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看着玉雯,她疼的额头有冷汗沁出,可小丫头坚定的抬了抬肉臀,以撕裂自己的姿态为我奉献所有。龙腾 ltxsba @
狠狠心,我挤开穴口,将龙头重重顶了进去。
玉雯一口咬住我的肩头,只觉得自己被生生劈成了两半,除了疼,还有对我渴求。
在元日御鼎功的运转下,她身体里似乎比吃了最烈性的春药还空虚。
极致的痒,需要极致的快乐来抚慰。
她渴求着我的烙印,哪怕是疼,也是一种另类的欢愉。
阳锋入进去,我停了下来。
低头紧紧搂住玉雯起身,让她柔软细腻的软涂贴在我赤裸的胸膛前。
我拨开玉雯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极尽温柔地吻她的眉眼,下身忽浅忽深的缓缓抽动起来。
女孩两条赤裸的腿分开在我劲腰两侧,我一手探下去揉摁着微肿挺立的小珍珠。
渐渐的,又有滑腻的春水,在玉雯不能自主的颤栗中潺潺而出。
窗外,树影婆娑,月亮高悬。
屋内,灯光暧昧,一室香暖。
龙身怒涨,可我心里有缱绻的怜爱在涌动。
我极有耐心地亲吻玉雯丰满的胸肉,吸住那挺立的粉色蓓蕾轻咬。
小丫头太嫩了,像是未绽的花骨朵般承欢。
我修的御鼎功,吸炉鼎的阴精化为己身精血,茁壮丹田灵气。
女人泄的阴精越多,她越是快乐消受,我炼化的精血就更越多越纯正。
而所谓双修,是在我愿意释放阳精的时候,才能反哺炉鼎。
因为入仙骨的关系,我的阳精如同唐僧肉般大补。龙腾 ltxsba @
虽不能让人长生不老,可驻颜回春,延年益寿的基本能力是有的。
并且,随着我修为增长,阳精反补的能力也越强。
古经上有云,若是有朝一日我修炼大成,得道成仙,受我滋养的女子自然也会受益无穷。
可成仙这种事儿,本就是逆天而行。
除了仙故事永流传,我还真不知道近几千年来,有哪一位道友有这样的机缘。
玉雯在我的顶弄爱抚下,渐渐的舒缓了疼觉,小猫般细碎模糊的呻吟响起。
我涨得发痛,顶弄的动作频率却很有节奏。
情欲,爱欲都是欲望。
世人有云,无欲则刚。
而道家也认为人会变老,就是因为本身元炁的损耗。
所谓“天盗人则死,人盗天则生”,若是人由着欲望驱使,耗损人精血气。
这样日损月损下去,就是‘天盗人’,人自然会死。
反之,若是修之人,在御鼎中选择与天道合一,采纳灵气为己用,就是‘人盗天’。
玉雯之所以很沉迷於情欲,一是因为她道心不稳,二是因为我修为比她强大太多。
我虽冲动,可还是要尽力控制自己,保持灵台清明,以防射出。
同时,我现在所凝聚的阴精蜜露会在元日御鼎功的运转下上送至脑,再送遍全身,最终回於丹田。
当然了,并不是说我永远不射,而是说我会控制射的频率和机会。
浅尝辄止的律动速度越来越快,我始终不深入。
玉雯难耐的挺了挺腰,小脚丫攀上了我的腰。
疼痛渐退,她痒的厉害。
我低头看她,玉雯一双雾蒙蒙的眸子望着我,她眼里,心里只有我。
小丫头得了滋味,眉梢眼角带了丝妇人风情,媚态初现端倪。
我的阳锋在她身体里缓慢而悠长地研磨,现在我俩的姿势是蚕缠绵,因不能深入,只得如此。
上百记浅拔浅入之後,我已有了欲射的感受。
玉雯的乖顺让我改了主意,於是闭目内想,舌柱下颚,闭口吸气。
有元精便自上节限,位於阳锋初口,我准备十分之中泄给她一二足矣。
随着我一记较深的顶弄,玉雯被骚到了痒处。
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手指抓紧我的肩头,细碎的呻吟再次乱了节奏。
在女孩急促的喘息中,我火热的阳物陷在重重湿热的软肉之中。
似乎下一刻,她就会被我硕大的擎天柱死死贯穿。
温热紧致的甬道里又有阴精涌出,玉雯仰首呻吟,一口咬住了我的脖胫,下身一阵收缩,她又泄了。
“雯雯,归气丹田,阳精入双肾,行小周天,别浪费了!”
我在她耳边提点呼唤,玉雯胡乱点头。
可她一波又一波的阴精泄出来,已然情动失,不听我的话了。
“玉雯,不听话哥哥打屁股了!”
我阳精将出,在灼骨的舒爽中,我使力拍了拍女孩的臀瓣,想要叫醒她。
白嫩弹翘瓣臀上刹时有了红肿的巴掌印,可我没料到,挨打的玉雯竟然将幽谷缩的更紧,淋漓的汁水喷洒的更多了。
这,这是什麽情况?
我傻了眼,眼见小丫头初承宠幸受不住,多次高潮,已然累晕了。
当下只能咬牙闭了精关,呼吸往复,全力运转尽数将玉雯涌出的阴精吸为己用。
十几息後,我长出一口气,看了看身下甜睡的玉雯,简直是哭笑不得。
小丫头未长开,她非要贪恋这“第一个女人”的位置,结果呢?
撑不到两柱香就不行了,以後我得督促她好好练功,可不能再贪玩了。
还有,幸亏关键时刻我锁了精关,不然刚才白白糟蹋了元阳。
撑在花穴里的擎天柱威猛之势不减,我叹了口气,缓缓抽身而出。
细细查看了下玉雯的金沟幽谷,里外软嫩的粉肉有些肿,看来这张小嘴弹性很好,日後吃下整柱霸王枪也不是问题。
我起身下地,从包里取了颗龙眼大小的红色药丸,温柔的塞进了玉雯还在翕张的穴口里。
先前流淌的蜜液连菊眼也都浸湿了,女孩白嫩嫩的屁股上巴掌印明显。
香艳的画面让我呼吸一紧,本就勃涨的霸王枪又大了一圈。
“唉,还是太小了!”
我又叹了一口气,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出门。
不多时,淋浴完的我,拿来温毛巾给玉雯擦拭了一遍,随及盘膝坐在她身侧,打坐修炼。
此时,就在我跟玉雯缠绵未有下文之时,独守闺房的蒙曼珍正在屋里来回溜达。
“真是怪了,人怎麽还不来?难道是我估错了时机?还是说我没有魅力?”
蒙曼珍小声嘀咕着,凝望着门口方向,焦急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