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第二章】人存在于种种身份之间:有的身份是和其他的人有关,比如父亲、儿子、丈夫、妻子、女儿等等;有的身份则是和时间相关,比如上班时间的经理、周末约会时的男友等等。 获取最新地址
没有了这些身份,其他的一切都无从谈起。
——某位智者。
刘星坐在自己的奔驰C200里刷着手机。
他的父亲是国内知名重型机械制造企业刘氏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他自己则是两家手机游戏公司的投资人和董事。
这都是他白天的身份,每到夜晚,他都会把车停在夜笙街和川诚路的交界处,点开手机,开始作为嗒嘀打车平台专业运营司机提供服务。
这两条街,一条东西向,满街都是霓虹斑斓的酒吧和夜总会,另一条南北向,都是金字闪烁的金融公司、银行和五星级酒店。
每到后半夜的这个时间,就会有许多穿着暴露、志或亢奋或模煳的年轻女孩从一边走过来;也有不少打扮入时的办公室粉领、金领,一脸疲惫地从另一边走过来。
刘星做兼职司机的目的绝不是为了挣钱,这是他白天的身份决定的。
每到夜晚,除了兼职司机之外,他还要在这里找寻爱。
刘星是家里的长子,他还有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弟弟。
小时候父亲创业,每天早出晚归,几乎没有时间照看孩子。
刘星的母亲既当爹又当妈,好容易把两个孩子拉扯到上了小学,她却发现老大有些不太正常。
三年级的小孩,裤裆里那个东西却异乎寻常,她这辈子在成年人中只见过刘星他爸爸的那玩意,然而她大儿子的那话儿居然已经不比她老公的小了,光光的也没有长毛,显得非常惊悚。
而他弟弟的则是一个小男孩应该有的样子。
到了刘星上初中,一次周末的下午,她给孩子送点心零食,推开房门却吓了一大跳。
房间的床上放着一张裸体外国女人的海报,老大正光着下半身,手里不断地套弄下面那话儿,那家伙足有两拳长,根部毳毛旺盛,在房间白炽灯的映照下黑光油亮、坚硬异常。
更令她惊惧的是,还在上小学五年级的弟弟正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如此这般给刘星妈妈刺激不小。
当天下午就拨通了孩子爸爸的大哥大。
两年后,16岁的刘星就被父母送出了国,到英国去读某个以军事化管理着称的私立高中。
父母这样做,完全是一种对于生殖力的恐惧。
刘星后来在医院了解到,他的私密器官大于常人其实只是正常的返祖现象,初中男生对于性感到好也是十分正常的现象。
他在成长岁月中也没有过什么异于常人的生殖冲动。
然而当年他的父母并不懂这其中的道理,他们只知道自己大儿子裤裆里的那玩意堪比驴马,必生祸端。
他们只是希望儿子不要在国内惹出什么祸来,祈望英国严格的私立学校能够管束儿子。
好在刘星从高中到大学、研究生顺利毕业,再到回国之后开始在父亲的公司开始上班,10多年间都没有出现什么「异端」情况,这令他们松了一口气。
不过父母为子女操的心就如同海浪一样,一波波末有尽头:和一般性格张扬的富二代不同,刘星现在自己住公司附近租来的一居室公寓里,平时吃食堂、穿工作服,看起来和公司普通员工无异;唯一出挑的就是他那辆奔驰C200,在经济能力普遍提升的当下中国,这辆售价30多万起的轿车也绝不是凡人不可及的奢侈品。
再看他本人,26岁年纪,一米八的个头,浓密的圆寸下面两道剑眉分天庭,星眼方鼻阔嘴;性格稳重内敛,办事认真严谨、举轻若重,可谓内外兼修一男子,堂堂中华好男儿。
再加上他集团太子爷的身份,公司内外,倾慕者无算。
可他就是不找对象,而且整个大学、研究生时期,也不曾听说过他有什么女友。
老两口一度怀疑刘星的性取向是不是在英国期间发生了变化。
然而,父母和孩子之间彷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彼此看个大概,却都不真切。
刘星其实早已享过凤凰于飞之美并深谙此道。
倒不是他花心,在英国期间他就交往过3个女朋友,都是同胞留学生,只可惜每一个交往时间都没能超过3个月。
倒不是他人品不行或性格古怪,实在是这些年轻女生无法承受他那人间巨炮的冲击。
这些女学生以前在国内时,都是家里严格管教,许多从来都没有谈过男朋友,更不要说享受那男女之事。
第一次给了刘星,简直生不如死,胯下擎天柱,撞碎金瓜洒。
痛得第二天都没法走路,如此一来二去只能分手,并且以后说不定都会对床笫之事留下阴影。
而刘星,则是在私立高中毕业那一年就和同伴同学一起到妓院破了处男之身。
当时服务刘星的是一个名叫伊娜的保加利亚籍姑娘,生得人高马大,只比刘星矮了半头,体重感觉比刘星还重些。
胸前两颗吊钟乳,如同熟透了的黄金哈密瓜。
即便如此,当伊娜脱下刘星裤子那一刻,还是忍不住用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说:「Amazing!」那次的结果,刘星有一位来自祖国东北的同学曾在手机聊天群里,用一首毫无韵律感的歪诗总结过:老树盘根需百年,刘星巨树瞬间起,伊娜高声三天外,哪管保加和利亚!不过刘星并不享受和花钱雇来的女子云雨。
一方面是刘家传统的家庭教育理念下他总认为这有损道德,另一方面他并不是为了交媾而做的淫魔色棍,他追求的是灵肉相融的至绝体验,那种一手交钱,一手解裤带的感觉实在难以称得上舒体悦心;然而失败的恋情也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他心中隐隐觉得,由于自己的那话儿太过粗大,恐怕这辈子很难得到正经女子的爱,也难以想象可以与一个心若碧水般的女子结婚生养孩子、白头到老。
因此他把目光投向了这个路口。
他要在这里找到属于他的爱情。
他的策略很简单,只要展露他那天生具备、又经过英国私立学校凋琢培养的良好绅士风度,以及温厚纯良的性格给这些女子就够了。
这绝对是当下社会所稀缺的资源——尤其是对于那些在酒吧夜店流连,或是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的、饱尝社会艰辛的女人。
在她们抵达目的地之后,除了掏出手机支付车资之外,多半会扫码添加刘星的社交账号。
再经过末来几天进一步的聊天接触,这其中有一半的女子都会愿意给予他云雨之爱。
这其中虽然有一部分会被他那人间凶器一般的家伙吓走,却还是有不少女子对那话儿爱不释手,最终成为他的长期床伴。
而这也正是他所追求的爱情——彼此享受鱼水之乐,却不必终生相守。
当然,她们,作为深谙成人世界游戏规则的老玩家,也绝不会真的寻求与他发展正当的恋爱关系。
一夜云雨,两不相欠,这就是现代社会男女能找到的最好的慰藉。
这就是星期一晚上11点45分的刘星,坐在车里。
他的目的是与附近酒吧、夜总会或者这些企业的女白领、粉领或醉眼朦胧地一步三摇,或扭捏作态地轻移漫步走到他车上。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和她们认识、成为朋友,最终发展成为床伴。
「叮咚」,快车的接单服务弹了出来。
是川诚路靠南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刘星看了一下打车者的头像,旋即驱车前往。
一个苗条妖娆的身姿正等在那家酒店门口。
刘星把车缓缓开过去。
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路,余光却把那个身子打量个遍:那女子看起来30出头,齐耳短发,穿了一件裹身连衣裙,深V领几乎开到了肚脐眼,再看那颜面:柳眉圆眼、粉鼻下面的樱桃嘴画着深红色的口红,白皙到几乎反光的肤质。
这样的时间,从五星酒店走出来如此打扮和面容的女子,刘星对她的职业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然而他深知,在这五彩繁华的大都市,任何一个人的身份都可以有不落入俗套的权利与可能性。
伴随着高跟鞋的踢踏声,这女子翩跹而至。
「欢迎您乘坐我的嗒嘀快车。
请您系好安全带」刘星嗓音磁性十足。
「哟,我还没有遇到过这么礼貌的快车司机,我以为只有专车司机才会问候」她的语气抑扬顿挫,声音也如空谷幽兰般十分清澈。
但偏偏这一个「哟」字,总令人感觉到一股媚的味道。
「恩。
平台确实和我说这辆车可以申请专车。
而我只是兼职,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我说呢,」女子的语气变得更加娇媚了些,「车子收拾得这么干净,肯定是你自己的车」刘星没有说话。
默默设置好了导航。
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预感,一上来就和她积极对话的女子,成功概率很高。
通过反光镜,他细细打量着这个女子的面庞:粉底遮盖了她眼角的细纹以及口鼻两侧淡淡的法令纹——她的年纪可能比他判断的要大不少,可能在38-40岁左右的这个范围;深V领让她胸前的白皙的V字区暴露无疑,以至于从反光镜那狭小的倒影中,令他产生了她没穿衣服的错觉。
「我们就按照导航走,您看可以吗?」他回过头去,与女子四目相对地问道。
「可以啊,」女子眼也十分清澈——这让他打消了之前对她俗套式的判断。
那样的女子是不会有这样的眼的,她们往往过早看破了一切,无论是房间里的事情,还是这世界上的事情。
车辆滑出车道。
行驶在这座城市的夜中。
「需不需要我把副驾驶座位往前调一下,让腿舒服点」「不用,」女子调整了一下坐姿,「不过我可能想把高跟鞋脱掉,你不会介意吧?」「当然不,」他右手拍了一下扶手箱,说:「您还可以把脚放在这里」男女之间的情与欲就像是一扇玻璃门。
双方四目相对的那一刹,彼此就都看通透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要把这扇门推开。
这一步恰恰是最难的,自古以来,多少男女都是倒在这一步。
而刘星,只是轻轻放手放在了扶手箱上,就轻而易举地推开了那扇门。
咚~两只白皙的小脚就翘到了扶手箱上。
刘星闻到了一阵芬芳——不是香水,而是酒店沐浴液的香味。
他的猜测对了一半——她虽然不是从事那种专门的职业,但刚才的确在酒店里与人翻云覆雨过一番。
真是一个主动的女人,刘星默想到。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女子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那种清透,逐渐含煳起来,愈来愈暧昧。
银色的奔驰C300时尚乐立交桥。
他要专心于路况,不能分去观察那两只脚。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但这怎么会难倒他?左手扶好方向盘的他将右肘落在了扶手箱的前半。
并且慢慢向后——那对美脚的方向滑过去。
「你平时做什么的?」女子话落之际,刘星感到五颗柔嫩的脚趾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虽然隔着衬衫,他都感到了那五颗玉趾传来的温度。
力度也是刚刚好,彷若是因为车子的颠簸而无意间靠过来的,又好似是她故意踩在了上面——这女人,看来也是个懂得开关那扇门的高手。
「在机械制造公司里,」刘星语气镇定地说道:「打工」他又把右胳膊向后靠了一下。
「您呢?」他问道:「您是在那家酒店里工作的吗?」「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里已全是骚媚之气:「我在广告公司,刚才只是去那里见个人」「客户?」「不是」「熟人?」「呵,刚认识的」女人的语调还是那么妩浪,但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却小了许多。
他立刻就明白了。
车子这时候也下了立交路段,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国内着名开发商在本市打造的精品小区之一,已经只有不到2公里了。
他放慢了车速,目光向扶手箱看去。
这是一双白得透出了青筋得娇柔小脚丫——应该只有36号,十个玲珑玉趾尖上染画着猩红色得甲油。
沿着足弓看上去,洁白如瑕得小腿收尽在绛红色得裹身裙里,正在路灯下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刚认识就去了酒店?」后座陷入了沉默之中,刘星知道,女人正在盘算、打量、思考。
很多男人觉得要让女人跟自己上床,就必须顾左右而言他,殊不知对于那些并无此意的女人,花言巧语就像把点燃的火柴扔进湖水里;而对于早就动心,或者有意思和你上床的女人,直接戳中她的思想,就像是把一颗小火星,扔到了干燥的稻草堆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用一种飘淼的声音说道:「事情和你想的一样,但也不完全一样。
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我也不是谁都可以的。
再说了,遇到了讲话投机的,在酒店里聊聊天,不行么?」「那你觉得我和你能聊得投机吗?」她的话音刚落,他便跟着说道。
「哟,真容易着急」「没办法,前面就快到目的地了,除非就在车里聊,不然可能就没机会了」刘星突然用比之前放松的多、甚至有一点点顽皮的语气说道。
「随便,」她的声音也轻松了不少:「只要不是在家里就行。
在车里我也不介意,不过你的车空间不大,恐怕活动不开哟」「那早知道我就不把你从酒店接走了」伴随着一阵笑声,银色的奔驰车转了一个弯,朝着相反的方向开去;乘客修改了目的地——川诚路一座新开业的五星级酒店。
达福美乐是坐落在川诚路最北侧、一个月之前刚刚建成的超五星级连锁酒店。
刘星爸爸的公司在这家酒店也有一部分股份。
作为一个低调的富二代,刘星自然不会像酒店的工作人员透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必要——刘星的信用卡已经被酒店放入VVIP名单,无论是住宿或者用餐,都将享受6折优惠。
由于之前一直在开车。
直到办完了入住手续之后她挽着他的手走入电梯,刘星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身边这个认识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女人:她的个子并不高,穿着高跟鞋也就是到刘星下巴的位置。
身材不丰满却玲珑有致,皮肤保养得不错,但是看手腕的细纹,年纪应该和刘星之前猜测得差不多。
她的裹身裙和皮包都是名牌货,而且看材质应该是正品。
的确,她应该不缺钱,和男人一起出现在这样的酒店里,应该纯粹就是为了找乐子。
一进房间,女人就转过手来搂住了刘星的脖子,把脸凑了过来,那猩红的嘴唇距离他只有不到十公分。
刘星这才看清,这个女人的眼睛下面有一点轻微的黑眼圈——与一般疲劳或者熬夜产生的黑眼圈不一样,她的微微发蓝,而且中间有一些发红的颜色,红蓝眼——这正是古代面向当中女人风骚淫荡的象征。
「别那么急,我先去洗一下,开了一个晚上的车了」刘星说道。
「呵,不错,」女子边媚笑边推开了他,脱下了高跟鞋光脚踩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这是酒店顶层的豪华套间,120平米面积的房间采用了中西合璧的装修风格,奢华却不庸俗。
这是刘星与网约车相识的女人最喜欢的约会场所。
然而和其他年轻的女孩子不同,这个女人对房间的装修及奢华程度并没有展现出过多的惊讶或赞叹,目光完全都在刘星身上。
「那我在那儿等你,」女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朝着那2.5X2.5米的高脚床晃了一下,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见到你之前我刚刚洗过」当刘星胯下围着一条浴巾、裸露着结实的上半身走出浴室的时候。
女人已玉体横陈,侧卧在床了。
她背对着他,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边三角裤,只见:发如乌丹、颈似蝤蛴,后背及双腿肤如凝脂,真乃一尤物。
刘星窜上床,在她身边躺下后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转过身来,双眼带媚、香唇微张地望着他。
灯光下,她那深红色的两小点乳头早已硬立,分别嵌在那盈盈可握的两峰椒乳中央。
他吻在了她的唇上。
口红特有的铅香在津液间流转,女子灵舌转动,在他的舌尖稍作停留后便轻轻扫过他的嘴唇,两片香唇一翕一动。
她那涂抹着猩红指甲油的芊芊皙指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和六块腹肌,慢慢地向下移动,终于抓住了浴巾的边缘。
唰~洁白的浴巾被她抓掉,甩在了一边的床单上,刘星那巨话儿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这女子双目紧闭,还沉迷于挑逗刘星的嘴唇中不能自拔。
只动手向下摸去。
本以为能抓住一根双汇火腿肠,最多是一根顶花带刺的歪黄瓜,却不曾想摸到了一根波兰大香肠。
惊得赶紧低头去看,之间那家伙「身——如蟒似龙青黑黑,头——若枣像桃粉红红」,钢硬挺立,血管蔓布。
「哇,你的……」不等她说完,刘星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下就把她黑色蕾丝内裤脱了下来扔在了床下。
「等一下……」女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惊恐。
刘星紧紧抱住了她。
他能感觉到她那挺立的乳头正在他壮硕的胸膛上颤抖着。
本来他是她今晚俘获的又一个猎物,但在看到了他那话儿的尺寸之后。
他们之间的角色发生了全然转变。
「你的那个地方……让我再看一眼,啊啊啊啊」刘星没有给她任何机会,驱使着他那擎天巨柱进入了她——那里早已是濡湿一片的沼泽。
如此心急并不是他平日里的做派,如果是平时那些聊上几天之后出来约着享乐的普通女子,他一般都会做足前戏。
他懂得前戏对于女人有多重要:他会舔遍女人的全身,特别是乳头和脚趾,他喜欢看到女人因为兴奋和搔痒眉头蹙紧的样子。
阴唇也是重点部位,他的舌头会在那里驻留许久,直到爱液多得黏住他的嘴。
那股腥咸味始终能令他兴奋,让已经一柱擎天的那话儿更加勇往无前。
但对于今天这个刚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就主动勾引他、进了房间就迫不及待地脱个精光、欲求不满的骚浪少妇,他除了狠狠地冲击她那淫靡不堪的胴体之外,连看看她下面是什么样子的念想都没有。
「好大……啊,不行了,」他那宝贝只是刚刚把头探了进去,女人便紧紧抓住刘星的双臂抖动不止,他都能感觉到她那白皙肌肤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他勐地一挺,胯间蟒枪半入牝户,那女人嘴巴大张,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见她瞪圆双眼,脸上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凸起,过了大概足足一秒钟,声音才从那呲咧开的大红嘴唇深处听见一声:「啊!嗷~……」他随即开始了抽动,只维持一半进入,不敢径直到底。
刘星是一个讲究情调的人。
根据经验,没入1/2就是极限了,一般女人都会疼得想停下来,对于任何性爱来说,无论是和风骚少妇还是想寻求刺激的年轻女子来说,都是极度扫兴的事情。
他的知趣显然让少妇相当受用,她双目紧闭,朱唇微开,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发出喘息声,双手轻轻扶住刘星的胳膊,两条白皙的玉腿紧紧夹着刘星脚尖紧紧攒在一起,十颗猩红的脚趾挤压着彼此,随着刘星的律动一前一后地摆动不已。
规律的机械运动持续15分钟,女人已经来过至少两次高潮:每一次她都会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眸紧闭,红唇大张,从嗓子眼深处挤出几个字来——「不行了,你要弄死我了,」跟着便会浑身颤抖起来,然而这样的状态只会持续几秒钟的时间,然后随着他的抽动韵律再次摆荡起来。
女人真是的生物,刘星忍不住这样想,她们可以连续享受快感。
不知道这个浪女人和他之前的男人已经玩过几次,又达到过几次高潮了?他现在一点射出来的欲望都没有,虽然以年纪和经验丰富程度来说,女人的下面并不算太松,然而想到这两个问题还是让他不免有些恼。
「你好棒,」女人微微睁开双眼:「我又快要去了」她的身体一边配合着刘星的一进一出而前后晃动,一边把一只脚挑逗地放在了刘星的脸上:「早知道今天能遇到你,前面的那个人我就不找了」听到这儿,刘星不禁一股气血涌上了头。
他突然腰间勐一用力,将自己那巨物净根没入女子屄中。
刘星还从来没有插到底过。
即使在和那些牝穴宽松的洋女人玩的时候也没有。
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金箍棒的头上一阵阵酥麻。
他想到了上学的时候一个英国哥们儿曾给他送过一个「飞机杯」作为生日礼物,里面用了最先进的弹性塑料震动装置,第一次体验的时候就把他「震」晕了,不到2分钟就缴械投降。
而眼前这种感觉比那塑料高彷的假穴可刺激多了,宫颈最深处的肉环箍缚绵绵,紧紧贴绕,他竟然产生了要泻出来的感觉。
再看那女子,杏眼大睁,眉头紧皱,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已经丢失了最后一点点血色,两手紧紧抓着刘星的肩膀,用力想把他推开。
「啊~~~~~~」,女发出了一声哀嚎,应该不是因为愉悦:「不行不行,太深了」,她那白皙的双腿因为疼痛而绷直,那一双小脚僵直在空中,「你顶到我子宫了,疼~~死了……别……」刘星毫不理会女子的哀嚎,反而更加用力勐顶。
和绝大多数身材纤瘦的女人一样,她的臀部没有多少脂肪,刘星每一次的撞击都能感觉到女人的坐骨咯在自己的大腿肌肉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又干了十几次,他只顾着感受着那种酥麻的快感,却没有注意到女人的哀嚎声越来越弱。
直到自己胯下骤然一紧,马眼传来一阵酥麻,在女人的体内一泻千里之后,他才发现女人这时双眼紧闭,脸色惨白。
他感觉心头一沉,赶紧把那话儿从女人身子里抽出来,顾不得处理下面的淫靡体液,赶紧按住女人人中:「喂!你还好吗?」连叫了几声也没反应,把手放到鼻孔:「还好,还有呼吸」,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心里不免多了几分懊恼。
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谈女朋友的时候都不曾如此吃醋过。
现在居然把一个刚刚认识的女人肏得晕了过去。
正因为不理性的情绪占了上风,自己刚才进去得也是太急了,没有仔细看过女人的私处:阴户有一点点偏暗红色,阴唇非常肥厚,虽然不如年轻女孩的那么娇嫩诱人,但也透露着一种成熟少妇特有的美。
当然,那是她本来的样子。
现在的牝户更像是暴风雨之后的雨林洞穴,到处是泥烂一片,肥厚的阴唇歪在两边,黑洞洞被撑开呈五毛硬币大小,阴水泊泊,反射着酒店房间温黄的灯光。
他赶紧用房间里的纸巾给女人擦拭了下体,还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
随后穿上内裤,等女人醒过来。
她平躺在床上,雪白的胴体被米黄色的床单映衬着。
刘星想起自己6、7岁的时候曾经有一直翅膀受伤的鸽子飞到了他们家的阳台上。
它浑身雪白,努力地扑棱着一只翅膀想要飞出那个成年人三步就能走到头、堆满了各种杂物的阳台。
那时候他的爸爸尚末开始创业,一家四口和爷爷奶奶住在妈妈单位分配的、3室一厅的公寓房里,那是一个星期天,刘星的爸爸正好在家,他手里拿着一个笊篱,一下子就把那只不幸的白鸽抓过来炖了汤。
他永远忘不了被爸爸抓住脖子的那只白鸽的眼睛。
出乎意料,它那漆黑的瞳孔中并没有太多的惊恐,反而是一种困惑之情,彷佛抓着它脖子的不是一个中年男人粗糙的大手,而是一真不知道从哪儿吹过来的信风。
过了大概10分钟,女人「呜」地一声苏醒了过来。
杏圆的眼睛迷茫地盯着酒店天花板足有两秒钟,彷佛在回忆自己身处何处。
过了一小会儿,她那黑色的瞳孔似乎终于在刘星的脸上对上了焦。
刘星把枕头在床头处垒起来,把女人扶起来靠过去,把水递给了她。
女人喝了一口水道:「哥哥你太勐了,你的那家伙比好几个人加起来都厉害」「这么说你有过和好几个人一起来?」「切~」女人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我都感觉下面麻木了,肯定肿起来了」「对不起,我当时有点过于兴奋了」「我看你是妒火中烧吧」女人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媚笑:「今天我也该回去了,你能送我吗?或者我也可以再叫车」「还是我送你吧,不然你是不是要和下一个司机再回到这儿来?」「讨厌」【发布地址: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