的兔拥月纹身跃入我的眼帘，我收回剃须刀，呼了一口气。
我没想到只是替赵珏刮胡子，竟然会让我这么紧张，我用手蹭开他脸上的白色泡沫，他的鼻尖上沾上一抹白，我凑过去，笑话他，我说，你现在好像一个老爷爷哦。
赵珏无奈的看着我，我也不闹他，用温水把他的脸洗净，又用毛巾擦干，我挤了一些乳液在掌心。
手底心的柔软贴在他干燥的皮肤上，轻轻摩擦，他微微眯起眼，像只被挠着下巴的猫。
我扶着轮椅一侧，另一只手覆在赵珏的肩膀上，我低头，用脸去蹭他的下巴，而后就笑了，侧过头去看他。
我说，这下子不扎了，还香喷喷的。
我抱着香喷喷的赵珏爱不释手，啄米似的，咬着他的嘴唇。
他陷在轮椅里，他依旧是那任我为所欲为的模样，随着我的吻逐渐加深，他抬起手，沿着我的后脊滑下，覆在腰侧，掌心的温度竟然是灼热的。
我觉得青柠的气味好像变了。
心室挤满了躁动，在往四肢蔓延，舌尖的缠绵的力度逐步加重。
那是能够感觉到的变化，只需轻轻低头，肉眼可见，灰色绵软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弧度。
赵珏硬了。
我咻的抬起头，捕捉到赵珏脸颊上的红。
他变白了之后的一个好处就是，没那么容易藏住脸红了。
我爱白皮。
我覆在他肩膀的手紧了紧，我哼哼笑着，看着赵珏略带尴尬的神色，他撇开头，低唤一声我的名字。
与他对比，此刻我就好似劫持秀才上山成婚的山贼，我用从林展那里学到的戏谑口吻，去磋磨赵珏。
我的腿抵开赵珏的膝盖，嵌入其中，我低下头，视线探究着赵珏的神情，我说，你硬了。
赵珏微微一顿，他的后背靠在轮椅上，坐直了些许，他的声音像是被挤出来的，喉结颤抖的频率加快，他问，那该怎么办？
我与他对视，眼中的锋芒相撞，两下喘息之后，我在他面前双膝跪下，拉开那条宽松的灰色长裤，低头埋入一片炙热里。
赵珏的那根硬物发着热，滚烫的顶端抵在我的喉咙口，我尝到些许腥味，伸手去碰他两侧的鼓囊，额头抵在他的腹部。
他的小腹紧绷起伏，我吞吐了数下，他突然叫出我的名字，我的后脑勺被覆上一个沉沉的重量，炙热的硬挺嵌入喉口，我无法吞咽，两颊被撑大，没多久，就被灌了一嘴。
他射了。
我没反应过来，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我没动，他却弯下腰，把我拉起来。
他让我把嘴里的给吐出来，我乖乖张开嘴，往边上的洗漱池里，把他的体液都给吐掉了。
我看着我吐干净，又监督我漱口，我嘴里含着清水，捧着杯子，低头瞟见他那根口是心非的棍子，脚尖轻轻点地。
我把嘴里的清水吐掉，放下杯子，我指着赵珏被我揉皱的衣裤，我说，都脏了，我帮你换一身。
不知赵珏能不能察觉到我的心思，我去给他拿了另外一套衣服，等我回来时，他已经把上衣给脱了。
脏衣服丢在洗漱台上，白光错落在他的光裸的上半身，肌肉的曲线似乎轻减些许，可衬在稍稍褪白的肤色上，却显出几分孱弱意味。
是不一样的赵珏，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我当时的心情。
有一种被我掌控的欲意升腾膨胀，我把赵珏压制在轮椅中，是真的想把他为所欲为。
我扒开那条灰色长裤，露出里头鲜嫩的肉体。
我觉得自己此刻特别猥琐，挠了挠脸，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猥琐下去，后腰一沉。
赵珏圈着我的腰，我的身体前倾，又怕撞到他的腿，手掌压在轮椅一侧，在我还未反应过来，赵珏抬起头，像是蛰伏已久的猎豹，锁住我，咬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擦过我的胯间，只是一下，我便猛地打了个激灵。
我听到他的低语，他的轻笑，他说，徐立然，你也硬了。
他把我捞过去，我刚才那点气势一下子弱了去，他搂住我的腰，我趴伏在他身上，腰背不由自主的弓起，他拉开我的裤子，手掌捋过我勃起的性器，揉捏几下，上下套弄。
他吻我，光滑的脸颊擦过我的皮肤，我的呜咽声，被他噙在唇舌里。
我闭上眼，身体逐步升温，双腿打颤发软，可又怕碰到他的腿，不得不坚持着，艰难站立着，我说，够了够了。
可他却没停下。
明明他自己都硬得发烫，怎么还有功夫来厮磨撩拨我。
我呻吟着，快感越发剧烈，他的手掌好像要把我烧完了，我咬着下唇，绷紧的身体突然一颤，而后我猛地推开他，轮椅震动，我脚下一软，身体踉跄后倒，跌倒在地。
裤子半褪在膝盖窝里，我感觉到腿间湿滑一片，粘稠的精液淌下，微微蜷缩夹紧腿，我仰面躺着，胸膛起伏了好几下，抬起手遮住跌在眼皮上的白光。
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我打着颤，扬起下巴，隔着朦胧的雾光，就着漫开的欲色，我看向赵珏。
他朝我伸出手，细长的指尖在灯光下似透明，我慢慢坐起来，如着魔，趴伏挪去，咬住了那段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