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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8月21日

    61只此一次曾晟衍坐在外面,他是个闲不住的,坐在这等他早无聊死了。发布页ltfb点¢○㎡

    偏偏他拉池立森走时,这人不去,说等女朋友。

    看向江景西吧,他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咬牙切齿那模样,一看就不能好好商谈事情。

    周骐峪就更别说了,未来肯定是妻狗一个。

    最后他自个儿跑去找乐子了,一个也没叫上。

    江景西恼火得不行,来的路上就莫名其妙被撒气还被强塞狗粮,现下又和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在微信上吵了一架,最后的结果就是以他被拉进黑名单结束。

    他将手机扔台面上,机身滑出十几厘米。

    重重的叹息一声,往后靠,看向周骐峪,人八风不动的拿着手机看电影,还端起桌上服务生刚送来的咖啡在喝。

    「周骐峪,我发现你还真挺臭不要脸的。」

    周骐峪抬了抬眼皮,看他一眼,又低回去,一副「你有话就说」的样子。

    「这不是看人厮悦可怜巴巴的,我才来说你。也不知道人怎么你了给你气得理都不理人家。」

    「哪只眼看到我不搭理她?」

    呃。

    好像确实没有不搭理,还上赶着给人揉额头去了,但江景西肯定想着法子怼回去,他这会儿心里头正窝着火。

    「哪只眼都看见了,人可怜巴巴的盯你好久了。」

    结果周骐峪看都没看他,只给他丢了四字,就把他噎得说不出话了。

    周骐峪说,夫妻情趣。

    醉了。

    真他妈服了。

    好一个夫妻情趣。

    江景西又翻了个好大的白眼,重新靠进沙发里,他今天再搭理周骐峪一下,他江景西就是狗。

    他站起身,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到吸烟区抽烟去了。

    厮悦最后在理疗室里睡着了,还是被梁奚叫醒的。

    她捂着睡得晕乎乎的脑袋坐起来,到里间换衣服,简单收拾了下,才和梁奚一块往外走。

    到大厅时,周骐峪正和钟姨在沙发前站着面对面聊天。

    厮悦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站定在原地。

    最后,是他先看到厮悦了,朝她这抬抬下巴。

    钟姨看过来,而后拍了拍他肩膀结束对话。

    随即周骐峪往她这走来,自然而然揽她肩膀,手掌搁她后颈轻捏。

    厮悦内心暗自揣摩着,他大概是消气了吧?

    回去时江景西没和两人一辆车,看起来是被气惨了,往曾晟衍那去了。

    回程路上二人无话,让厮悦又开始怀疑周骐峪刚刚的行为是消气还是没有了。

    十二点半时一行人吃好午饭回到住处,约着下午睡醒了再出去玩儿。

    厮悦冲了个澡出来后,周骐峪也进去,他习惯洗过澡再睡觉,这个厮悦知道。

    厮悦两手撑身后坐在床尾,心里拿不着主意,周骐峪估计想让她去哄他一次,毕竟从来都是周骐峪哄着她。

    可厮悦没想好要怎么哄,他才会搭理自己。

    忽而想起之前两人某一次欢爱时,周骐峪曾对厮悦说过的一句话。

    如果,对他做当初他想让自己做的事儿,他或许就消气了。发布页地址

    可是她不会啊。

    厮悦趁着他还在洗澡,火速call陈衿给她发了一些小视频。

    开了静音学习观摩了一会儿,大概掌握之后,她放下手机,脱下身上的衣裤,解了头发,往卫生间走。

    也不清楚周骐峪锁门了没,如果他诚心想让厮悦哄他,那么这门大概率是不会锁的。

    手摸上门把,缓缓往下按,浴室里的水声还未停。

    咔哒,门开了。

    心机鬼周骐峪,她在心里说了句。

    与此同时,心扑通扑通狂跳,厮悦可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儿。

    周骐峪闭着眼在冲洗头顶的泡沫,就感觉玻璃壁门被拉开,外边的空气灌进狭小空间内。

    似乎有人蹲在他面前,手正缓缓碰上他的大腿。

    「悦悦,出去。」

    周骐峪关了淋浴器,水流进他的眼睛,他一时睁不开眼。

    而她轻声说,「周骐峪,我来哄你了。」

    ······

    厮悦的双手握住他的性器,一上一下的动。

    几乎是她刚滑动两下,那儿便叫嚣着高昂起头。

    回想着刚刚视频里的样子,她慢慢靠近,伸出舌尖,轻轻舔弄了下头部,双手也抚弄着根部。欲望在手里弹跳两下,周骐峪闷哼两声,左手狠狠拍上一旁的玻璃。

    「啪」,又闷又重的一下声响。

    他在那一瞬间睁开眼,低头望着正将他的欲望往嘴里含的女人。

    她全身上下只穿了内衣裤,黑色的

    a包裹着她的两团浑圆,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

    此时跪在他的腿间,臀部翘起,樱桃小嘴缓缓含进硕大。

    要疯了。

    周骐峪的理智在几近疯狂的边缘徘徊。

    而这时的厮悦说了一句话,使他彻底崩盘。

    她说,哥哥,它好大,我吃不进去了。

    他红着眼,将她从地上提起,背过身,拉开内裤一边,对准,一个深顶。

    彻彻底底贯穿了她。

    厮悦惊呼了声,怎么也没想到周骐峪的行为来得那么突然。内裤边缘勒着他,使他寸步难行,这蕾丝布料薄,顾不得那么多,周骐峪手上一用力。

    「嘶拉」一声,布料被撕裂开,软软坠到地面。

    厮悦气得骂他,「周骐峪我刚买的一套新内衣!」

    周骐峪撕坏之后便低头咬上她的内衣扣,咬开,应她,「买新的赔你,你要几套赔几套。但款式得让我来挑。」

    一点儿愧疚之心都没有。

    他扶着厮悦的臀,欲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浴室的墙面全是淋浴后的水渍,厮悦的手在上边撑不住,几欲要往下滑时被周骐峪抓住。

    他抽出性器,将她转过来,提起她的身子抵到墙面,把控她的腿挂到自己腰后,抱着她往外走。

    走到洗手台前,让她挨着镜子,便开始使力。

    厮悦腾空着难受,背部被磨得发红,皱着眉说要回床上。

    她现在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就让周骐峪自己生闷气气个几天行了,她为什么要来自讨苦吃。

    周骐峪依她,真把她抱回床上了。

    扣着她后脑亲时还非要逗她,「舒服吗?」

    她泪眼朦胧,泫然欲泣,连瞪他都似在撒娇调情。

    周骐峪越看她越觉得可爱,低头亲了又亲。

    「没真生你气。但想让你哄我一次是真的,我只此一次,之后下不为例。」

    「以后都是我哄你。」62得寸进尺厮悦就像颗长在枝头的果实,被周骐峪恰好在她成熟之时摘下,一层一层剥开外衣。

    最真实的样子浮现在他眼前,娇艳欲滴,玲珑剔透。

    此时,厮悦已经感觉自己要被他捣坏了,汁水不停的往外溅。

    他没戴套,最真实的触感在她身体里,毫无隔阂的与她交合着。

    周骐峪将她的手指咬在嘴里,含着她的指头。

    那模样又欲又色气。

    一手扣着她的手腕,拉近,手指穿插进指缝,紧贴在一起。

    另只手往下探索,划过胸乳,掠过腰腹,直抵令他欲罢不能的秘密花园。

    拇指和食指一起摁向顶端,揉捏她的敏感点,使她的喘息更为急促,叫床声也经久不息。

    她到了一次,但他还没,退出时低头看着她的私处往外喷着花汁,床单瞬间被浸湿。

    等到那儿不再往外流水之后,周骐峪复又猛地插了进去。高潮后她的内壁紧缩着,再一次被他破开,两人皆是一声长吟。

    周骐峪一和她上床就不正经。

    「看到了吗?」

    「什······什么?」

    「好多水,宝贝。」

    厮悦恼得不行,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包,偏偏周骐峪还抓着她的手去摸索,去感受他在她体内抽动时的动作。

    「今天我很开心,悦悦。」

    「嗯?」

    「我以为,你不喜欢做那样的事儿。」他开始解释。

    「怕你会嫌弃,所以之前问过一次之后就没再问。但没想到你会主动,我很开心,真的。」

    他的眼里皆是笑意,边吻她侧脸边说。

    「我以前是不会,没有很抗拒。但你也别得寸进尺,我下次再也不要了。」

    厮悦打死都没想到就稍稍主动那么一次,周骐峪的反应那么大。

    现在还堵在她那儿不肯出来。

    ······

    一次。

    周骐峪要了她一次后便搂着她睡午觉。

    结果睡了还没半小时,曾晟衍就来敲门了,「起床了你俩,不就睡个午觉吗,你俩打算睡到天荒地老?」

    周骐峪看了眼时间,三点十五。

    埋头,在厮悦胸前细细舔舐着,「起床了,悦悦。」

    「好困,别闹。」

    厮悦推着胸前那颗脑袋。

    门外,曾晟衍还不死心的搁那儿拍门。

    江景西看不下去了,过来,手揽过他脖子将他整个人往后拖。

    「行了,别吵了,一会儿人兴致都被你吵没了。」

    这话说得意有所指,房内的两人都听见了。

    厮悦瞬间清醒,睁开眼,「几点了周骐峪?」

    「三点。」

    「不是要出去吗,你起来。」

    「别动,亲会儿。」

    他正吻在她肩头,吸咬出一个又一个吻痕。

    这时,江景西也过来敲门了。

    但他没曾晟衍那么急性子加大嗓门,他只敲两下,说了句:「二位,不是我要打扰你们休息的兴致,只不过咱哥几个都在楼下等着呢,别让我们等太久,赶紧完事儿。」说完他便走了。

    厮悦一把推开周骐峪,掀开被子下床,头也不回。

    从床头柜那拿了鲨鱼夹,边挽头发边进洗手间。

    她围了条浴巾在身上,周骐峪也走进洗手间。

    这天杀的周骐峪,一件衣服也不给她穿,好歹他还穿了条裤子。

    厮悦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指使他:「周骐峪你给我拿衣服去。」

    手也将他往洗手间外推。

    周骐峪确实要得过分了,自知理亏,他摸摸鼻子,到行李箱前翻找。

    「哪件?」

    「要件短袖t和那条拖地牛仔长裤。

    a给我拿白色那套。」

    「嗯,还有吗?」

    「把桌上的水乳和化妆品给我拿来。」

    「还有呢?口红要哪个色号。」

    「随便,温柔点的吧,就你送的那个豆沙色,哎呀你能不能快点儿。」

    明明是她提出一个又一个要求,到最后反而还嫌周骐峪磨叽。

    在洗手间门外等她,等她冲好澡穿衣服,才拉开门。

    厮悦正对着镜子描摹眉形,她后脑的头发没挽好,松松掉下一缕。

    周骐峪捏起鲨鱼夹,重新给她挽好。

    厮悦描摹完眉毛又涂口红,涂好后,双唇贴合上下一碰,发出一声「啵」。

    她照镜子左看右看他挽的发,「周骐峪你是不是经常给女孩儿挽头发?」

    挽得还不赖。

    彼时他在给她戴项链,闻言,抬眼看向镜子里的她,两人视线相碰。

    「你就不能想成是我专门为你学的?」

    怎么净想成他是为了别人。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真的,这不是随便看两视频,有手就行?」

    「奇特了,你还知道有手就行这个梗。」

    厮悦取下衣帽架上的包包,挎到左肩,拉开门往外走。

    「我又不是老年人。」

    「嘁。」

    这回两人下楼时,江景西和曾晟衍没调侃,反而是等到不耐烦的池立森说话了。

    「你俩真能睡啊这是,不是说三点出去?现在快四点了哥们。」

    「那是你不行。」

    周骐峪懒懒回应,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在手心里一抛一抛的,往外走。

    池立森等人都走出去了才反应过来,笑着摇头,搂过边上的梁奚,在她耳边说了句只有二人能听到的话。

    梁奚脸红着打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