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雯尝到些甜头,寻着本能在撩拨我。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可她不知道,第一次将温香软玉抱在怀里,我其实冲动的厉害。
若不是心里一直在默念清心咒,真恨不能立刻化身为狼,狠狠的将她吃干抹净。
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我打算教她一个乖。
我握住玉雯两只小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方,调整角度,再次将她的双腿分开。
窗外有风声吹动,玉雯气喘的看着我。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的双眼已经被情欲染红,沉沉眸光如同黑夜般幽深不可测。
玉雯张张嘴,轻轻的“阿阿”叫了两声,一双玉腿夹住了我的腰身。
玉雯是豁出去了,她提前做了功课,明白第一次肯定会很疼。
但是,如果她的疼痛能帮我提升修为,将我的寿命延续下去,她愿意付出所有。
我翻身跪的她腿间,附身低头,坚硬如铁的柱身正抵在那处溪水潺流之地。
玉雯全脸爆红,连脖子和胸口都变成了粉色。
我炙热的呼吸打在她胸前,火烫的大手抚摸着那对软兔。
玉雯只觉的身体很空虚,不自觉嘤咛一声,那两朵殷红的蓓蕾都胀痛起来。
我深深吸气,拍了拍女孩又肉又弹的美臀,看着她尖尖的粉色蓓蕾慢慢挺立,那滑嫩的香肉就近在咫尺。
我坚硬的柱身弹在玉雯贝缝处,随及紧紧地抵在那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涨。
玉雯抿着小嘴,有些不安的动了动。
她心里很疑惑,如此巨大的男人凶器,怎麽跟精龙龙说的一点也不一样呢。更多
书上不是说,最长不过十八厘米,最粗的直径是六厘米左右吗?
还有,书上还说,国内男人的子孙根,照比金毛鬼子会普遍更精悍一些。
哥哥这到底是什麽情况?是因为哥哥体质特殊的缘故吗?
如此骇人的东西,真的要全放进去吗?
那里小的可怜,怎麽可能容的下?又怎麽生出小孩来?
玉雯一肚子问号,眼中的疑惑被我看的明明白白。
“试试不就知道了,玉雯这张小嘴弹性十足,肯定能吃的下。”
我好气又好笑的含住她胸前软肉,啧啧有声的亲了起来。
色情的亲吻声,让玉雯无遐多想,被缝隙中的柱首磨弄的浑身酥痒。
我挺了挺冲动的欲望,压弄着花心里藏着的珍珠。
玉雯轻轻地“阿阿”叫,数股电流窜过全身,又有温热的汁水从花径中流烫出来。
她体内越发地空虚骚痒,似乎刚才的摩擦能让她舒服一先,玉雯迎合的动了动。
“嘶,宝贝别动,让哥哥缓缓。”我呼吸有点乱,紧抱她警告着。
热烫的呼吸响在玉雯耳边,她连脊椎骨有麻了。
“嗯嗯,阿巴……”玉雯小声回应,稚嫩的动静刺激着我的经。
我咬了咬牙,完全能想像出那潮湿紧致又温暖的花径该有有销魂。
小姑娘甘愿奉献一切的姿态,让我无比受用。
这一瞬间,我只想将她撕裂,狠狠的进入,顶到最深处……
理智和欲望,在这一刻带给我最难耐的煎熬。
玉雯喘着气,舔着粉嫩的嘴唇,顺从本能的挺了挺身。
这一动,让本就紧顶着的柱身顿时卡进了缝隙中。
我额头冒汗,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忍着不冲刺,只是解渴般的在缝隙口处摩擦着。
玉雯眼迷乱地看着我,软软糯糯的又叫了两声,她体内有种潮涌的冲动。
见我不回应,她着急的伸手比划着,“哥哥,我想上厕所。”
小丫头真敏感,像是个会喷水的妖精。
这还没怎麽着呢,就又要喷了。
“忍着,忍不住就尿出来。”
我压抑不住流氓劲儿,一口咬在她胸口的软肉上,含着顶端花蕾吸咬起来。
随及微微侧了侧身子,三根手指直接代替了柱身,毫不犹豫的探入进了花径中,缓缓的做着扩张。
玉雯从小不会说话,眼下被我压着动弹不得,炙热情欲如同无数致密纠缠的丝线,让她蚀骨的酸胀与快意中沉沦。
我的手指并不深入,因为她那层密不透风的处女膜不能暴力破坏,若是整的太疼太血腥,怕是会给玉雯留下阴影。
浅尝辄止的入进两段指节,很快就有咕唧唧的水声响了起来。
听我说让她忍着,实在不行就尿,小玉雯羞红了脸,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情欲和忍耐。
她越是忍,身体里的痒和想尿尿的冲动就越是忍不住,终是在一片绚烂的白光中泄了身。
女孩喷薄的花蜜淋漓而出,我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送她再上新浪潮。
口不能言的玉雯阿阿叫,她绷紧了身子,巨大的快乐和酥麻窜过脊髓和经。
几息之後,我抽出手指,将上面汁水涂抹在玉雯嫩嫩的胸脯和红唇上。
“雯雯叫的真好听,水多穴紧,哥哥就喜欢这样的……”
阴女的蜜水是大补之物,我不会浪费了好东西。
昂扬抬首的柱身涨的发痛,我闭了闭眼,用意念忍住狠狠顶插的冲动。
修长的手指拉扯开女孩湿软的两片粉嫩贝肉,柱头顶端就着滑腻的蜜液顶进了翕动的缝隙处。
缝隙开口太下,饶是经过三根手指的扩张,也吃不下硕大火烫的龙头。
我耐着性子,一点点往了研磨。
速度缓慢,却不容拒绝!
玉雯两只手腕都被我压在头顶,她像一尾陷入泥泞的鱼,只能呻吟着扭动。
她耳边有我粗重的喘息,一向克制有礼的哥哥已经红了眼眶。
空气中灼烧着的雄浑的阳刚味道,玉雯沉沦於我的气息中,她拖着酸软的身子,尽力大开双腿迎合着我的侵入。
心内有花怒放,疼是真的疼,欢喜也是真的欢喜。
“哥哥,我是你的女人了。”玉雯素白的小手挣扎着比划道。
她两只如雪的胳膊缠住我的脖颈,恨不得融入我的骨血中。
“这麽喜欢我呀,小丫头,哥哥疼你。”我咬牙,被花径中温热紧致的柔软缠得头皮发麻。
里面似乎有无数小嘴吸了上来,不亏是花腔窄深,复有层峦叠障的十重天宫,每进一毫都艰难无比。
经过彻底润滑的花腔诱惑着我,深入,再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