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怒晴湘西之青囊书院 > 章节目录 怒晴湘西之青囊书院(06-10)
    【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5日006生死有命封门仙走后,只见阿凤婆屋里屋外缓缓的给诸人奉了些茶水点心。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ㄈòМ 获取

    陈玉楼心里忐忑,这姑娘原说此毒无药可解,听了鹧鸪哨是搬山门人,又有法子了。

    不知道青囊书院和搬山究竟是有怎样的渊源,也不知道这赶鸭子上架的解毒法子保不保险。

    阿凤婆脸上沉静,心里明白。

    过阳原不是什么要命的病症,无非男子阳气大盛,若是寻常的,割脉取血,也是一法。

    但听说鹧鸪哨是服了蜈蚣丹至毒,想来必定是瓶山六翅蜈蚣的蜈蚣丹,那丹大如铜铃,遍体赤红,药性凶猛,可以想见。

    封姑娘让他以阴阳调和解毒,是没有错的,除此之外,根本没法可解。

    封姑娘临走前收拾那些瓶瓶罐罐,想必不过是年轻女子害臊故作声势,不愿让人知道自己委身于搬山门人吧。

    既然知道这一茬,阿凤婆也格外小心,连忙把后门锁了,以免让人闯进后山,让封门仙图生尴尬。

    屋内屋外一片沉默,罗老歪找了个由头,说是去弄些吃食酒菜,就带着几个人走了。

    只留下陈玉楼,花灵,红姑娘和老洋人,四人面面相觑。

    「老大,这什么青囊派的解毒秘法,不知道有没有用啊」红姑娘先开口了,她对鹧鸪哨颇有些仰慕之意。

    那日在瓶山,那姑娘说鹧鸪哨此症要御女以解,她虽然害臊,却又生出两分春心。

    但一听说什么肠穿肚烂,心里又打了退堂鼓。

    他们这一行人,从瓶山出来,又遇上湘军兵变,说起来那日,真是险象环生。

    原本罗老歪是必死无疑,就连御岭的弟兄,都被杀了好几个。

    偏偏那杨副官不明就里,因见到罗老歪吸食那蜈蚣毒液,又听他吹牛说此物价值百金,糊里糊涂就连忙拿去孝敬马镇邦。

    当日那姑娘教罗老歪的时候,杨副官在殿外,并不知道这蜈蚣毒液需要煮沸才能吸食。

    只见他毕恭毕敬的给马镇邦的烟袋里添上了几滴蜈蚣毒液,马镇邦吸了没几口,当场暴死。

    这还不算,就连他身边的副官还有杨副官,也因为站的太近被毒烟毒死了。

    还好他们知情,鹧鸪哨一看情形就给陈玉楼使了个眼色,诸人躲的躲,捂口鼻的捂口鼻,这才免去一劫。

    罗老歪稀里糊涂的,兵不血刃,除掉了叛徒不说,还收编了不少滇军的人。

    到了第二日,鹧鸪哨已有毒发之感,他不顾众人劝阻,执意去寻那元代墓葬。

    他原本想着,自己横竖是个死,且看这一遭,如果雮尘珠真在元墓里,那他也死而无憾了。

    想不到那元代将军就是湘西民间传说中的尸王,众人一番苦战,合该是鹧鸪哨,真气蓬发,竟活生生的卸了那尸王的大椎。

    只可惜,那元墓中虽有些财宝,却不见雮尘珠。

    鹧鸪哨毒气攻心,立即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浑身出现了无数红点。

    眼见鹧鸪哨毒发,红姑娘拉着花灵两人,羞羞答答的商量了一番,便道愿意为鹧鸪哨解毒。

    哪知鹧鸪哨坚决不肯,他不愿辱人清白,更何况是自己的师妹。

    道,生死有命,此事莫要再提。

    罗老歪得了明器,也大方起来,出去一上午,连骗带抢倒是也拉了个把女子来。

    陈玉楼虽觉不妥,无奈鹧鸪哨命在旦夕,也只得将就。

    没想到鹧鸪哨勃然大怒,连吐几口血。

    罗老歪只得作罢,陈玉楼见状也忙去说和,毕竟罗老歪也是为了救鹧鸪哨的性命。

    但是想来鹧鸪哨心高气傲,哪里能做这强抢民女的勾当,于是吩咐花玛拐,将几个民妇好好的送回家了。

    这一来,所有人都无计可施了,鹧鸪哨气息奄奄,让陈玉楼无论如何找到那青囊派的白衣女子,方可活命。

    这女子倒也好找,怒晴县少有外人,荣保咦晓的姨夫告诉他们,那白衣女子是游医,住在药婆阿凤家里,众人连忙赶去,这才有了方才这一遭。

    陈玉楼瞟了瞟阿凤婆,对红姑娘稍微摇了摇头,意思是鹦鹉前头休借问。

    红姑娘意识到自己失言,也不再问。

    陈玉楼看面前叁人哭的哭,丧的丧,便打起精来,与众人讲些陈年往事,无非是说,有福之人到了鬼门关也能转回来。

    那阿凤婆心疼后辈,煮了饭菜给四人吃,又为四人处理身上的伤口。

    四人感激不尽,陈玉楼也连忙打听些青囊书院的缘故来历。

    原来青囊书院自古就有,人食五谷杂粮,生老病死,皆是自然。

    而医者,就是挡在病和死前面的护城河。

    古有农尝百草的传说,也恰恰印证了古人对治病救死的重视。

    青囊书院最早出于农派,农派是什么时候兴起的,可是谁都说不准了。

    但是那个时候,所谓的门派,无非就是个松散的组织。

    各地的大夫郎中,上至位极人臣者,下至田间游医,无非是图个归属。

    但到了秦代,秦始皇极信长生不死,派出众多人寻找不死仙药。

    也就在秦朝,农派开始有了规矩和建制,一些门人拿着朝廷的俸禄,专门炼丹制药,一时间鼎盛至极。

    但农门人并不是都热衷于此,有一部分人认为这是邪门歪道,已经脱离了救死扶伤的医道,分裂就此开始。

    到了晋代,青囊书院自立门户,以治病救人医者仁心的华佗为代表,与炼仙丹求仙药的那一群人彻底撇清了关系。

    原本青囊书院也算是鼎盛,在各地皆有分舵,常日里无非讨论些疑难杂症,编书画谱,十足十的是个学派。

    随着中医的发展,青囊书院也研习得了一些不传之秘,靠着零星的供奉,养了一些专研医道的门人。

    这些门人大多分两派,一派研习草木药方,一派研习灵物药方——也就是源于动物的药方。

    所谓牛黄狗宝夜明砂,都属于此类。

    到了元朝,中原势弱,各大门派散的散,死的死,青囊书院审时度势,转入地下,常常不露人前,而是在山川隐秘处建府修宫,分部各地。

    西至蕃境,东至东海。

    门人四散各地,平日里并不联系,到了有需要的时候,或通书信,或登门拜求。

    「我祖居怒晴县,知道瓶山有毒虫做害。

    只它们不犯村落,无非是在山谷里活动,便也没有在意。

    半年前开始有假扮成货商的响马进进出出,我便知道他们是在找传说中的湘西元墓。

    看他们一波波死的死伤的伤,有拉倒我这医治的,说是在谷里见到了大无比的毒虫,又有群猿开始杀人吸髓。

    我这才修书,请书院遣人来除害」那婆婆半闭着眼睛,似是要睡着,说的话倒是字字利落。

    「这白衣女子,就是青囊书院派来的?」陈玉楼问道。

    这青囊书院听起来真是个有意思的门派,这么多年竟然屹立不倒,在如此偏僻的地方都有门人,却又鲜有人有耳闻,真是大隐隐于市也。

    「没错,她就是书院派来降服那毒虫的」陈玉楼沉默了半晌,心想自己自恃博闻广记,却对此一无所知,再想想那日是鹧鸪哨说破这女子的来历,可见自己比他相差甚远,心里有些恼怒。

    「敢问婆婆,鹧鸪哨的毒,这姑娘可解得吗?」陈玉楼小心翼翼的问。

    但见那婆婆依旧闭着眼,悠悠的说道:「婆子我隔着叁尺都能闻到尔等身上的土腥味,你们这些娃子,经历了这一番生死,还不知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吗?」随后便不再说话。

    陈玉楼与花灵老洋人红姑娘叁人面面相觑,各自有感,门外天色渐晚。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这厢封门仙搀着鹧鸪哨,到了后山一处僻静地方。

    这里原是阿凤婆躲避为强盗响马而设的隐居之所。

    原本只是个临潭的山洞,被阿凤婆收拾的干净利落,有些日常用物。

    此次封门仙来,就在这洞里落脚。

    封门仙把鹧鸪哨安置在石床上,叫他调息,自己则放下药箱,在床前木桌上安放好夜明珠,随即背着鹧鸪哨,解开了发髻,将发簪也放在了木桌上。

    鹧鸪哨迷迷糊糊只知道自己身处洞穴之中,挣扎着睁开眼睛,只见那女子既不搭脉也不施针,只是背对着自己,像是在梳洗。

    「这是哪里?」鹧鸪哨问。

    那姑娘听了并不急着搭话,而是取了一碗清水,化了两颗金蜓玉露丸,送到了鹧鸪哨嘴边。

    「这金蜓玉露丸驱热润肺,你五脏如火烧油煎,先服下」随即扶起鹧鸪哨,照顾他饮水。

    但见那姑娘坐在自己近前,动作情都带着温柔,鹧鸪哨末敢细瞧,也顾不上多想,便随她所说,服了那金蜓玉露丸,觉得胸口干渴稍解,随即又躺回了枕间。

    「敢问姑娘,此毒究竟何解?」鹧鸪哨对着那姑娘的背影问。

    只见那姑娘的背影一顿,微微侧了侧头,却始终没有转过来。

    她轻步上前,将洞口的木门拴好,随即转过身来,低着头,开始解自己的衣裙。

    007问名鹧鸪哨见那姑娘要宽衣解带,心下一凉。

    原本以为此毒说不定有其他法子可解,想不到她所言非虚,临了还是这个法子。

    「姑娘即知我门派渊源,便知道我们寿数本就难长,我今年叁十有叁,本就是将死之身,姑娘无谓为了我,污了清白」说着就拼力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不料那姑娘身极轻快,一闪身就到了床边,不顾身上解了一半的衫子露出胸口大片春光,连忙伸手将鹧鸪哨按住。

    封门仙本来就羞臊欲滴,几欲流泪,但是身为青囊门人,不可见死不救。

    再说,她也不能因为一点女儿家的脸面,断送了搬山魁首的性命。

    鹧鸪哨迎着夜明珠的光亮,但见那女子面色微红,眼角有泪,想必也并不情愿,便更是不肯了。

    无奈他已经力竭,眼下连一个女子都争执不过了。

    「鹧鸪哨,」那女子叫,声音轻柔,让鹧鸪哨觉得心好似被抓了一把,「蜈蚣丹本就有壮阳聚气之效,寻常服用,若是不能化解,还可以放血去热毒。

    可是这千年蜈蚣丹,药效之盛,就算放干你的血,也解不得。

    只能阴阳调和,待你散尽体内阳精,此毒自解。

    只是你有过阳之症,寻常女子抵挡不住,有死伤之虞。

    我这才让你多寻几名女子,以求万全」说着,就将衣衫除尽,露出雪白臂肩和杏色肚兜来。

    「让你吃蜈蚣丹,是因为那是最快的解毒之法,否则你中了千年蜈蚣的毒气,仙难救。

    我知道这蜈蚣丹药效过盛有过阳之虞,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你有如此气节,竟宁死不屈」鹧鸪哨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造成如此局面,实在非她本意,自己正要回话,但见女姑娘身上的裙子也落了地,露出两条修长的腿来。

    鹧鸪哨本来就有过阳之症,此刻这女子除尽衣衫,只有肚兜和鞋袜还留在身上,站在他两尺开外,他都能闻到那一头的馨香,一时间孽根竖起,更是要不得了。

    「你不用担心,我修炼的是极阴的内家功夫,又有那蜈蚣的内丹护体,应该无碍」那女子说到这,面红至耳根,轻轻的靠近床边坐下,伸手就要去解鹧鸪哨的衣襟。

    鹧鸪哨将那女子的手按下,他此刻心智已有所动摇,只能闭着眼睛别过头,以做最后的抵抗。

    不料那女子俯下身,像是在仔细端详鹧鸪哨的容貌,鹧鸪哨睁开眼,那女子绝色容貌就在眼前,体香扑人,眼里却有慈悲之相。

    「鹧鸪哨,你一定要活着。

    你我门派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你,我的祖师婆婆找了搬山后人七十年,我不能让你死」鹧鸪哨闻言,只觉得心头大动,鼻酸眼胀,也不再拦着那女子,任凭她除尽自己的衣衫。

    想来无非男女之事,只要不害了她性命,倒也罢了。

    来日方长,搬山一门诅咒末解,他纵是死了也不甘心。

    又听那女子所言,似是知道不少内情,熬过这一劫,或许搬山解咒有望。

    想起这些,也就放下了执念,打算顺其自然。

    封门仙除尽了鹧鸪哨的衣衫,不敢仔细端详,却已经见得鹧鸪哨身材高大,浑身早已是青筋暴起,那阳具更是剑拔弩张。

    一时间又怕又臊,赶紧别过身子,从药箱里拣出和鸣露来。

    鹧鸪哨闭眼不看那女子,但觉得有什么冰凉柔滑之物正落在他那要命的孽根上,忍不住睁眼观瞧。

    只见那女子不知拿了什么秘药,倒在了他暴起的命根上。

    封门仙看到鹧鸪哨正在看她,更是害臊,头都不敢抬,慢慢伸出双手。

    还没等鹧鸪哨回过来,两只小巧的玉手便拢住了他的肉柱,那物什难掩兴奋,似乎涨的更厉害了。

    说来怪,日前鹧鸪哨就发现自己的下身涨得厉害,也正应了那女子所说的症状,他心怀侥幸,也试图自己解决。

    谁知那物什竟然是碰不得了,一用手碰便如同火烧一般疼痛。

    唯独方才这女子摸时,却毫无异样,恐怕这就是阴阳相合的关窍。

    待把和鸣露涂好在鹧鸪哨的阳具上,封门仙这才身子前倾,跨坐在了鹧鸪哨身上。

    她略略的望了鹧鸪哨一眼,低下头沉下身子,慢慢将那要命的烧火棍纳进自己的蜜穴里。

    鹧鸪哨只觉得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身上的一应痛处竟全忘了,只觉得自己如同进了仙之境。

    那女子纯阴的母体端的是厉害,湿滑紧闭,有探幽径之感,只这一入,便七窍俱通,浑身爽利。

    封门仙知道鹧鸪哨脱力,便只能自家勤奋,于是缓缓起伏着身子,蜜壶紧紧抓着那孽根滑动。

    那阳具热度灼人,青筋盘根而起,她忍不住受用,却又不敢分心,只能时时叮嘱自己救人要紧,万不可起了它心。

    鹧鸪哨常日过的是风餐露宿的日子,此时被那女子如此体贴,不过片刻,便觉得囊袋发紧,似是要冲破精关。

    不禁自觉惭愧,只能咬紧牙关拖延着。

    不想那女子本来姿态温柔,却突然之间一个耳光打在鹧鸪哨脸上,打的鹧鸪哨都懵了。

    只听那女子骂道:「你个不晓事的,这以阴化阳,为的就是让你泄尽阳精,你忍着做甚?难道还想献献本事不成吗?」但见那女子羞得满脸通红眼泪汪汪,鹧鸪哨直在心里大骂自己,这是性命攸关的时候,自己是要逞能还是贪图交合之乐,简直是疯魔了,赶紧定了心,不再抵抗。

    那女子又骑了十数下,只见鹧鸪哨全身紧绷,不禁向上挺胯。

    女子心下了然,放缓了速度,将那阳具吞至深处,任凭他泄尽了一腔阳精。

    鹧鸪哨这才知道这蜈蚣丹端的淫邪,泄了身也丝毫不见那孽根有任何收兵之相。

    这一泄也着实厉害,只见那白浆顺着两人交合之处不断滴落,鹧鸪哨看在眼里,孽根反倒更涨了叁分,有禁不住尴尬。

    封门仙不得不略微抬起下身,好让那一股浓精流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这赶鸭子上架的露水夫妻,竟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好。

    鹧鸪哨先开口道:「说来荒唐,你我已有肌肤相亲,我却不知道姑娘芳名」封门仙重新把那孽根纳进体内,一边答道:「青囊书院,封门仙」008共赴巫山约莫有一个时辰的功夫,鹧鸪哨泄了有四五回身,身体的节奏缓缓地回归正常,只是那孽根无论如何泄阳精就是不肯鸣金收兵,两人依旧黏在一起,不得分离。

    封门仙不敢用参,只能用九花丹为两人进补,好在这陋室石洞里有饮水,总不见得让二人强忍干渴。

    鹧鸪哨恢复了智,这才得以端详与他交欢了好一会的女子,但见她面如桃花,身量纤纤,一身皮肉细滑白皙,黑发乌亮,端的是人间难见的美人。

    想他一生四海为家,筋骨粗糙,哪里能想到有一日可消受这人间艳福,便是摸摸她,都怕手上的茧子伤了她的皮肉。

    封门仙暗道这鹧鸪哨好英勇,头先立下的志逐渐不支,密处被他攻城略地,不禁欲火丛生,忍不住受用起来。

    面色发红,小腹发紧。

    再想这一会儿,自己不知道被他灌了多少白浆,又是羞臊又有春心,口里的娇吟也越发难忍。

    唯独怕他听了觉得孟浪,轻贱于她,所以还是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出声。

    到了此刻,封门仙身上的杏色肚兜还末脱去,上面已经沾了好些鹧鸪哨的阳精,此刻看来,艳丽非常。

    鹧鸪哨过了方才那不知天地的混沌劲,此刻正渐入佳境,不禁心猿意马,想这肚兜下是何等风光,忍不住欲加亲近,却又不敢显的急切,一双手只在封门仙的后腰摩挲,殊不知那里有个女子的穴位,此刻按来,更有妙处。

    封门仙眼看他一双眼盯着肚兜下的胸脯不住,仿佛那一小片布头上有什么机扩可破一般。

    心道,罢,只要他能散了阳气,救得他的性命,也算是值得了。

    随即自己伸手脱下了那杏色肚兜扔在一边,高耸的胸脯径直落在了鹧鸪哨烧红了的双眼里。

    只见她双乳坚挺上扬,乳尖小而颤,看的鹧鸪哨喉头发干。

    偏这两个宝贝就在他眼前逗他,随着封门仙起伏的身子上下晃荡,若非他还算是个有定力的,早就耐不住了。

    封门仙看了,又是气恼,心想好个不知事的,当真是油盐不进。

    随即一手将长发撩至后背,一手抓起鹧鸪哨的手,按在自己起伏的胸脯上。

    鹧鸪哨只觉得脑袋一热,似乎要流鼻血,想不到封门仙嘴上不饶人,只听她道:「就是要你痛快了才能速战速决,你守什么礼数,能救命吗?」鹧鸪哨听了,眼一暗,心里生出一股怒气来。

    于是干脆听从她言,一双手在那细软滑腻的胸脯上流连忘返。

    封门仙本就细皮嫩肉,谁承想这胸脯上的皮肉竟还要细嫩叁分,再者说,她身条纤细,唯独这双峰高挺,鹧鸪哨一只大手竟握不过来,任凭那细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单是这样还不解气,鹧鸪哨想这封门仙实在可恶,自己也干脆耍弄她一回,于是右手两指按住她曲骨穴,同时挺枪强入,不消几下,但见她发出一声娇呼,一口咬在鹧鸪哨肩头便泄了身,半晌回不过味来,只得趴在他怀里娇喘。

    见此情状,鹧鸪哨忍不住又生了恻隐之心,他道:我体力已复,你稍歇片刻。

    随即抱起封门仙,让她躺在塌上,分开那如玉的双腿挺身而入。

    自那泄身时起,封门仙口里的娇喘便是再也拦不住了,只能侧过头去,以手掩面,以保全尊严。

    鹧鸪哨看了,心里生出一种怪的想法,若是她也得受用,似乎自己的冒犯便减轻了几分。

    于是更加勤勉起来,把那娇小的女子直弄的浑身发颤。

    鹧鸪哨一俯下身,他那热浪一般的鼻息就扑在面前,撩拨的封门仙心痒难耐,只想亲近,又碍着女儿家的矜持,不敢上前。

    但看他面容英俊,身形威武,胯下肉刃粗壮有力,心里如同着了火,便是知道自己已沦落情欲,再不是治病救人的本意了。

    鹧鸪哨看她如此俏丽,那害羞模样更添几分可爱,忍不住起了亲热之心。

    只她故意别过头躲着自己,让他不得一亲芳泽,于是鹧鸪哨干脆一低头,打起来那两粒乳尖的主意。

    他试探性的将那乳尖含在唇间,只见封门仙腰身一挺,倒像是把双乳往他嘴里送一般,于是鹧鸪哨把心一横,干脆再不拘礼,把颤巍巍的双乳狠狠的吸了几口。

    封门仙原道这鹧鸪哨是正人君子,那里想到他有如此动作,吸的她浑身酥软,两腿乱蹬,慌乱间竟然抱住他的头在胸口,倒像是怕他跑了。

    小腹里一阵热流,直扑在鹧鸪哨深入花心的孽根上,逼出他一声低哼。

    鹧鸪哨过足了瘾,这才抬起头来,再不顾矜持礼节,埋着头在封门仙散发着体香的颈子间亲吻撕咬起来,竟是像非要留下牙印才得解他心头之火一般。

    封门仙一向只有捕猎,哪有这被人叼住脖颈的时候,一边是遍体的酥麻,一边又害怕,面露惊慌,看起来楚楚可怜。

    鹧鸪哨见状,便是什么也不顾了,一低头将那樱色双唇含在口里细细摩挲。

    鹧鸪哨原本以为封门仙必定反抗,心想就是被咬了也无妨。

    没想到女子已经动了情,正等他来温存,此刻竟放松牙关迎他进来,两人唇齿相交,互有迎送,好不快活。

    鹧鸪哨含着女子香舌,只觉得浑身劲道并驱一处,用力一挺,随即精关大开,惹得封门仙又是一声娇喘。

    偏偏鹧鸪哨按了她的双手在身边,可怜她最后一丝女儿矜持也没了,咬着唇发出一声嘤咛。

    再看时,鹧鸪哨已是一脸情欲,全然没有了方才不情不愿的样子。

    009咒与疾洞中不知日月,洞外却已经是月上梢头了。

    陈玉楼打发了红姑娘与花灵回去休息,又让花玛拐贴身跟着,加上老洋人叁人,打算就在这阿凤婆前院里胡乱过夜。

    花玛拐在地上铺了草席,叁人盘腿而坐,又有这乡里自制的吃食米酒,倒也是别有风味。

    陈玉楼这几天一顿好饭都没吃过,此刻倒是得了半刻清闲,悠悠的饮了几杯酒,抬头看着天,只觉得这一趟出了瓶山仿佛再世为人。

    唯独老洋人,丧着脸,陈玉楼知道他担心鹧鸪哨,便安慰道:「兄弟放心,虽然白衣女子并末说明这毒是怎么个解法,可是她与那阿婆都说了,若是解不得,鹧鸪哨兄弟连日落都熬不到了。

    这天都黑了,既然无事,想必是有惊无险」听陈玉楼如此说,老洋人觉得似乎也不无道理。

    于是默默点了点头,也用些饭菜。

    「这就对了,」花玛拐说,「你个半大小子,跟着你师兄风餐露宿久了,都面露菜色了,多吃点」老洋人连忙嘟囔着反驳,说他们搬山不在乎身外之物,师兄一样与他们共苦。

    「早听说搬山下墓探穴只为寻丹,原来还不信。

    这次倒是真的看见了,贵派是真的一点财物都不沾啊?若是碍着罗师长的面子,尽管讲来,我们总把头一定为贵派做主」花玛拐说到。

    其实陈玉楼心里也觉得怪,清高总得有个底线,他们要去寻丹,盘缠总得要吧?意思意思都得拿个一两件明器好换点车马费吧?传闻摸金校尉规矩也极大,但人家最起码还让拿叁件明器。

    怎的这搬山,一边干着倒斗的勾当,一边又如此迂腐自苦?老洋人将扎格拉玛一族红斑诅咒一事略略向二人讲了。

    又说,族人被迫受此诅咒之害,搬山门人遍访古墓,只为寻丹救族人性命。

    踏入冥地,扰人身后清净已是不敬,若再取人家生前之物,就实在太不应该了。

    花玛拐听了,打眼望了望陈玉楼,没想到陈玉楼到说出一番不相干的话来:「我是头次听说这红斑诅咒的事,依我看,鹧鸪哨遇到这青囊派的女子,贵派总算的是否极泰来了」见两人不解,陈玉楼又说:「这个青囊派,是医药学派,这几千年下来难保没有什么灵丹妙药。

    你们说的诅咒,在人家看来,可能就是一种疑难杂症。

    我方才听到那姑娘说她祖师婆婆一直在找搬山的后人,怕不是有了什么治这金血病的法子?」「总把头,您说这是病,人家说是诅咒,这能一样吗?青囊派还能解咒?」花玛拐问道。

    「所谓咒,既然作用于人身,当然可以以医道化之。

    就比如蛊,说来玄之又玄,其实就是毒虫。

    所谓的蛊咒痋术,其实就是借助虫蚁给人下毒,既然是下毒,自然可以解毒。

    从前大内朝廷,最忌讳宫里娘娘生下通身金肉的孩子,若是遇到,往往视为不祥,当场处死。

    其实那就是小儿黄疸,不消半个月就会自动褪去。

    可是对于古人来说,那就是诅咒。

    这红斑诅咒听起来虽然凶猛,但想来终归就是一种血疾。

    若说邪门,医书古籍上有记载,有一种疾病,天生而就,患者骨脆如瓷,全身骨骼一碰就碎。

    岂不是更邪门,可它依旧是以疾病论之」老洋人听得云里雾里,问道:「那这是什么意思啊?」陈玉楼直嘬牙花子,合着这半晌他是自言自语呢,心道,罢。

    随即拍了拍老洋人的肩膀,说到:「意思就是,说不定这青囊派有什么灵丹妙药能救你们族人性命,也末可知」010太公杆洞内两人既破了忌讳矜持,又各自食髓知味,且不管外面是日还是夜,只管在这避世的洞穴里痛快做夫妻。

    约莫着有叁个时辰有余,鹧鸪哨体力已恢复了大半,身上的青筋和血点也有消散之势。

    略略一算,两人云雨缠绵,总有十数回,鹧鸪哨心头欲火却不见消散。

    此刻两人正女上男下,摆出观音坐莲的架势,鹧鸪哨留心瞟了一眼,心里也觉得惊。

    这封门仙有功夫在身上,双腿有力,腰肢强韧,能与他迎来送往有所迎合,更添趣味。

    她毕竟是一派门徒,敢独身在这乱世行走江湖,自然有些本事,这倒不怪。

    怪的是她那玉壶,似有泽而不竭,两人如此久战,竟也不见那蜜口红肿闭合。

    到了此时,鹧鸪哨才把封门仙的话信了个十成十。

    鹧鸪哨一生多半奔波,与师弟师妹过的是风餐露宿的江湖生活。

    但在年少时还略有过那么两年的好日子,并不是没近过女色的愣头青。

    想那十几岁的少年,少不了毫无头绪横冲直撞,往往不消片刻,女子的门户就开始红肿闭合,再不得其趣味。

    由此可见,女子受力,虽因人而异,但也总有极限。

    想来就是因为这一条,所以封门仙才叮嘱他一定要多寻几名女子行阴阳调和以策万全。

    鹧鸪哨过阳发作,孽根比往常更烈,肉刃粗壮,且有经脉盘根,若是寻常女子,恐怕连半个时辰都抵挡不住。

    可这几个时辰下来,女子那私处蜜户丝毫无损,进出密合,丝毫无半点倦态。

    果然印证封门仙方才所说,非得是极阴的内家功夫,方能护她母体不损。

    两人此刻胸贴着胸,腿缠着腿,鹧鸪哨一边挺腰,一边扶着封门仙的腰肢,由她自己骑弄。

    两人四目相对,便更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封门仙心动情乱,捧了鹧鸪哨的脸跟他啧啧亲嘴。

    一头长发散落肩头,端的是一副美人含春图,让人望之情动。

    鹧鸪哨已得章法,摸准了这女子的喜好,一手按住她腰肢不让动,一手拢在她背后,将那两个高挑挑的胸脯贴在自己面前。

    所谓刀俎鱼肉也不过如此,封门仙动弹不得,偏鹧鸪哨一边挺了身子顶着女子的花心研磨,一边在那柔嫩双乳上胡乱亲吻。

    眼看封门仙如同散了魂一般,鹧鸪哨也不拖延,右手伸到两人交合处,两指按住女子曲骨,但见封门仙浑身颤抖不止,修长的颈子往后一仰,两手在男人后背上乱抓了一通,略略抬起阴户,一股热流顺着鹧鸪哨的男根流了出来。

    封门仙随即脱力,软绵绵的靠在了鹧鸪哨胸口。

    待自己也泄完阳精,鹧鸪哨低下头端详怀中女子,她面色潮红,双睫微颤,一双樱桃小口呼呼出气,让人忍不住要去亲近。

    鹧鸪哨伸手,轻轻的将女人额前汗湿的碎发拢至耳后。

    封门仙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更生出几分女儿情思来。

    鹧鸪哨此刻心里想着一个极要紧的问题,他本来就不是迂回之人,此刻便是按捺不住,一定要问了。

    「封姑娘芳龄几何?可许了人家吗?」明明是打定了主意要问的,话却越说声越小,最后脸上挂不住,只得轻咳了一声以掩盖尴尬。

    这的确是顶重要的事情,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总得问问这姑娘是否婚配,若是个婚配了的婆姨~~心里总不免别扭:自己一个不小心倒成了被偷的汉子了,也不知道日后会不会惹来麻烦。

    但是木已成舟,现在再问,实在是晚了点。

    封门仙一听倒是乐了,心里还凭白生出一丝甜意。

    只见她在石床上侧卧下来,全不顾玉体横陈,一支白玉臂膀撑着脑袋,模样俏皮。

    鹧鸪哨赤身裸体本就尴尬,万没想到居然被这女子逗弄了,此刻更是臊的不行,望了望封门仙潮红的脸蛋,垂眼不再敢看她。

    「我今年二十六」封门仙开口道。

    鹧鸪哨回头看了看一身玲珑的女子,但看身形相貌,还以为她不过二十,可见青囊派名不虚传,是有些延年益寿鹤发童颜的手段的。

    又急急问道:「可曾婚配?」封门仙再也憋不住,噗嗤的乐了出声,笑道:「魁首放心,我从末婚配,保证没有人与你争风吃醋千里寻仇」鹧鸪哨心想,这总是好事,免得日后麻烦。

    只是他们如此颠鸾倒凤,不知道她会不会就此有孕,若有~~不如就~~这搬山一脉,总不能在他这断绝,总要有个后人。

    只是他踏遍天涯四海为家,如何成家?也不知道她肯不肯~~自己突发此想,不知道是动了凡心还是这过阳之症所致~~鹧鸪哨胡思乱想的这一会,封门仙已经昏昏欲睡了,她侧枕在枕头上,呼吸轻柔,胸脯微颤。

    鹧鸪哨看了,忍不住面朝着她也躺了下来,迎着夜明珠的冷光细细端详那秀气的脸蛋。

    没想到封门仙突然睁开了眼睛,鹧鸪哨也不着意躲避,两人四目相对,虽无言却暗通情思。

    封门仙已对鹧鸪哨生出女儿心思,此刻靠近了看他,更是欣喜难耐,悄悄挪着身子,好与他再靠近一些。

    没想到她那点小动作被鹧鸪哨净收眼底,他干脆伸出手一把把封门仙直接揽进了怀里。

    「你叁十有叁,可曾婚娶?」封门仙问,一边问一边轻轻的把额头靠在了鹧鸪哨的下巴上。

    鹧鸪哨摇摇头,道:「我一生奔波,从末成家」说完,忍不住低头去看怀里的女子,可知这温香软玉抱满怀的福气,他从前可是从末享过。

    封门仙见他看着自己,想他烈烈英雄,竟有如此温柔情,只觉得心要跳出胸膛一般,再不顾矜持,轻轻啄在鹧鸪哨的唇上。

    两人两唇一粘就再分不开,不一会,鹧鸪哨就又提枪上马,只觉得两人云雨已久,身下的女人越发柔情驯服,让他心中温吞吞的,也不知道是中毒所致还是自己动了男女之情。

    不过此刻也管不得这些,只想往那逍遥地方再入一遭。

    此番两人交合与前番不同。

    身上缠绵悱恻不说,口里也露出情话。

    原本就是年轻男女,鸾凤和鸣之时,这哥哥妹妹的一叫,便更是蜜里调油一般。

    两人面对着面,鹧鸪哨满鼻满口都是女人的体香,不觉阳根大振,生出冲杀之意来。

    于是双手箍住女人腰侧,两臂一提,将封门仙提了起来。

    鹧鸪哨半跪在床褥上,两人面对面交合在一起,被这么一提,封门仙腰背悬空,双腿盘在鹧鸪哨腰上,只有头垂靠在枕间,双臂堪堪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

    封门仙是个白虎座,阴户无毛,花蕊无遮无掩,直随着鹧鸪哨的动作研磨撞击在男子的耻毛上。

    待他轻摇慢挺时,女子便无比受用。

    再等他蓄力冲杀的时候,就被撞的摇摇欲坠,嘴里不住的娇喘,双峰扬起颤颤巍巍,好一片旖旎春光。

    封门仙只觉得如同骑上了一匹疯马一般,左颠右摇。

    那肉刃在她户内进出自如,全无阻碍,此刻正在奋力逞凶,捣的她花心打颤。

    「好哥哥,好哥哥,快放我下来」她恍然间只觉得自己要坠下云端,脑袋发晕,双臂不支,只能求饶。

    鹧鸪哨听她娇嗔,心火更胜,就这两人相交的姿势,把封门仙翻了个个。

    如此虽不见女子面目,却能将那绝妙身形净收眼底。

    但见她腰身纤细,臀上却丰盈有度,皮肉细嫩不说,被鹧鸪哨着力一撞,还颤颤巍巍摇晃不止,看的他心头一紧。

    这一招还有个妙用,但须结合男子身形。

    鹧鸪哨这命根有个说法,叫太公杆。

    顾名思义,太公杆指的是男子阳具勃起时微微下垂,从茎之顶,形如垂钓时的钓竿一般。

    这种具形,若再有个肥大的蘑菇顶,使出老汉推车,女子必然失泄身,不能抵抗。

    偏偏这鹧鸪哨就是如此,他这一翻不要紧,封门仙只觉得户里一片酥麻,流水不止,两股战战,连乳尖都立了起来。

    浑身发烫,小腹一阵一阵的收紧,若不是还顾些脸面把头埋在被褥里,嘴里的淫声孟浪就能把人活活臊死。

    眼看她这般反应,鹧鸪哨就知道这是女子极乐之态,心里不禁自满。

    没成想还没得意多久,只觉得那蜜穴里阵阵撕绞,顶在花心上的马眼被紧紧握住,一时间竟进出不得。

    那穴里肉壁像活了过来一样,紧握着他的孽根不放。

    鹧鸪哨只觉得囊袋一紧,腰眼一酸,便与封门仙一同泄了身。

    这一遭猛烈,竟像是抽干了封门仙的身子。

    她轻飘飘的落回了枕间,双眼紧闭,眼皮微颤,毫不动弹。

    鹧鸪哨见状,连忙伏身查看,生怕封门仙被他伤了母体,有所损伤。

    靠近了才发现,女子只是力竭昏睡,他轻轻低声叫道:「仙儿?」封门仙半睡半醒听到有人唤她乳名,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身在何处。

    睁开双眼,鹧鸪哨略带担心的脸便映在她的眼里,让她忍不住心里温吞,莞尔一笑。

    随即伸手揽住鹧鸪哨的臂膀,钻进他怀里又睡着了。【发布地址: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