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怒晴湘西之青囊书院 > 章节目录 怒晴湘西之青囊书院(41-45)
    【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5日041家法(微H前戏,打屁屁play非喜勿入)楚门羽一大早就准备好了食材,他生怕封门仙出尔反尔,竟将那羊肉都剁得了,黄蘑菇都洗净了,在厨房里巴巴的看着封门仙炖羊肉。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ㄈòМ 获取

    眼看着小师妹今日心情不错,楚门羽溜奸耍滑在厨房里就偷吃得好几块,可算解了解馋。

    「师妹,就你这羊肉炖的,真是绝了」封门仙心里美,但她美的不是楚门羽这个饭桶夸奖她,而是急急等着给自家丈夫献宝。

    她是新婚燕尔的娇娘子,此刻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悉心侍奉,哪还需要楚门羽威逼利诱。

    此夜合宫大宴,门人都知道封门仙炖的好羊肉,各个都馋的没舍得吃午饭,只等着这好东西。

    封门仙劳身劳力,亲自挑得一碗给鹧鸪哨——颗颗黄蘑菇都是饱满肥硕,块块都是无骨无皮的好羊肉。

    「夫君,这黄羊腿脚轻快,实在难抓。

    黄蘑菇更是难得,偏要一季之内下过暴雨才能得来,藏地少雨,这东西味美非常,与黄羊肉一起炖了,鲜美可口,补气强身,夫君尝尝」鹧鸪哨一向不贪美食美酒之流,但是自家娘子做的当然另当别论,他看封门仙殷勤献宠,心里甘美胜过美食。

    那桌上,两人见得是如胶似漆,玉树宫的门人各个偷看,见这新姑爷倒实在是个疼人的。

    唯独老洋人,看自家原本一本正经的师兄跟换了个人一样,心里直犯恶心。

    若不是这黄羊实在可口舍不得吐,他只怕要当场犯呕,低下头只管吃饭,再不敢看。

    楚门羽喝酒吃肉大快朵颐了一番,此刻喝红了脸,扯开了衣口,端起酒碗对着鹧鸪哨客气道:「今天全托福姑爷,我们师兄弟才有这口福,否则小师妹哪肯操劳」楚门羽这一番话乍听来没什么不妥,只不过宴席间普通的客套话。

    可偏偏楚门烈和普措二人心虚,怕楚门羽一时得意说漏嘴,面上生出谨慎来,端端的就落在了鹧鸪哨的眼里。

    鹧鸪哨心里起疑,再看封门仙面有躲闪,心里立刻就明白了——昨天这师兄弟叁人设局把他灌了个大醉,八成就是封门仙这刁蛮丫头设的局。

    她这是为了那日两人亲近痕迹被识破恼羞成怒,恨他不肯服软,所以有意将他灌醉,原本大概是想看他出个丑。

    枉费他一番温柔体贴,不想却是着了这丫头的道。

    他们是新婚夫妇,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鹧鸪哨自然不会恼怒,但他心里另有了别的计较。

    饭罢,封门仙被封玉锵叫去略略交代了些琐事——前番乌子欣试婿之事果然没能瞒过云水衣,云水衣一怒之下,让乌子欣去片药取引,那可是极磨人的功夫,可见云水衣有多生气。

    封玉锵叮嘱封门仙,这鹧鸪哨流离半生,叫她要格外关怀不能娇矜任性。

    封门仙一一答应,父女俩又叙了些话,封门仙这才回房。

    封门仙原本面有喜色,一进门就看见鹧鸪哨在塌上正襟危坐,面上不怒自威,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他已经识破昨天之事。

    鹧鸪哨是江湖上的老人,察言观色比她那些个师兄弟强多了,方才席间楚门羽一言不慎,封门仙就知道难逃东窗事发,只盼望他看在自己殷勤的份上能既往不咎罢了。

    封门仙一方面心虚,一方面怕鹧鸪哨恼怒,只能插科打诨溜奸耍滑。

    岂料鹧鸪哨不理她那些个手段,沉吟半晌,兀自幽幽开口:「仙儿,今日我夫妻二人,得立个家法。

    你乖乖过来,我打你二十。

    否则,我把你绑了,打你四十」封门仙是烈性子,虽然是心里愧疚,觉得她一时胡闹辜负了鹧鸪哨一夜温柔。

    可是此刻听了这立家法之言,心里生出邪火来——这儒生果然是心里古板腐朽,什么家法,分明就是男尊女卑之道。

    封门仙虽然是汉人,但是自小长在藏地,性格脾性更像藏地潇洒不羁的藏人,便是成了夫妇又如何,她哪能任凭鹧鸪哨驯服?只见鹧鸪哨拍拍大腿,对封门仙勾勾手指:「过来,趴下」封门仙瞪眼咬牙,好个鹧鸪哨,这是要她乖顺趴下,自领巴掌呢!她哪能相容,心头生怒,转身就要走——这宫里多的是她的去处,就叫这新婚的姑爷守空房去,好折折他的锐气!鹧鸪哨早就知道这丫头不肯服软,他先前那绑了挨打之言可不是开玩笑的。

    鹧鸪哨不恼怒封门仙设计报复——他娶得这妻子,自然知道她是个什么脾气。

    但是她不认自己的怪癖,恼羞成怒要一股脑的怪在自己头上,岂不是坏了他夫妻二人之间的坦诚?那可是万万不成。

    鹧鸪哨什么手段?封门仙是轻功上乘,但是论拳脚功夫,她哪能敌这搬山的魁首,绿林的盗魁?片刻之间就被鹧鸪哨捉了,绑了双手在身后,绑的虽然不紧,但是实在是难以挣脱——这盗墓一流多的是绑粽子的手段,此刻施展,她一个医学派人如何能敌?「乖乖趴下,不然我连你的脚也一起绑了」鹧鸪哨志得意满,坐回塌上拍了拍大腿。

    封门仙心里实在不甘,这鹧鸪哨非但是将她绑了,手里还见下流,将她那衣襟撕的大开,自己就是能破门而出,胸前春光尽露如何敢出门?心道这男人好狠的心,好毒辣的手段!偏是如此,竟叫她这个一向刁蛮的丫头生出了雌伏之心,面上也生出羞涩来。

    原本就是她闹事,辜负二人洞房花烛的良辰美景,此刻便是让他打了也就打了,日后再寻机会报仇就是了。

    如此想着,封门仙嘟嘟囔囔不情不愿的趴在了鹧鸪哨腿上。

    鹧鸪哨将她那裙子掀起,隔着一层薄裤,对着那盈盈臀肉一顿巴掌,边打嘴里边计数。

    封门仙又羞又气,偏那臀上遭鹧鸪哨一打,非但不疼,户里还生出痕痒来。

    她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婴宁声来,但是她那玉壶可没有撒谎的本事,此刻已经是淫水津津。

    鹧鸪哨拍在她屁股上的巴掌偶尔落偏,一两根手指划过那烧的正旺的朼前,惹得她禁不住扭腰抬腿,只恨不得叫鹧鸪哨察觉她淫兴已发。

    鹧鸪哨他面上沉静,身下早就起兴,眼看这封门仙非但不求饶,还扭捏身子,就知道他所想无误——鹧鸪哨一向不在乎那些淫词浪曲,但是别的不说,金瓶梅总算略略读过。

    对着房中男女之道,也不见得是一无所知。

    自古房中之术,是自成一派,其中颇有些讲究门道。

    夫妻二人干柴烈火郎情妾意之间,往往有些助兴手段。

    男子只是消受,就是有那不体贴的,浑然不顾女子反应,兀自一通阳枪也照样痛快。

    可是世间女子各个不同,在这床笫之间各有喜好。

    有的妇人听得情郎口吐淫词,便心里娇羞朼里生痒。

    还有甚者,不喜欢水路,喜欢旱路。

    由此见得,二人想要长久的鸾凤和鸣,男人一定要摸清楚自家妇人的喜好。

    鹧鸪哨知道偏就有一些妇人,房事里吃疼起兴。

    他这一番并非是恼怒而惩,而是故意试探。

    他十岁入搬山,任他是什么百年一见的好苗子,小时候也没少挨打。

    这挨打也有不同,他如何不知?若是真的恼怒,五指撑开,贴着肉打,一巴掌下去就能给封门仙打哭了。

    他此刻弓起手掌,拍在那臀肉上,看起来有劲道,但是下手自有分寸,绝对不可能真的伤了封门仙。

    鹧鸪哨有意,几根手指略探封门仙的门户,见她挨了这些个巴掌,非但不求饶恼怒,朼里还直流淫水,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鹧鸪哨以往过的是如何是清心寡欲的日子,岂料一开洋荤就让他开了个大发的,单单是想起此节,就让他腹里起火,口干舌燥。

    「~~叁十九,四十」鹧鸪哨打完收手,此刻封门仙若是乱动定要叫她察觉那高耸的男根,他心里紧张,直咽口水。

    「师兄打够了吧,疼死我了!师兄好狠的心!」封门仙双手绑在身后,嘴上不饶,连连叫骂。

    不想鹧鸪哨眼一暗,捏住了她的下巴,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她,沉声说话,声音嘶哑:「我看你不是疼,是喜欢」鹧鸪哨随即一手就按在了封门仙女子门户上,他此时心里是万般的龌龊,竟将二指隔着封门仙的亵裤捅进了那蜜穴之中,那处早就是淫水连连,鹧鸪哨不用看就知道那薄薄的蝉裤早已是湿的透肉,若是他此刻观瞧,便是隔着裤子,也定能将妙人儿那朼看的清清楚楚。

    封门仙闻言大惊,心里又羞又愧,偏偏其中还有叁分的淫兴。

    可是她本就是好面子的人,此刻哪肯承认?连忙躲了鹧鸪哨的手,身子从他腿上滑落,跪坐在地上。

    「师兄罚也罚了,还不解了我的手?」封门仙面上一片嫣红,户里一片湿黏,连两个乳尖都是高高立起。

    可她就是不服,心里还想着能逃脱此劫,保全自家面子,便是此夜和衣而卧,也绝不能让鹧鸪哨如此得意!鹧鸪哨俯下身子,满眼欲火,二指挑起封门仙的下巴,沉声垂问:「你是真想让我解了绑吗?」封门仙闻得此言,心头一紧,朼里流出一股热液。

    再抬头看他时,他早就是满脸的情欲。

    042丹穴凤游(H,蒙眼打pp,非喜勿入)封门仙跪在一地的衣衫之上——她那一身衣裙早就让鹧鸪哨扒了个精光,能脱的脱,不能脱得早就让他撕了个干净。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双眼被衣带覆了——那是她求鹧鸪哨覆的,女子心里多思量,被蒙了眼,眼里不见,心里羞耻便能减去好几分。

    此刻她跪坐在鹧鸪哨腿间,正将那露出淫液的肉枪含噙在嘴里啧啧细嘬。

    封门仙此刻浑身上下无遮,没了双手,没了眼界,也没了羞涩,只管侍奉。

    口里含了那喷张肉根,又无双手相助,只能上下吞吐,将那肉枪又舔又吸,口中出入,卷舌打转,一番噙食。

    嘴里还婴宁呜咽图生孟浪。

    只恨不能以嘴当朼,叫她那一向矜持的夫君狠狠操弄一番,也好听得他两声低吟。

    封门仙将那男根舔嗦遍了,樱唇含着那枪头一通吮嗦。

    只觉舌面上一片腥咸,便知道鹧鸪哨已经失了定力。

    她心里又羞又喜,嘴上更加勤勉,朼里阵阵紧绞,竟是淫水泊泊。

    鹧鸪哨眼看着封门仙身下流出一滩爱液,滴在地上那藏青色衫子上,已经沾湿了一大片。

    捧了封门仙的小脸,对着那樱桃小口又顶又弄,那正要命的孽根被舔嗦的阵阵酥麻,一股舒畅直冲天灵盖,心道还好这丫头蒙了眼看不见,否则他哪好意思露出如此淫相?再看她娇俏小脸,别有一番怪风情——封门仙此刻乖伏,口含他那剑拔弩张的阳根,双眼不见,倒像是他强施于人一般。

    封门仙殷勤侍奉,口中生津,随着他那阳根一路涎水直流,见此情状,便知道她已得了此间乐趣。

    鹧鸪哨淫虫上脑,心里却清醒——这封门仙若不是思君情甚,口中含茎何谈趣味?夫妻房事自然有千般手段,但偏偏要那淫中动情的时候才最得美妙。

    看她如此动情动身,只觉得身下阳枪越见张狂。

    他捞起封门仙的腰肢,解了她手上的捆绑,将她抱起,按在塌上,二人成了个丹穴凤游之姿——封门仙仰卧着,两手自举其脚。

    鹧鸪哨跪在她身前,两指伸入封门仙穴中,竟是沾了一手的淫水。

    他看封门仙还遮着眼睛,伸手正要给她解开,手却停在半空不动了——封门仙此刻已经解了双手,若是她想,早就自己去了那遮挡了。

    她既然没有那么做,那就只能是因为她喜欢这样。

    鹧鸪哨后喉头发紧,再看封门仙咬唇露舌,连忙凑上去亲她。

    两人口舌一粘,更是万种缠绵啧啧生津。

    一只手在那户上,拨瓣捻蒂,弄得封门仙口直呜咽。

    封门仙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捕捉鹧鸪哨的气息体温分辨他的动作。

    朼里那二指将她捣弄的浑身发软,她口里噙了鹧鸪哨的舌不放,右手捉了他的手腕,手把手的教他指淫。

    她蒙了眼,似乎全失了羞耻之心,再不管什么孟浪矜持之别,直弄得那处一片咕叽水声。

    鹧鸪哨将这一番香艳淫浪尽收眼底,双目呲裂,身下涨得紫红盘根的肉枪直抖索吐液。

    随即欺身上前,将封门仙的两腿并在一处,身子下压,后腰一挺,借着那流不尽的汁水,一枪直捣在女人宫口上。

    二人皆是长舒了一口气,这床闱间一番互弄,早就是急不可耐。

    鹧鸪哨只觉得那穴里软肉阵阵搐动,如吮如吸。

    便再不管封门仙死活,只是急挺狠冲。

    二人此刻是个丹穴凤游之势,此中又有玄妙——女子双腿并在一起,户里必然是朼肉紧缩,如同憋尿。

    偏叫那阳具出入抽插,肉刃挤着朼肉,穴壁推搡肉茎,比寻常捣弄更得趣味。

    只此一法,非得是女子十分动情时才能使得,否则那朼肉紧绞不放,男具定是寸步难行,若是硬来,男女必定都要图生疼痛,再不得趣。

    鹧鸪哨将那一张小口深吻尽吞,二人口舌相含,封门仙追迎送往,好不殷勤。

    鹧鸪哨心中生火,乱了章法只管猛攻,可是封门仙早就是淫兴大发,只有消受哪有抵抗。

    这丹穴凤游原本男子应该双手撑床,身向后靠,挺腰而弄。

    可鹧鸪哨冲杀的凶猛,眼看着那一双白花花椒乳,胸波晃动,如同池水生波。

    便一手一个合掌握了,要圆要扁任意揉搓。

    这还不够,将封门仙双腿扒开,俯下身去噙了一个在口里,两人身贴着身,情事里图生缠绵。

    封门仙玉体娇软,面上旖旎,鹧鸪哨将那双乳一通啃舔吸嗦,握在手里不舍得放。

    急匆匆又去含那娇口香舌,吸舐轻啮,一时间竟生出忙乱来,恨不得能一身分二,方不负这娇妻一身妙处。

    鹧鸪哨挺得正劲,只见封门仙自己两指夹了那花蒂一番揉弄,看得他心里横生杀意。

    那盈盈臀肉就在他手边,起了念头便再收不住,腰上顶弄颠簸不停,手里将那玉股一番揉捏,直叫那细腻软肉从他指间溢出还嫌不够,啪的一巴掌打得那股肉直烂颤起来。

    封门仙吃了这一下,非但不疼,嘴里还露出嘤咛来。

    朼里兀自紧缩,将那剑拔弩张的肉枪狠狠一裹。

    鹧鸪哨一声低喘,额上冒汗——这一夹实在厉害,差点就让他缴了械了。

    连忙强收精,不敢再乱来。

    可是那劲头一过,心中麻痒难当,实在难忍,又是一巴掌打在封门仙股上。

    果不其然,封门仙朼肉将他那火急火燎的孽根又是一通紧绞。

    如此一来,得了章法趣味,淫心汹涌,更是不肯放过。

    封门仙只觉得那穴里热的正紧,两股战战,小腹紧收。

    叫鹧鸪哨一通撩拨,杀的横七竖八,提着一口气拱腰迎送,一声惊呼后朼里流水不止。

    浇在鹧鸪哨蓬勃欲出的阳根上,竟逼得他腰眼一酸,随即精关大开,竟如失了魂魄一般,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封门仙身上。

    封门仙去了眼前遮挡,看她那新婚的夫君面上竟是绯红。

    心道好个假正经的强盗,这立得究竟是什么家法。

    再看他色尴尬,心里生出甜蜜,为他拂去额上汗水,面露娇俏,仰头亲在了他脸颊上。

    鹧鸪哨抱了娇妻入怀,两人赤裸相拥,说不尽的甜蜜,道不完的缠绵。

    鹧鸪哨以往从不惦记男欢女爱,谁知到了自己身上,居然是如此甜辣香酥,一旦沾上,再不肯离开。

    封门仙又不是黄花闺女,自然知道自己有些床笫癖好,以前无非是害羞不认。

    岂料鹧鸪哨一眼看破,眼下二人没了禁忌,以后自然可以尽享其欢。

    「夫君,那你喜欢什么?」封门仙绝不是来而不往的人,既然鹧鸪哨有意成全,自己当然也得知情识趣。

    「呃~~」043金玲计(H)「明明就在这屋里!」封门仙一边恼怒,一边将十几本书扔在了地上。

    原本封门仙正与鹧鸪哨细细参详云水衣的笔记,无奈其中有些藏语实在难解,封门仙想起自己屋中有本汉藏语词典,随即满屋翻找,找来找去竟是寻其不见,叫她满头的恼怒,只顾翻箱倒柜。

    鹧鸪哨跟在封门仙屁股后面收拾,她丢下什么,鹧鸪哨就拾掇什么,如老妈子一般。

    「啊!!!一定在这屋里!!」封门仙越是找不见越是恼羞成怒——她话都说出去了,要是找不见,岂不是好似她在鹧鸪哨面前吹了牛皮?封门仙只顾翻找,丝毫不顾手里拿起什么放下什么,找来找去,终于在冬衣箱角落找到了那本又厚又重的汉藏语词典。

    「找到啦!」封门仙面露喜色,连忙回头看鹧鸪哨——只见鹧鸪哨手里捧着一个黑绒袋子正在琢磨,封门仙一时没想起来那里面是什么,眼看着鹧鸪哨打开了那袋子。

    「这是什么?」鹧鸪哨打量着手里的东西直迷糊,他总算是见多识广,却从末见过这东西——眼前是四个核桃大小的金玲,由一股粗长的红绳串着,若要说是手链脚链,难免太粗大。

    但若说不是首饰之类,这四颗金玲叮当作响,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封门仙这才想起来这东西是什么,连忙就要相拦,却又怕被鹧鸪哨看破细问,只能故作谨慎——「咳~~没什么,就是普通物什,夫君快看这字典!」鹧鸪哨丝毫不理会封门仙,手里摩挲了那黑绒袋子,发觉里面似乎还有东西,随即细看,这才看见那手掌大小的绒袋里还有一本尺寸大小的画本。

    他将那画本掏出来翻看,越看眼越暗。

    封门仙心里直叫苦——这东西是那东洋扶她女子留给她的纪念之物,那四个金玲是女女相好时所用之物。

    鹧鸪哨一向木讷,此刻见了这玩意,只怕是不责怪,也要追问了。

    果不其然,鹧鸪哨眼看那画本上都是女女相好的图鉴,期间尽是女子如何以这金玲入户自慰之相,看得他直双目呲裂——这丫头好有情志,闺阁里竟然藏着如此物件!「这是什么?」鹧鸪哨咬牙问道。

    封门仙满面通红,可鹧鸪哨实在是不好糊弄,她怕撒谎露怯,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夫君别瞎猜,这是那东洋女子给我留下的纪念物而已。

    那时她起身在即,身无长物,随便留下的」「你~~用过这东西?」鹧鸪哨直端详那金玲——这铃铛虽然不大,但是各个也有男子龟头大小,若是女子将此含在户中,岂不是自渎?再想她两个女子以此自欢,凭他什么江湖豪杰也难免心猿意马。

    「我~~只有一二次」封门仙红着脸答道——那扶她女子虽是有个男子物什,可她既然有女体,在双修之时难免身热情动,那时节户中空虚发热,自然少不了要慰藉一二。

    那东洋女子貌美非常,雌雄莫辩,彼时二人兴致高涨,封门仙就与她各含两铃在户中,只管互弄,也好叫她享得些女子欢愉,否则她身有阳物,一向只有她伺候女子,哪有男人愿意与她相好的?「你!」鹧鸪哨咬着牙骂到。

    「这都是双修之道,师兄非要计较吗?!」封门仙娇嗔到。

    「那你~~使给我看~~」鹧鸪哨脑子里的一根弦最终还是崩断了,他面生红晕,眼幽暗,说下这话,就是他自己都不敢认。

    「师兄~~」封门仙羞得满脸通红,可鹧鸪哨不容她分辨,猿臂一舒就将封门仙按在床上,随即就扒了她的裤裙。

    「我~~我想看看~~」鹧鸪哨红着脸咬牙道。

    封门仙面红欲滴,可是她一心只想讨好这新婚的夫君,便是再害羞,也只想许他所求。

    只见她拿了那金玲,不急着入户,只是伸出娇舌,将那四个铃铛一通舔弄,直到金玲上尽是唌水,这才将那铃铛抵在户前。

    「师兄下流」封门仙娇道,随即将一个金玲塞进朼中,发出一声呻吟。

    鹧鸪哨见此,只觉得浑身燥热,身下孽根暴起,眼睛却舍不得移开。

    「再来」他低声吩咐道。

    封门仙咬着下唇,将第二个金玲塞进了朼里。

    那铃铛十分精巧,上面尽是龙凤戏珠图样,入了朼中,磨得她淫水四溅,酥麻无比。

    忍不住腰肢轻摆,口吐娇嗔。

    「夫君~~我~~」封门仙挺着腰直叫唤。

    封门仙此刻衣衫不整,户中含铃,一片淫糜。

    可那鹧鸪哨却是整整齐齐,除了腹间微微撑起,半点不露淫色,叫她如何甘心?「夫君如何戏弄我?既然如此,夫君也当如我一般,我也要看」封门仙红着脸娇嗔道。

    鹧鸪哨咽了口口水,他身下孽根早就急不可耐,可他虽然是顾着面子,这封门仙却已经是他过了门的妻子,他又何须顾忌?随即除了衣裤,浑身赤裸,可真到了那要「上手」的时候,他又犹豫了——这是要他当着封门仙的面自渎,他如何能泰然自若?「夫君~~」封门仙娇道——她朼中二铃磨得正美,此刻只想看鹧鸪哨照样自渎,心里才能满意。

    鹧鸪哨随即以手自藉,当着封门仙的面自渎起来。

    二人各自销魂,喘气不止,互有节奏。

    封门仙有心,户中虽然有二铃进出不止,却依旧细看了鹧鸪哨自渎的节奏,直到心中捻熟,这才肯罢休。

    随即将那金玲扯出户中,不顾一身的酥麻,爬上鹧鸪哨腹间便坐。

    封门仙记住了鹧鸪哨的喜好,按照他自渎的节奏坐定身子,将鹧鸪哨的阳根含在户中只顾起伏,依五浅二深的节奏一通套弄,将一向自矜的鹧鸪哨逼得发出低吟来,这才心满意足」仙儿~~」鹧鸪哨就要泄身,可这才不足半刻,他难免心虚。

    「夫君,我要~~」封门仙咬着唇娇叫道。

    这一声喝破了鹧鸪哨的矜持,他不在隐忍,与封门仙相合不止,随即精关大开,将封门仙灌了个满腹。

    「仙儿~~」鹧鸪哨泄了身才觉得浑身爽快,躺在塌上忍不住抱了封门仙入怀。

    「师兄~~」封门仙叫鹧鸪哨临泄一通阳枪,真是叁魂泄了七魄,哪里还有说话的力气?「师兄平日正经,其实下流至极」封门仙吃了一泡浓精,连忙娇嗔。

    鹧鸪哨红透了脸颊——封门仙以为这就是合了鹧鸪哨之意,可是鹧鸪哨心里明白,他真心所思,比今日淫糜,还要更胜叁分!044赛马会玉树一境的藏民,到了七月间有赛马风俗。

    楚门羽曾经说过,彼时封门仙年方十五,便粘了胡子扮做藏人男子参加过赛马会。

    藏地习俗与中原不同,这赛马会盛大,玉树宫的几个门人皆按捺不住,封玉锵和乌子欣有师命在身,不得出宫,便由都玉锦带着十几个门人一路前往巴塘赴会。

    老洋人和花灵高兴得紧——自从到了玉树宫,虽然日间也能骑马涉猎松松筋骨,可更多的是读书练功,他俩年幼,早就在这洞里憋的头上生草。

    听闻这赛马会盛大,更是心痒难耐,一路缠着封门仙的师兄弟详问,恨不得能插上翅膀即刻飞到巴塘。

    「兄弟莫急,到时候兄弟也可以一试。

    藏人从来不怕丢丑,只拼本事,不论高低」楚门羽今年有心去夺个彩头,此刻是胸有成竹志得意满,脸上也露出得意来。

    「夫君可御得马吗?不如也与我这些师兄弟一较高下?」封门仙连忙问鹧鸪哨——这赛马会不许女子参加,否则凭她的本事,这楚门羽末必就是她的对手。

    鹧鸪哨面露龃龉——这马他是骑得,但若是要耍些花样把式,那他可真是不敢献丑。

    「无妨,赛马会也有枪赛,以夫君的本事,这草原上自然无人能敌」封门仙看鹧鸪哨面色不对,连忙转了话头。

    封门仙所言非虚,赛马会上藏人除了比马还比枪。

    藏人天性不拘,各个都是马背上长大,尤其是男子,各个热衷于骑马涉猎,到了要一较高下的时候,有叁种比试——其一就是比骑马,谁骑得最好最快花样最多,谁就是赛马王子;其二就是比枪,谁枪打得最好,谁就是冠军;其叁就是比骑射,讲究的是骑在马上射击,比的是骑术和准头。

    「小师妹此言差矣,魁首是枪手,弹无虚发,如何能跟这一地的牧民比试?岂不是自失身份,欺凌百姓?」楚门羽揶揄道,他一向是有些好胜之心,这鹧鸪哨枪法绝,真让他施展开来,自己岂不是要丢了面子?「哪个问你了?你倒来多嘴?我看你是怕敌不过鹧鸪哨,故意出言相激」封门仙佯怒道。

    「楚兄所言正是,仙儿,我是绿林中人,如何能与百姓比试」鹧鸪哨倒是不拘,这趟能与封门仙出来游玩一番,他就已经心满意足,根本没有半分要与谁相较之心。

    「就是啊,仙儿姐姐,我师兄是江湖中人,怎么能跟牧民比枪法,那岂不是太欺负人了」老洋人连忙帮腔。

    封门仙吃了个哑巴亏,心里直恨楚门羽,可惜她不能参加赛马会,否则一定让她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师兄出个大丑。

    「师兄就知道说嘴,莫说是我夫,便是我,你也末必敌得过!」封门仙银牙一咬,面生顽皮,随即策马狂奔,时而立于鞍上,时而倒骑在马背上。

    这还不够,只见她一脚蹬在马登子上,蜷起身子,整个人藏在马背后面,任凭那马儿狂奔,竟是丝毫不惧。

    封门仙显够了本事,侧骑在马上,见到草间的格桑花,便在鞍上下腰,一脚缠在缰绳上稳住身子,半个肩膀几乎擦在地上,以口当手,摘下了一支格桑花,横咬在口中。

    这才拉住缰绳,立在众人面前,眼中尽露得意。

    鹧鸪哨看封门仙大显通,心中又敬又爱——她是真有浑身的手段,还有些赤子之心,虽然是顽皮,但也见得灵动活泼,叫他如何不爱。

    「夫君~~」鹧鸪哨策马到了封门仙身边,只见她面生红晕,将那一朵格桑花塞进了他手里。

    「哟!这一向只听说男子送花给姑娘,到了姑爷这,怎么倒过来了?」楚门羽虽然心里敬佩封门仙的本事,嘴上却是半点不肯饶过鹧鸪哨。

    不料封门仙听了这话,非但半点不撒泼,还笑盈盈直看着楚门羽。

    楚门羽见此,只觉得背后汗毛直竖,再看鹧鸪哨也面露调笑,便知道大事不好。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回头,后脑勺就挨了一掌。

    都玉锦将楚门羽那些个挑衅之言听在耳朵里,叫她怒火从生——她这不成器的徒弟,眼看着骑马不如封门仙,打枪不如鹧鸪哨,便是楚门羽不要脸面,她还要!都玉锦是如何性子?哪里顾得有旁人在侧?对着楚门羽就是一通巴掌:「孽徒!本事不济,就知道嘴上花哨!你拿什么脸面和姑爷计较?便是你这小师妹,都能剥了你的皮去!还不退下!」楚门羽被好一通打,蔫头耷脑到了后面,和老洋人同行。

    眼看老洋人憋不住笑,楚门羽心里不甘,又兀自说起话来。

    「兄弟此去,要比枪比箭比马都无妨,就是得小心那白帐篷」「什么白帐篷?」老洋人听了个蒙圈,连忙发问。

    鹧鸪哨也有好,再看都玉锦和封门仙皆面露红晕,便知道这楚门羽吃了责骂心里不甘,恐怕是要说出些荤话来了。

    果不其然,楚门羽徐徐解释,叫老洋人听了个面红耳赤——藏人与汉人不同,汉人尊的是父子君臣之道,藏人对此却不以为然。

    皆因藏地以母为尊,对父亲并不十分在意,若是硬要计较,舅父道比父亲更要尊贵。

    更有甚者,行走婚之制,一家之内,根本不在乎孩子的父亲是何许人也。

    这走婚,顾名思义,女子爱与谁相好便与谁相好,等到生下孩子,便只知道母家,不遵父亲。

    此中又有关窍,有些个藏人,到了女子成年之时,便叫她单独住在白帐篷里。

    无论是她的相好,还是对她有意的男子,到了夜里都可入帐,与女子相好。

    如此一来,如果男女两情相悦,自然可以成婚,否则女子只要身怀有孕,就全归了本家,自然不在意孩子的父亲姓甚名谁。

    鹧鸪哨闻言惊叹,想不到藏地民风如此彪悍,竟是不顾人伦纲纪。

    不过这民俗民风百里不同,在汉人眼里离经叛道的事情,在藏人眼中却是稀松平常。

    天下之大,无不有,又如何能以一理论之?「姑爷可别志得意满了,到了夜里,藏人要摔跤竞技。

    小师妹不露面则已,若是露面,师妹貌美,要是叫藏人做了赌注,到时候姑爷若是不敌,小师妹就得做了别人一夜娇妻了」楚门羽出言相激。

    「放狗屁!」都玉锦提手就打,打的楚门羽抱头鼠窜。

    「他说的是真的吗?」鹧鸪哨蹙着眉低声问封门仙。

    「这~~理是此理~~可我己为人妇,便不去那篝火宴了,夫君莫要担心」封门仙红着脸支吾道。

    「无妨,你既然要玩,何必顾忌,难道是怕我本事不济?」鹧鸪哨眼一暗,这夺妻之言,倒是激起了他的斗志,他身手绝,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任凭他是什么人物,也末必就敌得过他鹧鸪哨。

    到了傍晚时分,诸人到了巴塘,此处是一望无边的草原,因为赛马盛会,处处都是黑白帐篷。

    青囊门人各自回了落脚的帐篷,鹧鸪哨也随着封门仙稍歇片刻。

    到了夜幕初降,普措来请,说是有篝火夜宴,叫他二人同去。

    「夫君~~藏人不拘,正如我师兄所言,若是到时候~~不如我不去了吧」封门仙踌躇道。

    楚门羽所言非虚,藏人不顾男女大嫌,到了篝火夜宴上,往往指人为质,以此下注。

    那时节,这些个康巴男儿吃饱了羊肉,饮饱了美酒,以美貌女子为注,摔起跤来,生死不计,便是以命相搏,也要赢了这美人儿去。

    以往也就算了,可如今封门仙已为人妇,自然不适合再抛头露面,若是到时候真的惹出事儿来,岂不尴尬?「无妨,我们走吧」鹧鸪哨心里坦然,这一日尽是骑马,草原上到了夜间微凉,封门仙若是不能烤烤火驱驱寒岂不难受?她一向喜欢吃羊肉,如何就舍得错过?想来此间多得是女子,末必就要轮到他自家妻子做了藏人赌注,即便如此,无论这藏人是如何骁勇,他也末必就怕了。

    封门仙闻言,心中生出一片酥麻,随即跟着鹧鸪哨和楚门烈同坐,烤火吃肉,痛饮美酒,好不快活。

    酒过叁巡,那些个康巴男儿各个喝红了脸,果然围着篝火比试起来。

    只见一九尺有余的藏民站到了众人面前,随即口吐藏语。

    「他们要摔跤了」封门仙悄悄解释道。

    那九尺的汉子,身躯巨大,对着众人下了战书,随即以手一点——只见他别的不点,偏偏点中了封门仙!楚门烈口中啧啧,趴在鹧鸪哨身前解释:「姑爷惹祸了,这藏民要以小师妹为注,今夜谁赢了,小师妹就是谁的!」045第一勇士要问那楚门烈如何丝毫不惊?那是因为他早听楚门羽说鹧鸪哨身手绝,这些日子一直有心要试探一二。

    可这玉树宫中各位师父都有叮嘱,鹧鸪哨是新婚的姑爷,不许他们师兄弟去试探他武功。

    楚门烈的拳脚功夫在玉树宫中乃是一绝,听闻鹧鸪哨颇有本事,却又不得切磋,哪能不心痒?今日这藏人要以封门仙做注,他非但是半点不怕,还心中暗喜——一来正好让这康巴藏人试试鹧鸪哨的本事;二来到时候鹧鸪哨即便真的不济,这些牧民哪里是楚门烈的对手?只要他出手,抢了小师妹回来,自然万事大吉。

    鹧鸪哨眼一暗——藏人生性豪爽,不受男女大嫌之束缚,由此及彼,自然以为此间女子俱可作为赌注。

    鹧鸪哨看那些个康巴女子眼巴巴的望着那前来挑衅的藏人,两两交头接耳,非但没有半点忌讳,还露出欣喜娇羞来。

    便知她们心思单纯,只敬英伟不敬人。

    如此说来,这藏族汉子实在算不上冒犯,可他既然敢挑衅,无论是知情还是不知情,鹧鸪哨都应当应战。

    一来他是封门仙的夫婿,自然应该按照草原规矩,为她奋力一搏,二来他自从服用土生丹,自觉气力大盛,便是在这高原之地,身上也生出使不完的力气来。

    说来荒唐,以往他这些个气力多是用在了床笫之间,可他早有所思,想要找个机会施展一二,也好看看这玉树宫的仙方药膳究竟是什么成色。

    「夫君,这~~」封门仙面露尴尬——以往她参加赛马会总是扮了男装,为的就是少惹麻烦。

    如今她做了别人妻子,自然不好再以男装露面,否则让门人看了如何是好?偏是如此,竟惹出如此尴尬的事情来。

    如今若是强推,只怕要伤了玉树宫颜面,可若是不推~~她是别家妻子,如能敢随了藏人习俗,以强者为夫?鹧鸪哨本就是心痒难耐,此刻听了封门仙口中支吾之词,心中更生出叁分争雄之心来。

    「别怕~~」鹧鸪哨握了封门仙的手叮嘱道。

    那藏人看鹧鸪哨与封门仙亲近,口里又吐出话来。

    鹧鸪哨虽然听不懂,但只看藏人们皆笑的前仰后合,便知道那不是好话。

    「这藏民说,汉人男子,只能言语哄了女人去,没那些个本事」楚门烈看热闹不嫌事大,正是要火上浇油,不怕鹧鸪哨气恼,只怕他不恼!果不其然,鹧鸪哨闻言腾身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那藏人面前——众人看鹧鸪哨凌空一跃,连连称,随即各个屏气凝,都要看看这汉藏勇士如何生死相斗。

    这藏人绝非假把式,他身高九尺有余,重二百斤有余,浑身囊肉尽颤,落在地上直激得尘土飞扬。

    他身重有力,鹧鸪哨先是只管闪身躲避,为得就是看清这藏人的手段,岂料围观的众人见他只躲不打,无论男女,都是口中发嘘——藏地崇尚力量,认为男子越勇越好,见了鹧鸪哨这般的江湖高手,只以为他是打不过这才连连躲避,所以各个笑话他。

    鹧鸪哨哪管这些?他看清了这汉子攻击的路数,这才寻了个破绽,踏着那藏人的膝盖而上,翻身一跃,身轻如燕,落在了那藏人身后,从后面一计锁喉,紧紧箍住了那汉子的脖颈,随即两膀生出千钧之力,将那汉子活活勒晕了过去,这才罢手。

    这鹧鸪哨是何许人也?在湘西便是那尸王也被他生生拽下了头颅!今日不过一肉体凡胎而已,他哪能不敌?众人不晓缘故,只见电光火石之间,那康巴勇士就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不禁各个鼓掌,竟毫不顾此人死活——康巴人生性豪迈,既然要斗,就是生死相斗,即便是死,也算死的英勇,这才不顾伤者轻重,只管恭喜胜者勇猛。

    鹧鸪哨略施手段,便将这康巴第一勇士轻松擒获,心中也快慰不少——他的体力已然恢复到了少年鼎盛之时,非但如此,这玉树宫多用补药,一股脑的固本培元,他此刻精猛,更胜往常,便是在这高原之地,也可随意施展。

    如此想来,来日到了云南,他也自当应对得宜。

    耳听得左边人群一阵骚动,鹧鸪哨站在阵中细瞧——原来这康巴汉子还有两个本家的兄弟,他们先是将自家兄长拖了下去,随即各个顿足捶胸,分明是要与他一绝生死。

    「叫他们一起来吧」鹧鸪哨对着楚门烈说。

    「夫君!」封门仙心生害怕,禁不住出言相劝——这两个康巴人论体型只怕有五个鹧鸪哨那么大,叫她哪能不担心。

    「无妨」鹧鸪哨侧脸叮嘱道。

    那两个藏人听了楚门烈所言,耿着脖子入了阵来,旁观者一片惊呼——别的不说,这以二敌一之战,若是赢了也算不得赢,若是输了,这汉人便是巴塘第一勇士了!那两个藏人左右发难,原本是想将鹧鸪哨夹在中间,首尾相击。

    可鹧鸪哨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轻功高手,哪能吃这亏?只见他腾身一跃,竟是一丈有余,叫那两个来势汹汹的精壮藏人撞在了一起。

    众人皆笑,这两个颇为壮实的男子撞在一起,胸前肥肉横颤,双双坐在地上一时失,叫人如何不笑?「再来」鹧鸪哨对那两个藏人勾勾手。

    那两个藏人越挫越勇,看鹧鸪哨难缠,便一个攻上路一个攻下路,直冲着鹧鸪哨而来。

    鹧鸪哨气定闲,先是一招倒踢紫金冠,将其中一个藏人踢倒在地。

    眼看自家兄弟落地不动,另一个藏人口露龃龉,竟抽出了贴身宝刀来!需知,藏人崇尚武力,无论男女,皆喜佩刀。

    这摔跤一赛,叫汉人看了难免以为只是娱乐之兴,在藏人看来却是生死相斗——他们既然以美人为注,便得为了美人出生入死,否则岂不是辜负了美人一身皮肉?可鹧鸪哨是丝毫不惧——这区区一匕,他如何就怕了?他先是一脚踢在那藏人手肘上,待他手臂一麻,丢了兵刃,便双掌撑开,对着那汉子的脑袋合掌一击。

    只见那如小山般的男子颓然落地,人群中随即响起一阵欢呼。

    「吁!」楚门烈和楚门羽打起口哨来,普措随即站起身红着脸道:「兄弟一连叁胜,就是巴塘第一勇士了!这里的女子,皆盼着兄弟临幸,这就是草原之礼!兄弟无需忌讳!」鹧鸪哨打了半晌,气息丝毫微乱。

    听了普措此言,再看那些个藏地女子各个翘首以盼,竟有望眼欲穿之意,面上倒是生出红晕来。

    只见他快步向前,抄起封门仙,将她打横抱起,随即便行。

    「夫君~~」封门仙难得害臊,可今日如此光景,叫她再是不拘也难免羞涩。

    「你还怕我取了别人不成?」鹧鸪哨低声说道,身后尽是一片欢呼。

    藏人们眼看此夜摔跤落幕,不解其他,只以为这草原第一勇士取了那草原第一美人而去,各个弹冠相庆。

    「他们倒是豁达」老洋人红着脸对花灵说道。

    「这~~这是好事」花灵低着头答道。

    再看老洋人时,他早就不知去向——原来藏人摔罢了跤,正要射箭掷投子,这正中老洋人下怀,他哪里肯放过。

    花灵偷偷拣了一块羊肉,这藏地的羊肉真是鲜香无比,她也难免贪吃一二。

    再想想她师兄孤苦一生,如今终于得了如花美眷,她抬头望月,只觉得月色正美。【发布地址: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