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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5日021玉女品萧(H)四人睡饱又用了早饭,新雇的车驾也到了客栈门口。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ㄈòМ 获取

    只见一驾二马拉的车,车身也宽敞,唯独没有车夫。

    他们这一路要直穿巴蜀之地,往西北而去。

    寻常车马夫或是不识路或是胆怯,均去不得。

    再者这路上时而走官路,时而走小道,因此自己驾车最相宜。

    这二马的车,女子难以驾驭,四人便分了两队。

    老洋人和花灵先驾五十里,鹧鸪哨和封门仙再驾五十,如此轮换。

    老洋人面露喜色,他这几日坐车乘轿,无趣不说还坐的他屁股生疼,好不习惯。

    此刻能御马而行,心里自然畅快。

    想前面蜀地,只要不到边境,也没什么惊险。

    鹧鸪哨叮嘱了一句小心,便扶着封门仙上车,四人启行。

    封门仙与鹧鸪哨同在车内静坐,因昨日亲热太过,两人正拥着昏昏欲睡。

    突然听得老洋人与花灵叙话,老洋人不知这车内隔墙有耳,直言而道:「花灵,你觉得不觉得最近师兄有点怪?」花灵懵懂,便问:「如何怪?」老洋人与花灵一同长大,说话没有遮掩,便道:「你绝不觉得,师兄对仙儿姐姐有意思?」只见鹧鸪哨深呼一口气,闭眼调息压制心火。

    封门仙笑的花枝烂颤,心想你自恃一门豪杰,却瞒不住那半大小儿,如何不笑。

    鹧鸪哨怒起,一巴掌直打在封门仙盈盈臀上,封门仙这才作罢,面露委屈。

    「不是吧,你不要乱说,当心坏了仙儿姐姐名节」花灵忙道。

    这花灵伶俐非常,虽然是已经探得封门仙的心思,此刻却依旧要回护她女儿家的脸面。

    想想这事需从长计议,那能胡乱拉扯,怕是反倒坏事。

    便揣着明白装糊涂,硬是要反驳老洋人。

    「不是?我说师兄喜欢仙儿姐姐,跟仙儿姐姐名节有什么关系?要有关系也是跟师兄名节有关系,你说的哪跟哪啊?」老洋人道。

    「就是有关系!」花灵粉拳砸在老洋人身上,只盼他赶紧闭嘴。

    「最好不是」老洋人又念叨到:「否则,我看就是一厢情愿」鹧鸪哨听得此言,恨不得登时跳车,将老洋人一顿毒打。

    幸得封门仙阻拦,她低声道:「难得听这二人说体己话,不好好耍弄他们一番,他们怎知江湖凶险?」说罢对着鹧鸪哨挤眉弄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师兄怎么就一厢情愿了?」花灵听老洋人话中似是有意贬损鹧鸪哨,就更不依了。

    「我不是说咱们师兄不好。

    且不说人家看不看得上咱们,就是看得上,难道让人家一介医,不看病不施药,跟着咱们,满山遍野下墓寻珠?可能吗?」老洋人总算得了机会,便如竹筒倒豆子般把那心里话和盘托出。

    「有什么不可能的?咱们师兄多好啊,一派掌门,少年英雄,武艺高强~~」花灵强辩道。

    「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哪有姑娘家因为男子武艺高强嫁人的,况且人自己武艺不挺高强吗?」老洋人驳道,「若是师兄真有这心思,我们得劝他趁早作罢。

    我这也是为他好,免得他来日伤心,你懂什么?」花灵对着老洋人又是一通粉拳,直说鹧鸪哨种种英雄,哪里有老洋人说的如此不堪。

    鹧鸪哨坐在车内,两手握拳,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

    封门仙则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

    「你还笑,莫非你跟他一样心思?」鹧鸪哨佯怒道。

    封门仙这才正正容色,露出娇柔姿态,说到:「我与师兄倾心,师兄自然知道」说罢又投怀送抱,在鹧鸪哨脸颊上轻啄了几下。

    老洋人与花灵一路叙话,但是这车中二人早就不听了。

    只见两人贴身抱着,鹧鸪哨拉了封门仙的手,喃喃道:「怎么手这么凉」随即拉开衣襟,将那小手隔着衣料按在滚烫胸膛上。

    封门仙见他如此温柔体贴,不由得生出亲近之意,便乘其不备,干脆身影一闪,直坐在了鹧鸪哨怀里。

    这车仅拉二人,左右平衡有度。

    她突然换边,车身不由得一颠。

    只听那马儿嘶吼一声,老洋人四下观瞧,也没见坑洼乱石,随即转头问道:「师兄,仙儿姐姐,没事吧?」封门仙闹了个大红脸,正要回到位上,却被鹧鸪哨一把按在怀里。

    只见他挑帘探头,对老洋人正色道:「无妨,这官道积年破败,你二人还是小心些吧」老洋人应了一声,随即继续驾车,只以为是这马作怪。

    苦了这封门仙,心跳如擂鼓不说,还被困坐在鹧鸪哨怀里不得挣脱。

    鹧鸪哨见她面露羞涩,低声问道:「怕了?」封门仙一听,生出顽心来,趴到鹧鸪哨耳边低语:「师兄自然是不怕,那时节被人撞破,师兄就再说自己练的是什么功」鹧鸪哨闻言不禁耳红,这丫头实在嘴坏。

    不禁轻捏住封门仙后腰,非要她吃痛才能长个教训。

    封门仙吃痛,又不敢出声,便在鹧鸪哨怀里扭来扭去,悄声道:「好你个负心汉子,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看你心狠的很!」鹧鸪哨被她在那要命的地方蹭来蹭去,阳根已经半勃,只能咬牙按住封门仙后腰,低声道:「好好坐着,莫再乱动」封门仙看他如此正经,不敢再动。

    再看他面有尴尬,随即心道不对,一时调皮,伸手就去摸鹧鸪哨胯间。

    那东西原本正在涨挺,让她一摸,更是陡然成了气候,再藏不得了。

    鹧鸪哨羞臊气恼,这师弟师妹就在一丈之外,让他怎能不心生尴尬。

    封门仙将那沉甸甸肉棒隔着衣衫握在手里,想起昨夜春宵,竟心生酥麻。

    套弄了片刻,便贴近鹧鸪哨耳边,轻声道:「师兄莫急,我自当为师兄去火」鹧鸪哨不禁慌张,这车马简陋,二人若是动作大些,必定被发现,正要阻拦。

    却见她跪至自家身前,面色潮红,眼泛桃花,撩开面前青丝,随即解了他的腰带。

    那肉刃蓬勃一跳,便立在空中。

    鹧鸪哨心下一惊,还末及反应,封门仙就俯下身子将他那剑拔弩张的物什吞进了一双樱桃小口中。

    鹧鸪哨倒吸一口气,这一遭玉女品萧他虽耳闻,却末曾受用过。

    只觉得那小口又热又湿,一条小舌将那他肉枪寸寸舔遍。

    那封门仙以口为穴,任他抽插了百余下。

    再抬头时,但见那樱桃小口被巨物撑开,看得他淫心四起。

    这玉女品萧,因男子器型不同各有说法。

    若是勃起时紧贴男子腹部的「南阳卧龙」,女子品萧时,男子只能看见青丝颅顶,便趣味大减。

    而鹧鸪哨这太公杆则不同,女子口含玉箫时,仰面朝上。

    那时节面露春色,樱口生津,叫男人看了,必定心摇曳,更生疼爱。

    再说这女子品萧,若非是自家心甘情愿,就难免索然无味。

    片刻之内,就会下颚酸胀,体力难支。

    唯独是那女子思君情甚,才能二人同欢。

    女子但凡有仰慕之心,只恨不得能使尽浑身解数讨情郎欢心。

    那时节放下女儿矜持,含羞侍奉,必然又羞又喜,穴里阵阵撕绞,方得此间乐趣。

    此刻封门仙对着那昨日酣战一夜的玉箫宝塔或舔或弄,直叫鹧鸪哨通体舒畅。

    她跪在鹧鸪哨腿间,两手捧着那肉茎,只觉得那灼人的男根正在手心里勃勃跳动,于是张开小嘴,啧啧嗦那肉冠。

    想到自己此刻姿态,心里羞耻万分,可偏是越羞越喜。

    眼看鹧鸪哨已失了定力,口中那枪头泊泊正流出淫液,只觉得蜜洞里酥麻一片,口中竟生呜咽,腹里阵阵收紧,身下湿湿黏黏。

    鹧鸪哨头回受用这玉女吹箫,不能抵受,在封门仙口里又冲撞了约莫百下,便在那樱桃小口里泄了阳精。

    正在尴尬之时,却见那封门仙扬起脸蛋,双颊绯红,朱唇一片湿润,嘴角沾着白腥。

    鹧鸪哨只觉得双目充血,再看她略略张口,殷红小嘴里,含着一口浓浆。

    看得他一时叁刻之间,血直下涌,居然又冲那孽根而去。

    封门仙含羞带臊,竟将那白浆悉数咽下。

    随即趴在鹧鸪哨膝头,一头青丝,更生妩媚。

    正所谓,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鹧鸪哨见此光景,阳兴又盛。

    他是那盛年猛虎,初食肉味,竟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顷刻之间,孽根又起,看的那封门仙面红耳赤,只得再施手段。

    鹧鸪哨二进宫,也算是享了这人间极乐。

    心想这封门仙也是一方的豪杰,江湖上肆意的侠客。

    但看她此刻伏于自家胯间,将那男根亲吮舔嗦,不觉心中添火。

    双手捧着那清丽脸蛋,做尽了那龌龊之事。

    此番弄来,鹧鸪哨久战不泄。

    这封门仙心里默算,总不能让他憋着这一股阳精驱车。

    想到前番鹧鸪哨种种温柔,也再不怕他见了孟浪,又低下头去,将那囊袋半含在口中细细舔来。

    鹧鸪哨只觉得的那子孙根似是入了一池温水,一时竟手足无措,再记不得规矩礼数,捧了女子小脸,便往那要紧处按。

    浑身劲道无处发泄,左手一用力,竟将那马车木座边上一处捏的粉碎。

    封门仙口中生津,手口并济,一边将那肉铃铛吸舔的啧啧作响,一边撸动鹧鸪哨阳根,还不时将那铃口收入口中细舔马眼,非要他一泻千里方止。

    鹧鸪哨只觉气血上涌,双眼竟模糊起来。

    胯间无比受用,禁不住遍体酥麻,等那封门仙如灵蛇一般的舌尖一路到了会阴穴,就再忍不住,将那肉刃强塞进女子口中。

    随即冲破阳关,将那一腔爱怜,尽数喂给了娇妻佳人。

    封门仙也不避讳,将那浓精一口咽下,心中暗道:昨夜春宵不过个把时辰,他竟得如此,真真是烈烈男儿。

    鹧鸪哨连忙将封门仙抱入怀中,再探她女子门户,竟是一片湿黏。

    封门仙附在鹧鸪哨耳边,悄悄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随即伏在鹧鸪哨胸口,听得他心跳如雷一般,二人唇齿相接,喜不自胜。

    车行至一处,老洋人和花灵停下马,到车厢之内换下二人。

    这二人翻身上马,四目相对,不禁羞涩。

    突听车内得老洋人对花灵说:「这车里怎么一片骚腥味?这座也是坏的,难道是那车行见我们不雇车夫,就糊弄我们?」花灵不知其故,自道:「这车厢在马儿身后,师兄只要马儿跑,不许这马儿放尿不成?」却又不敌那骚腥味,随即取出身上香囊,挂于车中,又说:「挂了这香囊,师兄一会就闻不到那骚腥了,且睡一会吧」车外封门仙与鹧鸪哨二人听得,不禁面红耳赤。

    鹧鸪哨正身驾车,对封门仙说道:「若是累了,就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吧」封门仙靠在鹧鸪哨胸口,合该这一路渺无人烟,两人难免亲嘴咂舌。

    驾车不久,但见那鹧鸪哨正色道:「驾了这车,才知道隔墙有耳,非礼勿言」老洋人在那车内,正要打盹,听得此言,目瞪口呆。

    心想那刚才种种,悉数让鹧鸪哨听去,不禁心生悲凉,不知道这次又要如何受罚。

    但见那花灵喜不自胜,心道叫你胡说八道,不知要如何受罪了。

    竟是仰面而笑,恨不得拍案而起。

    022志怪淫词这一路无事,四人沿官道而行,白天赶路晚上歇脚,顺顺当当了到了蜀中。

    那日,正赶上花灵和老洋人驾车,鹧鸪哨在车内佯做打坐,心里却在盘算:自己既然已经和封门仙私定终身,不如到了玉树宫就向她师门提亲,二人也好有名有份,成结发夫妻。

    但是如此一想,又忍不住想起些恼人事来:自己身负诅咒,也不知道她师父师母答应不答应。

    这二人成了亲又如何,便是夫妻同闯江湖,万一有子嗣,岂不是又将这红斑血症传给后人。

    如此这般,鹧鸪哨心中七上八下,正是苦恼之时。

    封门仙在一边,趁着还有日光,掀了侧帘,此刻正翘着脚悠闲看书。

    前些天路过一处小镇,趁着鹧鸪哨去买吃食的时候,她从书摊上拣了两本书,反正这路上除了驾车就是坐车,也好打发时光。

    没想到这两本名为志怪小说,实则是淫词艳闻,本以为能看看民间妖怪传说,不想妖怪的确实有,但都是那不正经的好色妖怪。

    其中无非人鬼交媾一流,她也就勉强看看,聊胜于无。

    鹧鸪哨想来想去,心里一团乱麻,轻叹一口气,睁开眼观瞧封门仙,只见她惬意的躺在一旁坐上,翘着脚,摇头晃脑的正不知道在读什么书。

    见她读的颇有兴味,倒也忍不住好,于是猿臂轻舒将那书从封门仙手中拿了过来。

    余光一瞟就看见她正要上前撒泼。

    于是一手按住她肩膀,一手翻动书页,倒是非要看个究竟。

    这不看不要紧,只见他面色越来越差,没读两页就目露凶光。

    封门仙羞臊恨不得跳车而去,却被他压制的动弹不得。

    但见那几页,先写一书生向一位小姐求欢,趋严谄媚,竟以死相逼:「~~那书生双膝跪下道:「今夜万望小姐垂怜,我实指望与小姐一谐鸾凤,小生这一点灵犀已在小姐身上,若小姐竟弃于不顾,此身不免向茫茫泉路矣,望小姐救命。

    ?」随后写这二人云雨,用词下流粗鄙,泼辣无遮:「~~任其鸾颠凤倒,雨覆云翻。

    正是:香喷檀口,鸡舌初含,凤膏凝滑,涓涓露滴心。

    ?魂荡意迷,看之不已,把个指头他妙处拨拨挖挖,将中指进内款款动之,见缝儿有些开,伏身便将舌尖在上面乱得门搭搭。

    凑着缝儿把如铁硬的鸡巴头向中一耸~~」最后又是些拙劣淫词,无非什么「绣枕鸳衾分外佳,可曾踏破巫山路」,「一弯暖玉透郎怀,并蒂红莲称小娃」鹧鸪哨看了心里哑然失笑,将那淫书攥在手里,侧眼看着封门仙。

    好在她还知道害臊,此刻正面红耳赤垂头丧气。

    他正为二人之事苦恼,不成想这刁蛮女子竟然就坐在叁尺开外看这淫词浪曲看的津津有味。

    「哪来的?」鹧鸪哨低声道。

    「自然是买的,难不成是我写的?」封门仙恼羞成怒,撒起泼来,就要夺那书。

    「封医,平日就看这种书自娱?」鹧鸪哨就是不给她,干脆将那书贴身装了。

    「难不成我看什么书您老人家还要管吗?」封门仙冲上去就要撕鹧鸪哨的衣襟抢书,却被鹧鸪哨看破,将她手腕拿了,叫她无计可施。

    「你既然叫我师兄,我当然可以管」鹧鸪哨理所当然的说。

    封门仙气的血冲脑袋顶:这个混账,居然如此强词夺理。

    但知道他是个不屈性子,只能软了身段,略微撒娇道:「我买的时候又不知道它写的是什么,我看那名字以为是志怪小说,你莫要冤枉好人」「既然也不是你要看的,你抢什么?」鹧鸪哨驳倒。

    「那也是我买的,是我的!你这是绿林强盗巧取豪夺!」封门仙挣脱不得,便又撒起性子来。

    「我本来就是绿林强盗!封医不知吗?」鹧鸪哨歪着头色得意。

    封门仙这下无言以对了:他可不就是强盗吗?还是强盗的头子!眼看着争执不下,封门仙便出言相激道:「师兄怕是自己看了喜欢,寻个由头从我这拿了,想留下来自己看吧?」「在下可不像封医,没有这种爱好。

    如此拙作,我等会就把它烧了」鹧鸪哨哪会上这当,轻描淡写就给挡回去了。

    「好,好得很!我玉树宫琳琅洞里,多的是讲男女之事的书,光讲杨梅疮就有几十本书,里面图文具备。

    师兄如此正经,到时候也一起烧了得了」封门仙骂道。

    「那是医书,如何一样」「如何就不一样?不都是一样的事吗?好师兄,你还给我,我自己烧了还不行吗?」封门仙半怒半娇,偏这鹧鸪哨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实在没办法。

    「当然不一样,这淫词艳曲,专写男子谄媚女子孟浪。

    下流」鹧鸪哨一本正经。

    「好好好,我下流,我下流!您高洁,您是高山青柏,冰川玉石!」封门仙气的要跳车,这东西被他拿去,岂不成了自己的把柄。

    心里骂道:混账东西,平日里没少下流,板起脸来倒是成了我爹一般,如此理直气壮。

    鹧鸪哨看她气的打转,心里憋着笑,方才的一应烦恼也都如烟消云散。

    他眼看封门仙撒泼撒娇皆不成,只能垂头丧气的认栽,更觉有趣,心情大好。

    封门仙气闷的半日,看鹧鸪哨也不来哄,更是气上加气。

    老洋人和花灵眼看着二人似乎正在闹别扭,却也不敢打听。

    一行人到了落脚的客栈,天色渐暗。

    这客栈当街,前面没有多远就有个夜市,老洋人看了不禁心里痒痒。

    毕竟他和花灵都是半大的孩子,平日里哪里有这样的机会走马观花看人间烟火气。

    有心去和师兄求情,却又怕挨骂,最后二人商量商量,你推着我我推着你,到了鹧鸪哨面前。

    没想到鹧鸪哨居然一口答应,只是叮嘱路上小心莫要生事。

    老洋人和花灵面面相觑,倍觉不可思议。

    但是既然得此侥幸,那里还会问因由,生怕提脚晚了鹧鸪哨反悔,两人连连应答,立刻脚底抹油。

    吃罢了饭封门仙在屋中独坐,她听鹧鸪哨说瓶山已毁,心里不禁惋惜。

    那处端的是座好药山,若是好好用来,不知道能活多少人。

    偏偏这朝朝代代的皇帝老儿无不念着长生不老。

    想想也是:锦衣玉食的日子过着,如花美眷在身边陪着,任凭是谁都希望这好日子没个头。

    几千年来,各个落空各个想,还不思悔改,把个好端端的造化之处生生毁了。

    她从瓶山内外拾得一些草木药石,左右今夜无事,正好分拣一二。

    长途路远,若不是什么稀罕物不如直接卖了了事。

    她正潜心定,突听的有人叩门,看那门上绰绰身影,是个高大身躯:不是冤家又是哪个?她到不急着开门,且让他一等何妨?仔细想来,这路上数月,自己偶有闲暇,便是一心扑在了那冤家身上。

    长此以往,疏忽自家功夫,如何是好?左右是他无理取闹在先,今夜无论如何定要给他赶回屋去,否则以后这二人之间岂不没了规矩。

    如此想着,这才起身开门。

    鹧鸪哨站在门口,怀里好像揣着什么东西,却一言不发。

    封门仙有心就给他堵在这门口,又怕人来人往看见侧目,这才侧了身子放他进屋。

    「老洋人和花灵去夜市了」鹧鸪哨没头没脑的说。

    「他俩本是半大的孩子,自然有些玩心,也且让他们逛逛吧,也长长见识」封门仙应到。

    随后两人各自坐下,也不说话。

    封门仙将手里功夫做完了,看他还木愣愣坐在一旁只顾喝茶,心道难道你是来姑奶奶屋里喝水的吗?随即摆出送客架势:「师兄要是无事,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

    夜深了往女人房里钻,下流」原本她不愿言语中露出白天之事,以免显得她小气。

    但是一张口就搂不住了,现下听来,倒像是半怒半娇,心里不甘,却也没法子。

    没想到鹧鸪哨一言不发,只将面前桌上一应之物稍微收整,边从怀里掏出一物来。

    封门仙心想,这厮莫非自己买了邪书来讨她的好不成?只见那书无封无名,于是便将那书翻开来看。

    没想到不看不要紧,一看竟是被勾了魂一般,再挪不开眼睛。

    023七星定尸针原来这本是鹧鸪哨多年来下墓寻丹各处所见所闻的记载,鹧鸪哨虽是绿林草莽,确也是个仔细人。

    这里面记得虽然简略,却也精到,还有些许图谱。

    鹧鸪哨有此记录,一来是为了日后查证,二来也想着人在江湖,生死难料。

    万一有个阴差阳错,也好让搬山后人有个参详。

    封门仙一看此物,竟如获至宝,如痴如醉的读了起来。

    鹧鸪哨为她略揽了揽额发,说:「你若是想知道民间志怪,不如直接来问我」封门仙闻言一愣,再看他时眼温柔,不禁心口一甜。

    更何况现在她一心都在那书上,将自己片刻前发的愿又忘光了。

    鹧鸪哨早就看出封门仙是个凌厉性子,只恨不得能日日在江湖绿林中找那新玩意。

    她虽然也入山下墓,但是毕竟是医派中人,怎及搬山一门见多识广。

    此刻封门仙见了他这些年的游记,自然喜不自胜。

    鹧鸪哨何等人物?十几年间江浙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江洋大盗,做的又都是那下墓倒斗的事,见的无不是怪谈乱闻。

    虽然大多与明器有关,但是也有好些怪虫毒物,丹秘药之类,正正是搔到了封门仙心里的痒处。

    鹧鸪哨看她摇头晃脑,大觉可爱。

    只见她读到妙处,急急垂问,一会儿恨美人盂残忍下作,一会儿惊叹竟有人以树为棺,再道天下竟真有观山太保。

    甚至还发起愿来,说鹧鸪哨这些年恐怕是落下了不少青囊书院看重的宝物,若有功夫,还是一一取来最好。

    读到鹧鸪哨为救陷入圆光阵的陈玉楼,一记魁星踢斗踢死了那只百年老狸子,封门仙惊的合不拢嘴。

    「师兄,你说那狸子真的骑着一只白兔?」封门仙一脸好。

    「当然是真的,那百年老狸已经有了道行,以溺圈地,还使得圆光镜,不知道做了多少恶事」「书院有一门门法宝,里面有这百年狸子骨粉,我倒知道它有迷人耳目之法,却从末见过狸子骑着兔子的景,那狸子尸身呢?」封门仙道,想来不知道是如何滑稽呢。

    鹧鸪哨只说那狸子被陈玉楼拿去,封门仙不禁又是一番心痛惋惜。

    到了瓶山一节,封门仙细细读来。

    原来在那六翅蜈蚣之前,鹧鸪哨已经降服了一对黑琵琶,不禁捶胸顿足。

    想来那黑琵琶毒蝎是如何珍贵,竟因自己下去晚了而堪堪错过!「那日我若是早到片刻,就能取了那黑琵琶雌雄两尾了!」封门仙叹到。

    「你要那剧毒蝎尾做什么?」鹧鸪哨不禁好,不知道这妖孽毒物,到了青囊派手里又有何妙用。

    「就可以做七星定尸针啊!」封门仙急道。

    「从来只听说过星官定尸针,从末听过什么七星定尸针。

    贵派倒像是把盗墓一门的绝技学了个十成十,怎么又定起尸来了?」鹧鸪哨不觉怪,这但凡是棺中丹药,无论是怎样的灵药仙丹,中了尸气皆不能用。

    这青囊派下墓寻些古书图谱也就罢了,怎么还要开棺定尸了?「师兄有所不知,这七星定尸不是为下墓寻宝,而是吐蕃一地为了防人死后尸变而用的难得法器」封门仙解释道。

    藏地平民百姓多用天葬,中原人士大多觉得藏地风俗诡异自成一派,实则不然。

    早在古书《周易》中就有「古之葬者厚衣以薪,葬之中野,不封不树」的记载,天葬渊源长久,可见一斑。

    藏人认为,人养叁禽四畜,活着的时候食其肉着其皮。

    到了死后,自然也应该不吝自家的一身皮肉。

    按照大乘佛教教义,人死之后,魂魄堕入轮回,一副尸身本就无用。

    倒不如把这天生的一副骨肉,还给天地,得舍身布施之功。

    天葬又有仪仗,不能随意而行。

    需要到天葬台行礼,方得正果。

    行礼之时,由家人或者天葬师,用尖刀利刃,将死者依制剖开。

    还要诵经超度,摇鼓吹号。

    那时节鹰鹫得号,在山间谷中盘旋不下,乃景也。

    这其中诡秘,按下不表。

    天葬典仪并非随死随葬,而是颇有阵仗按月行典,通常由寺庙喇嘛主持。

    也正是因此,平常百姓若是死了,必得停尸一处数日。

    为免尸体腐败,又为死者体面,就需要在停尸前用草药浸过的裹尸包将尸身裹了。

    需知这藏地地处昆仑龙脉,地气不火,龙气旺盛。

    藏人不用棺,尸体又不灌砒霜水银,若遇上裹尸前就已现凶相的,难免诈尸扑人。

    藏地不兴桃木金银法器,只用骨针蝎尾一类。

    图的就是一个功德圆满,那时节鹰鹫来了,自然将那骨针蝎尾一同吞下,也算全了那「褪尽骨肉皮」的舍身功德。

    「这七星定尸针,以蝎尾制成。

    用秘药浸过,坚硬无比。

    定尸时,双手两针,双脚两针,喉一针,颅顶一针,丹田一针。

    蝎尾落处,不出血不流浆。

    其他的无妨,非是那颅顶一针,需得尺长带勾,必得是有道行的毒蝎尾才可。

    偏这藏地苦寒,常年无雨,此物就更是稀罕了」封门仙解释道。

    鹧鸪哨对天葬一说略有耳闻,只是从不知其中居然有这么多的闻轶事,想来天下之大,果然是无不有。

    又听得藏地崇尚轮回,心想这岂不是正应了「轮回雮尘珠」之典?如此想来,这雮尘珠说不一定真的与藏地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心中倍感安慰。

    封门仙因为片刻之差没能得手那黑琵琶,心里不甘,揪着鹧鸪哨细问那黑琵琶到底有多大,是否真的如书上记载的一样「腹如釜,尾如刀」鹧鸪哨闻言,身子后仰,两臂一舒,比划着说:「大概这么长吧」比划完,顺手就拢住了女子肩膀。

    封门仙听得眼馋,心里无限懊恼。

    待她反应过来,两人早已成了依偎之势。

    她心道,好你个搬山魁首,使得一手扮猪吃老虎的下流手段。

    正要恼他,但见他款款深情在眼中,不觉又软了半扇身子。

    此刻把那书册细细看来,觉得鹧鸪哨一生奔波,那古墓中机关重重何其风险,他不知道几经生死,让她个慈心女子如何不心生恻隐。

    封门仙平素绝不是个有来无往,隐忍不发的性子,她那些个师兄弟无一没有领教过她的手段。

    没成想到了鹧鸪哨手里,竟是他要恼时便恼,要哄时便哄。

    如同孙猴子落入如来佛掌心,任她天高的手段,浑身的能耐,也再难逃脱。

    心道:罢,便由得他去。

    024江湖险恶(伪H)这一天,众人从官道转行山路,约莫有半日,突然天降大雨。

    封门仙知道这蜀中多夜雨,此时下来,怕是要下上一夜方休。

    于是连忙将马栓了,依着一个山洞石穴,搭起雨棚。

    众人见得封门仙手中的蟒遮,连道此物轻巧合用。

    只见那蟒遮是取蟒蛇蛇皮,刮鳞风干浸油制成,既能遮风挡雨又轻巧。

    封门仙倒是不以为然,原本这遮风挡雨最合用的就是油纸,而非什么江湖宝贝。

    只可惜油纸笨重易碎,带着赶路实在太麻烦。

    四人眼看山雨不停,只得在那洞中吃些干粮,胡乱将息一夜。

    约莫到了子夜时分,老洋人和花灵睡得正熟,鹧鸪哨乍从梦中醒来,发现封门仙不知所踪。

    鹧鸪哨往火里添了些柴,又添了防蛇虫的金蟾丸,等了一刻有余,却还不见封门仙回来。

    此时虽雨势稍歇,却还是缠绵不断。

    好在这蜀中也不冷,雨水滴在身上倒也宜人。

    鹧鸪哨轻身一纵,上得旁边一颗大树,搭眼而瞧,却不见封门仙人影。

    虽然知道她也是女中的豪杰,身怀武功。

    但这荒山野岭唯他们四人而已,现在寻她不见,难免心中不安。

    但看得眼角处银光闪烁,似是有水面映月。

    再侧耳一听,听得远处水声哗啦,心中便有了计较。

    鹧鸪哨寻声而去,果然见得山中有一池山泉水,池中有一女子,正背对着他梳洗,但看旁边巨石上的衣物,就知道是封门仙。

    心道好个冤家,哪有人在这山林夜雨中,有觉不睡跑出来泡山泉的?随即眼一暗,心生一计。

    鹧鸪哨轻功卓绝,身轻如燕,只见他身影一闪,落在了池边一颗树上。

    两指一弹,将一松果打在池侧,单等封门仙去查看之时,这才轻手轻脚落在那巨石后面。

    他先是将那女子衣物一应掳去,然后嗖的一下,跳到了那巨石之上。

    封门仙有突然听得人声,心中大惊,正要去取她衣物兵器,只见得一个黑影端端落在那石上,而她那身衣物早就不翼而飞。

    心道这叁更半夜四下无人,若是让她遇上个强盗响马,她手无兵刃,如何相博。

    但见那人开口,是个粗壮男子声音,道:「好个小娘子,竟赤身裸体在这山野之间香汤沐浴,真是好情致。

    既然让大爷撞上,不如大爷我与你同乐」这鹧鸪哨善口技,就是因此得名,莫说是扮个男声,就是山中的飞禽走兽也照样学来,此刻施展自家本事,将封门仙吓的魂不附体。

    只听得她强压胆怯,道:「阁下何方圣?岂不知非礼勿视?还不速速退下,我师兄师弟就在附近,莫要惹出干戈来」鹧鸪哨看她末识破自己身份,心里起了顽心,非要戏弄她,干脆侧身斜躺,摆出浪荡样子来,又道:「我原本在此闲逛,明明是小娘子你宽衣解带沐浴勾引,如何此刻不认?这四下无人,小娘子何必害臊。

    就是你师兄来了,怕是也管不得自己师妹勾搭野汉之事」封门仙看此人言辞下流,绝非良善之辈,将一颗鹅卵石握在手中,使出青囊派飞针刺穴的本事,可她功力尚浅,哪里伤的了鹧鸪哨半分,被他闪身躲过。

    又听他说:「小娘子既也是江湖中人,何须计较那俗世规章?不如痛快答应,也免得大爷我动手,反倒不美」「阁下既是江湖中人,报上名来,你我若有渊源,万一大水冲了龙王庙如何是好?」封门仙心存侥幸,青囊书院在江湖上还有些朋友,若是熟悉的门派,说不定能躲过此劫。

    「我只想跟小娘子在这山野林中做一番夫妻,小娘子问及名号,怕不是有了相许之心?若要问得,也得让大爷我消受一番再问,如何?」封门仙又羞又恨,此刻身边身无长物,如何与那贼人相斗?看那贼人似乎武功不低,方才自己竟毫无察觉,若是打起来,自家末必能赢。

    心里害怕,流出两滴眼泪来。

    心道,罢,今日只得以命相博,方不负师门清名。

    只见那身影略微一动,似是要跳下来,封门仙心生害怕,双手护身,惊叫道:「贼子,还不退下!」鹧鸪哨飞身一跃,轻盈如猿,随即落定在那池边,正堵在封门仙面前。

    他玩笑得手,不禁面带笑意,打眼看着封门仙,色颇为得意。

    封门仙听得那贼人落在身前,正道不好。

    却看他并无举动,抬头观瞧,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面目:不是她那合该挨千刀的冤家,又是哪个?心道:好你个鹧鸪哨,竟如此戏弄于我!心中又怒又怕又伤心,竟背过身留下泪来。

    鹧鸪哨原本无非是起了些闺阁情志,想耍弄她一番,只见她眼泪汪汪,面如梨花带雨。

    心道不好,全怪自己顽心太胜,竟失了分寸。

    封门仙转过脸去,心想自己一腔热血,女儿心肠,全在这冤家身上,他却如此戏弄。

    万不能就让他如此得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这封门仙何等人物?玉树宫里人人唤她小师妹,从小是众星捧月。

    她习文练武俱有天资,又在年少时就得了双修的道,这拳脚功夫虽不如鹧鸪哨,但那全因为她年幼不得历练。

    哪里是个能忍气吞声任他戏弄的主儿?她此刻想来,自己若是由着性子,哭闹一番,必是如同上次一般,叫这假道士真流氓哄去。

    只有引他入瓮,将他也耍弄一番,折折他的一身英雄气,方得罢休。

    于是强打精,嘴硬不饶,叫骂起来:「哪个哭了?瞎了你一双招子!我有什么好哭?不过所托非人,遇人不淑!」只听她话虽硬,声音却颤,哭腔也难掩。

    鹧鸪哨一向只知封门仙率性如男儿,哪曾见过她伤心哭泣。

    赶忙要安慰,无奈那封门仙却避着他,他没了办法,只能除衫下水。

    好在那潭小,封门仙没了衣物,让他抱了无处可去。

    「这所托实实是好人!不淑虽是真,可我一片真心皆与你。

    你若再恼,既说要如何才能消了气」鹧鸪哨怕她是真的伤了心,此刻哪还顾得英雄颜面,只剩下一身殷勤。

    想来那淫词艳诗居然不假,此刻除了除了伏低做小还得如何?封门仙见他上当,就势连打带骂,说到:「你个月黑杀人风高放火的假道士!乘人不备的采花贼!满心下流的浪荡子!枉我一片真心,你竟如此戏弄!真是天杀的贼子!绿林的强盗!」封门仙连打带骂,总算出了这一腔恶气。

    鹧鸪哨挨了她叁拳两脚,心里却美。

    他早知封门仙意属于他,但听她如此说来,难免是志得意满。

    「这人确实杀得,火也放得,只这采花可是从末做过。

    我子夜惊醒,寻你不见,如何不怕。

    见你沐浴花间,一时兴起,失了分寸。

    你莫恼,这万般错皆在我」鹧鸪哨连忙哄道。

    想她一介女子,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即使是身怀武功,被他偷去衣物武器,如何不怕?越想越觉得此番失算,实在不该。

    「你满口是别人如何下流,今日这般骚话连篇,我看才是心中所想!你才下流,你最下流!」封门仙娥眉一拧,一把掐在鹧鸪哨腰间。

    「我~~我~~」鹧鸪哨闹了个红脸,他见封门仙上下无遮,在这山雨林中美人沐浴,难免心猿意马。

    才见色起意,言语间甚是轻薄。

    现在想来,不禁害臊。

    但见那封门仙不知何故也面漏羞怯,面上别扭,嘴里却娇嗔到:「怕不是你心里原本想的就是那遭子事,言语间泄露了本心吧?」鹧鸪哨听她此言,瞬间面红耳赤,像是被说破心事,再不敢言语。

    封门仙直勾勾望着鹧鸪哨,两人在月下赤身裸体四目相对,只见她面有桃花之色,一双纤手直接环在了鹧鸪哨的脖子上,婉转说道:「师兄平日不是满口的道理吗?你倒说说,你见我沐浴,为何不说破?非要戏弄于我,是何居心?」鹧鸪哨直觉喉头一动,心中顿觉干渴,只能直言:「你既想沐浴,为何不告诉我?这江湖险恶,若是真的遇上贼人强盗又如何脱身?我就是想吓吓你,也教你以后万事叫我做个守卫」「我要沐浴,与你何干,为何要与你说来?再说,这荒山野岭四下无人,师兄满脑子不知道想的什么。

    说是要与我做个护卫,只怕念的是戏水鸳鸯的下流事。

    我看江湖之大,就属师兄你最险恶」封门仙步步紧逼,竟将那鹧鸪哨逼到了池边,但看他面露恐慌。

    心道,鹧鸪哨啊鹧鸪哨,这次合该我得手。

    「师兄不是要与我在这山野林中做了夫妻,好好消受一番吗?怎得又怕了?」封门仙不依不饶,往鹧鸪哨身上贴去。

    鹧鸪哨退无可退,只觉得那细腻皮肉正在身上贴着,下身阳兴已现,心里尴尬万分。

    封门仙只觉得一粗壮之物正贴在她腿上呼呼散发着热气,心里得意,嘴上却依旧不放松,语气软绵婉转,露出妖媚之气来:「你实话说来,到底爬在那暗处看了多久?我又是如何宽衣解带浪荡勾引了?又如何就是你的小娘子了?」鹧鸪哨心想你这不正在浪荡勾引吗?可是怕她又恼了,哪敢说出。

    唯恐被她真当了窃玉偷香之辈,连忙说到:「我没有!我可没有偷偷窥探,我来时你已经身在池中,真没看见什么啊」「难不成还是我冤枉了你?那你倒说说,这是什么?」封门仙边说,边在水里握住了鹧鸪哨那凶相毕露的孽根。

    鹧鸪哨原本还心存侥幸,想来又是天黑,又是水下,自己虽起了阳兴,却也还有遮掩。

    不想这女子如此不拘,竟将他那命根子一把握住上下摩挲起来,冷不丁的倒吸一口冷气。

    「师兄还敢说自己不是见色起意,下流狂浪」封门仙娇嗔到,手里却不肯放松。

    鹧鸪哨被她手上嘴上如此挑逗,实在是没有招架之力。

    有心让她不要胡闹,可这女子在他怀中种种娇羞,手上伺候殷勤,又哪里舍得?一身的真气泄了一半,心里也没了计较。

    封门仙眼看要成事,干脆面对着鹧鸪哨跨坐在他腿间,又伏在他耳边说:「依我看,师兄即已经担了采花贼之名,不如就做了这采花贼之实。

    把方才的轻薄之语,此刻演练一番来」说完将鹧鸪哨的双手按在身侧,自己扭腰挺胯,故作了一番声张。

    鹧鸪哨居然心生紧张,两手扒住潭底的草石,心里只有那男女之事。

    就在他把心一横,正要扑将上去之时,刚脱了鹧鸪哨怀抱的封门仙找准机会,起身一跃,就出了水潭。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她飞快将鹧鸪哨脱下来的长衫裹在身上,随即抱起他其余衣裤拔腿就跑。

    封门仙从小学的是悬崖峭壁上取仙草灵芝的功夫,这一番动作真乃是动若脱兔,等鹧鸪哨反应过来,她早就赤着一双白莹莹腿儿,跑出两叁丈有余。

    鹧鸪哨大呼上当,这刁蛮丫头居然使出美人计,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那封门仙好不得意,笑的站不起腰。

    这遭总算是报了仇了,心中颇为痛快。

    「你~~你!」鹧鸪哨欲起身而追,无奈自己赤身裸体不说,还高挺着那一杆孽根,如何能追?又气又恼,哑口无言。

    只见那封门仙身穿黑色道衫,一头青丝湿淋淋的搭在身下,月光下看来俏丽无比。

    她对着鹧鸪哨灿然一笑,道:「鹧鸪哨!叫你戏弄我!这次好让你知道,什么叫江!湖!险!恶!」鹧鸪哨气的以手掩面,正应了陈玉楼说过一句话:「栽了就是栽了!你得认栽!」025东窗事发二人折腾了这半夜,封门仙也不是不知分寸之人,看那骤雨方歇,便燃起篝火,换上自家衣裙,将鹧鸪哨一应衣物烘烤得了,便也就饶了鹧鸪哨这一遭。

    鹧鸪哨自知理亏,也领教了封门仙手段。

    他一身英雄义气,哪知道这小小女子,竟能磨人心智至此!单等你一腔热血已付,那时节,看她落泪就你便心如刀绞,看她气恼你直六无主。

    到她胡闹之时,任你是哪路的英雄豪杰,何方的江洋大盗,都是骂不出口,打不下手,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恨不得拂袖而去吧,如是断臂剜眼,心里哪里舍得?哪还顾得自家颜面,倒像是喜怒哀乐都全随了她。

    两人在那林中依偎,自是有些俏皮情话,只恨方才末能成了男女之好。

    又怕久久不归,让老洋人和花灵撞破,只得起身返回。

    谁知这厢,老洋人和花灵早就是大眼瞪小眼,各自面生尴尬。

    这蜀中气候温和,颇有些蚊虫。

    封门仙在时,一切无碍。

    她自小吞了不知道多少秘药仙丹,所到之处,莫说是蚊虫,就是蛇蝎也不敢近半步。

    但她不在时,其余人就得烧些草药避虫。

    鹧鸪哨去了一个时辰不止,那金蟾丸药力已尽,老洋人和花灵竟是被那花蚊活活闹醒的。

    这厢师兄妹两人起身,却不见封门仙和鹧鸪哨,不禁哑然。

    这山野荒林,雨又末歇,二人久不见归,好不怪。

    等着等着,老洋人和花灵不禁各生心思,殊途同归,两人嘴里不说,心里却想: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能做的事情可不多。

    两人面面相觑,面红耳赤,佯装躺下,心里可是各自翻腾。

    老洋人心道,早看出来师兄对这封姑娘有意,难不成这是要趁夜成了好事?这荒山野岭,难不成他二人要野合不成?如此想来,自家难免羞臊万分。

    再想起师兄平日正经,不禁遍体肉麻。

    花灵也想,即使是这二人有意,也不能如此荒唐。

    她是闺阁女儿,又一向敬重鹧鸪哨,便是想都不敢想,只能强闭着眼睛装睡。

    但听得有脚步声传来,二人更是认真装睡,他俩都是练家子,自然明白龟息之道,各自强装睡息,以免尴尬。

    封门仙和鹧鸪哨二人到了,却兴意正浓,哪能就此睡了。

    两人看师弟师妹睡得香甜,便壮着胆子,添了柴火,依偎着说些悄悄话。

    花灵和老洋人可没有鹧鸪哨那听机明辨的本事,此时二人说的是什么听不真切,但却不约而同的探头打量:趁着火光,只见封门仙靠在鹧鸪哨肩上,鹧鸪哨手拢着封门仙的腰身,两人贴耳说话,好不亲热。

    原本老洋人和花灵各自装睡,此时大惊,四目相对。

    只见老洋人以手指二人,面上惶恐。

    花灵更是害臊,含羞蹙眉,也只能点点头。

    老洋人心道:这封门仙日后怕是一宫的掌宫元良,却被自家师兄就此白白骗来,心里竟然生出些叹服来。

    但见两人越发亲热,怕是就要生出肌肤之亲。

    花灵眼看老洋人不避嫌,竟还在观瞧,忍不住拿眼剜他。

    老洋人心生尴尬,正所谓非礼勿视,也不敢再看,实指望这二人能收敛一二,切莫做出难堪事来。

    老洋人和花灵不过二十,末经人事,此刻又羞又怕,哪还敢看?但这不看就罢了,偏偏耳边听得啧啧之声,便是再不知人事也知道那二人正唇舌亲热难分难解。

    鹧鸪哨听得二人气息均匀,自以为他们已经睡熟了。

    他刚才遭了封门仙一通撩拨,此刻心火难解。

    两人这下互道相思,难免起兴。

    今夜眼看不能成事,总得一亲芳泽解解干渴。

    只见那二人胸贴着胸,面对着面,口舌相缠,啧啧生津,一番亲热,竟是如胶似漆。

    眼看封门仙娇喘连连,鹧鸪哨只觉得两膀生出千斤之力,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才肯罢休。

    花灵闭着眼睛,一脸哭丧。

    老洋人实在是听不下去,把心一横,无端端咳嗽了一声,随即假做翻身。

    鹧鸪哨和封门仙二人听了心惊,连忙分开各自害臊。

    老洋人和花灵总算得了清净,想那鹧鸪哨,平素独来独往,哪成想竟如此深情款款,让同门后辈好不吃惊。

    鹧鸪哨这一遭被师弟师妹看破行藏,却还浑然不知,平日人前照样装作正经。

    老洋人和花灵是半大的孩子,虽然目睹了二人亲热,哪有面皮向自家师兄问话?两人一边装作不知,一边察言观色,生怕成了二人的绊脚石。

    话说这花灵和老洋人虽然撞见了自家师兄的尴尬事,但是俩人私下言语,免不得都是高兴。

    寻常一举一动,见得鹧鸪哨是真心喜欢这封姑娘。

    而这封姑娘虽说对他们叁人一样照顾,但是对鹧鸪哨可谓是无微不至。

    老洋人和花灵俩本就年幼,鹧鸪哨若不是实在没有选择,也不会冒险行事将他们带在身边。

    虽然他二人皆有本事,但是往往自觉不够助师兄一臂之力。

    此刻眼见鹧鸪哨半生流离,好不容易有这么个红粉佳人与他倾心,哪里舍得破了这桩姻缘。

    再说这封门仙有门有派不说,自家还有通天的手段,与鹧鸪哨可算的上是天赐的良缘。

    如此说来,老洋人和花灵只恨不能此刻便压了二人拜堂,以免夜长梦多。

    「我看这青囊派重师门,师兄此去,一定会向封姑娘的师父师母提亲」老洋人和花灵在车内偷偷叙话。

    「真的吗?莫不是咱们想多了吧?」花灵问道。

    「你听师兄的,准没错。

    他俩都~~都这样了,保不齐这一路上~~珠胎暗结~~到时候师兄若不给仙儿姐姐个名分,咱们在那玉树宫人家地界,岂不是要给剥皮拆骨了!到时候你我也没好果子吃!」老洋人言之凿凿,他自恃比花灵年长,喜欢搬出师兄架子来。

    「你别乱说!」花灵闺阁女儿,听他说什么珠胎暗结,臊的不行,却又说到:「但是师兄不是说了吗,他一生所愿就是找到雮尘珠。

    等咱们知道了雮尘珠的下落,他会不会弃仙儿姐姐而去啊?」「不可能!」老洋人驳道:「咱们这次去拜访仙门,还全凭人家门派指点,若是师兄做了人家姑爷,人家自然亲近。

    否则就是再有渊源咱们也是外人,师兄又不傻!」「那要是你说的,仙儿姐姐怀了~~她不就不能随咱们去寻那雮尘珠了?」花灵虽是羞涩,但是此刻问题要紧,也顾不得了。

    「你可真笨!若是这木已成舟,就算仙儿姐姐劳动不得,青囊派自然会派其他弟子与咱们同去寻雮尘珠!难道要让他们姑爷深陷险境而不顾,让自家徒弟守寡啊?」老洋人越说心里越有底气,此事只有好没有坏。

    只盼那鹧鸪哨榆木脑袋开窍,可千万不要不识抬举才好。

    「你不是说雮尘珠不存在吗?怎么现在又相信了?」花灵骂道。

    「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老洋人佯怒道:「你没听人家仙儿姐姐说啊?她那祖师婆婆,跟搬山门人私定终身。

    找了咱们七十年!七十年啊!在咱们这就是两辈人。

    又是出家又是龟息的,她如此情深意重,要是没有得到什么要紧的消息,只怕早殉情死了!仙儿姐姐说,她那祖师婆婆都九十二岁了,还惦记着咱们呢,那肯定是知道什么」花灵听了,觉得很有道理。

    再想这老前辈,真是侠骨柔肠,这七十年,竟不知道是如何度日如年。

    「我看啊,那天陈玉楼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

    咱们遇上这仙儿姐姐,算得是否极泰来。

    得了钱银武器,有了雮尘珠的线索不说,现在师兄还白得一媳妇。

    我们这白跑了几千年,也该转运了!」老洋人总结到。【发布地址: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