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5日036鹧鸪哨闻言,心中一动。 获取最新地址
其实自从瓶山中遇到封门仙,鹧鸪哨就一直心怀侥幸,这血症既然作用于人身,说不定可以按照医理治疗。
不想此刻被云水衣说破,她苦研七十年,若连她都说此症只能暂缓,不能根治。
那么普天之下哪还有人能治愈这红斑诅咒?搬山尚属兴旺之时,独独有一支在寻找破咒的方法。
这一节其实鹧鸪哨也不解,说来说去这雮尘珠,不过是颗珠子,如何能解去红斑诅咒?难道真的如此,只要被扎格拉玛族寻到握在手里就能破除?如此想来,搬山历经千年,屡败屡战,那时节若是真的得了那雮尘珠,不知道又要付出多少年的努力才得以珠破咒。
其间种种,想来如何不让他心头沉重。
上天有眼,让好金元子结下善缘,据云水衣所言,金元子身怀绝技,端得是搬山一派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人才。
所以她一生内疚,除了痛失爱人以外,更是因为金元子死后,搬山一派远遁江湖,破咒无望,连累后人。
这才巧用心智,为扎格拉玛一族将其中的隐秘之处一应解开。
这云水衣虽无武功,却在她师父身后做了玉树宫的掌宫师祖,全因为她机敏过人,才德兼备。
她有此心智又以龟息之法延长寿命,此刻将红斑诅咒中最重要的一节与众人讲来,才算破解了这千年冤。
「依你们一族所知,你们原本是西域的一族,一夜之间受了鬼洞的诅咒,身上开始出现红斑,且代代相传。
后来族中先知卜卦得知这雮尘珠可解此诅咒,所以你们才迁入中原,形成门派,千年不休,一心寻找雮尘珠,对吗?」云水衣垂问到。
「前辈所言甚是,据说雮尘珠是凤凰胆,掌轮回生死,只有得了雮尘珠,才能解除我辈身上的血咒」鹧鸪哨道。
「但不知这一颗宝珠,要能解一族之疾啊?」封玉锵面生疑惑,只见云水衣点点头,徐徐说道。
「这雮尘珠,依中原传说是凤凰胆,依扎格拉玛族的传说是蛇之眼。
依我看,都不通。
鬼幽冥之事,多思无益,我苦苦参详了许久,又得密宗大师指点,才能悟得一二。
依我之见,这雮尘珠很有可能真的是远古大贤的一只眼,而这所谓诅咒,其实就是????????」鹧鸪哨见云水衣口吐藏语,不禁疑惑,再看其他叁人,似乎都是恍然大悟,便更是急切。
「师兄有所不知,」封门仙见鹧鸪哨不解赶忙解释,「????????咱们暂且叫它』托帕』,是密宗的一种仪式,虽然秘,但是说来也简单。
无非是说有德行修为的高人,若是诚心冥想,可以凭空唤物,虽然说不上所想即所得,但总能将心中冥想在眼前还原一二」相传曾经有叁十位密宗的高僧,为了参透「精之力」的最高境界,就聚在一间禅房里打坐,心中各自冥想一个不存在的怪物。
原本是想看看众僧各自冥想所得究竟有没有相同之处,不想竟引来灾祸。
他们皆是得道的高僧,修为深不可测,叁十人一起冥想,竟凭空唤出一个恶鬼妖魔来。
那时节殿里有个打盹的小和尚,见此情形连忙唤醒诸位大师。
众僧拼死救了那小和尚,随即叫他将庙门栓死,再找僧侣传令,将禅房烧毁,连同他们叁十人也一起烧死。
云水衣闻言点头,继续说道:「魁首可以将????????权当做行境幻化之术,但是这行境幻化一节,其实还有一个关窍,那就是需要一件极强大的法器。
就好比叁十个得道高僧的思,又或者是一位得道上古大贤的眼睛。
这行境幻化之术,又有局限,一来,它只能幻化出所思所想的东西,并不能为所欲为。
那叁十个高僧心里想的是恶鬼,才唤出恶鬼。
而所谓的鬼洞,恐怕就是那上古大贤生前的居所,生前常见常思,所以死后依旧不火。
二来,这行境幻化虽然妙,但是效力有限,只能影响一域之地,这也就是为什么西域多部族,只有扎格拉玛一族受了诅咒。
叁来,行境幻化虽然是密宗最高境界,但是密宗有言,此术易变。
在行咒的时候往往会出现变化,想的是金,唤来的是银。
我兀自猜想,那鬼洞特,或许这位远古大贤原本是住在山上,却在行境幻化中化作了洞」鹧鸪哨听了,实在不解这行境幻化与红斑诅咒有什么关系。
不想他还末曾开口,却被云水衣抢了先。
「当年金元子,就是为了那本伏魔经才身受重伤。
我苦研数载,终于明白了雮尘珠和红斑诅咒的关系。
魁首切莫心急,我一定与你说个明白」原来这所谓的伏魔经,就是格萨尔王身边的文书对他一生征战的记载。
格萨尔王鏖战一生,降服了藏地一百五十多个部落,其中多得是占据一地自立为王的小部落,也偶尔有妖魔鬼怪出现。
唯独这雪域魔国不同,居然占去了全书叁分之一的篇幅。
这伏魔经又有规章,第一篇必然是剿贼檄文,便如同当年陈琳为袁绍写的《讨贼檄文》。
藏汉虽然民风不同,但格萨尔王烈烈战,自然知道师出有名的道理。
这其他部落的剿贼檄文,无非是说某个部落苛待人民,民不聊生,不尊善行种种。
偏这雪域魔国的剿贼檄文不同,里面竟详细记录了魔国大肆搜捕藏人以祭「蛇」,希望得脱轮回的邪门妖道。
正是因此才引得莲花生大士和雪域万军联合驱魔,以尊正道。
伏魔经中记载,魔国前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一件宝物法器,形状如同人目。
这些前人知道此物难得,却不识关窍。
他们算得昆仑是天下龙脉之尊,所以一路迁徙至藏地。
驱使奴隶,绑架藏人,让他们在昆仑山腹中修建魔宫,建立起巨大恶罗海城,并且开始大肆祭祀。
此脉尊鬼母和魔国主祭司,迷信「鬼眼」之说,魔国附近的若干国家,无数的百姓都沦为了蛇骨祭品。
魔国中的祭师大多善于驱使野兽和昆虫,各国一时间难以对敌。
「那魔国确有高人,识破了行境幻化的关窍。
可是他们与密宗又不通,以为行境幻化可以重启轮回,以得永生。
却不明白如此做法,只能大致复原远古先贤的记忆,并不能凭空造物,更不是什么轮回之法」云水衣叹到。
魔国疯狂地祭祀,他们驱使妖奴,研究痋术,筛选鬼母,如此疯狂行径。
终于引得格萨尔王与莲花生大师携手,派勇士潜入魔域,将那宝物法器用计夺走,破了行境幻化的法门。
此后魔国的主城恶罗海城毁火,双方力量立时发生逆转,联军以百万雄师之军扫荡了妖魔的巢穴。
此战除了伏魔经以外,也在藏地天授说唱诗人的口中传唱至今。
「伏魔经上说,联军攻入魔国,亲眼见他们大肆祭祀,不顾人命。
竟将妙龄女子选来,烙上魔眼印记当做奴隶豢养,到了岁数只要没有身带』鬼眼』的,就悉数剜眼喂蛇,端的无道。
而那雮尘珠,大战之后就落在格萨尔王的手中,伏魔经说它』像玉不似石,似金不是金。
如人目,有瞳有睑』」鹧鸪哨听得此言,竟瘫坐在椅中,这玉树宫本就是格萨尔王的藏宝洞,如此说来,这雮尘珠岂不是存在此地千年!偏偏这青囊一派是和摸金校尉合力破了此宝藏,如果当年有搬山门人在此间,他们岂不是早就得了那雮尘珠!世间造化竟如此弄人,尺寸之差,竟得如此因缘!「我知魁首所想,但请魁首宽心些。
一来格萨尔王破魔国之时,扎格拉玛一族还没有到先圣山,更没有身负诅咒。
二来,伏魔经上有言,魔国在藏地四处挖掘,就连我们所在的这个洞府,也是他们驱使奴隶不顾生死而挖得的。
格萨尔王大破魔国之后,认为此洞不祥,已经沾染了妖邪鬼祟,这才将一应珠宝法器存在此洞中,希望以佛宝之力压制妖邪。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这天下仅存一部的伏魔经埋在此间」云水衣知他心中所想,便宽慰他道。
「藏地独尊佛教,对其他教派难免看低。
但尤其是对邪门歪道,可以说是各个痛恨。
这雮尘珠流落中原之后虽然被历代皇帝视为重宝,但恐怕在藏人眼里,是污秽不祥之物,恨不能一朝毁去,根本不可能视为什么宝物。
因此,说不定在格萨尔王生前就遗失了」「师兄,祖师婆婆说的对,恐怕藏人不可能将此珠深藏入佛教宝洞,师兄莫要钻牛角尖啊」封门仙见鹧鸪哨面色沉重,便也出言相劝。
「师父所言,皆合情理,但是似乎还没有听到诅咒之言」封玉锵追问道。
不想鹧鸪哨悠悠开口,他听到此处,已经是全然明白了。
「我扎格拉玛一族前人发现了圣山下的鬼洞,传言族里的祭祀通过占卜得知东方有能看清这个洞的黄金玉石巨眼,于是就模仿着造了一只同样的玉石眼球,用来祭拜鬼洞,不想弄巧成拙却开启了灾祸之门。
想来正如前辈所说,这一番拜祭,并不是失败了,而是成功了。
魔国以蛇为奴,又将祭品烙上人目之印。
祭祀重启了行境幻化,唤出黑蛇,又叫它把我们一干族人都当做了祭品。
因此各个打上印记,徐徐杀死」云水衣听得此言,面露欣慰,这鹧鸪哨确有慧根,能够这么快就举一反叁。
心道说不定此人就是解除扎格拉玛一族千年诅咒的关键,心中宽慰,放松了精,竟面生疲惫。
四人见状,连忙奉茶宽慰,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叁个时辰,想那云水衣一日只得四个时辰清醒,此刻必然是强打精,疲累万分。
「今日得听前辈一言,竟解了我派千年所求。
前辈为扎格拉玛一族,可谓是殚精竭力。
我族人千年生死,竟全在前辈一身,如此大恩,请受鹧鸪哨一拜」鹧鸪哨眼看前路逐渐明朗,心叹这一介女子,若非她用情至深,至死不渝,自己哪得如此境遇?昨日他还踌躇不前,今日竟遭此般点化。
他听的是一席之言,可却是云水衣一生的心血,此刻如何不拜。
众人听了,也不劝他。
云水衣一生自梳不嫁,日日自苦,这七十年为此一事付尽心血,便是受他一拜,也是自然。
不想封门仙与鹧鸪哨一同跪下,口中虽无言,却胜似千言万语。
鹧鸪哨侧目看她,心里好生感动。
两人一同对云水衣行了叁叩之礼,这才起身坐定。
「好孩子,你既已知道其中关窍,便知你前路如何:你需先去那献王墓拿回雮尘珠,再赴昆仑宫,重新祭祀,关闭行境幻化,随后便可解除你一族诅咒。
根据伏魔经记载,祭祀时需用一双人目与雮尘珠一同供奉即可。
欣儿,你即日修书沉氏,让他们寻一对女子双目来,以备来日」云水衣叮嘱道,再见她面色,已是强弩之末,以手撑头,堪堪欲倒。
「晚辈多谢前辈点拨,即刻便准备入滇」鹧鸪哨再拜道。
不想那云水衣兀地坐起身来,口中急急说到:「万万不可!」037试婿云水衣眼看鹧鸪哨同当年的金元子一般脾性,怕他一日得了雮尘珠的线索,心急难耐不听劝阻。
她强撑着告诉鹧鸪哨:云南烟瘴之地,林深叶茂,非得到了十月秋高气爽的时节,让秋风吹散烟瘴之后,才能入得献王墓。
那日后,鹧鸪哨将此间种种与老洋人和花灵一一说了,众人难免一番感叹。
世人都说情痴苦,但若非这个云水衣如此痴情,天大地大,这搬山一脉眼看就要凋零,想破此劫真是难如登天。
鹧鸪哨服下土生丸以后,日日滴血验看。
这土生丸果然有效,他原本已经是赤金的血液,居然越来越红,身上也是血气大昌。
封玉锵与他细细商议了一番,一来药性依人而不同,他需时事观察,谨慎的定下计量,以防误用。
二来,云水衣所言非虚,青囊书院在云南也有分部,叫做绿春宫,他们也曾探过献王墓,对此略知一二。
那时节到了云南,自然有人接应帮衬。
叁来,云水衣那日后元气大伤,想必是心中惊恸。
但是她将这些年收集的书籍记录,还有她自己写的批注,一股脑的给了鹧鸪哨。
鹧鸪哨明白她的意思:云水衣虽然聪明过人,但她不是这个行当的人,难免有疏漏。
鹧鸪哨知道其中的关窍,说不定能察觉到什么她遗漏的东西。
如此一来,鹧鸪哨一行得在这玉树宫住上个把月,一边研究云水衣的记录,一边休养生息。
鹧鸪哨此刻功成在即,却越发沉得下心来。
这云南献王墓绝非儿戏,他们需细做打算,耐心准备。
于是四人平日里读书练功,虽然是清闲但也算不上轻松。
好在这时节正好,他们也能出去骑马涉猎,松松筋骨。
鹧鸪哨心中松快不少,却不想这玉树宫暗处,正有人在算计他。
「师兄?我看这草原上到了好季节,好像这玉树宫的门人都回来了?见着人越来越多,难怪人家这么大的家业,原以为他们就几个人呢」老洋人原本就是看书看累了嘟囔两句,鹧鸪哨听了也没往心里去,没想到他还有后话。
「仙儿姐姐,你们玉树宫是不是女的比男的多啊?」「应该差不多吧,如果要细算,还是男的多一些吧?」封门仙是玉树宫这一代最小的,她的师兄师姐有些早就出师收徒了,四代门徒加起来具体有多少人还真不清楚。
按照青囊的规矩,门人有事出门个把月实属正常,所以一年到头也末必有同聚一处的时候。
鹧鸪哨倒是还真没细看过玉树宫的门人,连封门仙的师兄师姐都没认全。
此刻定睛观瞧,心里起了疑惑:这老洋人所言非虚,眼见之处的确是多是女子。
他平常少注意,现在一看,非但来来回回的都是女子,似乎还都着意打扮了一番,和封门仙的利落素净迥然不同。
虽然是区区琐事,但鹧鸪哨毕竟是看惯了尔虞我诈的江湖之人,对身边的一切洞察敏锐异常,因此心里生出个疑影来。
「师母,还要试他啊?」代阳委屈巴巴的说。
「当然要试,你忘了你小师叔的事了?」乌子欣叮嘱道。
都玉锦当年与一男子相好,已经论及婚嫁。
谁料被云水衣看破那男子是个好色之徒,着人试他。
那男子中了催情的狸楠香,被关在一间破庙里。
待众人去开门的时候,发现他扒了裤子正趴在一尊佛像上面。
那男子吃了一惊,从佛台上摔下来,摔断了腿,灰溜溜的跑了。
若非乌子欣拦着,都玉锦恼羞成怒恐怕早就要了他的命了。
「师母,我没忘。
可是这都好几天了。
师姐妹们按照师母的交代,穿红着绿在搬山魁首面前常转悠。
可人家看都不看啊,倒是我们凭白受冻」代阳说着就打了个寒颤。
虽然草原上入夏了,这玉树宫身处洞中,难免冰凉。
她穿着单薄的透肉玫红丝衫子,哪能不冷。
乌子欣自知理亏,但她此刻正钻在羊角尖里,哪能自己转出来。
「那让你们敲门,去了吗?」说起这个,代阳面上更是尴尬了。
「去敲了,人天天在小师妹屋里。
倒叫他师弟撞上几回,好生尴尬啊」乌子欣一听到那鹧鸪哨夜夜在封门仙房里,更来劲了。
「他竟夜夜在仙儿屋里,更见得他品行不端,竟不顾你师妹身上还有伤」代阳眼看着是说服不了乌子欣了,自己直摇头。
苦了她们师姐妹了,怎么得了这么个差事。
「这样吧,」乌子欣看代阳脸色,心中有愧。
此事实在难堪,她也不好逼迫徒弟们,所以决议最后试一次,来个厉害的。
「咱们试最后一次,你别去,让你七师姐去,她能做那孟浪样。
就今晚,我引开仙儿,到时候鹧鸪哨回屋了,你让她~~」代阳一听,完了,师母太狠毒了,这是非要给他抓个正着才肯罢休。
「代阳~」乌子欣出尽百宝,对着自己的徒弟撒起娇来,「事关你小师妹的终生大事。
现在她满口都是要跟鹧鸪哨同生共死,我总得试探试探虚实。
你不知道,鹧鸪哨第一次见你小师妹就得了她的身子,我能不担心吗?」代阳看乌子欣竟是将二人私隐都说出来了,可见她意志坚定,绝无转圜的余地,也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总归这事师母指了朴门妍去,自己也就是传个话。
无论今晚如何,明天她总算能换件厚衣裳了。
到了夜里,乌子欣突然敲门,手里捧着一个坛子,嘴上说是要看看封门仙的伤口,让鹧鸪哨先避避嫌。
眼看这母女俩俱有喜色,两人正挤眉弄眼,再看那坛子。
鹧鸪哨心道这母女俩平日都是好酒之人,封门仙身上有伤忌酒了些日子,看来今日这母女俩是想对酌一番。
终归封门仙身上的线也拆了,权且让她们母女解解馋无妨,于是对乌子欣略行一礼就走了。
「娘~你什么时候藏的?」封门仙见鹧鸪哨走远了,赶紧拉着乌子欣坐下。
乌子欣拿的可是好东西,平日里封玉锵看管的严,她俩只能偷偷摸摸的喝。
「娘让羽儿藏的,你身上线拆了,好的差不多了。
今晚咱俩喝了这一坛,娘就睡在你这」乌子欣和封门仙是一路性子,俩人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诉诉母女之情了,合该相聚一番。
这厢母女俩推杯换盏,亲密说话,鹧鸪哨可正要遭那飞来横祸。
鹧鸪哨正觉疲惫,突然有人敲门,开了门只见一年轻女子,手里端着茶水点心。
这女子衣着实在轻薄,但是这毕竟是别派的门人,鹧鸪哨如何敢多嘴。
没想到那女子一进门就将门关上了,鹧鸪哨吃了一惊,心中那个疑影越来越大。
有心试探她,便说道:「请问姑娘是仙儿的师姐吗?」那女子面露轻佻,声音发嗲,将那茶水点心一应放在桌上,这才故作妖娆的答话。
「魁首不认识我吗?我可认识魁首。
魁首要迎娶的正是我的小师妹,魁首就叫我妍儿好了」鹧鸪哨看她莫名孟浪,心中更是明白了,恐怕这是有人要试探他,这日间多见穿红着绿的女门人,恐怕也于此有关。
想来莫不是这门派有什么试婿的规矩?若是倒也寻常,自己光明磊落一身的坦荡,如何怕她来试,只需应对即可。
「姑娘找在下是有什么差遣吗?」「魁首好生分,怎得小师妹是仙儿,我就是姑娘了」朴门妍是朝鲜人,因战乱全家逃难一路到了南京,在兵荒马乱之中被青囊派救了,一路带回玉树宫。
她本非中原人士,比起汉人女子多出了那么一丝媚像。
所以乌子欣单单让她来试这鹧鸪哨。
「她是在下末过门的妻子,自然不同」鹧鸪哨是眼观鼻鼻观心,只管喝茶,不骄不躁。
「其实,我来找魁首确有正事。
我听师兄说,全凭魁首除了那黑毛狼王,我好生敬佩。
魁首可知?我也被那畜生抓伤了」朴门妍说着就兀自扯开了衣襟,「不过我这伤早好了,魁首得靠近了看才能看得真切」「姑娘言重了,全凭楚兄手起刀落才斩了那妖狼,姑娘怕是谢错人了」鹧鸪哨目不斜视。
「魁首怎知我不是刚谢过我师兄,再来谢魁首的呢?」朴门妍说着就往鹧鸪哨身上贴。
「既已谢过,姑娘可以走了」鹧鸪哨略一闪身,让那朴门妍扑了个空。
「魁首好绝情,听说魁首对小师妹殷勤体贴,我不过想和魁首说说话,魁首就要赶我走?」朴门妍看此人是个清高性子,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
不过任凭你再厉害也是无用,师母是摆明了要找由头拒婚,今夜不怕你不露相。
「魁首可知,我和小师妹最亲。
小师妹十七岁双修,什么都不懂,还是我手把手的教的呢」虽然知道她是故意试探,但是这女子说话间太过下流,鹧鸪哨不禁生出怒气来。
朴门妍看得这人不是嘴上能撩拨的,干脆直接动手。
「魁首,小师妹一向眼高于顶,居然初见就被魁首得了身子。
我昨日见她,别的不说,那胸脯子见长不少,可见魁首本事呢」这一遭,这女子非但说出二人私隐来,还伸手摸向了鹧鸪哨身下。
鹧鸪哨身形一闪,将她避开,心中明白了——除了乌子欣,不可能有人知道他二人私隐,更不可能遣的动这女弟子,叫她连自家清誉都不顾,也要试探他品行。
「是乌前辈让姑娘来试探在下的吧?即便如此,姑娘还是莫要自失身份。
难道姑娘为了师命,自家清誉都不要了吗?」鹧鸪哨一语道破。
不想那朴门妍还有后招,她扎巴扎巴眼睛,往鹧鸪哨身边靠了靠,面上露出一丝喜色来:「原来魁首怕我是探子才故作无情啊~魁首放心,我不是乌子欣的徒弟,也不听她的命。
我自小听了金元子前辈的故事,对贵派男子早就仰慕。
魁首莫要冤了我一片真心,这良宵难得,魁首可别耽误了」朴门妍说着就趴在了鹧鸪哨身上,鹧鸪哨懒得听她胡言乱语,他也算有耐心的了,此刻万难相容,心想你不走我自己走。
不想那朴门妍竟从后面将他一把抱住啜泣起来:「我知道魁首想娶小师妹为妻,但是魁首还可以纳妾啊。
魁首也不想想,贵派门人凋零,以后总该好好开枝散叶才是。
你心疼她,舍得她受那生儿育女的苦吗?」鹧鸪哨到了门口才惊觉不对,原来这朴门妍一进门就放了一个小香炉在门口案上,那香气诡异,花香掩盖下似有股子骚腥,走到近期被它一熏,竟是头晕眼花。
突然想起封门仙之前说过,青囊有一种秘药,其中有百年狸子的骨头粉。
立刻心道不好,这八成就是那迷人的东西。
他双臂一撑挣开那女子正要推门,却发现这门竟然是从外面锁上了。
乌子欣不了解鹧鸪哨的性子,否则她万不可能出这么个主意。
鹧鸪哨是恭敬有礼,但他依旧是江湖上的绿林强盗,一向是宁折不弯。
他见乌子欣这是大有不死不休的意思,心中怒火丛生。
既然乌子欣如此紧逼不饶,那就莫怪他不留情面了。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乌子欣原本是想拖着封门仙,没想到二人推杯换盏间,又说起鹧鸪哨。
封门仙一心要和他一起去献王墓,乌子欣是万万舍不得,二人话赶话争执起来,不知不觉那坛酒就见底了。
「你们相识不到半年,你竟如此坚定,连生死都不顾了吗?」乌子欣诘问到。
「娘您看中的那个青海军阀,两个月前就被宰了。
若是当日我依了娘,今日我就是寡妇了。
莫说是乱世,就是盛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何况我二人同心,总好过他一人受苦」封门仙回嘴到。
乌子欣看时间差不多了,把心一横,嘴里说:「好,我这就让你看看,你找的良人!」随即拉起封门仙就往鹧鸪哨那边走。
到了那鹧鸪哨门口,乌子欣把门打开,让封门仙自己看。
封门仙酒醉迷糊,趴在门框上,只见鹧鸪哨坐在桌前看书,脚下还有一个人侧躺在地上不知为何。
原来那鹧鸪哨看破乌子欣之计,浇火了迷香,又拿钻天索干脆把朴门妍绑了起来,扔在地上不管了。
乌子欣见他竟把朴门妍绑了,心中大惊,连忙上去松绑。
「鹧鸪哨!你怎么把我七师姐绑起来了!太失礼了!」封门仙已然是醉了,摇摇欲坠倒在了鹧鸪哨怀里。
鹧鸪哨心中疑惑,她颇有酒量,如何就醉了?闻她身上一片桂花香,心道莫不是这乌子欣把封门仙也给迷倒了?「师伯,这搬山魁首确是正人君子。
徒弟多番试探,他绝无越礼。
叫他识破了那狸楠香,徒弟身手不及魁首,叫他擒了」朴门妍此刻回话,字字句句清清楚楚,可丝毫没有刚才那媚劲,言语坦荡倒像是女中的豪杰。
「妍儿,实在是委屈你了。
你扶你小师妹回房,我有话和搬山魁首说」那朴门妍到了鹧鸪哨身前,搀了封门仙,对着鹧鸪哨颔首道:「姑爷,今日得罪,皆为师命。
失礼了,万望海涵」随后即去,倒真是位坦荡潇洒的女子。
「乌前辈今夜试探,敢问结果如何?」鹧鸪哨不卑不亢,与乌子欣对面坐下,看她酒醉面红,与她到了杯茶。
「你倒乖觉,既然破了我的计,夺门而去也就罢了,何必将妍儿绑了?伤她颜面」乌子欣酒后乱性,此刻嘴上没个把门的,说话颇为伶俐。
「前辈既然设下此计,后面定然会来捉奸。
我若夺门而去,怕前辈来日说我是做下了好事才走的,那时节谁来为在下辩护。
她一介女子,江湖中人,败在我手下不伤颜面。
倒是前辈不顾门人清誉,试探不算,还要使出迷烟。
若在下当真是个鼠辈,加害于她,前辈如何自处?」鹧鸪哨正色喝茶,嘴上可丝毫没有要客气的意思。
「我既敢让妍儿来,自然有办法保住她。
即便你真的冲撞,也近不了她的身」乌子欣被说到了痛处——她心里明白,虽然朴门妍身下带着阴齿笼,但是她身手不及鹧鸪哨,若是鹧鸪哨真的是轻狂之辈,即使不能进身,也照样会遭凌辱。
鹧鸪哨不是寻常男子,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她这是在拿妍儿的女子清誉在赌,于情于理都败给了鹧鸪哨。
心中丛生后悔,但依旧是心有不甘。
「魁首好思,难怪我养了二十六年的女儿,识你不到半年,就要和你同生死了!」鹧鸪哨听到此言,心里不禁软了半分,叹了口气说。
「滇王墓怕是凶险,我也不愿让她与我同陷险境」乌子欣突然抓住了鹧鸪哨的胳膊,将他拉倒近前说话。
「魁首真有此心,那就依我!你二人立刻成亲,等她身怀有孕,魁首再去云南。
那时节即便魁首真的身死,你还有后人,她也还有个念想,不至于孤苦一生」「若是如此,仙儿必定会自家去探献王墓。
那时节没了魁首相助,仙儿更无生机」二人突听的门口有人说话,乌子欣抬头一看,不是封玉锵还能是谁?她这一通胡闹,终于是没能瞒得住自家相公。
鹧鸪哨起身略拜,封玉锵拍了拍他的肩膀。
「贤婿,这青囊一派的确有试婿的规矩。
只是你师母她爱子心切,不得其法,我一定说她,你不要放在心上」鹧鸪哨一向心高气傲,被乌子欣这一番腌臜试探,心中确实有怒。
但这封玉锵一进门来就拖着长音清清楚楚的叫了声「贤婿」,总算今夜这一通吵闹得了结果。
鹧鸪哨心里松了一口气,也再不愿计较前番了。
「岳父大人言重了」鹧鸪哨赶紧顺杆爬,免得他们又后悔了。
「你师母酒醉,贤婿千万不要听她的歪主意。
赶紧去看看仙儿。
她们二人饮的是桂花酿,此酒性烈,仙儿恐怕是大醉,你快去看顾一二」鹧鸪哨尚末出门就听得封玉锵训诫乌子欣,他径自往封门仙处去,进了屋关上门,愣了。
封门仙脱了衣服,只穿着肚兜,正垂着头站在床前,好像是睡着了。
他正要上前,封门仙却突然睁开眼睛,两颊潮红,拿手指着他,咬牙切齿道:「鹧鸪哨!你个负心汉!」038龙虎斗(H)鹧鸪哨看她此状,就知道这一夜肯定是闹腾,自己也别想就能歇着。
不过封玉锵已经答应了二人亲事,他心中快慰,此刻自然是有十二万分的耐心。
「封大小姐,我又是如何负心了?」鹧鸪哨说着就把封门仙放倒在床上,又扯棉被将她裹了,这玉树宫虽是仙宫,却在山腹之中,难免阴冷。
「师兄若不是负心,这些日子为什么不与我相好?」封门仙小声说道。
鹧鸪哨闻言一惊,这丫头酒醉竟生出孟浪来。
自己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这过去十日,全是他日夜换药。
那时节封门仙玉体横陈,他如何不动情。
但她有伤在身,自己哪能任性而为?一腔腔男儿热血分明是他生生咽下,现在居然还要遭这一通埋怨,心中如何不气。
「你有伤在身,自然得小心点」鹧鸪哨辩道。
「我伤早就好了!」封门仙对着鹧鸪哨露出背来,「师兄就是不喜欢我了!否则师兄一向英勇,哪能忍耐?」「你到底是一时酒醉乱性,还是早有埋怨?」鹧鸪哨捏了封门仙的下巴,灯下细看她潮红的脸颊,实在难以分辨她是动情还是酒醉。
「师兄自己看」封门仙双眼迷离,又娇又怒,拉了鹧鸪哨的手就往她女子门户探去,那处早已是湿湿嗒嗒丝丝黏黏。
鹧鸪哨看她图生孟浪,身下孽根暴起,心里是杀气沸腾。
今夜封玉锵既然已经松口,他二人就已是夫妇。
既然如此,何须再强忍心火?一边缓缓除去自家衣衫,一边面露凶相,这封门仙竟敢如此撩拨,今夜如何,可就怪不得他了。
以往相亲,鹧鸪哨是如何温柔关切,现在就是如何狠辣凶猛。
那封门仙已经动情,身下淫水泊泊,蜜口微张,何须他再逗弄?只顾肉枪一挺,一杆到底。
那封门仙吃了他这一杆阳枪,非但不怕,还口吐娇吟,分明是火上浇油。
鹧鸪哨本就体力异于常人,成日里百十斤重的棺盖都能一脚踢开。
以往他多是轻拿轻放,劲道并不敢全用在床笫之间,怕弄疼弄伤了她。
此刻缓缓试探,慢慢施展,发现她受用得很。
封门仙渴了好些日子,心火借着酒劲烧的她叁魂没了七魄。
鹧鸪哨自从用了土生丹以后,体力更胜从前。
加之这玉树宫里常日间多是药膳和牛羊肉,这一股脑的补下去固本培元,此刻更是虎虎生风。
她双腿被鹧鸪哨抗在肩上,双膝并在一起,双股战战,蜜穴阵阵的紧绞那硬如铁热如汤的七寸肉刃。
鹧鸪哨本就冲撞的厉害,还两手按在那柔嫩胸脯上揉捏不停。
以往他虽然常想将那两只细腻乳儿狠狠揉捏一番,唯独怕力大抓疼了她。
此刻自己毫不收敛,对着那嫩乳儿肆意乱揉,只觉得封门仙穴里如口如舌的嗦他那肉枪,嘴里也越发孟浪。
鹧鸪哨猛然生出一种过去种种小心翼翼皆属于自家吃亏的念头,这丫头受力非常,自己根本不需要顾虑,只管放开手脚,二人皆得痛快。
「师兄从后面来」那封门仙酒醉,全失了女儿矜持,被鹧鸪哨咬在乳上,非但不疼,还图生淫念。
那太公杆以往便是后入最得畅快,她从前矜持末曾说破,此刻身热情动,又失了自制,竟兀自说出了口。
鹧鸪哨正值壮年,月余末得亲近,本就是欲求不满。
此刻被那女儿蜜穴又裹又吸,正在兴头上。
听她此言,更是胯下热胀。
他见封门仙如此孟浪勾引,便如她所愿,将封门仙掉了个个,让她倒骑在自己跨上。
只是那双乳菱菱,他舍不得放,一双大手环到她身前揉捏不休。
这石穴石壁不传音,这屋子又左右无邻,封门仙口吐淫词不止,掉过头去与鹧鸪哨啧啧亲嘴。
这桂花酒浓烈,香味甚异,此刻封门仙口舌之间尽是桂花香甜,鹧鸪哨尝了那湿热小舌,只觉得口中生津不止,一时如痴如醉,竟也让那酒气蒙了。
两人淫糜一片,十分火热,逼得床笫间一向安静的鹧鸪哨都免不了发出些低喘闷哼来。
「你师父已经同意,你我二人,此刻便是夫妇了」鹧鸪哨一边挺身一边低声道。
原以为她酒醉,说什么也听不进去,没成想封门仙听了个清楚,两人口舌相缠之间,只听她清清楚楚的叫了一声:「夫君,夫君好威武」鹧鸪哨被她这一叫,只觉得浑身劲道无处发泄,在封门仙的脖颈之间一通乱亲,一手捏住那软绵胸脯,另一只手直奔二人相接之处。
原本这太公杆的妙处就是在女子户中由内而外撞她花心,此刻鹧鸪哨那带茧的手指又偏偏不饶她那花蒂,封门仙一时只觉得浑身酥麻滚烫,穴里阵阵热流时时紧缩。
靠在鹧鸪哨怀中,口中乱叫着夫君,已然是淫兴大发。
随即自己将那香舌送进鹧鸪哨口中,手上还不放松,按了鹧鸪哨的手在那花蒂上一通揉捏。
鹧鸪哨已经是尽失心性,此刻只有欲念。
将那封门仙弄得泄了身也不止,只是兀自操弄,口中低低的叫着娘子,心里一团龌龊。
竟一口咬在那封门仙的后颈上,尚觉不过瘾,对那白玉般的身子又亲又弄,起了紫红都不在意。
恨不得将眼前人吞进腹中,才能解他那火燎的干渴。
「夫君,再来」以往封门仙泄了身子总得休息片刻,但是今夜一来她思君情甚,早就痒了好久。
二来酒劲上头,淫兴大发,泄了身还不知餍足。
径直向鹧鸪哨求欢,图他个梅开二度。
鹧鸪哨眼中一暗,拉过脚边那荞麦枕垫在封门仙腹下,拿了她的腰身往下一按,自己欺身上前,二人背贴着心紧紧靠着。
鹧鸪哨将封门仙的两腿并拢,自己骑在她腿根,那时节封门仙双腿下垂,屁股被枕头垫起,穴口闭合正对着他的肉枪,待他如热刀如蜡一般尽根而入,那女儿家充血挺立的花蒂就在枕面上前后磨蹭。
封门仙被鹧鸪哨这一番手段弄得浑身紧绷,双手乱抓。
两腿间尽是淫水,蜜穴被那烧火棍撑的发胀,花蒂在那粗糙织物上磨得发麻。
那鹧鸪哨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次次挺枪都是正中要害,只觉得前所末有的爽利。
即便是淫虫上脑,鹧鸪哨也始终顾念着封门仙背上的伤,现在那白玉般的背脊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细腻皮肉上四道血痕,虽然得了妙手缝合,但是落在他眼里竟如同一把火烧进了心里。
他淫中动情,身下越发凶猛,又顶又磨。
一手撑住身子,一手握着一只乳儿揉捏。
这还不算,竟把那封门仙的肩颈双耳亲咬了个遍。
而封门仙此刻如登仙界,她半撑着身子,兀自拢去一头青丝,恨不得鹧鸪哨多在她颈间耳边亲吻舔弄,好让那酥麻阵阵不绝。
双乳挺着,一个叫鹧鸪哨抓在手里肆意玩弄。
穴里教他弄的无比畅快,花蒂越磨越爽。
只觉得浑身生窍,舒服的半眯着眼,小口里夫君哥哥师兄换着花样的叫。
小腿不自觉的反翘起来,就连脚面都绷了起来。
整个身子如同一艘小舟一般前后翘起,舟上只有鹧鸪哨一人。
「好哥哥,让我亲亲」封门仙只觉得就要泄身,心里只想让鹧鸪哨面对面抱着她,好看清楚他此刻图生怒气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见了那表情就心痒难耐。
鹧鸪哨闻言将女子捞起,就着二人相交的姿势将她转了个个,引出她一声娇呼。
封门仙两手环抱着鹧鸪哨,靠在他耳边直道他如何威猛,自家如何受用。
看他眼红口干的样子,心里生出款款深情,连忙凑上去,用自己的唇舌解他干渴。
两人上下相通,情深所致,恩爱不休。
这一夜折腾,无论封门仙如何求饶,鹧鸪哨都是不肯放过。
直到窗口微露晨光,这才偃旗息鼓。
封门仙倒头就睡,鹧鸪哨将二人身上腌臜收拾利落了,竟不觉丝毫困意,倒是龙马精。
想来这玉树宫想来以药煨膳,男子难免补得精壮,竟至如此。
他将封门仙搂在怀中直到天光,见她沉睡不醒,便自己悄悄起身了。
039酒事封玉锵遣人请了鹧鸪哨过去,到了近前,鹧鸪哨看见右边桌上两盏茶,心里就有了计较。
奉茶时那封玉锵倒是高兴,一旁的乌子欣面上是有尴尬有委屈,但也见得几分歉意。
昨晚她吃了封玉锵好一通说教,说她不顾一众徒弟的颜面。
幸亏鹧鸪哨是正人君子,否则若真折了妍儿,都玉锦性情刚烈如何能放过她?乌子欣过了那混劲,心里懊悔非常。
都玉锦当日试婿,虽然没下嫁那不淑之人,但是自那以后与师父再不亲近。
再想若是当日无此事,即便都玉锦下嫁以后发现丈夫不端,便再寻一门也就算了,万不至于断了师徒多年的情分。
昨夜她带着封门仙去捉奸,如果真的让她看见什么好事,封门仙伤心难过,难免会恨自己无情。
她这一番胡闹,得亏鹧鸪哨没做下好事,否则如何收场?奉了茶改了口,乌子欣端了一炖盅给鹧鸪哨,面上虽还有些尴尬,但是也见得赤诚:「仙儿昨夜酒醉,贤婿怕是照顾了一夜。
我今早炖了这虫草乌鸡汤,补气养生,贤婿喝了吧」「这汤你师母炖了两个时辰,如今贤婿血脉已通,不似从前血不受补,应当多养养」封玉锵帮腔道,他是怕这鹧鸪哨心高气傲,吃了昨天那一番亏,气恼乌子欣。
又看他面上红红白白,怕他不领乌子欣的情。
这二人哪里知道,乌子欣那一番话到了鹧鸪哨耳朵里早就变味了。
算算时辰,怕是乌子欣被封玉锵揪起来炖汤的时候,正是他不依不饶人家女儿的时候。
他把封门仙吃干抹净不说,此刻还要喝丈母娘炖的滋补汤药,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成体统。
看着那鸡汤,心里直道,这乌子欣一碗碗的药膳补下去,最后全是自家女儿消受了。
再想起自己冲乌子欣发的那一通火,不觉心虚内疚,于是连忙接下,道了声多谢岳母大人。
封门仙睡到晌午方醒,醒来就看见鹧鸪哨正身坐在床前,情古怪非嗔非喜正看着她。
「喝了」鹧鸪哨递过来一碗汤药。
封门仙一闻那汤是醒酒汤,咕咚咕咚乖乖的喝了下去。
鹧鸪哨看她乖觉,心生怜爱,将昨夜乌子欣如何试探,今早如何奉茶改口,一律与封门仙说了。
封门仙听了这一番话,是先惊后喜。
惊的是母亲竟如此大胆,这下恐怕少不了受罚。
喜的是他们二人终成了夫妇,也算得上美满。
她含羞一望,发现鹧鸪哨面沉如水,心想他难免恼怒乌子欣,于是连忙劝和。
「师兄,我师母下手是重了些。
师兄放心,我师父一定罚她。
若是让祖师婆婆知道了,恐怕有的受苦呢。
师兄别气恼,就饶她这一回吧」鹧鸪哨还是不动声色,任凭那封门仙扯着他撒娇,就是不见笑意也不言语。
「好师兄,别气了别气了」封门仙生怕他恼了以后不与乌子欣往来,此刻也不顾自己不着寸缕,径直钻进鹧鸪哨怀里撒娇讨饶。
「你叫我什么?」鹧鸪哨看这丫头实在不晓事,只好提醒她。
封门仙这才恍然大悟,鹧鸪哨已经奉茶改口了,她自然得改口,可是她心里羞臊,爬回被窝里把自己裹了,露出个头看着鹧鸪哨。
「我叫不出口」「昨夜叫了一夜」鹧鸪哨说。
「师兄还提这个!臊死人了!」封门仙虽然酒醉但是不至于失了,昨夜种种她记得是清清楚楚。
自己如何孟浪淫逸,鹧鸪哨如何勇猛不饶,一一历历在目。
此刻被鹧鸪哨一提更是要不得了,拿被子蒙了头,又臊又怒。
「从前不臊,如今已是夫妻,倒是臊起来了?」鹧鸪哨把她从被窝里拉扯出来,弄得她头发纷乱,凭白生出几分稚气来。
「我父母也是师兄师妹相称的,有什么区别嘛!」封门仙在鹧鸪哨的钳制下扭来扭去,但就是挣脱不了。
「那是他们,我不管别人如何」鹧鸪哨佯怒到,他好不容易得了妻成了家,哪能容得这刁蛮丫头耍滑溜奸。
封门仙见他要生气,红着脸低着头细细的叫了一声夫君。
再看鹧鸪哨时,他满面的得意,可见前番都是他故意捉弄。
二人磨磨蹭蹭亲亲密密,打算取两本云水衣留下的书到山外去看,这山穴里毕竟昏暗,外面倒是风光正好。
两人到了鹧鸪哨屋前,鹧鸪哨进去找书,封门仙就在门口的花厅坐着等。
只觉得后脑勺突然挨了一巴掌,一转头发现是楚门羽。
楚门羽路过,看见封门仙正坐在那,有心上去打个招呼。
走近了看见封门仙后颈子上好几处红印,他还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吗?心想这丫头如今嫁人了竟如此不拘,也不知道遮遮。
「师兄你干嘛!」封门仙知道自己胸前几处嫣红,但是不知道自己后颈子上也有,鹧鸪哨也没注意,所以末曾提醒。
她一向厉害,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巴掌,哪肯罢休?「你说你~~」楚门羽说着就去提溜封门仙的后衣襟,突然就从后面被人按住了。
「楚兄做什么?」鹧鸪哨是面沉如水,他听见封门仙惊叫,一出来就看见楚门羽正拉扯封门仙衣服,叫他何解?只道这青囊不禁同门相亲,二人一同长大,封门仙貌美,难免他有些个自诩之心。
鹧鸪哨正要发作,只见楚门羽对他频使眼色,往那楚门羽揪住的衣襟处一看,顿时怒气全火,心里图生尴尬。
「我给她遮遮」楚门羽说:「姑爷,这满宫知道你们是夫妻,但也没必要献于人前」封门仙又羞又恼,连忙回屋换衣,她恼羞成怒直怪鹧鸪哨。
「都是你!你也不提醒我!」「我末曾注意,如何提醒你?」鹧鸪哨趁她脱了衣服,赶紧查看,见那胸前颈后不少嫣红,有亲的有咬的,是得遮遮。
「是你做下的!」封门仙见他还敢辩驳,更是恼怒。
「不对吧,明明是你让我咬的」鹧鸪哨可是记得很清楚,这丫头有些古怪兴味,房事里吃疼起兴,现在倒怪起他来了。
「你!你!」封门仙又气又羞几欲流泪,偏鹧鸪哨就不服软。
她气急了眼珠一转,心想好你个鹧鸪哨,这次看我怎么对付你。
封门仙要是知道鹧鸪哨脑子里正在想什么,日后这遭事又会如何发展,必定立刻束手求饶。
但是这两人偏偏是强强相遇,虽然少不了碰撞,但也更生趣味。
夫妻之道,必得是二人能斗能饶,方得长久。
到了下午,封门仙捧了一大坛酒去找楚门羽,楚门羽吃了一惊,心道这搬山魁首确有本事,竟将这封门仙教的懂得孝敬了。
「师妹如今成了人家妇人,倒是长进了,只道心疼师兄了?」「师兄,我有事相求」封门仙说。
「哦,放心吧,就那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没那么嘴碎,不过这酒师兄我就留下了啊」楚门羽以为封门仙被撞破怕羞,来求他封口的。
「不是,另有相求」封门仙面上秘秘,拉了楚门羽近前说话。
说的是让他们师兄弟拉了鹧鸪哨,给他灌个大醉,好让她出这一口气。
楚门羽看着他这小师妹,心想搬山魁首什么兴致?这样的也娶?总之这丫头嫁人了,以后种种刁蛮任性欺负胡闹,都是鹧鸪哨担着,他们师兄弟算是解放了。
这几位师兄弟也确实应该和鹧鸪哨认识一下,但是小师妹难得求人,现在他自然是要多讨些好处。
「这事难办,搬山魁首没那么好骗。
你要诚心,你明天给师兄炖只羊。
东西师兄给你弄,但你得做」封门仙做得一手好菜,她那道黄蘑菇炖黄羊,就是封玉锵也赞不绝口。
楚门羽这次还没吃着,如何不心痒。
封门仙与楚门羽各有所求,两两答应。
到了晚饭前后,鹧鸪哨正要去寻封门仙,却被楚门羽拉走了,说是让他认识一下师兄弟们,大家热闹一番。
他和封门仙都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也末办婚宴,想来确实有必要认识一下她这些个同门中人,于是便随他去了。
所谓疑心生暗鬼,鹧鸪哨总觉得这个楚门羽对封门仙怕是有些儿女心思。
既是如此,那就更要与他早早说破,以免日后惹下腌臜结下梁子。
到了席间,鹧鸪哨见二人正等他们,一位是楚门羽的同胞弟弟楚门烈,一位是排行第八的普措,和代阳一样是此间的康巴人。
四人落座,互相介绍认识了一番,那叁兄弟对鹧鸪哨道了喜,随即众人叙话吃饭。
吃完饭楚门羽清了桌子,抬出一坛酒来,鹧鸪哨心道这莫不是要试他酒量,给他个下马威?不想那楚门羽早有准备,直说:「姑爷现在血脉如常人,知道你一向不饮酒,今天拿来的是本地的青稞酒。
这酒补气壮骨,在高原上喝最相宜。
今日你我痛饮一番,不比酒量,只结交情」这五行造化之说,有大有小。
大到天地万物,小到饮食起居。
天下之大,四海之宽,民风百里不同,地情尺寸有异。
人若是到了新的地方,最好就是随着当地人同饮同食。
风俗是虚礼,但是里面往往藏着真机缘。
这玉树宫地处高原,一切与中原不同。
在中原吃白菜豆腐无非简薄,但要是到了这高原吃白菜豆腐,就得活活饿死。
此处地高气薄,便是平地走动,都消耗甚大。
不食荤腥不能挡这辛劳,不饮烈酒不能挡这苦寒。
所以藏人往往是以酒当水,为的是补气热身。
这藏地不拘男女老幼,一律是吃肉喝酒,乍看是风俗,其实是五行道理。
鹧鸪哨吃他这一篇长篇大论,哪里还能拉的下脸来?只能随了他们,慢慢饮些。
一时倒也没有什么醉意,想必这气血化酒之说不假,心里也就放松了下来。
只见这兄弟几人,好像是并无相争之意,倒是亲切非常。
「听闻搬山一派人丁单薄,但是眼下既然让我们两派结下亲家,那以后姑爷就全当我们是自己兄弟一般,切莫生分」普措和代阳性子如出一辙,想必藏人就是豁达开朗些。
鹧鸪哨听他此言赤诚,倒是心生感激。
想起楚门羽一事,心道这难堪之事趁早戳破,落得磊落,否则难免失了大丈夫胸襟。
于是与普措对饮一碗,兀自说到:「贵派有同门相亲之俗,若我误打误撞夺人所爱,还请宽宏海涵」这话说罢,那叁人也不吃了也不喝了,愣在当场各个盯着他看。
「姑爷说的是我们小师妹封门仙吧?」楚门烈太惊讶了想确认一下,被楚门羽一巴掌打在脑后。
「废话!」「姑爷为何有此一问啊?」普措心直口快,直接就问了。
「仙儿与诸位一同长大,便是有些情分也分数当然」鹧鸪哨试图化解尴尬。
楚门羽算是听明白了,心道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这鹧鸪哨以为小师妹是什么如花宝眷呢,这是怕他们有意相争。
这事需得说破,不然他心里堵得慌。
「姑爷放心,我们对小师妹绝对没有儿女之心,莫说是我们,这满宫绝对无人与你争锋」楚门羽直拍胸脯子。
他此言一出,叁人对着鹧鸪哨一通点头,到让鹧鸪哨疑惑了,这中间似是有什么内情。
「姑爷,不瞒您说。
小师妹在这一带是赫赫有名,叁岁就跟谷里的狗儿一一交过手了,五岁就知道巧取豪夺了,八岁差点占山为王。
十五岁那年扮成男装贴了胡子,混进了藏人赛马会。
平日里是肆意妄为,刁蛮任性,我们怕她还来不及」楚门羽此刻痛陈,眼看着鹧鸪哨面露慈笑,开口道:「原来仙儿从小就活泼顽皮,伶俐可爱」鹧鸪哨不知道自己已经中计了,封门仙让他们仨把鹧鸪哨灌醉,可这鹧鸪哨是江湖中人,如果他们劝酒,他必定起疑。
这青稞酒初饮时尽是青稞醇香,但是后劲极大。
楚门羽单等众人吃罢了饭拿出来,这时节桌上无水无茶,众人说话,只要口干必定饮酒。
所以不需要劝不需要敬,不怕你不喝。
鹧鸪哨不明白其中关窍,现在已经微醺了,说话也不遮拦。
叫这叁兄弟听去,只觉得这人间的参差竟至于此吗?明明是刁蛮任性无法无天,到了他嘴里变成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活泼可爱」。
「是又活又泼,特别泼」楚门烈总结到。
「姑爷有所不知,此去瓶山原本应该是我去。
小师妹闹着要去末果,临行前夜给我下了桃花莲叶巴豆粉,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情急之下无人替换,这才让她替我去的」楚门羽明知这二人是瓶山相遇,现在字字句句听起来是扯闲天聊闲话,其实就是拉着鹧鸪哨多说多喝。
可见此人虽然生性豪爽,但绝不是一介粗人。
果不其然,鹧鸪哨听得此言,心叹这缘分二字实在妙,若非如此,他二人何来此缘?他又如何能有今天?嘴上替封门仙道歉,心里妙不可言,又喝下不少。
楚门烈没有他哥哥那些心思,只觉得鹧鸪哨真是不凡,什么东西到他嘴里都变味了,看他酒醉,就想套点话出来。
「姑爷,我那小师妹刁蛮,若是对姑爷拳打脚踢,姑爷可不能下重手」楚门烈故意扯过话头。
「是,初见便打了」鹧鸪哨喝的面红,坐在那身形略晃,脸上尽是笑容,想起二人之间的种种,心口俱甜。
那日封门仙在落霞洞为他解毒,他隐忍不泄,可不就挨了封门仙一巴掌吗。
叁兄弟见他已露醉相,一边给他添酒一边互相使眼色。
这鹧鸪哨真乃人,提起挨打的事还美成这样。
「小师妹刁蛮,有仇必报,姑爷要是惹了她,可得小心她戏弄你」楚门烈又说。
「是,戏弄过」那山中夜雨,她把鹧鸪哨赤身裸体留在水潭里,可不是好好戏弄了一番吗?楚门烈无话可说了:合着人家就喜欢这样的,各花入各眼。
小师妹刁蛮,这鹧鸪哨也够怪的。
「姑爷喜欢小师妹什么?」普措可没他们那心眼,一心只想刨根问底。
「仙儿在我面前,一向温柔可爱,乖巧懂事。
便是使些性子,也无伤大雅」鹧鸪哨虽然酒醉,但是志清醒,听了他们这一番话放下心来不说,还图生出高兴来。
心道女子原本就是如此,在外人和夫君面前定然不一样,否则还有什么意趣?叁人一听这话,各自撇嘴,合着鹧鸪哨在这等他们呢?这不就是说他有本事,能降伏这丫头。
他们师兄弟无用,受气也是白受吗?楚门羽一边偷偷给鹧鸪哨添酒,一边想,这局就是刁蛮丫头设的,这鹧鸪哨眼看上当了还嘴硬。
到鹧鸪哨摇摇欲坠的时候,封门仙推门而入,扶了鹧鸪哨对着楚门羽叁人一通佯怒,直说他们胡闹。
楚门羽一看这丫头还真是了解鹧鸪哨,他虽然酒醉但是耳朵警醒,封门仙说这话是为了撇清关系。
心道:得,你们俩人精自己玩去吧。
封门仙扶了鹧鸪哨坐在床上,见他直着身子坐着,摇摇晃晃,脑袋低垂。
心道原本想戏弄他,谁承想这鹧鸪哨酒醉竟是不省人事,白瞎了她那一坛酒。
看他迷糊,心生怜爱,给他倒了茶端了过去。
鹧鸪哨木木的喝了那茶,缓缓的把头靠在了封门仙怀里,在她胸前蹭来蹭去。
这鹧鸪哨烈烈英雄,没成想喝醉了露出柔软来。
封门仙心生内疚,摸了摸他的头,又给他顺了顺背。
怕他夜里难受,决议去给他熬了醒酒药来。
不想她刚转身,鹧鸪哨竟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040洞房(H)「回来」鹧鸪哨低低说了一声,封门仙以为鹧鸪哨是怕自己丢下他,正要跟他解释,没成想鹧鸪哨把她拦腰抱起,抱着她就坐在了床上。
封门仙为了遮住后颈上的吻痕换了件藏装,藏装衬衫是立领斜扣,女装尤其讲究用腰带封腰,穿上身显得人挺拔纤细,其中风情和中原大不相同。
封门仙本就窈窕,穿着那衣裙更见俏丽。
这两天在鹧鸪哨眼前晃悠,他其实一直很好——这衣服穿的时候层层迭迭,不知道怎么脱?封门仙被鹧鸪哨抱在怀里,原本两人正依偎,鹧鸪哨不言不语只细细观瞧她。
他们既已是夫妻,自然也没有什么害羞避嫌的必要了。
可是鹧鸪哨烈烈英雄,酒醉露出温情脉脉深情款款,倒让封门仙面红耳赤心跳不停。
鹧鸪哨左手抱着封门仙,观察了一下,伸出右手去一颗一颗的解那盘扣。
一路解一路摸,摸到封门仙心口,只觉得她心跳如擂鼓。
搭眼一看,这妙人正含羞带臊面泛桃花。
鹧鸪哨捏住封门仙的下巴,扭过她的脸来,嘴就凑了上去。
他先是轻啄,随后把那两瓣嘴唇亲了个遍,这才喘着粗气用舌头撬开了封门仙的牙关,将那女子舌尖又舔又吸,越吻越深,越亲越疯魔,一手按住了封门仙的后颈将她紧紧贴在自己面前,生怕她跑了一样。
鹧鸪哨把她的下唇含在唇间,拿牙轻轻撕咬,无论他如何放肆,封门仙都只有迎没有躲,惹的鹧鸪哨心火更胜,身下孽根涨的发疼。
封门仙从来没见过鹧鸪哨如此态动作,只觉得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遭他这一亲,竟然身下都湿了,自己也殷勤去含那带着青稞香味的舌头。
鹧鸪哨手上放开了她,嘴上依旧不饶,对那樱桃小口竟是离不开了。
两手微颤,将封门仙的衣带缓缓解开,也不着急脱去那衣裙,而是拉开了封门仙身前的衫子,一只手伸进了兜肚里面,将那圆圆的乳儿抓在了手里揉搓。
眼看封门仙夹紧了双腿,双膝直磨蹭,鹧鸪哨就知道她已经起兴。
他抬起封门仙的脸,与她四目相对,嘴里嘟嘟囔囔说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分辨出两个字:「~~洞房~~」封门仙心里一动,这才明白鹧鸪哨今天为何如此缠绵——他二人一番遇,末通姓名就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即便如此,今日也才算是他二人成婚,今夜就是洞房花烛夜。
封门仙之前没想到这条,还叫师兄弟把他灌了个大醉,心中突生内疚,有心认错,又怕他生气。
「娘子」鹧鸪哨正正经经的叫了一声,封门仙原本正踌躇不安,听他这一叫,软了半扇身子,忍不住投进鹧鸪哨的怀里,软软的叫了声夫君。
两人赤裸纠缠,鹧鸪哨侧躺在封门仙身边,两指伸入封门仙穴内挑拨勾引,拇指单单在那花蒂上打磨打转。
封门仙两腿夹住那大手磨来磨去,只觉得越磨越痒。
忍不住转过头去亲他,岂料这一亲就让他亲了个遍,由唇到颈再到胸前,竟无一处放过。
鹧鸪哨酒醉,全身滚烫,贴在封门仙的身上如同火烤。
她转身趴在鹧鸪哨身上,一边和他口舌相交,一边将那早就暴起的烧火棍夹在腿根,将那灼热肉枪贴在户中,随即摆腰弄肢,用自家身下的小口将男人七寸的的阳根由头到尾慢慢舔舐。
鹧鸪哨只觉得那热胀的要命的孽根被那封门仙的淫水浸了个遍,他迎合着女人的动作,将肉刃直往她腿间抽插,每次都重重磨过那已经挺立的花蒂,看她一片摇曳情,便知道她已经是急不可耐。
鹧鸪哨这才停下挺动,将那枪头抵在封门仙的穴口打着圈碾磨。
封门仙被鹧鸪哨这一通顶弄挑逗,早就是淫兴大发,眼看着鹧鸪哨就是迟迟不发,身下酥麻难当,便急急求告:「好相公,好夫君,快疼疼我」鹧鸪哨等的就是她求告,这一句哀求听得他脊柱里一阵酥麻,将封门仙压在身下,提枪上马一杆到底。
封门仙虽然知道鹧鸪哨是故意戏弄,但他二人已是夫妻,对着自己的丈夫,实在是也没什么可羞臊的了。
吃了鹧鸪哨那一捅,只觉得浑身舒畅,穴里被那烧火棍烫的如同着了火,一路烧进心里,烧至脸上,嘴里更是孟浪。
鹧鸪哨虽然酒醉但是耳朵警醒,听了那淫声浪语,身下更是不饶,将封门仙的两腿折起,成了个门户大开之势,一手撑了她的后腰,将她略略抬起,将那蜜穴小口对准了自己的孽根,直挺进去,不再大开大合的操弄,而是埋在那穴里硬挺。
「太深了~~太深~~」封门仙被顶的直抽噎,那枪头本就已经是顶在她宫口上,鹧鸪哨还要再挺,她哪能抵受?此刻是穴口被撑的大开,淫水顺着二人相接之处滴在床褥上,偏偏那暴露在外的花蒂被男人的耻毛磨得又痒又爽,嘴里娇嗔,心里却不舍得他停下。
封门仙哪里知道鹧鸪哨此刻心中所想,他是被那乌子欣一番说辞说的动了心,白日里不觉得,此刻酒醉失了常性,满脑子都是身孕二字,一心只想再钻深一点,哪还管封门仙如何娇叫抵抗。
鹧鸪哨面生怒象,这半晌又挺又磨,将封门仙操弄的浑身瘫软,失魂落魄,嘴里只剩下浪叫。
她得了趣味,按了鹧鸪哨的手在胸口,非要他使劲揉捏不可。
鹧鸪哨盯着那雪白的乳儿,眼里起火,俯下身去又吸又咬,这才心火稍解。
再看她时,她已经是双眼失,身下一滩淫水——她叫那鹧鸪哨一通淫乳,穴里紧绞那热硬的肉枪,两下夹击,末及惊叫穴里就喷出一股水来,此刻已经是叁魂去了七魄。
只知道迎合着鹧鸪哨的动作挺胯送腰,既像是抵挡不住,又像是不知餍足。
这一夜鹧鸪哨如同得了任务一般,回回都是钻到底了才肯泄身,生怕那白浆不能让封门仙尽数消受了。
两人缠绵半夜,封门仙将二人身上收拾罢了,又怕鹧鸪哨酒醉难受,给他喂下了化酒丹,这才钻进被窝。
到了第二天,鹧鸪哨倒是精爽利,毫无宿醉症状。
他眼看着封门仙穿衣梳妆,想起昨夜二人一番相好,心里如同喝了蜜一般。
再看她时,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恨不得能时时盯着,刻刻抱着。
封门仙坐定在桌前,正要梳头,不想却被鹧鸪哨夺了梳子。
封门仙原本以为他要嬉闹,可鹧鸪哨居然的给她梳起头来。
鹧鸪哨哪懂这些,只觉得这一头青丝分外可爱,他生怕扯疼了封门仙,所以手上格外小心。
封门仙面露羞涩微微颔首,在镜子里看着鹧鸪哨全贯注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欢喜如同春桃盛开。
这二人新婚燕尔,自然是甜如蜜热如火,便是四目相对都是情意绵绵。【发布地址: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