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怒晴湘西之青囊书院 > 章节目录 怒晴湘西之青囊书院(11-15)
    【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5日011前世缘六个时辰过后,鹧鸪哨身上的青筋和血点大都退散,血气蒸腾也大有缓解。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ㄈòМ 获取

    只那孽根还时不时发作,按照封门仙所说,直到他泄身后半个时辰不起阳兴,就是这过阳之气散尽之时。

    如此不知日月了半日,鹧鸪哨也不禁心急,每次阳具收兵,就想着是毒已散尽了,可是每每不消片刻,那孽根就又高耸挺拔,两人不免又胶着缠绵一番。

    两人做了这一番夫妻,鹧鸪哨已经对怀中女子生出些儿女之情,而那封门仙也早就萌动春意。

    二人干柴烈火更胜从前,难免缠绵恩爱不休,如露水润干渴一般。

    那石洞木门有些缝隙,隐隐可以看到外面的天光。

    鹧鸪哨估摸着天就要亮了,又自觉阳滞的时间一次长过一次,想必离阳毒散尽也不远了。

    心里居然生出不舍来,想来离开了这洞穴,就再不得亲近了,只恨良夜不能再长久些。

    封门仙此刻正在他肉刃上颠簸,她双眼微闭,脖颈后仰,像是梦呓一般,悠悠道:「好哥哥,若我们在这石洞里永不分离,就此一生,岂不快活」鹧鸪哨闻言心动,两人又亲吻起来,恨不得就此再不分离。

    所谓如胶似漆,不过如此。

    如今二人互诉衷肠,便是休憩时也是交着颈,缠着腿,生怕走漏了情丝一般。

    「我们出去后,我就带你回玉树宫,见祖师婆婆」封门仙说到。

    鹧鸪哨吻在她额头上,怀抱的又紧了些。

    「我祖师婆婆,七十年前与你们搬山门人金元子踏遍蕃地,两人私定终身,可惜金元子前辈英年早逝。

    临终给我祖师婆婆留有书信,里面有关于雮尘珠的线索」封门仙说。

    鹧鸪哨一个机灵,连忙起身,说:「既是如此,如何不早早与我说来?」封门仙脸一红,答到:「你方才阳毒正劲,不知日月,如何说话?」鹧鸪哨尴尬一笑,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连忙问:「好仙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祖师婆婆知道雮尘珠的下落?」封门仙也支起身,一支玉臂撑在席间,长发隐隐遮着胸前春光,说到:「我从末见过那书信,这些都是我师母告诉我的,她说金元子前辈身后,祖师婆婆一日不敢忘搬山门人的血咒。

    她依照金元子前辈的书信,二十年间踏遍蕃地,已学有所成。

    据我师母说,雮尘珠最后一任有记载的主人就在藏地」鹧鸪哨听闻,喜出望外,直在封门仙的脸上一通乱亲,继续问道:「这么说,雮尘珠是真的?」封门仙闻言倒有些不解,又想这搬山一脉,千百年探寻毫无所得,难免灰心,怕是心智已经动摇,便道:「当然存在,我师母说,祖师婆婆从藏地喇嘛口中,已经探得详细。

    既然如此,自然雮尘珠是货真价实的,并非流言传说」鹧鸪哨大喜,只觉得半身流离终有所获,捧着封门仙的小脸,越看越心生欢喜。

    「你祖师婆婆还说了什么?」封门仙摇摇头:「我祖师婆婆为延年益寿,以待搬山后人,修得是龟息之法,昼伏夜出,一天仅有四个时辰是清醒的。

    我平时要练功,往往不得见,我所知道的,大多是师母传授的。

    我只知道,祖师婆婆叮嘱过玉树宫的门人,说若是遇到搬山后人,一定要带去见她」「好仙儿,」鹧鸪哨思索一番,追问道,「你说你祖师婆婆从藏地得到了雮尘珠的消息?我听说藏地喇嘛,独尊密宗,行事向来隐秘,你祖师婆婆一介女子,究竟是如何探得的?」鹧鸪哨此刻听得雮尘珠的消息,自然喜出望外,但是他非急功之人,越是要紧的事,就越是思虑的周全。

    封门仙扑在鹧鸪哨赤裸的怀中,说:「金元子前辈仙逝后,祖师婆婆自梳不嫁,为了研究密宗对雮尘珠的记载,深入藏地,削发为尼二十年,这才学有所成」鹧鸪哨闻言惊叹,世间竟有如此女子!为了英年早逝的夫婿族人,竟然削发为尼也要求个明白!心里不禁大动。

    「从前我不明白。

    祖师婆婆当年正值盛年,为何为了一个末嫁的夫婿,苦修二十年,又为了寻找搬山后人,行逆天龟息之法五十年以求延年益寿。

    我实在不解,直到~~」她说罢抬头看了看鹧鸪哨,只觉得心跳如擂鼓,但是这由衷之言,不得不说,只怕鹧鸪哨出了这洞穴,就没有这份温柔体贴了。

    鹧鸪哨心口一紧,心想上天总算待我不薄,这样的绝色人儿肯与他如此深情,一时间又悲又喜,正所谓万般滋味在喉头,眼光闪烁。

    「我知道的不多,待你见了我祖师婆婆,想必自有分晓。

    你莫急,我祖师婆婆既然让门人留心搬山一派,应当是已经对解咒一事已有所心得。

    祖师婆婆一生从末忘记金元子前辈,她情深至此,见了你一定高兴」封门仙安慰道。

    鹧鸪哨将封门仙紧紧抱在怀中,仿佛他抱着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迟来了千年的希望。

    012落霞潭到鹧鸪哨再不起阳勃,门缝里露出天光的时候。

    封门仙才爬起身,从一旁架子上取了麻布胰子,又叫了鹧鸪哨,让他跟自己一起去洞外落霞潭浸身。

    「你身上最后一波阳毒正要散去,需将身子浸在冷水之中一个时辰。

    潭水冰冷,此时入潭,就会内敛真气,以免你散阳过度,反而伤身」两人浸入潭中,封门仙让鹧鸪哨静心打坐,缓缓运气,自己则拿了胰子梳洗起来。

    鹧鸪哨正闭眼打坐——封门仙所言非虚,原本四散的热气,在浸入冷水之后反而回固丹田。

    他正导气归元,突然听得旁边水声哗啦,不禁睁眼去看,只见封门仙正在梳洗,端详了一会这美人入浴的景色,不由问道:「你干什么?」封门仙回首娇嗔:「我这身上发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若不洗净,一会儿如何见人?」鹧鸪哨不禁颔首,心想两人身上这片腌臜,的确是不得不洗刷干净,又想起刚才的翻云覆雨,忍不住有些心痒,只偷偷盯着封门仙的身形。

    「我看你也该好好洗洗,不如你静心打坐,我帮你洗」封门仙露出娇俏样子,高举着胰子奔向了鹧鸪哨。

    鹧鸪哨伸手去接,果然被他抱了个满怀。

    封门仙打了胰子,就胡乱往鹧鸪哨脸上头上抹去,毫无章法。

    鹧鸪哨也不恼,任凭她胡乱擦洗。

    「哥哥好俊秀,这若是进了青楼攒馆,倒是那姑娘占便宜呢」封门仙自觉洗净了鹧鸪哨的脸,于是就捧着他双颊调笑道。

    「你到知道得多。

    我倒想问你,传闻这密宗有双修之道,女子可与虎狮交合,是也不是?」鹧鸪哨也嘴上逞能,其实一只手在水下,早就下流了起来。

    想不到封门仙居然面露难色,这下鹧鸪哨到真的起了好,追问道:「难道你也?」封门仙羞道:「我有一个师姐,为了取恶虎巢中宝货,涂了母虎体液在身上,谁知道被公虎撞破,她不敢反抗,便~~」鹧鸪哨倒是开了眼界,原来这凡人真的能与虎交合,以往听说只以为是讹传,没想到竟然真有此事。

    又不禁问道:「那你可曾与男子双修?」封门仙顿了顿,又如实答道。

    其实男女双修,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秘。

    需知她与鹧鸪哨这一遭,就是双修。

    只因两人服了阴阳相济的丹药,所以必定行阴阳相济之事,才能不损机体,又增修行。

    唯她自小修炼极阴的内家功夫,末及固本,自然是不能碰男子阳气。

    但是少女时修炼,少不了补食丹药,彼时若是不得散气,便功亏一篑。

    因此,门徒之间有个东洋扶她女子,两人便合力双修。

    即得了实惠,又不破她纯阴之体。

    鹧鸪哨倒是听说过扶她,可却从末见过,封门仙解释道,其实那就是一个女子,无非多长了那么一个物什。

    但她性属从阳,正好与她双修。

    二人修道一年有余,过了最要紧的关窍,那东洋女子便返回了琉球。

    自那以后,封门仙练功已有所成,也无需再与人合力双修了。

    这密宗双修,民间传说多是以讹传讹,一来普通百姓不懂内家修炼门道,之将那桃色艳事做了茶余饭后之谈,久而久之,一传十十传百,以至如今民间口中的有关双修的传闻轶事竟无一是真的。

    更有甚者,包藏祸心,故意传讹,收揽门徒。

    搜金刮银不说,还污人清白。

    日子久了,真言不得传播,假话到处都是。

    如今双修一门,早就成了民间口中的腌臜事,就连江湖中人,听得双修,也难免心猿意马,想起淫词艳闻。

    两人先前在枕边夜话时,鹧鸪哨就已知封门仙的身世,她的师父师母就是她的父亲母亲,两人都是青囊门徒,原本是师兄妹,后来日久生情,结为夫妻。

    只是想不到这青囊一派如此不尊礼法,竟肯让自己的女儿与扶她双修,以增功力。

    又听封门仙形容,扶她状如女子,从面容到双乳无不类似,身下也有花穴,母体也可传宗接代,单单就是多了那么一副阳具。

    想想封门仙与那扶她交合的之状,虽是不该,鹧鸪哨还是忍不住孽根勃起。

    只见鹧鸪哨眼一暗,抄起封门仙娇小的身子在池边,便欺身上前。

    封门仙只觉得那喷薄阳物正堵在自己阴户面前,转头大惊道:「你不是已经散了毒吗?」封门仙焦急,只因怕鹧鸪哨毒气末散。

    却听得鹧鸪哨低声道:「这次不同」「不是让你打坐吗?你如何胡来?」封门仙娇嗔到。

    「你在这里,我如何静心?」封门仙听得,只觉得心里一片酥麻,就此雌伏,也不抵抗。

    这鹧鸪哨的太公杆,往往后入时最妙,此刻封门仙一脚站在潭水里,另一腿弯曲着搭在池边,门户大开不说,双乳还紧紧攥在鹧鸪哨手中,那里还有抵抗之力。

    只能任凭他冲撞恩爱,口里也嘤咛不止,这一遭虽只是情事,却见得鹧鸪哨对她已有欲念,非药力所至。

    封门仙摇摇欲坠,在鹧鸪哨身下娇喘不止。

    那七尺肉刃,虽是散了药力,却依旧粗大喷张,叫她怎能不受用。

    那蜜洞穴口紧紧吸着鹧鸪哨的阳根,每每出入,水渍啧啧不说,还更添爽利。

    需知女子命门,全在那阴户前端,被那太公杆由内一推,便是封门仙这样的绿林高手,也不禁浑身散力,只有消受的份。

    鹧鸪哨已得其法,此刻更是勤力,非要让封门仙念念不忘日思夜想才好,才能免得她往后疏远,空了他这一片真心。

    两人水中一战,通体舒畅,这对鸳鸯贴在一起,更是难解难分。

    这封门仙美貌非常,又有通天的本事,平日里就是达官显贵英雄豪杰,又有哪个能入她的眼?如今见了鹧鸪哨,竟然春心萌动不可收拾,恨不能与他做一世布衣夫妻。

    两人缠绵过后,擦身更衣,鹧鸪哨打量那仄逼石洞,叹人生际遇竟然如此不可捉摸,自己那能想到命里竟有此一劫?又哪能想到,天下之大,这石洞竟是自己这半生最快活的地方。

    封门仙端坐在一旁梳妆,将那及腰的青丝盘起一半,正要取那放在桌上的发簪,却被鹧鸪哨抢了先,拾了那木簪,撩起那一头青丝,与她把发髻簪好。

    封门仙看他眼波流动,色温柔,心里说不出的欣喜,忍不住投怀送报。

    世人只知道男人爱温柔乡,殊不知,这烈烈男儿温柔起来,最是能让女人倾心。

    此时已近正午,两人在那洞穴里又难免亲热一番,这才缓缓离开落霞洞,往前院走去。

    013圣手医时值正午,他二人倒是恩爱,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一步一拖不情不愿的向外走,俩人走到了后院柴门前这才松开手,正正衣衫,弹指敲门。

    外头可就没这份悠闲了,阿凤婆院子里乌泱泱的都是人:罗老歪的兵、御岭的兄弟、鹧鸪哨的师兄师妹都在院里焦急等候,陈玉楼和罗老歪二人也在房前廊下急的直嘬牙花子。

    只有那阿凤婆,慢慢悠悠的打扫做饭,丝毫不理会这一群人。

    这些人等了一天一夜,顶着大太阳心急如焚。

    他们可不知道那落霞洞里是生是死,只知道已经到了时辰,这鹧鸪哨出的来还则罢了,否则这场面还真不好收拾。

    这一伙人,说什么的都有,花灵和老洋人听什么都不是滋味。

    罗老歪摩挲摩挲下巴:这要出来早出来了,八成是没戏了。

    又拍着胸脯子跟鹧鸪哨的师弟师妹赌咒,道这妮子要是没能救回鹧鸪哨兄弟,哥哥我就子弹伺候。

    红姑娘啐了他一口,转过身子自己也道:「这么个等法哪行啊?时候到了,咱们赶紧去后山找人啊」眼看着日头往正当空上爬,陈玉楼心里打起鼓来。

    只见他面沉似水,似有所思。

    他可不得思吗?这鹧鸪哨应该出来了啊?还不出来,是毒没解成?还是人已经没了。

    他们就在这干等着不是事,万一这青囊派的女子解毒不成把鹧鸪哨撇下跑了呢?他们岂不是浑然不知?想到这陈玉楼后悔了,当初当着人面答应不往后山去,刀还插在那桌面上呢,吐出去的吐沫总不能舔回来。

    当时怎么就没想着立个期限呢?就光想着拍胸脯子了,匹夫之勇啊。

    这鹧鸪哨要是真没了,按理说,他和罗老歪是和鹧鸪哨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这事他们得管。

    他们是找那青囊派寻仇?还是带着鹧鸪哨的师兄妹去找天涯海角找雮尘珠?都不像话。

    总而言之,这事难了。

    那阿凤婆看似悠闲,其实也不禁心里着急,她不发一言,只竖着耳朵听着后院柴门那边的响动。

    鹧鸪哨叩门的声音端端落在她耳朵里,只见那矮小皱巴的老太婆一跃而起,迅速前去开门。

    陈玉楼看此动静,连忙收了折扇,拉着罗老歪一同跟去。

    柴门一开,但见两人并排站在门前,清气爽,面色红润不说,脸上还微带笑意。

    陈玉楼看了又喜又惊,喜的是鹧鸪哨大难不死,惊的是鹧鸪哨昨天还命悬一线,一日之间,竟得如此龙马精。

    陈玉楼原想,就算是毒有幸解了,那鹧鸪哨不得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站起来?他还招呼花玛拐连人力担架都带来了,谁承想他能站能走不说,还精爽利,面有红光。

    看着比苦等了一天一夜的自己气色好多了,难不成这青囊派真有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罗老歪是个粗人,不管这些,直直上去拍着鹧鸪哨的肩膀说些套话,无非是哥哥担心,吃不下睡不着如何如何。

    封门仙看了鹧鸪哨一眼,两人四目相对,又赶紧分开故作疏远,随即就和阿凤婆一起先去前厅了。

    陈玉楼心有所思,脸上难免露出来,盯得鹧鸪哨直发毛,这才自觉不妥,才正色道:「兄弟没事就好,我们当真是心急如焚,也别在这站这了,快去看看你的师弟师妹」鹧鸪哨应了一声,也不等陈罗二人,自顾自的大步而去,脚步矫健轻盈,竟更胜往常了。

    「这了怪了」陈玉楼自言自语道。

    「什么怪?」罗老歪凑了过去。

    陈玉楼欲言又止,这话还是和精细人说的好,和罗老歪说也没意思。

    花灵和老洋人见了鹧鸪哨两人不禁喜极而泣,心里的大石总算是落地了。

    鹧鸪哨有心把青囊派的事立刻就告诉他们,无奈这里实在是人多口杂,只能按下不表,待来日清净时候再说不迟。

    众人但看那封门仙正色往堂上一坐,端起杯子喝茶,也不做声。

    鹧鸪哨打眼一看,心想自己不能失了恭敬,以免引众人猜测。

    便快步上前,定身在封门仙面前,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对封门仙行了个江湖大礼。

    「在下得脱此劫,全凭封姑娘医圣手,大恩大德,我搬山一派永不敢忘。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花灵和老洋人也随着鹧鸪哨行礼,陈玉楼一看,自然不能失了礼数,也对这姑娘行了个礼,说了些日后效劳的客套话。

    青囊派一向以医者仁心为训,封门仙闯荡江湖,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被谢过多少次,以往无非回些「举手之劳」,「我辈祖训」之类的套话。

    这次她可真说不出口,眼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她难免亏心。

    只好点了点头,对着陈玉楼说到:「我饿了」014苗宴陈玉楼都懵了,没成想这姑娘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还是花玛拐机灵圆滑,赶忙上前拱手道:「封医为救搬山魁首,想必是一天一夜水米末进了,小的们早就准备好了酒菜,请医和诸位把头赴宴」封门仙端着架子,点了点头便起身了,陈玉楼和鹧鸪哨在后面跟随,其他人也不敢逾矩。

    封门仙心想,一天一夜没合眼倒是真的,力也着实出了不少,吃他们一顿饭不过分,免得自家挨饿。

    只是这江湖规矩守起来真是麻烦,仿佛是专门要让人不痛快似得。

    到了地方,众人按照苗人规矩分桌而坐。

    封门仙与鹧鸪哨,陈玉楼和罗老歪同坐。

    这厢刚坐定,陈玉楼便起身道:「封医与我兄弟有救命之恩,原本应该孝敬山珍海味,无奈这苗疆非富庶之地,委屈医了。

    若是医有意,与我们同回湘西,在下必定厚谢医。

    那时节,再好好一尽地主之谊」封门仙起身回礼,道:「陈总把头言重了,我派门人行走江湖只求一箪食一瓢饮,不兴奢华,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总把头无需拘礼」说罢就举起了筷子,这一桌横竖是等她开席,她若是扭捏,大家都得挨饿,尤其是鹧鸪哨。

    这边吃上了,陈玉楼忍不住搭眼看鹧鸪哨,要说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绿林豪杰,怎么如此不识趣,也不知道起身敬酒,就知道埋头苦吃。

    好在这丫头年少,不在乎江湖礼节,否则难免要失礼于人前。

    封门仙以往只觉得故作亲切难,如今才知道故作疏远更难。

    她和鹧鸪哨都是江湖中人,压根没有那样的城府,两人干脆板着脸不理会彼此,外人看着,倒像是互相厌弃一样。

    红姑娘见状,在桌上对老洋人说:「你师兄怎么也不给人敬酒行礼,我看那医好像不太高兴啊」老洋人推了推花灵,两人眼巴巴的看着鹧鸪哨,心想这红姑娘说的没错啊,就算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也总得表示表示。

    就是搁在老百姓家里,看完病不都得好好谢谢大夫?花玛拐是卸岭的管家,毕竟人情周全,便道:「怕不是搬山魁首折腾了这一日,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不如二位去给那医敬个酒,魁首自然也就想起来了」老洋人和花灵听了觉得甚妥,各自端了一碗酒,上前到了主桌,向封门仙行礼谢恩。

    封门仙这还没吃几口,见他二人敬酒,连灌带洒各自勉强咽下一海碗,封门仙也不好推脱。

    只见她起身饮了一海碗,当那端酒的小厮正要退下时,又端起一碗,仰头就灌,如饮水饮茶一般。

    众人略诧异,没听说过敬酒按人头喝的。

    想这女子当真是江湖侠客,豪情不输男儿。

    鹧鸪哨见封门仙如此豪饮,有心劝她小心,却怕在众人面前露出亲近色,只得作罢。

    陈玉楼赶紧搭腔,道:「好酒量,封医真乃女中豪杰,气贯长虹,巾帼不让须眉啊!」说完就使劲给鹧鸪哨使眼色。

    鹧鸪哨这饿了一天一夜,又消耗甚巨,还没吃几口呢,就被叁个人夹在中间使眼色。

    这才回过了,端起一碗酒起身道:「医不负贵派威名,华佗手段,菩萨心肠,鹧鸪哨再谢医救命之恩」说完本也打算硬着头皮喝了那碗酒,想不到却被封门仙夺过,只见她语气冷淡,道:「小妹心领了,只是魁首还尚末大好,不宜饮酒。

    这酒,还是小妹代劳吧」说完咕咚一口,两大碗酒又下肚了,一碗自己的,一碗鹧鸪哨的。

    花灵和老洋人各自回桌,红姑娘看在眼里,又道:「这医好气,都不正眼瞧人」老洋人和花灵面面相觑,那医对他们倒还客气,对鹧鸪哨却不理不睬的,不知是何缘故。

    花灵想了想,趴在老洋人耳朵边上,说:「怕不是这行针用药,坏了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师兄木讷固执,医生气了吧?」老洋人闻言点点头,想来想去应该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师兄虽然是江湖中人,但总有些儒性,可能古板些,这个不愿那个不妥的,开罪了那女医,才落得如此。

    鹧鸪哨也坐了下来,众人继续吃饭。

    只是陈玉楼不免觉得这气氛有些古怪,看那女子脸色,倒像是鹧鸪哨得罪了她。

    他看看鹧鸪哨,再看看封门仙,怎么咂摸都觉得不对劲。

    「鹧鸪哨兄弟是该好好谢谢医,昨天那脸色,可把哥哥吓坏了。

    现如今,我看不但是解了毒,精头还更足了。

    这封医给兄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也跟哥哥说道说道」罗老歪说。

    这一句话点破了陈玉楼心中所想,但看鹧鸪哨和封门仙二人似乎愣了一下,连忙附和道:「封医莫要误会,我等不敢探听贵派仙方,罗兄是赞叹青囊派医术高明,乎其技。

    单看鹧鸪哨气色精,就知道封医当真好手段」罗老歪心想这所谓的绿林中人,还那么多臭规矩,不能说不能问,好不痛快,脸上却也只能赔笑。

    封门仙不禁心生尴尬,只得开口强行解释,说:「蜈蚣赤丸原本就能增强体力,解毒进补。

    只是六翅蜈蚣道行太深,那丸药力凶猛,才致魁首中了阳毒。

    如今这毒性已解,补性犹在,魁首自然是龙马精,更胜从前」鹧鸪哨瞄了封门仙一眼,后者正襟危坐,再看陈玉楼,似乎也信服了。

    想来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以这含糊其辞的解释加上仙方不可泄露的借口,应该没有人会再问此中细节了。

    封门仙心想,这哪里是赴宴,根本就是受刑,心想赶紧吃饱走人。

    偏陈玉楼还有好多事都逮着要问呢,哪那么容易放过她。

    「陈某借此良机,也代我御岭的弟兄们,敬医一杯。

    医那天制服六翅蜈蚣,今天又妙手回春救我兄弟性命,当真是女子也。

    能与医结识,实乃大幸也!」陈玉楼恭恭敬敬的举杯敬酒,他位分高,众人都停下筷子看着他。

    花玛拐随即附和,一群卸岭的兄弟都站了起来。

    只见花玛拐带头喊了一声「敬医!」御岭其余部众也齐刷刷起身祝酒。

    封门仙只得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只见陈玉楼靠近她悄声道:「在下知道医海量,但这就别按照人头喝了」封门仙回了个礼,连饮叁碗,将那碗倒扣在桌上。

    引得御岭众人一片叫好,这才纷纷落座。

    陈玉楼算是看出来了,这女子不是不懂江湖规矩,只是敷衍。

    但是总算还是懂得周全别人颜面,心里也畅快不少。

    鹧鸪哨看看封门仙,又看看桌上的酒碗,心道这陈玉楼如此灌她,怕是有什么话要套,不得不提防一二。

    罗老歪一看陈玉楼的架势,心想自己也不能输阵。

    连忙起身,凑到封门仙跟前,也劝起酒来。

    「医啊,该我了。

    我罗老歪是个粗人,捣腾不出那些个文词来。

    但是我知道,您就好比这天上的圣母娘娘,您那小药瓶就好比那观世音的玉净瓶。

    鹧鸪哨兄弟经您圣手一治啊,病好了不说,我看着皮肉都细嫩不少。

    医好手段啊,好手段!」他这一番话原说的无意:这些天他们下墓寻宝,哪个不是灰头土脸?如今洗干净了看着可不就是细嫩了。

    但是鹧鸪哨做贼心虚,听了心里一惊,生怕被谁看破,色紧张起来,倒引得陈玉楼不禁观瞧他。

    罗老歪一祝酒,湘军从属也照样起立行礼,封门仙刚坐下又要站起来,这菜没吃几口,喝了一肚子酒,却也无奈何。

    也比照方才,又喝下去叁大碗。

    陈玉楼心想,时机成熟了,可以套话了。

    于是问道:「不知医今后有何打算,如果是要访山问药,或许可以与我等同行,也好彼此有个照应」罗老歪听了直点头,心想陈玉楼看起来文绉绉的,其实也挺下贱,想灌人酒套人话。

    不过也算值得,这女子模样俊俏,又有本事,要是能拉拢来过,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往后再寻宝,遇上什么蛇虫鼠蚁,就让她出手收拾了,等有机会,再把这女子收拾了。

    妥!想不到那女子毫无醉意,倒是反问陈玉楼:「诸位此次探宝,恐怕部下多有损伤,如蒙不弃,小妹想在离开湘西之前,为众兄弟施医布药」陈玉楼连忙答应,心里倒是愣了一下,随即生出一丝敬佩。

    想来这毕竟是医药世家的门徒,心里想的还是治病救人。

    只是如此一来,倒是显得自己前番的拉拢小家子气,不免有些尴尬。

    鹧鸪哨忍不住又侧头看了看封门仙,想这女子果然是烈烈英雄,竟有如此慈悲心肠,让他刮目相看。

    四人陷入沉默,倒是封门仙自己先开口了:「然后我要带鹧鸪哨一行回宫」015避子汤陈玉楼一听,合着这找这医治病得卖身,怎么就要带回家去了呢?他好不容易结交了鹧鸪哨,还想着能跟他多干几票呢,这一下又白忙活了。

    罗老歪按捺不住,笑道:「医这是要把鹧鸪哨兄弟带回宫当娘娘啊?要不说姐儿爱俏呢,可见这医再,也还是姑娘心思啊」鹧鸪哨怒目而视,要不是他毒已经解了他能当场气吐血。

    陈玉楼也乐了,对封门仙拱了拱手,「不知医仙宫何处啊?不如我等一路护送,以策万全?」鹧鸪哨眼见陈玉楼这是要套青囊派的辛密,怕封门仙喝醉了脑袋昏沉,正要帮她挡回去,不料封门仙悠悠开口,却是满口答应:「好啊,多谢陈总把头美意。

    我这一路需要西行,直到蕃地大雪山,陈总把头可愿与我同行吗?」陈玉楼这下哑巴了,也不知道这女子说的是真是假,要是真的可不能随便答应,这吐蕃之境可不敢随意踏入,只得讪讪而笑。

    最后还是鹧鸪哨解围,说到:「陈兄不必客气,我搬山派与青囊书院有些渊源,听闻有一位老前辈知道有关雮尘珠的线索,所以要跟封医走这一遭。

    众兄弟无谓为我奔波,鹧鸪哨受之有愧」封门仙原本想为难一下陈玉楼,见鹧鸪哨有意维护,也只好作罢。

    又道:「玉树宫地处雪山之中,鹧鸪哨要找的那位前辈年事已高,不得走动。

    我本来就要回宫复命,顺路领着他们回去,总算不辱师命。

    陈总把头虽有心爱护,可这一路上前行艰难,大队人马难以翻山越岭,怕是不方便」陈玉楼琢磨了一下,这江湖上从没听说过有什么玉树宫。

    但是他对蕃地也并不熟悉,心想还是就坡下驴的好,于是只得做出一副为难叹息的样子。

    宴罢,陈玉楼与罗老歪先行,封门仙要先回阿凤婆处取药箱,再去众人扎营之所。

    陈玉楼一看,这算盘白打了,这女子根本不怕喝酒,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能行针用药。

    一边连忙答应,一边使唤花玛拐去小心伺候。

    ?」不必了,」鹧鸪哨道,「我陪封医去即可」花玛拐见状悻悻退下,心想毕竟谁的恩人谁伺候啊,众人这也就四散而去。

    陈玉楼是个精细人,前后思量,又看鹧鸪哨脸上故作疏远,实则殷勤难掩。

    心中一动,莫不是二人孤男寡女已成好事?再仔细想来,鹧鸪哨毕竟是绿林草莽,这些日子几番生死,见得他是如何烈烈男儿,今日竟一反常态,有些扭捏情,八成是与这女子有了鸾凤之交。

    如此一想,竟豁然开朗,前番种种,正好相对。

    想那封门仙颇有医者仁心,若有解毒的法子,早就拿出来了,哪管他门派渊源?只怕是当时骑虎难下,为不折了她女儿面子,才故作声势,只怕暗地里依旧行的是以阴化阳之道。

    陈玉楼也通些草木药性,想起那日在瓶山封门仙口吞蜈蚣元丹,想必因此才抵得住鹧鸪哨过阳之身。

    想到此处,倒是对二人刮目相看。

    不过他对鹧鸪哨兄弟情义倒真,想那鹧鸪哨颠簸半生,如今既有如此艳福,也是可喜可贺,何必揭穿,伤了他二人颜面。

    不如按住不发,说不定来日还有相见之时。

    封门仙和鹧鸪哨往阿凤婆家走,两人不禁有些别扭,各自磨蹭,越走越慢,却不见谁说话。

    封门仙心想,果然这男子薄情,好事作罢便再不殷勤了!越想越生气,牟足了劲不理鹧鸪哨。

    鹧鸪哨跟在后面,心里也直打鼓。

    这石洞里他们恩爱无边,到了日头下面倒像是怎么做怎么别扭。

    有心亲近她,只怕她已没了那心思,沉吟半晌,终于大步上前,与封门仙同行,问道:「你喝了那么多酒,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好在这封门仙虽然容易恼,但是也容易好。

    方才还在心里发誓再也不理鹧鸪哨了,这下又露出了笑模样,说道:「就那点酒,跟水一样,平日里练功,师父不让喝酒,就趁着出来过过瘾呢,我还嫌不够呢」鹧鸪哨笑笑,说:「我酒量浅,实在理解不了这饮酒的乐处」封门仙听了,默默在心里记下。

    既然他自己认了,那就一定要灌醉他一次看看是什么样子。

    「知道你不会喝酒,方才不是帮你挡了吗?」封门仙仰头看他。

    鹧鸪哨者才想起来,难不成方才席间,封门仙口称医嘱,其实是为了帮他挡酒?「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喝酒?」「你盯着那酒碗眉头紧锁,不情愿都写在脸上了,一看便知啊」封门仙心想这鹧鸪哨不会以为自己隐藏的很深吧。

    鹧鸪哨被她一逗,也乐了起来,道:「那就多谢医救命了,我可是确实不胜酒力」二人有说有笑到了阿凤婆门口,鹧鸪哨余光一扫发现后山似有白烟升起,像是有人在焚烧什么东西,仔细一想闹了个大红脸。

    他们这一天一夜,算是把那一床被褥糟蹋完了,可不得烧了吗?难不成让那婆子浆洗了?封门仙跟他想的是同一件事,两人相对尴尬一笑。

    想到封门仙这下在门人面前可是丢了脸面,鹧鸪哨心里难免有些自责。

    进了屋,阿凤婆立刻来迎,那婆子抬眼看了看鹧鸪哨,鹧鸪哨马上会意,说自己是来为封医提箱子出苦力的。

    婆子点了点头,随即入厨房端了一碗药出来。

    「姑娘劳累了,饮了这汤药吧」封门仙有些诧异,接过碗来在那汤药兴头上一闻,脸上不禁一阵红白。

    鹧鸪哨看这婆子情古怪,便警惕道:「婆婆熬得什么汤药?」阿凤婆知道封门仙医术精湛,怕只怕她女儿家缺乏经验,便话里有话的说:「我家姑娘一天一夜没合眼为你解毒,自然要进补些」话说到这个份上,封门仙不可能还不懂,只见她捧着那碗汤药,竟像是下不了决心一般。

    鹧鸪哨见状起疑,这婆子能有什么药是封门仙没有的,莫非是起了什么歹心?但是世间凡是下毒者,哪有端出来给人喝的,况且只毒一人,是作死吗?「什么补药,何引何方?」鹧鸪哨目露凶光,心生杀气。

    毕竟是江湖人人敬畏的搬山魁首,绿林里的一个头目,他若计较时,哪个能蒙混过关?那婆子并不理会他,只在封门仙身侧颔首站着,原本就矮小的身子缩的更小了些。

    她看封门仙犹豫不决,低声劝到:「姑娘年轻,当保重身子,喝吧」封门仙抬眼看着阿凤婆,眼里闪烁有光,下颌发颤。

    鹧鸪哨看在眼里,更觉蹊跷,正要伸手去夺那碗,想不到那婆婆扑上前去竟紧抓住了鹧鸪哨的手,急道:「姑娘!喝吧!婆婆是过来人!」封门仙心口一片冰凉,脑子里不知道转过多少想法,她抬眼看了看一脸紧张的鹧鸪哨,按下他欲夺药碗的手,勉强笑道:「无妨,婆婆是好意」随后转过身去,背对着鹧鸪哨,将那碗避子汤一饮而尽。

    见封门仙将汤药喝了,那婆子像是松了一口气,为封门仙拣好了一应之物,收拾好了医箱,便悄声回后屋去了。

    封门仙呆坐在那,木木的。

    她心里难受,自知已经对鹧鸪哨动了情,却不知道该不该跟鹧鸪哨说实话:要说实话她难免害臊,要是不说,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鹧鸪哨也是个聪明人,这会儿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那婆子话中分明是让封门仙莫要暗结珠胎自毁前程,那碗八成是避子的汤药。

    鹧鸪哨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那婆子说的有理,行走江湖的露水夫妇,若是他撇下封门仙,她要是身怀有孕,如何得活,岂不葬送一生。

    再想想自己身上的红斑诅咒,难道还要再传给后人吗?但见封门仙将那汤药一饮而尽,他心中冰凉。

    原本以为她对自己也有意,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换了心思。

    「那碗是避子汤」封门仙突然开口道,她宁愿不要脸面,也不肯让鹧鸪哨心生嫌隙。

    鹧鸪哨一愣,没想到她如此直言,一时不知道如何应答,居然木木的「哦」了一声。

    气的封门仙掉转过头,直勾勾看着他,说到:「我且问你,如果你跟我见了祖师婆婆,她告诉你雮尘珠的所在,你要如何?」鹧鸪哨直言到:「我身系全族性命,就是天涯海角,也要找到雮尘珠」说完心里黯然:想必这女子看他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所以趁早绝了麻烦。

    不想封门仙点点头,竟面露赞赏:「我愿与魁首同去,找到雮尘珠,解你族人千年之苦。

    若是身怀有孕,就做不得这些」鹧鸪哨闻言大恸:想不到这小小女子竟有这冲天气魄,要跟自己共生死同进退。

    只觉得心好似被揉了一把,一时间喉头涌动,竟说不出话来。

    封门仙走到他身前,抬头望他,说:「一来青囊书院以济世活人为己任,既然知道你们一族有此症,不管是求丹还是问药,绝不会致你们于不顾,就算我不肯去,也自然会派别人去。

    二来祖师婆婆执着一生,就是为了金元子前辈,为了解你族人的诅咒。

    她年事已高,我生为徒孙,完成她的心愿责无旁贷。

    这第叁~~」只见她脸一红,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于是糊弄到:「没有第叁,反正我就是要去」鹧鸪哨将那小巧女子拢入怀中,只觉胸膛滚烫。

    「这第叁,封医若是解了我族人的红斑诅咒,那就是古往今来第一医,华佗之流不可比肩」鹧鸪哨接过话头。

    封门仙正打算耍宝溜号,应声道:「说得好,没错。

    我就喜欢别人叫我医,叫的我可得意了~~」【发布地址: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