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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8月28日

    63ngel

    也不知江景西是不是给早上的车弄出阴影了,没开自己的,坐曾晟衍的副驾去了。|最|新|网|址|找|回|-

    厮悦坐上车后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下午要去哪儿,行程都是他们几个安排的,「现在要去哪?」

    「附近山上有个寺庙,挺有名,而且那儿风景不错,带你去看看。」

    「周骐峪,没想到你还信佛。」

    在她的认知里,有这方面信仰的人才会来寺庙,为了求个心安。

    像当初,她也为了厮以年来过。

    「之前不太信,但是遇到你,什么都想去信一信了。」

    「为什么?」

    他默然几秒,缓缓打方向盘。

    「前年你阑尾炎发作的时候,我不在,那天给你打电话,你还记得你说什么了吗。」

    厮悦没忘记这件事,她还记得,就是从这事儿之后她对周骐峪整个人的认知和感觉才开始改变。

    当时属实找不到人陪,而恰好他又给自己打了电话。

    也是从这件事,江景西才知道了她的存在。

    因为当晚周骐峪就在江景西的局上,那天江景西过生日,叫上他。

    当然,周骐峪也问过厮悦要不要去,她拒绝了。

    名不正言不顺,没必要去。

    周骐峪还能回想起当时的情况。

    他喝了酒,格外想她,想给她打电话。

    这么想着确实也这么做了,响了好一会儿才接听,随之而来的是她的声音。

    声若蚊蝇,不细听根本听不见,可周骐峪就是听清了。

    她说,周骐峪,我好难受,能不能回来陪陪我。

    然后周骐峪一声招呼没和江景西打就离场,开车时车速也提到最快。

    回到家,一进卧室入目便是她蜷缩在床上的身影,捂着腹部。

    一摸额头,冷汗津津。

    那一刻周骐峪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到医院时,医生诊断为急性阑尾炎,要立马手术。

    急性阑尾炎,不算特严重,但当时周骐峪满脑子都是她捂着肚子疼得眼都睁不开的样子。

    事后还被江景西笑了半天。

    「人就割个阑尾,你也急得守那儿一天一夜。真至于?」

    当时周骐峪是怎么说的。

    他说:「江景西你不懂,她很怕痛,她痛经那么严重都能忍好久不说。搁外边写生,脚打滑差点儿摔湖里她也没第一时间和我说,而且她还不会游泳。她这回没忍住告诉我了,那一定就是她很难受。」

    所以江景西当时就已经断定周骐峪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厮悦在那件事之前对周骐峪的感觉还很奇妙。

    说男女朋友,不算,炮友更贴切。

    说合租室友,也不到位,他是她房东还能说得上来。

    只记得那天她麻药劲儿过了,醒之后看见周骐峪趴她床边,握她手在睡觉的样子。

    她忽而就觉得,这人其实真挺不赖的。

    阑尾炎不严重,但身边有个对你嘘寒问暖的人之后,感冒了打个喷嚏都想跑他那儿委屈一通。

    这是厮悦现在的想法。

    ······

    车只开到半山腰,停在一个平台上,剩下的路一行人打算步行。

    厮悦今天穿了双潮牌经典款黑色板鞋,本想踩着鞋后跟,结果临要下车时老老实实把鞋给穿好了。

    山间空气好,她下来时就先深呼吸了次。

    她看起来心情格外不错,边踢石子边走,偶尔转个身对周骐峪笑一笑。

    他们这行人大概是异类,谁不是早早就起来了,只有他们几个下午了才慢慢悠悠的过来。

    庙外有棵参天大树,树枝上挂了许多红丝带,随风在飘。

    上面大约是游客一笔一画虔诚写下的心愿。

    厮悦一时兴起,也去买了根红丝带在上边写。

    笔头抵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在上边徐徐写了几个字。

    挂好之后一转头,刚还在她身后的周骐峪不见了。

    问江景西,他也没看见人。

    她随即往寺庙里走,穿过一扇木门,到佛像前,才看到正往功德箱里塞纸币的男人。

    「周骐峪你往里边塞了多少?」

    「一千,这次就带了这些现金出门。」

    「边上不是有二维码吗?」她指指旁边贴着的绿色贴纸。

    「纸币更有诚意。」

    「为什么?」厮悦不解。

    「因为我在上边用铅笔写了你名字。」

    「??」

    厮悦忽然觉得周骐峪好傻,平时的聪明劲儿都不见了似的。

    「什么毛病。」

    「等于是你捐,给你积德了,乖乖。」他还挺理直气壮,往里边放完钱就走。

    ······

    厮悦还是理解不了周骐峪非常人可比的行为。被他带着走出大殿时还频频侧头看向他,「我觉得,你倒也不必这样。」

    「我觉得,至于。」

    说不通了。

    厮悦干脆不搭理他,越过他往前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却发现周骐峪没跟上来,回头,他正俯身在红丝带上写字。

    好奇心起,又掉头往回走,结果刚到他面前,这人直接提起红丝带,侧身从她边上过,她一眼都没瞥着。

    「周骐峪你让我看两眼!」

    「不给。」

    「你写的什么?」

    他顿了顿,「秘密。」

    周骐峪将丝带往更高的枝头系,厮悦想摸都摸不到,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气得往山下走,周骐峪气定神闲跟在她后面。

    不多时,厮悦手机响了两声,这是微博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她站定在原地点开,是周骐峪。

    他罕见的发了条微博,还配了文字。

    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他什么时候拍下的。

    就在山顶。

    厮悦在前边走,张开双臂,左手提着包。看不清脸,额前发丝被风吹得扬起,她微抬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看起来洒脱又恣意。

    她t恤背后的图案与照片里的动作相得益彰,张开翅膀的六翼天使。

    拍得还挺好看,厮悦想。

    只是周骐峪附上的几个字母让她害臊,ngel

    我的天使。64信仰这算是他第一次公开在社交平台发厮悦的个人照片。

    厮悦回头,周骐峪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见她转过头来,他举起手中的手机,笑着对她晃了晃。

    很帅。

    她当初不就是被他这副皮囊吸引的吗。

    厮悦站在原地,对着他,像照片里那样张开双臂。

    周骐峪意会,往前几步,将她抱了个满怀。

    「回去吧,嗯?」

    「好。」

    两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回了住处。

    一句话也不说,也不问。

    很默契的两人。

    只是厮悦从周骐峪频繁摩挲方向盘的动作看出来,他有点儿急了。

    车门开,她被从副驾驶抱下,周骐峪双手托着她的臀,直往二楼。

    在房门边便忍不住了,将她抵上门板,如同未经人事的小男生一般,内衣扣子解了两次解不下,直接伸手拽,半个浑圆弹跳而出。

    厮悦被勒得慌,趴在他肩头闷笑,「周骐峪你别再废我一件内衣了。」

    说完后自个儿将手绕到后边解了,内衣便软软的落到地板上。

    他低头咬上顶端,拉扯,她被痒的叫出声来。

    周骐峪最爱她这样子,娇得像只奶猫,又乖又软。

    将胸乳那一点卷入口中吮吸,反复把玩,而后舔舐她的整个浑圆,直至上边沾满湿润。

    把她抱到床尾的沙发那儿,压上。

    手下拉开她牛仔裤裤头的拉链,手摸上三角布料,她湿了。

    前戏没有做太足,就着入口的湿润缓缓挺进。

    她湿得快,周骐峪进入得异常顺利。

    慢慢抽动着,一手抓她两手手腕压到沙发扶手,紧盯她,不错过她每一个动情时的样子。

    身下水声作响,他抬手抹一把,递她眼前让她看,而后又抹到她胸乳上,让她感受自己体内的湿润。

    周骐峪这人憋着坏劲就只会往她身上使。

    又一次深顶后,他停下不动了。

    而她快到了,攀着他的肩,睁眼,不解地看他。

    周骐峪捏起她颈间的十字架项链晃了晃,「为什么喜欢这条链子?」

    就要在她神智不清的时候问,就非要一个答案。

    「你为什么问?」

    她要难受死了,这人还非在紧要关头吊着她。

    「我送过你很多链子,你不喜欢。」

    「我戴的这也是你送的。我服了,周骐峪,你能不能动两下?」

    厮悦不耐烦了,膝盖在他腰侧反复蹭。

    周骐峪捏着她后颈,还真抽动两下,但这对于她来说还不够。

    「你先回答我。」

    「你先给我。」

    「你先回答。」

    「你先给!」

    ······

    一来一回的对话,搞得厮悦兴致都快没了的时候,他忽而直起身,退开,将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头。

    厮悦觉得周骐峪现在有点儿反常,像是怕被她嫌弃,次次力道足,她的脑袋时不时磕到沙发扶手,半边身子被撞得往沙发外滑,又被他捞回来继续。

    再被压到床上时,厮悦腰酸得受不住,「我不来了,我不要了,你出去。」

    幸好,周骐峪没想要,只将她抱起到浴室。开了花洒,搂着她站好,两人身上皆被打湿,他低头,捧起厮悦的脸和她接吻。含混着温热的水流和他滚烫的气息。他道:「悦悦,我只是没安全感。」

    厮悦不懂,就一条链子的问题,为什么会扯到安全感。

    「周骐峪我觉得你比我能作,我两到底谁才是男朋友。」

    她被花洒喷头的水冲得睁不开眼,半眯着瞧他。

    周骐峪闷声笑,轻咬她下巴,「你的事儿,我每次都只能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不公平。」

    「可是你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了解我。」

    厮悦总算知道他搁这儿闹什么情绪了,捏起十字架,「我当时买这个真的只是单纯看它好看,也算寄托,可能还带了点儿信仰情怀。」

    雾气弥漫的空间里,两人赤裸相对,坦诚相待。

    厮悦都准备好要长篇大论了,结果这人突然开始专心洗澡了,挤了洗发露在手心帮她搓头发。

    认真细致给她洗好澡穿好衣服,又给她吹头发。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反倒是厮悦频繁看他,扭一次头就被他捏一下后颈。

    直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周骐峪下巴抵在她头顶,厮悦看不到他的表情。

    「所以你戴了好几年的原因是什么?」他问。

    「我念旧啊,不爱换新东西的。」

    「你那些个化妆品,指使我买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开始换一种方式套她的话。

    「周骐峪我必须得给你科普一下了,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要知道女孩子的化妆品是有使用期限的,你怎么那么直男。」

    「我当然知道,乖乖。你想想你哪样化妆品护肤品不是我买的?而且大部分还是我亲自去专柜挑的,你可从来没给我列过消费清单,相当于是我在盲选。」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这茬儿?我还以为你找了哪个女孩儿给你出主意挑的。」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而且,没有别的女孩儿,只有你。」

    她快被带进圈套里了。

    果然,厮悦从他怀里抬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坦诚点直接交代了。」

    上钩了。

    周骐峪挑挑眉,「坦诚相待,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坦诚。」

    厮悦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么个事儿。

    「之前看到这项链,第一是因为它挺好看,第二是因为,厮以年是基督教徒。」

    她顿了顿,「当时我家附近有个基督教堂,我哥那会儿总会去那做礼拜,他身上也有一个,不过是木制的。」

    「我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他当时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这样吧。」

    就是因为没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于传说中的神,如果可以的话,请帮帮他吧。

    周骐峪心里多少是有底的,能猜到她是因为厮以年,但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再提起厮以年,其实厮悦心里边已经没有当初那般感受了。

    大概是因为周骐峪,他为她做的事,让她渐渐放下心结了。

    「周骐峪,其实你才是我的信仰。」

    厮悦终于说了周骐峪一直以来最想听的那句话。

    他心满意足了,抬她下巴,垂头,双唇相触。唇齿相依间,他说:「你早就是我的信仰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为了你能躺在我身边,而我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