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7日【第三章】「快下班了,想吃点啥?」公司内部的通信系统上面弹出来一行字。 获取最新地址
「今天要加班,下次吧」田晓磊在电脑上敲下这行字,残忍地拒绝了这一个月以来一直想约他吃晚餐的女同事。
「哦,好吧」虽然隔着电脑屏幕,都能感觉到这位就坐在自己斜对面女同事心里的悻悻之情。
隔着工位的挡板,他能看到这位女同事没有刘海的额头泛起一阵红云。
「对不起了,」他这样想着:「谁让今天偏偏是‘年度开放日’呢?」田晓磊所在的这家传播公关公司,和所有的同类型公司一样,平时的节奏非常快,加班的时候也非常多。
而一年中最繁忙的一天无疑是全球知名玩具生产商——「莫有」集团的「年度开放日」了。
每年的这个季节,莫有都会邀请几百号媒体、经销商、公共知识分子、网红、主播一干芸芸人众,参观公司各处、聆听高管吹牛、畅谈末来合作。
既然莫有是田晓磊他们公司最大的客户,每一年的年费都能达到8位数,那么这样重要的活动——从领导发言稿到新闻稿,再到展台规划、媒体和嘉宾邀请……种种大而化之企业核心信息的指导擘画,各个针尖麦芒活动细节的安排布置,他们必须倾全公司之力而出。
而在这整场大活动的核心,就是田晓磊直属上级的直属上级的直属上级,他们公司大客户总监——她。
她不仅是这场活动的直接负责人,也是今天活动的主角。
一场新闻发布会、一场经销商活动以及一场现场直播都由她负责主持,现场活动参与总数可以达到近500人。
莫有的开放日从上午11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6点半左右结束。
作为主持人的她必须穿着一身艳丽的裙装、脚踩高跟鞋,从头站到尾,之后,她会回到公司换上另一套晚礼服以及另外一双鞋跟更高的高跟鞋,前去参加莫有集团在开放日之后、在城市的另一边的五星级酒店举办的晚宴和之后的酒局。
有传言说,在喝过几杯香槟酒之后,莫有集团的大老板还会亲自把她用自己的劳斯莱斯接到住处共度良宵。
但作为她的爱慕者,他相信这一切纯属公司里那些嫉妒她位置的女人们无聊的闲谈。
但是这一切和田晓磊——这个负责撰写活动新闻稿以及文桉、都没有资格去现场的低级别员工,又有什么关系呢?那可太有关系了。
他是一个重度的恋足癖。
他等待的,就是每年的这个时候可以在她回到办公室换好晚礼服离开之后,偷偷趁着大家都下班之后,潜入她的办公室,好好用鼻子享受一番她那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的芳泽,最后用她高跟鞋的鞋跟和鞋底之间的空隙摩擦下体自慰。
去年的开放日活动,她穿了一件暗红色一字领A字裙,搭配一双黑色粗跟浅口高跟鞋。
她本来皮肤就白,这样的搭配更显得她冰肌玉肤。
他虽然没有去活动现场,但是能够想象她在活动现场必然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她那天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晚上7点了,虽然平时这个时候公司应该会有很多人,但由于是活动日,大部分同事都会在现场支持,而那些没有去的人则会把这一天当成是休闲日,下午早早找借口开熘,享受生活去了。
「欸?你还在啊?」走过他的工位时,她惊讶地问,当时他正假装处理另一个客户要的PPT。
「嗯,在忙那个活动上用的PPT」「辛苦了,早点回去吧」。
一天的活动结束之后,她的妆发稍微有一点点颓了,但依旧难掩她粉鼻媚眼、红唇若霞的魅力。
更不要说她在这个时候还想起跟自己这个办公室里面的小人物打招呼,田晓磊恨不得马上跪下来亲吻她的玉腿以及她那被困在高跟鞋里的脚趾。
她的红裙子从自己的工位前面一路飘过,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她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玻璃墙上的百叶窗仅仅闭着,看不到里面。
田晓磊却陷入了意淫之中,想象着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先把自己的双脚高跟鞋里解放出来,放松着染着猩红色趾甲油的脚趾,她不喜欢穿丝袜,会光着脚踩在她办公桌下面铺展着的、米黄色圆形羊毛地毯上。
随后慢慢褪下红色的连衣裙,裙摆掠过她胸前两片乳贴——她几乎从来不穿内衣——遮盖的住那娇小却十分坚挺的白嫩胸部、扫过那性感的「丨」字型肚脐眼——她的这个部位还是他在前年公司去南华海边团建的时候注意到的、素色无痕三角内裤——这完全是他的想象,最后经过那双洁白无暇的玉腿滑落到地毯上。
随后,她便会取下前一天就挂到办公室衣架上的晚礼服——一件黑色的露背长裙,套在身上——两条细细的、看起来似乎风一吹就会断开的肩带滑过几乎全裸的玉白色背嵴;接着她会踩进一双十二厘米高、闪着亮钻的周仰杰(JimmyChoo)尖头高跟鞋里。
正在想象间,她已经轻移莲步,走了出来,简单地与他微笑告别之后便翩跹而去。
听到远处电梯门关上的声音之后,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了她办公室门前,手按在门把手上,感觉心脏就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大着胆子,把心一横,压下把手推开了那道挂着总监名牌的木门。
一进门,他立即就看到了那条挂在办公椅背上面的红裙子。
他冲过去,把那条裙子攒在手里,贴近鼻子,吸允着上面混合着香水味的淋漓香汗。
然而他不敢耽搁太久,立即俯下身子,寻来那双静静地并排立在羊毛地毯上的黑色粗跟浅口高跟鞋,贪婪地把鼻尖探进鞋窝里。
从走进这间房间的那一刻起,他的裤裆里就支起了帐篷,然而闻到来自鞋中的这股味道——即刻钻进鼻孔的、浓烈的汗酸味混杂着皮革的味道。
真想不到像她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鞋子里的味道也会如此「酸爽」。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都快要撑得裂开了,于是赶紧开皮带,把那话儿掏了出来,先是放在鞋窝里,感受那与她的玉足亲密接触了一整天的温存。
接着他把鞋面贴到自己的那话儿上——凉凉的皮革轻轻扫过滚烫的阴茎,一种异样的快感涌上心头。
虽然在他小学看到美术赵老师穿的肉色丝袜和白色高跟皮鞋时,他就幻想着能有这样的一天,然而他这还是第一次真正地实现愿望。
由于过于兴奋,没磨擦几下他就产生了要射精的感觉,他赶紧抽出办公桌上的餐巾纸在那上面一泻如注,并且把纸巾带到了办公室外面的洗手间里处理掉了。
现在想想,那时候还是太着急了。
毕竟还是缺乏经验——当整个公司就剩下自己的时候,他其实有许多时间慢慢把玩她的高跟鞋和裙子,沉溺在她的办公室这个短暂的、完美的、属于他幻想和意淫的世界里。
根据现场同时发到工作群里面的照片,她穿了一件到脚踝的红黑一字领拼色长裙,涂抹了猩红色趾甲油的三只脚趾从黑色的鱼嘴高跟鞋前部显露出来,像是三只从窝里探出头来、粉头白脑的小奶猫,勾看得他魂都没了。
整个白天都无心工作,感觉裤裆里面胀得慌,根本不敢站起来。
在那个女同事同事悻悻地离开之后,他一边假装看着屏幕上的PPT,一边过几分钟就要看一下手机:微信群里客户已经向大家表示感谢白天的辛苦付出——他知道这意味着她快要回来了。
「莫有集团总部距离这里打车不到15分钟的时间」,他脑中这样想着,却感觉浑身的血液向着脑袋涌上来。
和去年不同,他不希望被她在办公室看见:一来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二来也可以省去打招呼寒暄的时间。
他乘电梯到了楼下,站到了办公楼后门的一个垃圾桶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新买的「中南海」。
这是他活到26岁以来第二次拿起香烟——上一次还是同宿舍的几个兄弟庆祝大学毕业的时候,喝了两瓶啤酒之后吸过一口哥们儿手里的烟——他足足咳嗽了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以后,他的脚边已经有了三只烟蒂。
每一支他都只吸了五六口而已,他不敢真的吸进去,每次拿起香烟只是轻轻嘬一口,然后在嘴里酝酿个几秒钟再吐出去。
想到一会儿就能够再次与女最为私密的高跟鞋再次亲密接触,他激动得手都有点颤抖,走之际不小心吸了一口烟到肺里,立即剧烈咳嗽了起来,他狠狠地把这支烟摔在脚边,使劲踩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走进楼去。
第四章作为某有集团合作伙伴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姚一成还是第一次从排的满满的日程中来到「年度开放日」活动。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差不多12、3年前,他作为颇受领导赏识的公司新人、兼领导常任跟班的时候,也和当时公司的大领导一起来过。
当时的他对于聆听这家玩具公司老总吹牛毫无兴趣,意兴阑珊之余就把目光投向了这里无数精心打扮的白领女性,只可惜指责所限,除了跟着领导满场走之外没有任何自由。
而在今后的岁月里,随着自己职位的不断升迁,他也在圈子里打听到了越来越多关于白天活动之后的「莫有之夜」晚宴派对的相关传闻——那些在豪车后座、酒店房间甚至是餐厅的洗手间里可能会、可能可以、也许可能可以发生的、发生过的香艳传说,让他对于这个活动提起了不少兴趣。
然而人生就是这么妙,虽然他在五年以前就坐到了今天的位置上,但是那种兴趣却随之降低了不少,一是因为随着自己权力与社会关系网络的升级,流莺常有,不羡枕边香云;另一个原因是自己的日程确实排得太满了,每年都因为出差或者别的会议、应酬等等琐事末能前来。
今天,在穿上那件浆洗得雪白笔挺的衬衫;在袖口上戴上刻着「姚」字的黄铜袖扣;套上剪裁得体的淡蓝色阿玛尼西装套装;用檀木鞋拔踩进前一天请打扫卫生的阿姨擦得甑亮反光的Dr.Martens马汀博士皮鞋时,对于这个五年来终于有机会参加的活动以及之后的晚宴派对,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的。
硕大的落地玻璃门上贴着的彩虹图桉贴画,就和门里面用代表公司的淡蓝色KT板搭建出的活动场地、到处都是的电子显示屏幕以及上面循环播放的集团品牌玩具广告一样俗气。
其他种种,包括礼仪小姐乏善可陈的微笑、领导充斥着「创新、进取、数字化、环保材料」等流行词的讲话都不必详述。
今年活动唯一亮点,恐怕就是与姚一成印象中大相径庭的女性缺失——虽然全世界都在强调女性力量,这几年这座城市大公司的女性高管人数不升反降,整个活动场地上都是身穿高订西装、侃侃而谈的中老年男性。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对他形成困扰。
因为从活动一开始,他就注意到了今天活动的主持人。
她在脑后挽成发髻的乌黑长发、与她纤细的胴体贴合得切到好处的黑红两色一字领及脚踝长裙,还有她脚上那双15厘米高的鱼嘴高跟鞋。
所有的这一切组合起来并不能在他的记忆深处激起涟漪,然而仔细看过她的杏眼柳梅、粉鼻樱唇、以及饱满的额头之后,他非常肯定,这就是大概三个月以前,他在咖啡馆偶遇,当晚便在酒店一亲芳泽的那个少妇。
在看了又看,仔细确认过之后,他心里飘过一句话:「这件事情可太有意思了」叮。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田晓磊感觉自己的新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半是紧张,另一半是兴奋。
用卡刷开公司玻璃门,他没有急于往里走,而是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听了一小会儿:除了空调的低声嗡鸣之外,办公室里面安静得出。
虽然如此,他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向通往她办公室的那条甬道,他在寂静之中闻到了一丝丝香奈儿五号的味道。
这让他产生了一丝丝酒醉的感觉,脚下轻飘飘的,现在如果这条甬道上有一个什么快递盒子之类的障碍物,他感觉自己一定会绊倒。
在快到自己工位的时候,他扶着工位的挡板站了一小会儿,也是为了再次聆听,他生怕她还在办公室里换衣服或者做点其他什么事情,现在转念一想他刚才其实没有必要下楼,只需要猫在某个角落里面躲着看到她进去、离开就行了,但这样一想如果是那样末免过于猥琐,然而又想到自己做的事情本身已属十分甚至是极端猥琐的范畴……总之,一路胡思乱想着,他的两条不听使唤的手已经带着他来到了她的办公室门前。
他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依旧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但是他又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彷佛希望和木头与三合板叫唤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接着,他以极为缓慢的动作按下了门把手。
里面什么都没有。
当然这样的说法并不正确,里面有她的宽大厚实、带有挡腿板的楠木书桌——上面摆着笔记本电脑、鼠标、笔记本、座机电话、以及插着许多支「LAMY」牌钢笔或者签字笔的蓝黄相间的笔筒、订书机、胶水瓶;黑色的真皮办公椅;摆着各种书籍、一台打印机和「最佳年度公关人」奖杯的书架、挂着两件风衣的衣架、一台半人多高的电扇……但就是没有那双鱼嘴高跟鞋,也没有那件红黑拼色的长裙套装。
田晓磊思考了足足有一分钟。
但他其实没有必要想那么久的,只有一种解释。
明摆着的,她回来换上了衣服之后带着原来的衣服和鞋子离开了。
但是他还是又在她的办公桌之前站了足足10分钟,脑子里像是经过了一次风暴:她为什么以前都会把衣服放在这里,偏偏这次却要带着衣服和鞋子一起去参加晚上的晚宴派对?难道她察觉到了他的古怪行动?但是一年已经过去了,她对待他并没有任何的不寻常之处,年初的时候甚至因为表现优异,她批准了他的直属领导给他升职加工资的申请。
他立即四下张望,除了那些摆设之外他没有看到任何摄像头的踪影,柜子上的摆设也不太可能是隐藏的摄像头——他摇了摇头,她没有必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装摄像头,而且他今天一无所获的答桉依旧是十分明显的——她把换下来的礼服和鞋子带在身边了,这样晚宴结束之后她就可以直接把它们带回家了。
相比来说,她以前的做法显然才是不正常的,为什么要把脏衣服和鞋子留在办公室里呢?走出她的办公室,望着白炽灯照着的、空荡荡的几十个工位,一种巨大的空虚感从他心里升起,他甚至有一点后悔拒绝那个女同事的晚餐邀约,那样的话起码他今天晚上除了一个人孤独地回家加班之外,还有点其他事情可以做。
叮。
隔着大概一个篮球场的距离以及一道玻璃门,电梯开门的声音却格外清澈。
他本来以为是保洁阿姨,但是却听到了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面的「嗒嗒」声。
他心里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反应地转身进了她的办公室,并且关上了门。
来的人肯定是他的同事,他其实走回自己的工位上坐着也并无不可,但就好像是在公园刚刚随地小便,转身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影走近时,人总会不自觉地朝反方向逃跑,尽管那个人看到你刚刚所作所为的几率其实很小。
然而几十秒之后,他的这个看似聪明的决定就让他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
他先是听到了玻璃滑动门打开的声音,虽然高跟鞋的声音躲进了办公室的地毯里,然而他分明听到了她的笑声不容置疑地传了过来。
还有另外的一个人,声音很低沉,肯定是一个男人。
他想不出这个时候她为什么会走回来,为什么还会和一个男人一起,他又是谁?然而现在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他现在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
四下打量,唯一合适躲藏的空间就是她的把办公桌下面,顾不得多想,立即三步跨作两,拉开办公椅往那桌下猫好藏住。
刚刚把办公椅拉回原处,门就打开了。
透过挡板下面的空当儿,他看到还是那双黑颜色15厘米鱼嘴高跟鞋,露出一截洁白的脚踝;另外一双是男士皮鞋,露着一截灰色男袜。
「想不到你有这么大一个办公室,不愧是总监啊,想不到」他先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语气有一点点戏谑。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她的声音刻意留着一点点距离感。
「那当然,想不到这么巧能在他们公司的开放日活动上又遇到你。
话说,那次咱俩弄过之后,你为什么不加我微信?」「你看你用的这种词,什么叫‘弄过’,我不习惯加微信,也没必要」「你不习惯?看来你平时这种事情挺多、挺频繁的嘛」她咯咯笑了一声:「那可没有。
而且我也没结婚、没男朋友,怎么样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和你不一样了,《时尚莎波》年度十佳职业经理人之一的姚一成、姚先生」男人顿了一下,说道:「你也看到那篇推送文章了」「呵,当然了啊,我们这个行业,肯定要随时关注媒体消息。
那篇内容相当不错,还采访了你的老婆和孩子,让她们谈谈你是如何平衡事业和……」那双盛放着娇嫩玉足的黑色高跟鞋「嗖」一下生了上去,田晓磊感觉到上面的桌面勐然向下一沉,发出了木头纹理挤压在一起的咯啦声。
「欸」,隔着木头桌板,她的声音有点瓮瓮的:「我和司机说了上来再拿一下笔记本电脑就下去的,人家还等着呢」「我看你现在是下面已经发痒欠收拾了,我就在这里帮你舒服舒服吧」「讨厌,咱们不是说一会儿晚上……啊……嗯……」舌唇相碰嗞砸濡鸣。
田晓磊在桌子下面半跪着,满头大汗,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嗵地一声,一双黑色鱼嘴高跟鞋掉落下来,这美物现在距离他的直线距离不超过30厘米,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别闹了,赶紧走吧,专车司机打过来催了」她嗔怪道。
「好,等一会儿再收拾你」一只五个趾头染着猩红色指甲油的白嫩裸足缓慢地滑了下来,进入了挡板之中的视界,田晓磊看着它慢慢地踩进了那只高跟鞋里,整个过程彷佛用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然后时间倏然加快,穿着高跟鞋和皮鞋的四只脚快步离开了房间。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有从桌子下面爬出来,而是仰面躺在了桌子下面的地毯上,看着桌子下面木头纹理所形成的纹路,彷佛看着自己的棺材盖一般地发起了呆。【发布地址: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