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晨雨滴花分外娇2019年9月9日在叶秋长的办公室里,一个胖女孩站在他面前,双眼红肿。四捌wx
他坚决表示,自己不会为了一个人,搭上所有的兄弟。
那些兄弟鼓掌称好,而保安队长金刚变了脸色,冷酷而去。
他的身后,跟走了几个弟兄。
叶秋长忽地醒来,才知这是个梦,不是真事儿。
可梦里的一切,那么清晰,可触可感。
他不知道,那个胖女孩是谁,为何要哭红了眼睛。
一看冷千姗,仍在睡着,四肢仍缠着自己。
盖着的被子,遮住了下边的情况。
事实是,他想悄悄起来都不成。
一动准会惊醒对方,因为自己的一部分在她那里。
昨晚睡觉时,冷医生要求那根棒子得放起来,放在自己的洞里最好。
那就放吧,结果是大头在枕上睡觉,小头在洞里泡澡。
叶秋长就是在这艳福里入睡的。
好在冷千姗睡觉还算老实,一夜下来,二人始终没有分离。
见窗子上满是阳光,红通通,明晃晃的,知道是该起床的时候了。
叶秋长小心地挣着,拉开她的胳膊,对方没醒。
要拔棒时,冷千姗大腿夹得紧紧的,俏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
看来已经醒来。
“得去办正事了。”
“可你那东西还有硬度呢。”
“不要紧,一出洞就老实了,不会乱来。”
“要不要插几下射出来?”
叶秋长笑了,问道:“咱们昨晚干了几次?”
“三次吧。”
“那你还要吗?”
“你若还能干动,就干吧。我还想体验一下精液冲洗子宫的一瞬间的美感。”
“姐,你真骚。”
“你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极了,就喜欢你这个骚样儿。”
“时候不早了,你快干,我白天还有两个手术呢。”
冷千姗歪头瞅瞅通亮的窗子。
“一百下完事儿。”
“不,至少得一千下。”
“好,准备开工。”
冷千姗把被子一掀,一具白花花的裸体露出来,使他双眼一亮。
娇躯躺好,大腿分开屈起,黑毛整齐,红唇微开,露珠点点。
两瓣屁股肉从这个角度看去,仍是肥硕、结实,圆美,白得胜雪。
叶秋长看得兴起,胯下的棒子经过一夜休息,再度昂扬振奋,对着那熟悉的小洞点头不已。
冷千姗见男人如此迷恋自己的身子,芳心欢喜,娇声说:“你要是想干个够,不如咱们休息一天,就在床上大战,好不好?”
“你不是不有两个手术吗?”
“往后排吧。”
“你这么不负责任啊?”
“病人又不是我,管我屁事儿。”
叶秋长直摇头,说:“那我还是赶紧干吧。”
趴上女人身体,一杆进洞,呼哧呼哧的干起来。
冷千姗挺着下身,全力配合着,小穴一夹一夹的,有节奏地按摩着棒子,令男人一阵阵舒爽。
她嘴里还查着数:“1、2、3、4、5、6……”
叶秋长问道:“姐,你在干什么?”
冷千姗回答道:“我在帮你控制时间,要是超了,好马上提醒你。”
叶秋长笑道:“姐真是个妙人儿。”
加快速度,撞得小腹啪啪连响,两只大白奶子活蹦乱跳的,波涛滚滚,热力四射。
叶秋长看得过瘾,一手抓一只,随意玩成各种形状,还对两粒奶头任意拨弄着,像在弹琴。
叶秋长伸嘴亲她的脸,脸光光的,香香的。
要亲她的嘴时,冷千姗避开了。
“姐,你好像从来不和我接吻啊。”
“这是姐的秘密。”
“可不可以告诉我?”
“可以。等哪天你把我干得起不来时,我会说的。”
“好。”
叶秋长扛起冷千姗的玉腿在肩上,勐虎出山般大干;干得女人如风中的花朵,随便要飘落一般;干得女人连哼带叫,身子扭摆不止,那颗头时而杨起,时而低下,双手把床单子都抓乱了。
下边又有水淌到床上了。
当她胡乱地计数到七八百下时,叶秋长叫道:“我要射了。”
“射吧,射吧。我也要饱了。”
冷千姗不再计数,而是直视着男人的脸,看他的脸涨得透红,眼睛里射出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光芒,还大口大口地喘着。
叶秋长把速度提到最快,快如闪电,迅若流星,勐干了数下后,身子抖起来,一股股地射了。
“真热啊,真多啊。我也要好了。”
冷千姗长声欢叫着,叫得那么高亢,又那么放荡。
在她的小穴里,两股暖流混在一起。
当男人的鸡巴抽出来,便有牛奶般的液体溢出来。
冷千姗坐起来,极力低头,看着洞口,看着那些出来的东西,一脸的激动。
“小坏蛋,我感觉到这精液的流动了,有质感,有重量,真是诗一般的流动啊。”
说着,她还捞一把,用舌头挨根手指地舔,表现出深深的陶醉。
当这一刻,叶秋长觉得她最迷人,绝对是性感女神。
一丝不挂不说,还大张着腿,阴毛湿了,阴唇流口水,把菊花都洗涤了。
再看上边,奶子突出,奶头硬如花生,而一张如花的脸上泛着满足的红光,粉舌在唇外舔着,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男人见了这一幕,只要不是太监,没有不发疯的。
叶秋长很庆幸,遇到这么一个美女,对自己关心,给自己帮助。
除了床上运动,她别无所求。
冷千姗把流到外边的精液都吃掉之后,见剩下的不再过界,才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套上白大褂,她又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冷医生了,跟床上的欲求不满,放肆性事的女人不同了。
叶秋长向她挺了半软的滑熘熘的棒子,说:“姐,你给我清理一下吧。”
望着她红润的嘴。
冷千姗瞧都不瞧他一眼,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娱乐时间结束,现在该工作了。”
怦地一声,门关上了,尤物的影子不见了,留下一室香气和腥气。
叶秋长穿着衣服,摇头叹息道:“真是个怪胎啊。”
早上七点多钟,叶秋长往锦绣地走去。
虽说施咏春赶他走,那也不能一声不响地滚蛋。
有许多事儿必须交待明白,有些手序必须办完才能撒出。
这事儿可不是他自己的事儿,而是关系到一大帮人的吃饭、工作问题。
他是在马路上走的,不紧不慢的。
身边的树木一字排开,每一棵都枝繁叶茂,散发着植物的清香。
偶尔还看到一个个花坛,百花争艳,蜂蝶纷飞,留恋不已。
大好的阳光铺在路上,眼中无限光明,到处金灿灿的,光闪闪的,彷佛希望,无处不有。
这样的天气,总会给人一个好心情的。
可是叶秋长所面对的困境,使他的心情没法好起来。
没招,人活着基本都是如此。
没听说哪个人一生真的一帆风顺,没一点烦恼。
当他来到上班的办公楼,一进大厅时,见到金刚抓着一条铁棍子,横在通往保安办公室的走廊入口。
看样子是不让他们过去。
这个时候金刚,戴着墨镜,冷气逼人,很有气势。
他一米九以上大个子,膀大腰圆,既震慑人心,又稳如泰山。
那根大棍子,握在他手里,特有气派。
对面十几号人,有的是施咏春手下人,还有一些不认识,站在最前边的是个黑大汉,又高又壮,露在外边的胳膊赶上普通人的腿粗了。
他跟金刚个头差不多,瞪起眼珠子,比张飞还凶。
“我们是新来的保安牛壮,人称‘鬼见愁’。我是施总请来的。你再不让开,我可不客气了。”
大汉嚷嚷道。
金刚寸步不让,脸色阴沉。
“我不管你是谁,我们头没说走,你们休想进驻。”
“怎么着,你还想打仗啊?”
“你想打,我奉陪。”
“看来,我得给你放你放放血了。”
黑大汉虚掏出一把匕首,雪亮亮的,在手里旋转着玩。
金刚毫不畏惧,一字一字地说,“有本事,你捅死我啊。”
向前逼近一步,无声无息之间,自有迫人威势。
牛大壮脸上有几分惊慌,还手晃着刀,身子退后一步。
众人见了,暗自称赞。
叶秋长暗暗感叹:我这个队长确实给力,不是寻常之辈。
有这样的手下相助,也许可以干出点名堂来。
他走了过去,拍拍金刚的肩膀,说:“施总发话了,中止合同,让咱们走人。你也不用上火,是金子总会发亮的。凭咱们这些人的能耐,还会没饭吃吗?”
金刚嗯了一声,放在棒子。
叶秋长对黑大汉说:“我们和施总还没有办完交接。等完事后,你们再过来接手。”
黑大汉看他几眼,没说什么,领人走了。
叶秋长在人群里发现了施咏春的秘书。
他记得这个秘书名叫金小秋,是新聘来的大学生,二十几岁,长相不错,只是身材瘦了些,缺少女性的肉感美。
“金秘书,你们施总呢?”
叶秋长走到她跟前。
金秘书见到他,脸上露出鄙夷之色,穿着蓝色套装的身子后退一步,一副防狼的样子。
“我不跟流氓说话。”
“你什么意思啊?”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施总可被你坑苦了。”
说着,金秘书撒腿跑向办公室。
“喂,喂。”
任凭叶秋长怎么叫她,她也不回头。
“走吧,金刚。咱们也回屋吧。有些话得跟大家伙说说了。也许这是咱们在锦绣地的最后一次相聚了。”
叶秋长当先走进走廊。
金刚一声不吭地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