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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来寻(43)

    43背叛外头开始飘雪,落在地上与昨夜的雪堆积在一起,丝毫没有消融的意思。发布页ltfb点¢○㎡

    风刮得阵阵作响,会馆里却暖气充足,温如春日。

    夏瑾手机亮起来,是宋知遇的微信。

    【知遇:晚上和枫城建材的赵海吃饭,我记得你之前说看上他们新一批的红木。】

    夏瑾眉头轻皱,犹豫时身边的男人已经凑了上来,手不安分地拨开大衣,抚上她大腿内侧,看了眼屏幕,轻笑了一声:「宋知遇对你还挺不错啊。」

    夏瑾将手机扔到一旁:「那有什么用,他又不爱我。」

    男人笑起来,吻上她白皙的脖颈,手指挑开内裤探了进去,换来夏瑾陡然急促的呼吸。

    「你怎么这么不知足?又要他的人,又要他的钱,又要他爱你。」男人的嘴唇从脖子蜿蜒到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还背着他在外面偷男人。」

    夏瑾喘着气,将他推远,「别亲脖子,我等会还要过去。」

    男人眉头挑起,眼中闪过惊讶,却忽地笑了,一把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粗鲁地扒开她的内裤,将滚烫坚硬的性器直挺挺地插入。

    夏瑾毫无准备,痛得大叫了出来,狠狠扣住男人的后背:「顾澈,你疯了吗?」

    叫做顾澈的年轻男人笑得狂狷:「阿瑾,我是疯了。」

    他紧紧箍着她的细腰,玩命似地往上顶。不多时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人耻骨相撞的拍打声,和他在她耳边的污言秽语。

    沙发上的手机又响起提示音。

    顾澈动作未停,将夏瑾趴在沙发上,自己压上去从后面插入,带起一阵水声和夏瑾的娇喘。

    他握着她的手解开手机。

    【知遇:晚上八点,在云宫锦绣,来吗?】

    顾澈动作慢下来,缓缓插入又缓缓抽出,手指放在语音输入的按钮上:「别让他等急了。」

    夏瑾狠狠回头,目光却毫无威慑力:「别闹!」

    「我没闹啊。」顾澈满脸无辜,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背滑至后庭,插入了一根手指。

    夏瑾猛地睁大了双眼。

    「你回不回消息?」顾澈动了动手指,笑,「不回我就再进去一根,我们今天玩点新花样。」

    「变态!」夏瑾满面潮红,却根本无法拒绝,只能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憋红了脸对着手机飞快地说了一句:「不用,我自己过去。」

    在说完的那一秒,顾澈大笑着将手机扔在了另一侧的沙发,动作陡然变得狠戾。

    「爽吗,阿瑾?我操你操得爽不爽?」顾澈长得妖媚,男生女相,此时陷入情欲,更显妖娆,「是和我做爽,还是和宋知遇爽?」

    夏瑾咬着唇不说话。

    背德偷情的快感淹没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承认,她本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良家妇女。

    而和顾澈在一起时,她能得到从宋知遇那里永远不会得到的东西。

    宋知遇从不会说这些话。

    他们的性事,更从不会如此激烈。

    或者说,她从没感受过,宋知遇深陷情欲的模样。

    像顾澈这样的沉溺。

    能让她也疯狂。

    这个年轻的男孩儿才二十岁,对她一见钟情,穷追不舍。

    两人真正发生关系,是在和宋知遇吵架的那天晚上。

    她喝了太多的酒。

    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那晚极致的快乐,像吸食毒品一般。

    于是就迈出了错误的一步,开始了错误却又不想斩断的关系。

    一个半小时后,顾澈送夏瑾到会馆门口。

    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雪,顾澈只披了件毛绒大衣在身上,里面穿着睡衣。抱胸靠在门框上,装可怜:「真的不陪我?」

    夏瑾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自己找乐子去。」

    顿了顿又补充:「我是说干净一点的乐子。」

    顾澈目光一凝,面上依旧笑得没心没肺:「阿瑾姐姐,我干不干净,你还不清楚?」

    夏瑾自顾自地将卡塞进他的睡衣口袋里:「下周四要陪宋知遇参加一场酒席,就不来了。」

    顾澈没有拒绝。

    两人都心知肚明,给他钱,不过是为了无济于事地填补一点她心里的罪恶感。

    顾澈不缺钱,更不缺女人。

    但他喜欢夏瑾,所以卑微如斯,也甘之如饴。

    在她撤身想要离开时,顾澈突然一把揽过她的腰,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夏瑾吓了一跳,用力推开他慌张四顾,顾澈却只是笑:「期待下次见面。」

    目送着夏瑾坐车离开,他才觉得这外头的风确实是大了些。

    转身刚想进去,却陡然感应到什么,蓦地回过头看向街对面。

    昏黄路灯下空无一人,只有一家花店,招牌上「暗香浮动」四个字格外亮。

    又一阵凉风灌进他的脖子里,他收回目光进了门。-

    来寻将手机放回口袋,眸色一片冰冷。

    身后的店员目睹了一切。

    难怪这大美女一进门就冷着一张脸,原来是来捉奸的!

    店里的暖气开得足,店员却觉得冷的慌,尤其是在对面的那个男人把女人拉到怀里,好像是亲了一口的时候,气氛到达了冰点。

    店员想不通了,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怎么还想着在外面偷吃?

    换做他,做梦都得笑醒。

    冰美人瞟了眼吃瓜吃得开心的店员,说话了:「那个会馆里住的是什么人?」

    本不该多管闲事,但他满心同情,故多嘴了几句:「这是家私人会馆,来来往往的客人也不少,他俩好像是上个月才开始来的,以前没见过。」

    那个男人显然是被富婆给包养了。

    他打量了眼来寻的穿着,虽不奢华,可依旧能看出家庭条件并不差。

    唉,漂亮妹妹何必在渣男身上浪费青春。

    来寻问:「花什么时候能到?」

    店员忙说:「下周四,到时候跟您电话联系。您怎么要这么多花?是拿去送人吗?」

    沈来寻视线落在对面的会馆,面无表情:「家里的蓝雪花和桔梗烂臭了,恶心的紧,得全部换掉。」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门。

    店员纳闷,这么冷的天,怎么还会烂臭?

    他又心想,最该换掉的,是你那位劈腿的男朋友。发布地址fb.c⊙㎡-

    来寻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家里的灯是黑的,在来寻的意料之中。

    回家的路上,她已经冷静了下来。

    非常的冷静,甚至想好了她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得让夏瑾离开宋知遇。主动离开,彻底离开。

    夏瑾不配。

    不配在这个家里霸占一席之地,霸占宋知遇。

    太让人恶心了。

    来寻来到阳台,看到小茶几上有个打火机,是宋知遇的。

    她顺手拿过来,缩进吊椅,把玩着打火机。

    「唰——」

    擦燃。

    四周黑暗,火焰映照在她的脸上,笼罩一层沉郁。

    ……

    将近十一点时,宋知遇回来了,带着满身酒气。

    来寻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

    两道身影进屋。

    和六个月前,她第一次见到夏瑾的那一幕何齐相似。

    来寻却没有如同那时一样沉默,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头要溢出来的狂躁,「啪」地一声狠狠拍开了客厅的灯。

    室内骤然变亮,夏瑾惊讶道:「来寻,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

    她弯腰准备脱鞋,来寻走过去扶住醉得有些迷糊的宋知遇,挑起一个软软的笑容,对夏瑾说:「谢谢阿姨,天这么黑了,回去路上小心。」

    夏瑾的动作顿住,连带着表情都一僵。

    来寻依旧在笑。

    脑中闪过的全是几个小时前自己看到过的画面。

    令人反胃。

    她说:「我就不送阿姨了。」

    夏瑾与她僵持片刻,竟然隐隐感受到了一丝压迫,这让她万分的不适。

    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像是最纯净的照妖镜,夏瑾心虚地挪开视线。

    「啊,好,你记得给你爸在床头放一杯水,他半夜醒来……」

    「谢谢,我知道。」沈来寻安静地看着她。

    夏瑾:「……」

    她离开了。

    来寻将宋知遇扶到沙发上坐下,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他醉得实在是厉害,进门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去厨房冲蜂蜜水,端着水杯回来时沙发上的人歪斜躺着,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呼吸绵长,像是睡着了。

    来寻一个人搬不动他,家里的暖气开得足,倒也不担心会感冒。她寻了一条薄毯子搭在他身上,关掉了客厅明亮的灯光。

    挨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双眼逐渐适应黑暗,视线从他的侧脸滑到鼻梁,再到嘴唇。

    平时很难有机会这么长久地、实实在在地、不害怕被发现地看着他。

    上一次,好像还是在去年春节过后,他出差回来太过劳累,她做好饭叫他时才发现他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那时她也盯着他看了许久,像着了魔一样。

    她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入深渊的。

    从最初的第一次相遇,他用好听的声音戏谑:「螨虫和微生物?」

    到后来的再次重逢,他温柔地叫她的名字:「沈来寻。」

    就是这么荒诞。

    她想起来几个月前看过的那本杂志里提到的,geicsexualattra,遗传性性吸引。血液里相同的dna,让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之间会彼此接近。

    但由于存在着在亲缘监测机制和社会道德的保护,亲人之间的性欲被抑制。

    这样的亲缘监测机制,以出生后六年的生活环境为基础。

    来寻在看到这些时,冷静地、理智地思考过,她的这套机制可能出现了问题。

    这个理论,像是一条出路,给这份见不得光的私欲,提供了充足的理由。

    她没有错。

    她只是生病了。

    于是心安理得地让自己痛苦沉沦下去。沙发上的宋知遇突然咳嗽了一声,嗓音干哑。

    来寻回过神,轻声问他:「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宋知遇嘴角干涩,「嗯」了声,她忙起身坐在他身边,一手端了水一手微微扶起他,宋知遇半醉半醒的倒还配合,坐起来阖着眼,就着来寻的手喝完了一整杯蜂蜜水。

    来寻问:「还喝吗?」

    宋知遇点头,停了两秒,又摇头。

    他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难得一见,新奇得很,有些可爱,来寻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室内光线黑暗,宋知遇眯了眯眼:「你在偷笑?」

    来寻一怔。

    无话间只听得他又问:「笑什么?」

    思绪猛然被带回到四年前。

    ……

    他含着玩味的笑意,拖着声音:「你在偷笑啊?笑什么?」

    ……

    连语气都似乎是一样的。

    她呆愣在原地,甚至连下一刻她被宋知遇拉进了怀里,都没有反应过来。

    五秒后,她看着骤然放大的宋知遇的脸,终于意识到,自己正一手握着空杯子,跨坐在他的身上。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声音带着笑意:「问你话呢。」

    来寻傻了,整个人僵硬在他温热的怀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杯子从手里脱落,摔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紧接着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被他吻住,带来浅薄的酒香和残留的蜂蜜水的甜腻,起初是轻柔的舔舐,不过多时便来了占有的欲望,唇舌侵入甚至有些急切粗暴。

    她从未经历过这些,下意识地推了推他,却换来更加紧迫的禁锢。精壮的手臂牢牢锁住细软的腰肢,叫她退不得分毫。双手熟练地从她绸缎睡衣的下摆探进去,胸衣被推上,一把就握住了她胸前两簇小小的软绵。

    来寻脸颊滚烫,在他的抚摸下浑身都忍不住战栗。

    她觉得醉的不是他,而是自己,脑子都变成了一堆浆糊,只能感受到他的双手在自己胸前揉搓挑弄。

    她与他额头相抵,黑暗中那双微闭的双眸闪烁着迷离的光芒,看不清神情。

    他的唇从她的唇畔离开,落在脸颊,蜿蜒到耳侧,轻轻地舔了舔她的耳垂。

    来寻忍不住往回缩。

    这一动,便清晰地感受到身下有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她轻轻一颤,宋知遇察觉到了,喉咙间溢出低沉沉的笑声。

    下一秒,他竟然使坏往上顶了一下。

    来寻毫无防备,一声惊呼。少女娇俏的嗓音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来寻只觉得身下的东西更加滚烫,烫得她头皮酥麻,飘忽不知何处。

    宋知遇的吻滑落到她的脖颈间,微微一顿:「你换沐浴露了?」

    不等她回答,他便笑道:「很甜。」

    简短的两句话却惊雷般,让沈来寻瞬间清醒,浑身冰凉,血液都似乎凝固住。

    此时此刻,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

    他把她当成谁了。

    夏瑾吗。

    即便自己对宋知遇怀揣着肮脏的情感,可夏瑾更脏。

    她不愿意成为夏瑾的替代品。

    来寻眼眶酸涩,用力睁大了眼睛,稀薄的月光笼罩阳台的蓝雪花,越发显得清冷,她甚至等不及下周四就想换掉它们。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头,竭力保持着自己声音不颤抖,轻轻吐出她不愿意叫的一个字。

    「爸。」——

    老言:最大助攻(疯子2号)上线!

    顾澈: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男小三的身份走来了。

    无人来寻(44)

    44背叛那晚他实在喝了太多酒。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不知道是谁守在自己身边。

    但也只能是夏瑾。

    喉咙干涩得厉害,有人轻声问他是不是渴了,不过多时便有沁人心脾的蜂蜜水递到唇边。

    两人吵过架后,关系一直处在不冷不热的状态,甚至争吵的次数更多,可每每想起许恒说的那些话,他便只能暗自隐忍。

    「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是少有的温顺轻柔。

    他就着她的手喝完水,只觉得今晚连她的手都格外柔软。

    她问:「还喝吗?」

    他仍有些渴,所以点头,但又不想放开她的手,于是停留两秒,又摇头。

    却听到她在笑。

    于是他问:「你在偷笑?笑什么?」

    话问出口,脑海中却陡然闪过一些画面,嘈杂、低靡、酒精、女孩……快到他抓不住。

    只遵循本能,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们许久没有亲近过,以往也大多是她主动。

    可今晚怀里的人没有迎合他,却更让他动情。

    他吻上她柔软的唇,与她纠缠,感受着身体的轻颤。他伸手探进上衣,抚摸上那滑得如同白玉的身体,霎时间软如春水。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去索取。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从未有过的感觉,他从未如此急迫地想要她,想狠狠地占有贯穿。

    吻连绵而下时,问到她身上的清香,格外甜。

    「你换沐浴露了?」

    味道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闻到过。

    下一秒,怀中的人却陡然僵硬,她的声音那么小,却如同雷霆般振聋发聩。

    「爸。」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叫他爸爸。

    今天是来寻放假回家的日子。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盖脸泼下,恒温二十六度的别墅里灌进了凛冽的寒风,宋知遇浑身发凉。

    荒唐无比的五分钟被一个字终结。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不堪一握的腰间。

    他的双眸不再是混沌,而是彻底的清醒。

    触电般,他松开她,颤抖着双手拉开沙发旁的立灯。

    少女衣衫凌乱,乌发披散。

    四目相对,空气中是死寂。

    她咬着唇看着他,双眼通红,似乎极力控制着泪水。

    他猛地扭过头,慌乱又懊恼。

    「对不起,来寻,我喝多了,以为你是……」

    「我知道。」她打断他,垂下眼眸,从他身上站起来,「早点休息,我去睡觉了。」

    她避而不谈,他哑口无言。

    目送着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可闭上眼睛,脑海中划过的竟然是来寻刚才秋水盈盈的双眸,那样的清澈透亮。

    片刻前他们无声地对视,呼吸都尚未平稳,双唇鲜红,睡衣一颗扣子被解开,露出笔直纤细的锁骨。

    他们之间确实太过疏远,他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瘦弱的小姑娘,长成了现在亭亭玉立的小女人,像是她亲手种下的那些的蓝雪花,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手指尖甚至都还残留着她身体光滑软绵的触感。

    和一年多以前她生病他给她擦拭身体时相比,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

    宋知遇一惊,反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真他妈是疯了。

    他想什么呢?

    黑夜和酒精滋生的情愫太过不可控。

    他脑中隐隐作痛,回到房间连澡都没洗,在一片浑噩之中睡了过去。

    梦中是晦暗的酒吧,看不清的面容和一双水光泠泠的黑眸。

    第二天早上是被电话铃声叫醒,窗外的阳光从未关上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刺痛双眼,他抬手盖上额头,接通电话,是二叔宋明打来的。

    「下周四小川孩子的满月酒,别忘了。」

    他捏了捏眉心,开口声音沙哑:「嗯,没忘。」

    大概猜测到他是宿醉,宋明虚情假意地叮嘱几句挂了电话。

    他闭上眼又躺了一会儿,听见厨房传来声响,轻嗅,有食物的香味飘进来。

    翻身起来走到厨房门口,便看到来寻系着围裙煮粥,漆黑的头发挽在脑后,因为她低头的动作,有几缕不老实的发丝从耳鬓滑下,落在她陶瓷般的侧脸。

    晨曦罩住了整个厨房,也罩住了置身其间的她。

    今早的光过于温暖柔和了。宋知遇心想。

    来寻也察觉到了宋知遇的存在,扭头看向他。

    对上她的视线时,他下意识地躲闪开来,昨夜企图忘记推脱给酒精,所有发生过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出现。

    来寻却很平静,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朝他莞尔:「早上好。」

    所有的尴尬难堪被她轻和的三个字抹去。

    宋知遇微怔,暗嘲自己扭捏,还不及一个小姑娘,于是也抬眸大方笑道:「早上好。」

    「我煮了皮蛋瘦肉粥,洗漱一下吃早饭吧。」来寻看到他的笑容,眉眼弯起了弧度,「再煎个蛋?」

    她一直,懂事得过分。

    宋知遇想过去揉揉她的脑袋,又闻到自己满身酒气,只好放下一句「煎两个吧」转身进房间洗漱。

    待洗了澡浑身清爽地回到厨房时,一锅粥两个蛋已经摆上了餐桌,色香俱全。

    来寻给他盛了粥,推到他面前。

    他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她盘子里,看到她神色一顿,低声说「谢谢」。

    两人少有坐下来一同吃早饭的时候,一餐饭一如既往地安静。

    吃完饭后他主动承担洗碗的任务,来寻却没有离开,就靠在一旁看着他。

    此时再安静就显得有些怪异,宋知遇问她:「下周四有安排吗?」

    小姑娘不知道出神在想什么,听到他的话猛地回神,反应了好几秒才说:「没有。」

    宋知遇忍不住笑道:「想什么呢?」

    「就,发呆。」她避而不答,「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知遇也不深究,说:「下周四小表叔的孩子满月宴,要和我一起去吗?」

    这几年来,他几乎没有带她出席过什么宴会。

    一是为了保护她,二是她也时常不在他身边。

    宴会人多眼杂,他不想让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东西干扰到她的生活。

    但这次不太一样,临近除夕,确实不该让她一个人在家。

    身边的小姑娘却问:「夏阿姨也去吗?」

    他想到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于是笑说:「她去,酒席枯燥,正好你们俩可以做伴。」

    来寻笑容浅浅:「好啊。」-

    沈来寻的小表叔江川,是宋知遇小姨的儿子。

    江川的妻子叫顾子君。

    两人是商业联姻,两年前结婚,不出一年就有了孩子。

    宋知遇手上有项目在和顾氏合作,这场酒席于公于私都推托不得。

    这些都是来寻在去的路上听宋知遇说到的。

    而夏瑾听到「顾子君」三个字时脸色变了又变:「顾子君是顾氏的三小姐?」

    来寻自然是完全不知道顾氏的。

    而得到宋知遇的肯定答复后,夏瑾的兴致明显没有出发时高涨。

    直到在宴席上见到了一个不该见到的人,来寻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

    「哥,他是顾澈,子君的侄儿,今年二十岁了,早些年一直在国外,最近才回国,现在在家里的公司做事。」

    江川笑着给宋知遇介绍面前年轻又漂亮的男孩。

    今日是喜事,明晚又是除夕,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容,只有夏瑾面色苍白,像是一尊石像呆立在原地,嘴角的笑容如同刀刻般僵硬。

    「这是我女儿,来寻。」宋知遇神色平淡,介绍得简单,「夏瑾,女朋友。」

    周围人看向三人的神色各异。

    顾澈狭长的丹凤眼笑眯眯:「小宋叔叔好,来寻妹妹好,夏……阿姨好。」

    尾音落下时,目光也连带着扫过他身边的夏瑾,暧昧而短暂地停留,又不动声色地离开。

    而所有的一切,都尽数落在沈来寻的眼底龙腾小说地址发布lt120403s11991711986112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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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一个看客作壁上观。

    甚至有些恶心想吐。

    看似是一场满月酒席,实则是换了地方的生意场。宋知遇带着夏瑾加入「大人们」的谈话,留下了来寻和一群「小孩儿」在一起。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两边都难以融入。

    时不时会有人向她投来打量和好奇的目光,又都在听到「宋知遇的女儿」六个字以后,转变态度。

    巴结讨好中又有冷嘲暗讽。

    她少说多听,都是各家名媛小姐太太,聊起天来也不外乎是些家族间的八卦。来寻听了会儿觉得无趣,自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实在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

    真吵。

    她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为什么宋知遇极少带她出席宴会,如果不是自作多情的话……

    宋知遇是在保护她。

    这样的想法冒上心头,她控制不住地挑起嘴角。

    「桐桐摔了一跤很好笑吗?」身边坐下一个人,语气戏谑。

    来寻先是扭头看了眼身边的人。

    是顾澈,正端了杯香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又转回刚刚自己视线所及的方向,有一个小孩儿摔倒在地,手里的糕点糊了一脸,哇哇大哭。

    于是也大致搞清楚了桐桐是谁。

    她没有接话,而顾澈也没有打算让她接话,笑眯眯地开口:「来寻妹妹怎么一个坐在这里?」

    他说话时会不自觉地俯身低头离人更近一些,长着这么具有攻击性美貌的脸,只怕是什么人都能被迷了心窍。

    倒是与夏瑾般配。

    来寻微微后仰,与他拉开距离:「你不也是一个人?」

    顾澈笑道:「你说得对,我也是孤家寡人。」

    来寻缩在沙发靠背里,冷眼看着远处夏瑾挽着宋知遇的手臂,你来我往谈笑风生。

    夏瑾的视线始终定格在宋知遇身上,像是满心满眼都只有他。那样的眼神让沈来寻心里阴鸷的小苗越发壮大。

    身边的顾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仍旧挂着笑。

    「你爸的女朋友对你怎么样?」

    来寻看了他一眼,很想说「与你无关」,但还是忍住了。

    「挺好的。」

    「看来你不怎么讨厌这个后妈。」他撇嘴,下结论。

    「当然。」

    他笑着仰头喝下一口香槟,没有说话。——

    宋知遇:半夜醒来,我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