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新界夜歌 > 正文 分卷阅读33
    “比人屌脚都流咁多水,好high咩你?”

    “呜……呜呀……”

    “嗲猪猪,剩係识呜呜叫扮清纯,内里面淫到出晒汁,係咪呢?”

    “嗯……”

    因足交而大开的双腿间,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哑仔已经濡湿的私密之处。林展权舔了舔唇,将指节在他身下一勾,少年裆部湿淋淋的内裤便被整条拽了下来,更有几道银丝黏在他软嫩的花唇边。剥开眼前的两片嫩瓣,男人的大掌轻轻搓揉颤动着开合的嫩穴,更缓缓爱抚湿黏软腻的肉壁。他的一指缓缓没入少年粉白酥嫩的臀丘间,轻柔缓慢地顶入后穴,惹得哑仔一声嗲叫,酣畅淋漓地泄出许多汁水,连身下床单也打湿了。

    “乖,知你阴功猪,呢排食唔饱。食唔饱就无bb,仆都仆返嚟喂饱你。”

    “……唔……唔?”

    林展权将少年的双足架到腰侧,挺起阳物向他腿间一顶,硬烫火热的阴茎顺着湿漉漉的肉瓣直直插入。肉刃无比凶残地捅入,狠狠挤按蹭磨着少年的穴心,引得他淫叫连连、娇啼不止,不时在男人怀中胡乱扭动。哑仔享受着阵阵酥麻酸痒的快感,紧紧缠在林展权的身上,勾引男人将他娇小软嫩的身躯彻底贯穿。往日清纯乖巧的脸上,终于只剩沉迷于销魂性爱的淫荡神情,少年在甜美的快感间欲仙欲死,被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也跟着点点滑落。

    肏弄间,林展权捏着哑仔明显膨胀了几分的胸部,一面轻轻搓揉爱抚,一面张口含住多次泄出奶水的小巧乳首。一股酸痒自胸部涌出,少年的身躯颤了颤,仰起头呻吟起来。被男人舌尖舔舐的湿热感,以及乳汁被对方吸出的酸胀感,化作阵阵令人舒爽至极的酥麻快意。伴随着男人的肉刃在少年的双腿间持续抽插,香甜的汁液愈发涌入林展权嘴里,很快便汇成一大口。

    咽下哑仔的奶水,林展权开口询道:“呢排我太忙无昅住你食饭,你有无乖乖食野?”

    沉湎于甜腻欲望的哑仔呆愣愣地抱着他的脖颈,眨眨眼睛看着林展权。明明小穴还在被对方徐徐肏弄得蜜水横流,男人出言问了句与性事无关的话,让少年有些不明白。

    “问你,有无乖乖食饭。”

    话间,林展权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托住哑仔的臀部,将少年在臂弯中轻轻颠了两下。灭顶的刺激让少年一番欲仙欲死的嗲叫,然而当他回过神来,却听男人道:“唔够重手。”

    “嗯哼……嗯……”

    哑仔蹭着对方的胸膛想要跳过这个不喜欢的话题,却发现对方从碟子里拿了块饼干。

    “唔?”

    林展权将饼干掰碎,喂了一小块进哑仔口中。随即张口含住粉色的小小乳首猛地一吸,吮出大量奶水,再以口渡给对方。

    “嗯啊……嗯……唔!……啊……呜!”

    在被肏干和吸乳的极乐中,少年第一次品尝到自己奶水混着饼干的甜腻滋味。

    第四十三章

    尾牙宴后半月将进行龙头大选,林展权知晓时间紧急,且手边需要安排下去的事宜也不算少,因此并没有在汀九停留太长时间。

    用过做的晚餐,林展权打电话给阿明,让他晚些送自己去元朗堂口,顺带喊上肥佬强和阿媚等人。惯常不爱吃饭的哑仔原本正含着块鸡肉不肯咽下,一听对方话间有要离开的意思,当即湿了眼眶。他伸手挽住男人的臂弯,努力咀嚼着口中的食物,晶莹的泪水不多时便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尖。

    “呜……嗯……”

    “冇喊啦,乖。”林展权坐进沙发,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示意哑仔坐上来。

    “唔……呜呜……”

    将依偎过来的纤细身躯搂入怀中,男人轻轻吻了吻少年软嫩的脸颊,又伸手拍拍他的头,柔声哄道:“呢排好多事要忙,过完年就唔会咁啦。乖猪猪,等我搞掂手头上啲事,带你出海去东南亚玩半个月好冇?”

    “唔嗯……呜……”

    哑仔摇了摇头,白皙的双臂紧紧搂住林展权的脖颈,不停发出绵软的哼唧声,眼眶红红地盯着他看。

    “琦琦,听话。”

    温热的大掌抚上少年白皙细嫩的脸颊,林展权用指腹轻轻擦过对方的泪痕,抹去几道湿润的印子。看着哑仔明显不舍的神情,男人心中到底一软,凑近些轻声开口道:“知你乖啦。我尽量抽时间返黎,就算唔够时间住几日,都抽时间陪下你。头先同讲好咗,做多啲补身嘅野比你食,就算我唔喺屋企都要乖乖地食晒,知冇?”

    “……嗯。”

    跪坐在林展权腿间的哑仔发出小小的啜泣声,他钻进男人对方温暖的怀抱中,紧紧贴着对方宽阔的胸膛,不时用软绵绵的嗲哼声向他撒娇。

    “嗯……嗯嗯……唔……”

    伸手捏了捏怀中人泛红的鼻尖,林展权轻笑着咬了咬少年的耳垂,贴着他颈侧吻了吻,笑道:“嗲猪猪,平时话你係细路仔仲唔认,仲嘟嘴发我脾气。家下又喊,喊到眼仔肿晒,正一细路仔。”

    “嗯呜!”

    闻言,哑仔扭了扭凑到林展权身前,挺腰将双手撑在男人的肩头,气鼓鼓地轻呼一声,又挺了挺自己的小腹。

    “好啦好啦,琦琦唔係细路仔。”

    林展权没注意到对方的举动,只是笑着将他搂回怀里,用指腹揉了揉少年嘟起的嘴唇,故意道:“等出年读小学,你就係大人啦,唔可以郁下就喊。”

    哑仔显然不懂他话中的意思,但见林展权的态度不像先前那般戏谑,便露出个乖巧的笑容,窝回他怀中蹭了蹭。

    “嗯!”

    “呵,正一傻猪猪。”

    林展权看了眼腕表,笑着刮了刮少年的鼻尖,沉声道:“我走啦,你乖乖地早抖,唔准睇成晚电视。”

    哑仔垂下眼帘,半晌低低应了一声:“嗯。”

    虽说答应了对方要尽量空出时间探望,但林展权从离去那天一直到十二月底都十分忙碌,只抽出过半个下午回去看他。

    转眼,就到了年末和兴胜举办尾牙宴的日子。

    大抵是因为即将卸下龙头之位,标爷此回不仅请来自己在帮会与商界的朋友,就连以往不常见的老辈社团叔伯都一同喊上,更豪掷万金布置下几十张桌的大排场。

    当日,待林展权领手下一众步入厅堂时,便见四处喜气洋洋、披红挂绿,标爷持一杆象牙柄手杖立在人群之间,神色颇为喜悦。

    “标爷!”

    “哈,阿权咗啦!你哋随便坐啦!”

    参加尾牙宴的宾客们皆与社团有关,纵没有帮会背景,也惯常与“和记”有所来往,因此早已从不同渠道打听到龙头将退的消息。这些年来,标爷为人处世颇讲信义,执掌帮会也基本做到不偏不倚,在道上的声名很是不错。参宴的人几乎都为他备下了礼物,原本庆贺年节的尾牙聚餐也很快有了送别仪式的气氛。

    相较身旁十分热闹的标爷,与林展权搭话的客人也不算少数。他有意竞选龙头的事并非秘密,看好他上位的人想要提前交际,林展权自然来者不拒。

    宴间算得宾主尽欢、气氛融洽,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同在一桌的炳佬忽然举起酒杯,侧身询林展权道:“阿权,你又话阿兴係你恩人?今次咁难得齐人,点解见唔到佢啲家人?”

    林展权正与旁人说话,闻言眼中笑意却迅速敛去,沉声回道:“炳叔,你饮大咗可以出去兜个圈醒下酒先。”

    炳佬听罢一笑,忽而提高嗓门,道:“我问你,阿兴啲家人做咩无黎。”

    林展权放下手中酒杯,静静地望着他。

    场中,标爷与家人及和兴胜几名话事人同坐一桌。炳佬如此言行,引得原本相互谈笑的社团高层们也停了口,一齐看向他与林展权。

    主桌安静,其余分桌也再无喧闹,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事情闹成这般,显然无法轻易收场。参宴宾客们心中各有所思,只是碍于标爷设宴的面子,一个两个都不曾多话,只看着林展权与炳佬对峙。

    炳佬得意洋洋地看着林展权。其实他早几日便查实,元朗前话事人邓兴的儿子邓秉信已身死月余,至于究竟因何亡故却始终不明。但人在江湖,查得出的死因不奇怪,查不出的死因才可大做文章。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知其他话事人或标爷,只暗中准备,想在今日宾客满堂时添油加醋地将“真相”揭穿。

    如此一来,此时的林展权较炳佬更被动。虽说早前邓秉信在社团担任的职位并不算高,势力与影响力也无法与其父相提并论,但到底一条人命,又是邓兴的独子。若林展权拿不出合理的说法,那他的所为在注重“道义”的社团帮会之中定将引起争议,更有极大可能会影响到半个月后的龙头大选。

    “咩事?”标爷拄着拐棍立起身,看了眼炳佬,轻声道:“阿炳,你是咪饮大咗呀?”

    众人都看得出标爷是在打圆场,但炳佬却认定林展权无法解释清楚邓兴之子的死因,从而并不买账。他摆摆手,对标爷道:“点会呢,只係今日见人齐,我作为叔伯辈,想见下阿兴个仔啫?”

    标爷显然听见二人方才的对话,他的目光移至林展权身上,不多时又看向众人,缓缓开口道:“我就其实唔想今日有咩事,但既然提到出黎……阿权,你点讲法?”

    林展权闻言缓缓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用打火机点燃。

    炳佬见林展权从方才至现在一直不发话,自然觉得他既心虚又紧张。凑到林展权身前,他用手背敲了敲对方的肩膀,嘲笑道:“点呀,做咗扑街事,唔敢讲呀?”

    林展权侧过脸,将一口烟吐至炳佬脸上。

    “这句话,我还比你。”

    “你讲咩捻野!”

    “……等阵。”

    不等林展权回话,人群中忽然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霎时间,所有宾客的目光都从林展权与炳佬之间挪开,转而落在身形消瘦的老妇身上。

    鬓发斑白的邓嫂走到桌前,抬眼看着林展权,又侧头望了望标爷。标爷若有所悟,对她点了点头。

    “唔洗你哋讲,我讲。”

    虽然林展权的面色仍算平静,炳佬却知道他的镇定毫无作用。因为邓嫂正是被他请过来,为的就是在龙头大选前拆对方的台。

    邓兴死后几个月,邓秉信也莫名身死,他不信邓嫂完全不知其中因由。但换而言之,就算邓嫂不知自己儿子的死因,单凭她身为女人却一下失去两个依靠,而年轻的那个又死在继任丈夫职位的林展权任期内,她如何会不多想?

    再加上她已经收了自己的五万块,准备在宴上指认林展权买凶杀子。有对方母亲的证言,就算林展权不是凶手,也必须认下这件事!

    便在炳佬露出冷笑时,邓嫂也开口发话——

    “大家都係为社团做事,如果唔系逼到我咁,我都唔想讲。”

    “我老公阿兴仲在生嘅时候对帮会点,大家都有眼睇,唔洗我呢啲女人仔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